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二十九章 我敢寫,你敢看? 文 / 左手封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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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意境麼?韓林問自己。
有!當然有!而且那意境太深!太濃!濃到他不敢下筆。
所以手里拿著筆,遲遲沒能落下去。他的意境是殺戮,他的道心是乾坤。在乾坤中殺盡勁敵,在殺戮中領悟乾坤。那所謂殺戮的意境實在太過鋒芒畢露。
韓林沒想過意境也是可以融入書法當中的,這種說法讓他心頭微顫。最終,那握著筆的手終于是收了回來,將比重新平放在桌上。看著筆毫,韓林苦笑連連。這一瞬間,那柔弱的筆毫似乎比利劍更能傷人。
王墨蘭微嘆︰“看來你還沒懂什麼是意境。那也不錯,我相信以你的資質是完全能夠邁進來的。好在你還不懂,可以有許多選擇。我能提供幾種給你。”
王墨蘭拿起筆,寫了兩個字,一個為“欲”,一個為“殺”。
“欲,是上層人士最缺少的東西,我的已經也屬于欲的一種。如果你潛心鑽研,必然能學有所成。”
“殺,可要比欲強太多了。終歸這里是罪惡大陸,殺戮存在于每一個人的內心深處,可以讓他們變得亢奮,變得嗜血。讓他們激動的連眼楮都移不開來。這應當是罪惡大陸最難能可貴的意境,沒人可以拒絕。只是這殺又太難,每個人心中或多或少都有過殺意,沒人懂得殺究竟為何物。”
“那為什麼?”韓林問。
王墨蘭笑了笑︰“我見過太多想要模仿殺的人,惡貫滿盈的人殺人無數,可寫出來的意境卻是惡,心懷仇恨的人殺人無數,寫出來的卻是恨,而沒有任何理由殺人的人更多,可寫出來的,只能是怒。他們為了追求將殺寫進字里,殺了太多的人,到頭來發現離題十萬八千里。”
王墨蘭端詳著韓林的臉,聲音變得格外輕柔與溺愛,似乎看到了曾經身穿小花襖的自己重新站在了自己面前,如果再讓時光重新倒流一次,她依然會選擇進入王府,依然選擇現在的選擇。然而放在韓林身上,她又不忍心看到韓林被污染。這是一種只許自己墮落,卻看不得別人學壞的心思。
這種眼神韓林很厭惡,恨不能把王墨蘭的眼珠子摳出來當水泡踩破。正像是許多榮華富貴一生的人,到頭來長吁短嘆。
“唉,我這輩子是吃過見過也玩過了,可到頭來不還是兩手空空要撒手而去。所以啊,我勸你們不要太在乎這些表面光彩照人的東西,那都是一場夢啊。”
說這種話的人最草蛋。你他娘的吃過見過玩過了,自然是無怨無悔了。說什麼狗屁虛幻,老子要的就是虛幻。你怎麼懂得凡人的心思。
王墨蘭便是能夠找出一萬種理由為自己的墮落開脫,卻要教訓別人千萬不能學壞。純潔是最寶貴的東西。寶貴,寶貴怎麼不見你珍惜?奶奶個球。
當然,這種心情韓林並不怎麼太過糾纏,他學壞的時候,王墨蘭恐怕連小花襖是什麼都還不知道。
“如果,假如你真的領悟了什麼是意境。那麼一定要盡快表現出來,或者 第 517 章 地,連發瘋的時候都那麼有藝術感。韓林幾乎差點忘了這地方叫罪惡大陸,這里與外界一味的屠殺世界是完全不同的。在這里,殺戮,犯罪,都是一種登峰造極的藝術。是讓人無法聯想到在犯罪的藝術。
所謂瘋子,狂人,王景天算一個。他不是三島之地的任何一個島主,卻讓島主都輕易不敢招惹。因為他太痴迷書法,痴迷到用人腦來熬制鮮湯,用鮮血來制成墨水。這一切都被這個瘋子冠以文雅的名號。當一個屠夫拎著刀要殺人的時候並不怎麼可怕,但當一個文人拿著筆說要寫死你,那種瘋癲荒唐的行為,才讓人心生恐懼。
在王墨蘭走後,韓林嘗試著將自己的殺戮之道融匯進書法當中,王墨蘭在的時候他沒寫,不是寫不出,是不敢寫。正如眼前所見的一幕,當一個已經極力溫柔的,書寫出來的“殺”字映入眼簾時,雅居塌陷了。
殺意,這才叫真正的殺意。什麼是藝術,當一個門道深奧到旁人無法理解的時候才叫藝術。王景天沒這麼深的造詣,只能用歪門邪道來試圖增強自己的意境。然而韓林有。
那殺字初現,一種鋒芒如針的氣勢從橫豎撇捺中“爆射”出來,同一個瞬間雅居已經千瘡百孔,如果房屋里還有旁人,恐怕早被這“殺”字給殺了。
韓林動作很快,將紙迅速撕爛又揉成紙團,只是面對著崩潰離析的破爛雅居是欲哭無淚。那該死的殺就是殺,怎麼來控制力度?難不成但凡有人攤開自己的字卷觀察自己的字時,都要被自己的字給殺了?這樣該如何賣錢?看一個死一個。
狗屁的殺意書法是會寫,但有誰敢看?
韓林頭疼。
……
祝大家新年愉快,來的有點太遲了。都知道的,每個月總會有那麼一天的,正好那一天便是元旦。姓韓的家伙元旦那天出去風流快活了,所以沒能及時祝賀新年。
願新的一年里大家事事如意,身體健康。成就一番偉業我是不怎麼敢夸口去祝福的,至少希望大家事事順心吧。你們好,我就好。你們看我的書,我就寫下去。就這麼簡單了。
你瞧,我是多麼和藹可親的一個人啊。來,都過來讓我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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