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411 文 / 寂寞流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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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欢也只能是无奈地点了点头。项燃望着孟琉岁的眼神，满是担忧。随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怀中掏出了一瓶疗伤药，对着玉欢道：“这药药效不错，玉欢你等下替琉岁敷上。”
“好。”玉欢结果药瓶道，手指触碰到玉瓶的瞬间，一股清凉的舒爽感让玉欢浑身舒畅。玉欢掀开盖子，一股药香瞬间弥散开来。这疗伤药，果然不是什么凡品。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项燃怀中的孟琉岁突然开始不安分的挪动了几下身子，随后缓缓睁开眼。在看到眼前的项燃之时，孟琉岁是微微一愣，随即开始昏迷前看到的画面。
当记起孟无尘惨死的那一幕时，孟琉岁一把推开项燃，右手一扬，燃着火焰的刀将两人生生隔开。
“琉岁，你……”项燃看着孟琉岁如此警惕的模样，心中是一阵刺痛。
可偏偏孟琉岁的眼中还是没有任何的波动，那一分警惕不但没有散去，反而是更甚：“项燃，你来做什么？”说完孟琉岁开始环顾四周，当发觉自己是在桃花林中之时，也是微微一愣，随即道：“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玉欢见局势不妙，立刻上前道：“是项燃助我们在项家脱的身。而后我带着受伤的众人来这里疗伤的。”
听着玉欢的解释，孟琉岁明白了一个大概，眼中防备的神色，少了几分，但手中的武器却是迟迟不愿放下。
“项燃，以现在我们两家的立场，你似乎不太合适出现在这里。”孟琉岁的语气平缓，毫无感情波动。
“琉岁，你为何这般不信任我？”项燃显然很是受伤。
可孟琉岁的语气，却是没有任何的改变：“也许，今日就是我们彻底做个了断的时候。”
“了断？琉岁，你这是什么意思？”项燃的语气中有着惊慌也有着不解。
“跟我来，我们把话说清楚了。”孟琉岁说完一个起身，而后朝着桃花林的内部走去。项燃虽然是百般不情愿，但也不得不跟上。
项燃看着孟琉岁的背影，心中突然预感到，也许，两人过了今日便再也回不到从前了。那种明显的隔阂感，让项燃根本就无法靠近孟琉岁。
走到距离玉欢等人很远处，孟琉岁才停下了步伐，消瘦的肩膀有些微微颤抖。项燃知道，那是孟琉岁在压抑着心中的某些情绪。
“还记不记得，我们初识的那一日。”孟琉岁的语气，突然和缓了一些。
项燃听着孟琉岁的问话，思绪也回到了那无比温暖，无比让人怀念的一天。于是柔声道：“我怎么可能忘记呢……我们就是在这一片桃花林中相见的。”
“是啊，都那么多年了，可我还是记得那么清楚。我记得你当年不服输的样子……那时候，我们都好年轻啊……”孟琉岁忆起了往事，嘴角慢慢浮现出一丝笑容，语气也温柔了起来。
“你还说我倔强不服输，其实当年你也是一样啊，都伤成那样了，还是不愿意认输。”项燃笑道，望着眼前那张熟悉的脸。心中暗暗让自己相信眼前的孟琉岁，还是当年的模样。
“认输？为何要认输。当年我可是让你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有余。”说起这事，孟琉岁带着得意的神色。
可项燃也是一副不服输的模样：“你似乎也是半个月不能下床吧，还取笑我。”
“哈哈哈！……”孟琉岁看着项燃较真的模样，突然大笑起来，只是笑过之后，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哀伤：“你，还记不记得，当年我们打成了平手。”
“当然记得了。你不知道当年我在三大家族年轻一辈中，可一直是佼佼者，也没有遇上过什么对手。你是唯一的一个，还是个女娃……你不知我当年有多么咽不下这口气。”项燃笑道，当年自己年轻气盛的模样，想来都觉着好笑。
“那项燃，我们今日再比试一番如何 ？”孟琉岁手中的刀扬起，燃烧着的火焰，映红了孟琉岁苍白的脸庞。
这副英姿飒爽的模样，就和项燃记忆深处的那个孟琉岁一样。
项燃不觉看痴了眼，竟然一时间忘了回应。
孟琉岁只是轻轻掩嘴一笑：“看你那呆样。”
项燃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青涩的模样，也让孟琉岁想起了当年那个项燃。
孟琉岁站在原地，燃着火焰的弯刀早已是脱手而出，盘旋在自己的身侧。那弯刀似是读懂了自己主人的心思，原本杀气横生的模样一变，竟然变得温顺起来，就像是围绕在主人身侧撒娇的宠物。
弯刀身上的火焰也由原先的灼热变成现在的温和。
项燃一看便知道了孟琉岁和自己一样，是回忆起了往昔。可当项燃意识到自己是处在现实生活中之时，项燃的眼中多了一抹哀伤。
当年的自己，应该怎么也料想不到两人会走到今日这地步。
孟流苏看到项燃的眼神变化，也是突然醒悟过来，随后笑道：“怎么，你怕了我了，所以不敢动手？”
项燃只是微微一笑，随后玩笑道：“对啊，是怕了你，只是怕你待会跟我求饶！”
“好，那就看倒地时谁厉害些！”孟琉岁说话间，身子腾空而起。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孟琉岁便出现在了项燃的头顶。
只是项燃脸上没有丝毫的异样，面对孟琉岁这样快的速度，也没有任何的恐惧。
孟琉岁手中的弯刀，没有片刻的停留，一举向地面上没有动作的项燃看来。眼看着那弯刀就要触碰到项燃，项燃猛的一个闪身。
像是鬼魅一般从原地消失，而是出现在了孟琉岁的身后。手中的剑闪耀着白光，那锐利的光芒，让孟琉岁的后背一凉。
孟琉岁只是微微一笑，随后道：“项燃，你可别太小看我了！”孟琉岁说话间，手中的弯刀一甩，那柔韧的火舌一举喷吐到了自己的身后，直直向项燃扑过去。
项燃一挥手，手中的宝剑一举斩断了火舌，可项燃的眼中还是流露出了赞许的神色。刚才那股力量，孟琉岁实在是把握得精准，虽然没有转身，但却是将自己的方位分辨的一清二楚。
而且现在项燃虽然是斩断了火舌，但那股灼热感，还是侵袭了自己的宝剑。那原本纯白透亮的剑身上，现在是沾染了一丝火红。
兵器其实是与主人相互连通的，就在宝剑被火焰侵蚀之时，项燃的胸口也会产生相应的灼热感。这种痛楚虽然不是撕心裂肺，也没有到完全不能忍受。但却足以扰乱项燃的心神，让项燃无法集中精神应对孟琉岁的袭击。
“琉岁，看来这一阵子你真的成长了不少。”项燃笑道。但手中的剑却没有任何停顿的意思，反而是速度更快的迎上。
两人一白一红纠缠在一起，迸发出艳丽的火光。这让在<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77Nt./23488/桃花林另一侧的玉欢等人不觉看痴。玉欢和其余人原本很是担心孟琉岁的安危，但在感知两人身上散发出的力量不是那么的强烈、霸道之时，才算是松了口气。
也不知是过了几百个回合，孟琉岁和项燃两人似乎还没有要动真格的意思。兴许是因为两人之间还有着许多的羁绊，就连双方的兵器在触碰之时，都颇有一股缠绵之意。
孟琉岁，率先从陈年往事中苏醒过来，手中的刀，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项燃见孟琉岁停下，也收起了佩剑，之时疑惑道：“琉岁，怎么了？”
孟琉岁眉头一皱，而后道：“项燃，就到这里结束吧。”
“还没有结束，我们胜负还未分。”项燃为了留住孟琉岁，只能是找这样的理由。
可孟琉岁的脸上，很是决绝，没有丝毫留恋的意思：“若是你一定要一个胜负，那就算是我输了吧。”
看着孟琉岁眼中的那一抹清冷，项燃突然发觉自己是那么的无力，就连一个留住对方的理由都没有，沉默了片刻之后，项燃在缓缓道：“琉岁，我知道很难改变你的想法。但我们之间也确实有了太多的误会。我知道即使是我现在解释，你也不会听。”
“项燃，你不用再费劲了。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转变心意了。我这一次就是想要做个彻底的了结。我们之间再无瓜葛，那些往事我也会一并忘掉，希望你也一样。”孟琉岁平静道。似乎是在述说着一件跟自己毫无瓜葛的事情。
“琉岁，你真的这样决定了，不再后悔？”项燃还是想要再次挽回。只要孟琉岁又一丝丝的犹豫，便意味着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可偏偏，孟琉岁几乎是想都不想地答道：“我绝不会后。”孟琉岁说完便转身离去，那背影是那么的果决，没有一丝项燃期盼中的犹豫。
项燃想要再次拉住孟琉岁的手，可终究是将资金伸出的手放下。项燃了解孟琉岁，只要是她决定了的事，那即便是自己再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了。
“琉岁，就算是你忘了我，我也不会忘了你。”项燃望着孟琉岁的背影吼道。
孟琉岁却没有丝毫的停留。可项燃不知，看似决绝的孟琉岁，其实在此刻早已是泪流满面。这几千年铭记的情谊，岂是这一时间便可以完全遗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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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项燃的心中，孟琉岁是个不可取代，占据了自己整个心的存在。不管是千年前的孟琉岁，还是今日的这个孟琉岁都将永远的存在自己的心头……
看着孟琉岁的背影完全消失不见，项燃才一人落寞的回项府。
和项燃不同的是，孟琉岁只是将两人之间的往事，深深埋在心底。不愿被人来窥探，甚至连自己都不敢去回忆。因为往事太过美好，而自己置身其中的现实却是太过残忍了些。
孟琉岁回到了玉欢等人身旁之时，早已收起了那一副哀伤的模样。整个人周身散发着一股疏离的寒气。
看得一旁的玉欢是一阵担忧：“琉岁，你怎么了？没事吧？”
玉欢这话刚一问出口，便看到孟琉岁的脸上出现了一股痛苦的神色，随即孟琉岁一个弯腰，竟是喷吐出一大口的鲜血。
“琉岁！”玉欢箭步上前，扶住了几乎要倒地的孟琉岁。再为孟琉岁一把脉，发现是一时间血气攻心。孟琉岁原本伤势便没有痊愈，人也是刚刚转醒。可方才却是硬和项燃过招，再加上心中郁结，所以一时间伤势严重了许多。
一旁的年轻人，也是围拢过来：“琉岁，你怎么了？”众人都是担心不已，可倒在玉欢怀中的孟琉岁，却早已昏死过去，面对众人的呼喊，也是没有了一点反应。
现在究竟该怎么办？玉欢一时间慌了手脚，正在此时玉欢手中的玉瓶传来了一阵清凉之意。
玉欢拿起玉瓶细细一看：“希望这疗伤药能救得了琉岁。”
玉欢说话间，将玉瓶中的药水尽数倒入孟琉岁的嘴里。可孟琉岁还是没有转醒的迹象，但幸运的是，血脉平稳了一些。
看着孟琉岁原本紧皱的眉头慢慢舒缓下来，玉欢才算是松了口气。
现在玉欢的身边，没有任何诊治的草药，根本没有办法很好的医治孟琉岁。而且这桃花林虽然是人迹罕至，但若是一旦被其他人发现了自己的踪迹，恐怕又是辱骂。若是让项家的其他人知道了自己的踪迹，还会性命不保……
而其他几个年轻人，也有着和玉欢一样的担忧。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一旁的年轻人喃喃道，似是在询问玉欢，又像是在询问自己
玉欢的眉头也是紧皱起来，只是无奈道：“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你们这几日，一定要好好调养身子，尽量让伤势恢复的快一些。”
“明白……”一旁的孟家人对玉欢都是无比的恭敬。
“现在琉岁的伤势怎么样？”看着孟琉岁虚弱的模样，众人还是担心不已。毕竟现在孟琉岁是孟家的主力，若是连孟琉岁都有了意外，那孟家真的很难再在日光城立足。
玉欢只是叹了口气，随后道：“你们放心，我会治好她。”玉欢说完话，扶起了孟琉岁，并将自己的内力缓缓灌注入孟琉岁的体内。也许是因为血脉的相同，玉欢感觉自己的内力可以在孟琉岁的体内畅通无阻。
可孟琉岁现在的伤势，实在是不容乐观。
“看，那边过来的是什么？”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声躁动。原本是集中精神为孟琉岁疗伤的玉欢，也不得不分神来探查过来的是何人。
能感知到，那人靠近的速度极快，看来实力也不会很弱。玉欢不得不暂停疗伤，转而观察来人。
那人是一身侍卫的装扮，但金色铠甲之上又没有任何家族的纹饰。玉欢一时间也无法分辨这人是什么来头。可在玉欢身侧的孟家年轻人，在看到来人之时，都流露出了恭敬的神色。
来人面无表情的向玉欢等人靠近，在上下打量了玉欢和孟琉岁一番后才冷声道：“城主召见诸位去巨塔。”
“什么城主？”玉欢心中一惊。城主在日光城自然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来了日光城这么久，玉欢都没有见过其本人。听闻在日光城，城主出了是最高的领袖之外，也是全城百姓精神上的依托。
其余的孟家人，在听到城主二字之时，也是愣住。流亡在皇城之位的岁月里，孟家人就是期盼着有朝一日，城主能召见众人，能重新重用孟家人。想不到，梦想实现之时，会是在这样的时刻。
“是的，正是城主。还有劳几位跟我走一趟。”侍卫依旧是面无表情道。
“好。”玉欢应道。看着那几个年轻人渴求的目光，玉欢能了解到这样的面见在孟家人的心中是何其的重要。
那侍卫随即低头看了眼还昏迷在地上的孟琉岁，眼中有些异样，似乎是没有料到孟琉岁的伤势会是这般的严重。
玉欢随即扶起地上的孟琉岁，而后道：“我们可以出发了。”
“好，那诸位随我来。”侍卫随即起身，以极快的速度向巨塔的方向靠近。
那高耸的巨塔，周围燃起的灯火，暂时驱散了漆黑的夜。让人看了心中一阵安定。玉欢不觉仔细打量起了这在日光城中最为神圣的建筑，可在那巨塔的周身，玉欢隐约感知到一股黑暗的气息缠绕于其中。
侍卫带着众人道了巨塔。守护的侍卫看到玉欢的到来，纷纷行礼：“诸位里面请……城主只召见了几位，我们不便前往。所以几位就请自己进去吧。城主就在主殿中等候诸位。”
“有劳这位大人了。”玉欢颔首道，随后率领着众人一步步往里面走。因为要扶着还未苏醒的孟琉岁，所以玉欢的步伐有些缓慢了。
跟随在玉欢身后的几位孟家人，心中也是忐忑不已。巨塔，这是孟家人做梦都想来的地方，真是料想不到，有朝一日这梦想还能实现，只是现如今，孟家只剩下这么几个人了。
玉欢一边往巨塔的内部走，一边打量着周围的景象。
现在玉欢等人正置身于一条绵长的通道。地面上的大理石散发着幽冷的温度，而周围的火把，更是将整条通道映照得透亮。
就在玉欢等人小心翼翼往内部走去之时，从巨塔的底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颤。周围火把的火光，都跟着摇曳起来，玉欢等人几乎是站不直身子，只能扶着墙面暂时稳住身体。
而玉欢在地面震颤的同时，听到一声类似野兽般的低吼。那吼声中带着被压抑许久的烦躁，沉闷的声音能直击人的心底，让玉欢心中升起一阵莫名的恐惧。
但震颤很快便停下，整个过道恢复以往的宁静，似乎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一旁惊魂未定的孟家人，有些焦虑到。
而玉欢则是环视着四周，试图找到刚才那声音的源头。
“刚才，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玉欢对着身旁人急切道。
“玉姑娘你说的是刚才土地震颤之时发出的隆隆声？”年轻人反问道。
玉欢听了那人的话，眼中明显是闪过一抹哀伤，随即道：“不是……不是……难道，只有我听到了？”
看着反常的玉欢，一旁的年轻人忍不住提醒道：“玉姑娘，城主还在前方等着我们。”
玉欢这才回过神来，于是恢复了宁静以往的神色：“好，继续往前走。”
玉欢等人的身影，一步步往前，渐渐消失在了那绵长的过道尽头。只是那幽黑的尽头，等待着众人的究竟是什么？无人知晓……
玉欢的心，则是被刚才那神秘的嘶吼声困惑着。刚才那一股力量，实在是阴邪到让人心生惧意。
就在同一时间，大殿之上的承影，突然睁开了眼。刚才从巨塔底部传来的那一阵躁动，承影比其余人感知的更为深刻。那岩浆，平日里都是安安静静地，除非是自己现身。可现在自己明明是在大殿之上，那岩浆又是因为什么理由而不安分呢？
“刚才，究竟是怎么了？”皇座上的承影，双眉紧皱，眼中满是疑惑。说话间，承影慢慢俯下身，单手支撑着冰冷的地面闭上了眼。
而后自己的神识便穿透层层建筑，来到了巨塔最为神秘的部分塔底密室。那偌大的方形建筑物之中，容纳的是翻滚不息的岩浆。只是相较于先前，现在岩浆翻滚的频率更快一些，声音也急躁了一些。
“究竟是什么东西，让你这样的躁动？”承影喃喃道，可那翻滚着的岩浆，没有任何的答案。
随后承影长袍一挥，便从那偌大的密室之中消失不见。
而那岩浆，还是不住的翻滚着，隐约还能听到，从那岩浆之中传来一声声野兽般的嘶吼声。
承影的神识一回到身体之内，便听到大殿的大门发出一声沉重的开门声。
在大门另一侧的玉欢等人，随即便被一阵光亮刺得眼睛都睁不开。大殿之上，是一片光明，犹如白昼一般。
这样的光亮就如同日光一般，是玉欢进入日光城后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待到眼睛熟悉了那种光亮之后，玉欢才缓缓睁开了眼。入眼的，是一片雪白。整个大殿，就如同水晶便透彻明亮。大殿上空悬浮着的无数琉璃灯盏，犹如星辰一般，照亮了这里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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