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22章 幫兒子求情 文 / 路邊小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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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景山不願意起來,“對不起呀,我知道他們兩個不中用,但是這也是養不教父之過啊,你就大人有大義,不要起訴他們吧,我相信他們受過這次教訓,下次一定不敢犯錯了。”
看到安景山這樣為那兩兄弟求情,小夕的心都要碎了。
他們何德何能,能讓一個父親替他們下跪求饒?
當父親為他們著想的時候,她心,也很痛的。
“你先起來吧,其他的事情,都好說。”她沒有說要放過他們,但又不忍讓安景山這麼跪著。
男人膝下有黃金,怎麼能隨便下跪呢?
要跪,也要跪值得被跪的人。
安景山跪得兩腿發軟了,人老了,不中用了,才這麼一跪,就腳發麻了。
重新坐回沙發上,小夕拿過紙巾,推了到安景山的面前。
雖然地面有地毯,但他的額頭上,已緊張的沁出了汗水。
安景山也明白她的心意,扯出紙巾,便擦了擦頭上的汗,氣氛也沒剛才那麼壓抑了。
“小夕,你這是答應我不追究他們的責任了嗎?”安景山想要再听一次,怕剛才她說的話,不是答應,而是有所保留。
小夕話沒說得太絕,但態度也很堅絕的說︰“這件事,他們兩兄弟,已經觸踫到法律了,該怎麼判,不是我說了算,你也是,不能再縱容那兩個不孝的兒子了,他們要是真的會知心悔改,也不會拿公司的錢,去澳門賭博,更不會拿項目資金,拿出揮霍!”
來到公司,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光是賭輸的錢,都已經上億了。
要不是欠了債,他們也不會做這種冒險的事情,還敢綁架浩浩,這是拿命去賭啊。
再說了,她願意,白浩郴也未必願意放過他們兩個。
安景山臉上,閃過一抹失望,他知道事情不會這麼容易解決的。
他起身,拿起旁邊放著的拐杖,努力的用雙手撐住自己,才沒有跌倒。
“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說完,他失望而又心痛的走了。
看到他轉身離去的樣子,小夕很心痛,為什麼他就不能為自己著想呢?還要為那兩個不孝子這麼操心。
安景山走出門口後,管家就在那里等著,無論他現在處于什麼地位,管家都對他不離不棄的。
看著他與自己有同樣白發,安景山覺得,他比兩個兒子還要好。
至少他不會背叛自己,更不會因為發生了什麼事情,而離他而去。
“老爺,安總她答應不再起訴大少爺和二少爺了嗎?”管家邊問,邊拉開車門,讓安景山坐上去。
安景山彎身進車里,將拐杖放到腿邊,雙手放到腿上,顯得再平靜不過。
“我相信她,不會那樣做的。”雖然沒有給承諾,但他了解她,是個善良的女孩,不會追究兩個兒子的責任的。
至少,他是這麼想的。
管家也沒再問什麼,便開車回家了。
不知道為什麼,安氏倒閉了,銀行並沒有來查封他們的家,雖然公司面臨這麼大的難關,但房子沒被收回去,倒是第一次見。
……
第二天,b市最大的法庭里。
今天是安也離和安也徹兩人審判的日子,他們請來了一個律師,與小夕請來的律師對持著。
剛開始,安也離的律師盡力的說自己求了很多次小夕,都沒有給予幫助。
並爭辯說自己是她的哥哥,公司倒閉也見死不救等,把他們逼到了絕路,想要拿錢來挽救公司的決定,所以才鋌而走險的。
說得自己為了安氏,而不惜赴湯蹈火,但並沒有傷害浩浩的意思。
小夕還以為他們會認錯,她會放他們一把,不再追究。
但沒想到,他們居然找了這麼大的借口,居然口口聲聲說她不幫他們,才造成了今日的局面。
就算你們是為了安氏著想,但也沒有必要把人綁到河中央,還辦了兩件假證照來過渡吧?
小夕手上掌握的證據,遠比那兩兄弟的證據還要充足,場上,小夕佔據上方。
她以為,安也離和安也徹,最起碼會表現得很憤怒的樣子,沒想到,他們兩個,表現得這麼可憐!
讓人都覺得他們好像說得處境是對一樣的。
就連小夕,也為之動容!
雙方的律師,都爭辯的厲害,這其中,也有安景山幫了他們一把,說自己不敢出面來救她幫忙,所以才讓他們兩個來的,雖然他們走向極端,但不是故意的。
看到安景山還在為他們求情,就覺得心痛!
是啊,他們都是他的兒子,而她什麼也不是吧?
最終,到了審判環節,安也離和安也徹的律師所提供的證據,都是片面之詞,證據不足。
但小夕的律師所準備的證據,則是最充分的,就連學校里出示的視頻,以及綁架的金額,高得驚人,還有電話錄音,每一樣都令人發指的行為,再一次扭轉局面。
這次的審判,他們要麼坐牢坐穿了,要麼也不會少于三年了。
安景山柱著拐杖,看到了絕望的味道。
安也離目光沉沉的看著安小夕,像要把她看透一般。
那不是讓那老頭去求她了嗎?為什麼還列出這麼多的證據來?這根本就是上訴的樣子,哪里講情面了?
安也徹發作了,當場罵了小夕一聲,被法官敲了警告板。
“安小夕!你夠狠的!”安也徹不安分的還想要罵,被安也離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小不忍足而亂大謀,這人也太沉不住氣了。
“咳咳……”安景山一激動,不停的咳嗽著。
他的眼神,沒有看向被告人的方向,而是小夕的方向,眼里帶著復雜的情愫,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老爺,我看是沒希望了,你還是個悠著點,不要太激動了。”管家好心好意的勸著。
“咳咳……我相信她不會追究的,我相信她。”安景山咳嗽難忍,他一激動就是這樣,都改不了了。
公司破產後,他感覺自己一下子蒼老了很多,在這余生里,他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听到小夕叫他一聲父親。
他懂她,跟她媽媽一樣善良,不會把人逼到絕境的,他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