正文 第二十三章 傳功 文 / 穿越大宋做諸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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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小錘最近很興奮,自己可是三木村唯一一個識字的娃。請使用訪問本站。父親是江寧城里最好的鐵匠,听說城外的紫金山科學院可以不要錢有先生教娃讀書,吳大錘毫不猶豫的把兒子給扔了進去。本來吳小錘野慣了,哪肯到學堂里去受那拘束,听老先生的之乎者也還不如早點把父親打鐵的手藝給學會,賺夠了錢好討一房媳婦,傳宗接代。小錘他娘也這麼勸孩子他爹,匠戶人家,就是能讀書,也當不了官,何不早些學手藝。可最終,吳小錘還是被他爹給扔進了紫金山科學院的蒙學分院。原本吳小錘是打定注意,應付個幾天就跑的,可在這里呆了一天,卻再也沒了走的念頭。在這里,先生不光教人識字,還會講述一些奇怪的只是,比如我們住的地方是圓的,月亮上沒有嫦娥,只有一個一個坑之類。先生還經常做一些實驗來教大家明理,比如用紙包住水,水燒開而紙不燃等等,讓吳小錘大開眼界。特別是十天一次的多媒體教學,那麼大的一塊幕布上,人影居然還能動能說話,還看到了據說是美麗的地球,太奇妙了。村里那些和自己一樣大的孩子大概還在玩泥巴吧,怎麼知道這世界是如此神奇。
今天諸葛山長還親自找了自己,諸葛山長誒,那些舉子老爺都得稱他先生,諸葛亮的後人,溝通陰陽的神仙,居然就站在自己面前跟自己說話,想想真是興奮啊。諸葛山長听說自己是鐵匠世家,父親打鐵打得好,央自己明天帶自己父親來學院,說有個新式煉鋼的方法。人家說諸葛亮神機妙算,諸葛山長也真厲害,居然連打鐵這樣的事都知道。
“錘子,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不會又逃課了吧,好不容易有先生收留你,你不好好讀書看我不收拾你。”吳大錘正指揮著幾個鐵匠在那里干活,看到兒子回來便發作道。
“爹,你現在就是拉我回來我都不會回來了。那里先生和同學都很好,我還舍不得走呢。我們山長听說爹打鐵打的好,想請爹爹去書院一下。”吳小錘蹦到父親那里道。
“要說打鐵,這個江寧城還真沒人比得上我吳家。”吳大錘撫著幾根孤零零的胡須道。常年打鐵,胡須都被爐火燒的差不多了,好不容易才幸存了幾根。
“我們山長說,他有一種新式煉鋼的方法,可以把鐵快速的練成鋼,所以請父親過去。”吳小錘對父親道。
“哦,你們山長還會打鐵?”
“是煉鋼。我們山長說,鐵里因含的雜質太多,太脆,可以用氧氣把鐵里的雜質燃燒掉,就可以練成精鋼,強度硬度都會增加。”吳小錘一口的專業術語,把他爹唬得一楞一楞。
“你說往鐵水里吹那個什麼氣就能練出好鋼?那還要我們這些鐵匠干嘛?告訴你兒子,要練出好鋼,只有不停的鍛打,手法身法和火候都很重要,你們山長一個讀書人怎麼會懂打鐵的手藝?”吳大錘勸兒子道。
“爹爹,我們山長可不是一般的先生,可是諸葛孔明的後人,懂得可多了,爹爹,你就去吧,我都答應了。”吳小錘粘的父親道。
“好吧好吧,我明天就去看看你的那個諸葛山長。不好好教書,居然教人打鐵,打鐵我要用得著把兒子送出來麼?”吳大錘無奈道。
“爹爹,你就放心吧,我們山長什麼都會,比打鐵你可也不一定比得過人家?”吳小錘興奮道。
“臭小子,這江寧城還沒人敢跟你爹比打鐵的手藝。”
第二天,吳小錘便領著父親來到了紫金山科學院。
“爹爹,你看那屋頂上象瓦片一樣黑乎乎的東西,我們山長說是太陽能電池板,可以把白天的太陽能儲存起來,晚上可以點亮好大一片屋子呢,還有你看那里轟轟作響的,山長說是秸稈發電機,只要燒點草料,就可以發電,有了電可以讓水往高處流,黑夜如白晝,我們山長可厲害了。”吳小錘自豪得向父親介紹道。
吳大錘已經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這里的一切的一切都太奇妙了,看來這位諸葛山長的確不是凡人。
“敢問這位可是吳大錘吳師傅。”項陽遠遠的看著吳小錘領著一個中年人過來,便知道這位打鐵師傅來了。
“爹爹,這位可是我們諸葛山長。”吳小錘自豪的介紹道。
“哎呀,師傅可不敢當,山長折殺小民了。”吳大錘慌忙的拍了拍袖子就要給項陽下拜。讀書人在當時百姓眼里可是文曲星下凡,很受尊敬的。
項陽趕緊把他扶了起來道︰“江寧城里鐵打的最好的就是吳師傅,今天冒昧請你過來,我這里有個煉鋼的方法,呆會請你參謀參謀。”
吳大錘訕訕的立在一遍點頭稱是。
項陽便領著大伙來到學院里的實驗場,早有一些學子們在幫忙準備。一個四尺高的爐子立在那里,學子們開始往爐子里面裝焦炭。
“吳師傅,這個煉鐵的手藝我們不大懂,呆會有不對的地方你多指點指點。”項陽朝吳大錘道。
吳大錘看到煉鐵爐,仿佛比看到了兒子還親。
“你們這些笨手笨腳的家伙,碳怎麼可以這麼裝,等會鐵水出不來。”吳大錘撩起袖子就沖上去趕走那些學子們,自己動手干了起來。
“兒子,回去讓徒弟們把風箱拿來。”煉鐵,火候是關鍵。吳大錘忙朝兒子道。
項陽揮手制止了吳小錘道︰“吳師傅,不忙,我們有風箱,請站到後面來,二弟,你去點火。”
李文拿著噴槍,伸到到爐子內,點燃焦炭,項陽接通電源,鼓風機呼呼響起,不一會兒,火苗便嗖嗖而起,由紅色逐漸變淡,溫度逐漸攀升。
“兒子,趕緊回去把我那幾個徒弟叫來,今天要大干一場。”吳大錘向兒子吼道。
吳大錘緊緊盯住爐焰的變化,青焰,居然是青焰,這是多少鐵匠夢寐以求的爐溫啊,吳大錘攔住幾個要來幫忙的學子,親手往爐膛理填料。
不一會而,生鐵便開始融化成鐵水。
“吳師傅,下面就看我的了,我這叫氧氣吹頂轉爐煉鋼法。”項陽按下控制開關,爐膛開始轉動,從頂端開始伸出噴槍,強大的氧氣流開始噴向鐵水,爐內開始劇烈燃燒,當爐內出現褐色的蒸汽時,項陽撫掌高興道︰“成了,只要出現褐色蒸汽,說明雜質已除,這爐內便是精鋼。”
“孩兒們,還不動手。”吳師傅一揮手,幾個剛趕來的徒弟們開始忙活起來,倒鋼水,定形,淬火,畢竟是專業人士,井井有條,項陽看得很是高興。
不一會而,鋼已成型,吳大錘撫摸著冰冷的鋼錠,贊不絕口,連稱好鋼。
“吳師傅,我想開間作坊,專門用這轉爐煉鋼,不知道你可願來幫忙。”項陽出口請道。
吳大錘一听喜出望外向項陽拜道︰“山長老爺若能教小民這轉爐煉鋼法,小民願為山長家奴,替老爺打理。”
“既然這樣,你們改天便搬過來,我著人在這里給你們打理間屋子,你們家小錘以後就跟著我,以後我會給他個出身。”項陽安撫道,吳大錘千恩萬謝。
“你們跟我來,今天我要給大家演示下數控機床。”項陽又帶著大家來到實驗車間。
項陽畢竟是自動化系的畢業生,操作這些個還是不成問題,不一會兒,一塊塊鋼錠象變魔術一樣變換著各種形狀,把眾多學子和吳大錘的那些鐵匠們看得目瞪口呆。項陽拿著剛從磨床上下來的一把長刀,讓方嘯拿著和吳大錘打的一些兵器互砍,吳大錘打造的兵器一敗涂地。
眾人對項陽佩服得五體投地。
方嘯便央項陽為他造把寶刀。項陽說自己這里練出來的鋼還不是最好,拿出一塊高強度合金鋼,說是先祖所贈,讓方嘯自己畫出刀的形狀,項陽將合金鋼通過機床的切削打磨,最後一把寒光四射的長刀便已成型,再與先前的刀互砍,合金鋼刀分毫無損,鋼刀已成兩截。
1069年的農歷十月初十,今天是省試的日子,眾多士子們都去參加考試去了,干脆就放幾天大假。項陽正在向方嘯請教武功。前段時間太忙了,好不容易閑下來,身邊放著這麼一位高手,說不定可以圓自己的大俠夢。
“方嘯,你們師門都有哪些功夫?”
“山長,我們師門主修掌法和刀法,掌法有陰陽八盤掌,刀法有太乙無極刀,嘯掌法如今已大乘,刀法還有欠缺。”
“哦,掌法?你這個陰陽八盤掌怎麼使的,可否演練一番?”
“此掌法威力凶狠,乃殺敵之術,屬內家功夫,山長請看。”方嘯說完,也不見如何作勢,提掌至胸,然後提腰跨馬,單掌猛得向前拍出,五六米外的一堵牆上居然出現一個深深的掌印。
項陽心中驚駭莫名,劈空掌啊,居然是劈空掌,怎麼做到的,願來還真有這樣的內家功夫。
“你這個陰陽八盤掌能不能教給我。”項陽望著方嘯滿臉期望道。
“山長想學,嘯不敢藏私,其實此掌也甚是簡單,分內修外修,內修是根本,每日吐納呼吸,周天搬運,熬煉真氣,然後就是對著水井,揮掌拍出,練習真氣運用,快則十年,少則二十年,當可有大乘,一掌揮出,井內波濤洶涌,對人揮出,可使人重傷。”
項陽倒吸了口氣,十年?二十年?有這麼長時間,自己說不定都能在這里把槍炮都給造出來了。時間太長了,效率太低了。
“那能不能有什麼速成的方法呢?”項陽幾乎不抱希望道。
“有。”方嘯的回答讓項陽喜出望外。
“若山長想學,可由方嘯傳功,只是山長需要忍受莫大的痛楚。如行,三月可有小成。”
居然還有傳功這回事,自己皮糙肉厚,神經粗大,有些許痛楚有什麼關系。流氓會武術,神仙擋不住。若是科學家會武術呢,那就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方嘯說若要傳功,當取一靜室,以自身內力,為項陽打通穴位和經脈,盡快讓項陽體內有真氣流動起來。當項陽盤腿而坐,方嘯以指點在項陽身後穴位,突然之間,項陽仿佛被電到了一般,渾身一顫。方嘯讓項陽收視心神,千萬忍耐。願來傳功就是被電啊,跟很多小說家說的都不一樣,這滋味兒,項陽差點把自己舌頭咬下來,被電的時候不能說話也不能亂動,項陽身上一個一個的穴位被電了一個遍,項陽以絕大的毅力堅持著,短短的半個小時,項陽仿佛過了半年,結束的時候,項陽渾身是汗,嘴角流白沫,仿佛癲癇病發作一般。方嘯也虛弱的坐在椅子上,說道傳功是件非常耗力的事情,以自己的內力只能十天傳一此,而自己在十天之內再也不能和人動手了,說完也開始打坐調息。
項陽恢復過來後,感覺身體內仿佛有所不同,酥酥的,麻麻的,仿佛有小蟲子在身體里亂竄,難道這就是真氣?等方嘯醒來後再問吧,既然傳功是受電刑,也許可用現代儀器設備做到,唔,下次測一下方嘯手上的電壓,也許能搞出很多人造大俠來。
項陽正在胡思亂想間,翠兒跑了進來,急匆匆的說是知府帶了很多官兵,把學院給封了起來,現在秦觀正在和他們理論呢。
“李大人,不知此來,所謂何事?”秦觀質問李定知府道。
“秦公子,今日前來,乃是找你們山長諸葛明,听說他有一種能日行千里的車子,如今官家賞識,欲求和買,需車千乘,每乘十貫,還不速讓你們山長出來謝恩。”李定知府不懷好意道。
“千乘?十貫一乘,你這賊廝鳥官,莫不是假傳旨意,小心你頭上的烏紗?”秦觀怒罵道。
“秦觀,莫要以為你有功名在身,有甦子瞻撐腰,便能目無法紀,告你辱沒上憲,一樣將你收監。這是汴京來的鄧大人,專管和買事宜,還能作假不成。”李定怒道。
“秦公子,還不速讓你們諸葛山長前來,本官早就听聞這個諸葛明刁鑽油滑,專好擄人女子,哼,也就你們李定知府好脾氣,若在本官治下,早已收監以儆效尤。”鄧倌頤指氣使道。
“不用喊了,我來了。”項陽跟李詩茵還有翠兒趕了過來。事情不太妙,項陽把攝像筆掛在胸口,先錄下來再說。
“大哥,這鳥官也欺人太甚。”秦觀憤憤不平道。
“三弟,不必多說,且讓我來問。”項陽揮手制止秦觀道︰“這位鄧大人,官家可是要車千乘,每乘作價十貫?”
“當然,官家仁體愛民,此價合理公道,莫不是你嫌低?”鄧倌鄙視道。
“只是,大人有所不知,此車制作繁復,十貫,實在無法做出。”項陽忍耐道。
“那你便是抗旨不尊。”鄧倌眼楮一翻道。
“大人,這和買自古以來便是向商賈工匠人家,夫君乃是學院之長,當不受和買約束。”李詩茵向前道。
“你是何人。”鄧倌問道,一雙色眯眯的眼楮上下打量。
“小女子乃李詩茵,諸葛山長未過門的妻子。”李詩茵望著鄧倌道。
“那諸葛山長,你可有功名在身?”鄧倌眯著三角眼問道。
“我們山長學究天人,何須功名。”秦觀站出來道。
“既無功名,那便是庶民,和買本是恩惠,你抗旨不遵,便是大逆不道。”鄧倌官威十足道。
“請恕難從命。”項陽火道。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來人,將諸葛一家收監。”李定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