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92 文 / 寂寞流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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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影不自覺地在黑暗中睜開了眼，而後對著前方的鏡面喃喃道︰“夜問天，你的真實目的，究竟是什麼？”
回應承影的，只有周身的一片茫茫無邊的黑暗……
項府，在大婚之後，便再次歸于平靜。靜得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私下里，小侍女們甚至開始討論，這新來的夫人，是不是很不討家主的喜歡。
因為孟琉歲還是一直被安排住在那項家最為偏遠的閣樓之中，而且還不許他人靠近，似乎是將孟琉歲等人完全隔離開來一樣。
這也讓項府中原本的妻妾松了口氣，少了個人與她們爭寵，她們自然是樂意。只是，時間久了些，人們也開始猜想孟琉歲被冷落的真正原因了。
按理說，孟琉歲長得美艷，血統又極為高貴，沒有理由不被項致軒喜愛的……
漸漸的，也有些風聲傳來，說是孟琉歲給項致軒帶了綠帽子。這謠言一起，就再也止不住了。戴綠帽子，這對于一個男人來說，是多大的侮辱！而傳聞中孟琉歲的那個相好，更是讓人錯愕。有人說那人正是項燃。
這樣看來也不是沒有可能，項燃這一路上護送孟琉歲回皇城，這一路上孤男寡女的，難免會暗生情愫。只是，項燃一直是項致軒最為忠心的手下，若真是如此，項致軒又該怎麼處理？
整個項府都沉浸在各種猜測之中，也在暗中等待著，事情的發展。
但這種謠言，很快便不攻自破。因為項致軒雖是冷落了孟琉歲，可對于項燃的態度還是一如既往。甚至因為最近突發事件頻繁，所以比先前更加重用項燃。
項致軒的書房之中，氣氛格外的壓抑。
整個房間之中，只有項致軒和項燃兩人。
“那些殺手的身份，已經查出來了。”項燃面對著項致軒愈加消瘦的背影，低聲道。
听著項燃的口吻，項致軒便明白這其中的關系定時錯綜復雜的。
“被解決的幾個殺手中，有幾個是巨塔上的……”項燃的聲音盡量放低。
听了項燃的話，項致軒只能是仰天嘆了口氣，而後道︰“看來，這一次城主也參與了……”
“城主為何要干涉我們三大家族的爭斗？難道是因為他的出身……”項燃猜想道。
可項致軒卻是搖了搖頭︰“這樣的可能性不大……若真是如此，青龍也就不會選擇他作為城主了。”
“那城主這麼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麼？按常理來說，城主這一陣子，不是應該在忙著獻祭的事嗎？”項燃心中的疑問更多了。
項致軒輕笑道︰“城主一般情況之下，是不會干涉我們三大家族的爭斗……可那是有一個前提的。”
“哦？前提是什麼？”項燃疑惑道。
“前提便是三大家族實力均衡，不會影響到城主的統治地位。”項致軒解釋道。
“難道，城主是怕我們項家爭奪城主之位？統治了日光城不成？”項燃大膽的猜想道，可在說出這個猜想之時，項燃感覺到自己的脊背傳來一陣寒意……這個猜想，太過瘋狂了。
可項致軒，卻是一臉坦然道︰“這也不是沒有可能。”
“什麼？城主這是瘋了嗎？怎麼可能有人做出這麼瘋狂的舉動？！城主可是青龍選定的，我們得不到青龍的認可，怎麼當這個城主？！”項燃激動道。
項致軒在听了項燃的話後，卻是轉身，緊盯著項燃的雙眼道︰“項燃<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臨異界</>.77Nt./23488/，看來你還只是個孩子……”
項燃一听這話，心中一陣惱火︰“怎麼你們都覺得我的想法幼稚……”先前孟琉歲也不止一次責怪項燃天真。
項致軒只能是無奈地搖了搖頭︰“呵呵……看來琉歲也跟你說過……我想琉歲說的沒錯。”
“城主！你！”項燃青筋暴起，有些憤怒到。
項致軒，卻是無奈地嘆了口氣︰“項燃，你真的覺得現在正在統治著整個日光城的，還是青龍的力量？”
“這，這是什麼意思？”項燃疑惑道。
項致軒隨即指著那天空中的圓月，和那種無盡的黑暗，低聲道︰“你覺得這些，這些，還有我們日光城每百年的祭祀儀式，這些都還是青龍的力量？”
“這……這……”項燃一時間啞口無言。其實這個問題，項燃也不是沒有懷疑過。承影現在具有的力量，跟歷屆的城主有著太大的不同。
這種黑暗，又強橫的力量，確實很是神秘。
項致軒隨即笑著道︰“其實，你也發現了，這是不願意去承認和相信，對不對？項燃，你一直都是如此，太過善良了。”
“那家主，城主現在使用的這一股力量，究竟是什麼？”項燃疑惑道。
項致軒听了這個問題，神情也有些茫然︰“其實，我只知道，那是一個黑暗，邪惡的力量。可關于這股力量究竟是來自什麼地方，我也不知道。”
“家主，你告訴我這些，究竟是為了什麼？”項燃疑惑道。
“我再告知你一個秘密，而後再由你自己決定，究竟該怎麼做。”項致軒認真道。
項燃看著項致軒凝重的神色，隨即點頭道︰“好，家主你說。”
項致軒隨即再次轉身，背對著項燃︰“項燃，您可知道，當年孟琉煙為何要叛變？”
“這……”這個問題，項燃還真的是一時間回答不上來。當年孟琉煙的叛變，確實很突然，原本是日光城的英雄，幾乎是一夜間變成了日光城所有人憎恨的對象。
但其中的緣由，百姓還真是不理解，也不明白。
“其實，這正和我今日要說的這個秘密有關……我們日光城的三大家族，是上古神獸的血脈繼承人，同時也繼承了神獸無上的力量。可是這些力量，在慢慢減弱……”項致軒無奈道。
“這是為何？我們三族不是一直是大陸上的至強，怎麼會減弱？”項燃疑惑道。
項致軒的語氣中，也滿是失落︰“短時間看，我們確實仍有一定的優勢。可是，我們漸漸發覺，個大家族的實力，比幾千年以前的祖先要弱上許多。以至于很多上古的秘術，我們都無法修習……”
“原來不能修習上古術法，是這個原因……可是，為何我們的力量，會一代代的減弱？”項燃還是不明白其中的緣由。
冰冷的月光，灑進了氣氛嚴肅的居室之內，讓項致軒整個人如同置身于一片極寒之中。
“我們三族，原本就是人脈淡薄，這也意味著我們不得不和常人通婚……這樣一代代的延續下去，血脈怎麼可能不淡薄……”項致軒擔憂道。
項燃聞後也是眉頭一皺，隨即道︰“若真是如此，那我們日光城的地位，不是岌岌可危了？”
“我想，城主的擔憂也正是在于此……”項致軒最為這一族之長，還是能明白些承影的心思。
“那，這和孟琉煙的叛變有何關系？”項燃還是理不出任何的頭緒。
“這就和城主有關了……城主為了尋求能讓日光城長久興旺下去的力量，出城許久。回來之後，便是心性大變，而他獲得的那種力量，也是陰暗無比。孟琉煙擔心這種力量會毀滅整片大陸，在規勸不成的情況之下，才聯合其他三國，攻打我、日光城。”項致軒皺起了眉頭，似乎是陷入了長久的回憶之中。
“若真是如此，那我們豈不是錯怪了孟琉煙？”項燃有些為孟琉煙的犧牲感到不值。
“何來錯怪之說，她確實是聯合了外族，攻打我、日光城……即使她有自己的理由，這種做法，我也不敢苟同。”項致軒有些義憤填膺道。那一仗慘死的項家人數目也不在少數。
項燃將這些事，前前後後想了一遍之後，便問道︰“那家主是怎麼知道這麼多的內幕的？”
“其實當日，孟琉煙有來找我談過此時，她想要聯合項孟來兩家的力量，來遏制住承影瘋狂的舉動。”項致軒回憶道︰“可後來被我拒絕了。”
“家主為何要拒絕？”項燃有些不解。
“因為，如果我是城主，也會做出一樣的選擇……只要能拯救日光城，能讓日光城長久的昌盛，一切的犧牲都是值得的。”項致軒冷聲道。
“即使，是那麼多百姓的性命？”項燃喃喃道。
“成大事，必定要有所犧牲。能為國捐軀，這也是百姓的榮幸！我們日光城的城民沒有貪生怕死之輩！”項致軒握緊了手中的拳頭道。
“那，家主這一次找屬下來的目的，究竟是什麼？”項燃在听了剛才那麼多的秘密之後，語氣也變得凝重起來。
“城主在那一戰鎖城之後，便一直希望將日光城拉入正軌……”項致軒有些不甘心道。
而項燃卻是听得一陣疑惑︰“難道家主覺得，拉入正軌有何不對？”
“正軌，便意味著日光城將重回大陸，而我們三族的力量，也將一代代削弱下去，最後和平明無異……說不定還得被三國的強者奴役……這樣的日子，就是傳說中的正軌？！”
“城主，打算不再動用那股力量了嗎？”項燃知道，城主尋得的那股力量，雖然是陰暗，但威力卻是巨大。
“那種力量，是要靠獲取生靈的魂魄來維持的，這樣的消耗，城主打算在將日光城拉入正軌之後便不再繼續了……”項致軒有些憤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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