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五十六章 翼王獻美 文 / 太平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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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雲貴在藍水號的會客廳中沒有等待多久,他和洪韻兒在會客廳的酒吧邊上共飲了一杯雪梨酒後,石達開等三人便跟著羅大綱走了進來。藍水號前身是哈米爾士號,在船上有不小的會客廳,這艘船曾今是文翰勛爵搭乘過的艦船,因此在會客廳上英國人改造了一個小小的酒吧。藍水號移交之後,蕭雲貴並沒有讓人拆除酒吧,他還是挺喜歡這個酒吧的,而且將來海軍遠洋作戰之時,寂寞的海上航行時,這酒吧也可以給船員們提供一些放松的方式。
看到石達開三人進來,蕭雲貴笑著倒了一杯酒給石達開,跟著對洪韻兒道︰“讓張丞相和四姑娘也嘗嘗洋酒。”洪韻兒微微一笑說道︰“張丞相可以喝這雪梨酒,韓姑娘年紀還小,喝點法國香檳吧。”
石達開也不矯情,雙手接過高腳玻璃酒杯便和蕭雲貴對飲了一口,原本他就對東王禁酒令很不以為然,須知這酒文化的歷史似乎比茶道更加久遠,如何能禁得住呢?是以翼殿對于天國的禁酒令也是向來不怎麼嚴格。
放下酒杯,石達開抱拳緩緩說道︰“兄長,如今武昌吃緊,清妖趁我天國內亂興兵來犯,小弟請命自回武昌鎮守,以保天國西面無恙。此去打退清妖之後,小弟就在武昌等候天京將令便可。”
蕭雲貴愣了一愣後,隨即明白了石達開的意思,石達開以下屬自居請命便是一種歸附的信號,同時他翼王回武昌去,天京這邊的事他也不再過問。只在那邊等著天京之事塵埃落定後,遵奉天京新主人的號令便可。
雖然石達開不肯留下來助自己一臂之力,但蕭雲貴還是很高興,在他看來翼王留下來也會令他很頭痛。畢竟他是翼王,留在天京還是有很大的變數,如今他避走武昌也好,自己在天京便可放開手腳整合東殿和北殿勢力了。
當下蕭雲貴微微頷首道︰“達胞能如此為天國盡力,為兄深感欣慰,有達胞坐鎮武昌想來天國西面無憂矣。”
石達開又道︰“但小弟希望兄長答應小弟兩件事。”
蕭雲貴微微一笑,果然還是有條件的,當下便道︰“達胞但說無妨。”
“韋昌輝這狗賊殺人無數,而且還害了小弟全家。小弟懇請兄長能將此獠明正典刑,替天國及小弟家小報此血海深仇!”石達開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番話的,足見他對韋昌輝的恨意至深。
蕭雲貴想也不想便道︰“本王起兵勤王便是為了誅除北奸,這是理所當然,他日擒住韋昌輝等首犯必定明正典刑,事後會將他們的首級送往武昌。”
石達開欣慰的點點頭,跟著向韓寶英招招手,韓寶英 第 458 章 人手準備實施這個計劃,足見西殿在軍事上的反應速度是極快的。
蕭雲貴絲毫不掩飾面上的得色,典著肚子道︰“兵貴神速,咱們早一日打回武昌,武昌的兄弟們就少吃一天的苦啊。”
石達開點點頭抱拳道︰“兄長所言極是,那小弟和遂謀也告辭了,我們這便回去準備拔營起兵西歸。寶英就留在這里,稍後石鎮吉派人把寶英的行裝送來,就拜托兄長弗照這丫頭了。石鎮吉還是會駐兵大勝關,兄長但有差遣直接下令便可。”
蕭雲貴只說了一個好字,兩人都是一言九鼎的人物,約定好的事便不會再有什麼反復,短短幾句話之中,兩人便把韋昌輝的生死給定了,蕭雲貴毫不猶豫把韋昌輝給出賣了,韋昌輝是必須要死的,他不死真的是沒有天理。
石達開走後,蕭雲貴看了看在一旁把玩高腳玻璃杯的韓寶英,還是沒鬧明白石達開這唱的是哪一出戲,疑惑的看著洪韻兒。
洪韻兒微微一笑,喚來兩名女親衛帶韓寶英下去梳洗、休息片刻,待會兒準備和西王一道回孝陵衛大營。
韓寶英跟著親衛走後,蕭雲貴馬上問道︰“這石達開搞什麼鬼?他把韓寶英留在這里是什麼意思?”
洪韻兒笑著說道︰“取信于你的人質。還有另一層意思便是獻美。”
蕭雲貴張大了嘴巴,愣了半晌才道︰“翼王石達開只怕不會玩美人計吧。”
洪韻兒掩口笑著說道︰“怎麼不可能?越是自詡忠義的人越會玩這手,當年三國的王允不就是漢朝的大忠臣,貂蟬的美人計不就是這麼來的麼?”
蕭雲貴皺眉道︰“你的意思是石達開把我當成即將入京的董卓了?”
洪韻兒點頭道︰“咱們的翼王這一手應對得漂亮。留下來處處掣肘,回武昌一下子便盤活了翼殿的局面,他遠在武昌統兵,進可攻,退可守,至不濟還可遠走雲貴川,無論天京如何,他都可以左右逢源,這一手真是高明啊。”
蕭雲貴悶悶的說道︰“我還道他已經想明白了。”
洪韻兒淡淡一笑說道︰“身居我們這個位子的人就算明知道這樣做是錯的。但或許也會身不由己,因為你代表的不是一個人,而是整個群體。翼王代表的便是翼殿,他一個人想明白又如何?翼殿的眾多將領也不會想明白的。”
蕭雲貴頹然坐到沙發上道︰“那我們一番口舌和部署不是白費了?”
洪韻兒搖頭道︰“不,我們做的事達到了很好的效果,石達開肯奉令行事便是最好的結果。翼殿可不像一盤散沙的東殿那麼好收整的,要徹底解決翼殿,還要等我們完全掌控天京大權之後。”
蕭雲貴嗯了一聲道︰“也對,我們現在先專心一致把天京剩下的事做完,翼殿也飛不出我的手心。”跟著猶疑的問道︰“那韓寶英怎麼辦?”
洪韻兒吃吃的笑道︰“既然是翼王獻美。那你就笑納了吧,娶了翼王的義女,和翼殿結成聯姻,這樣對西殿和翼殿都好,將來收服翼殿也是有好處的。”
蕭雲貴皺眉看著笑得像一只小狐狸的洪韻兒,這小娘皮是不是在試探自己啊,笑得那麼詭異,要是自己一口答應只怕小命不保啊。當下蕭雲貴這廝一臉正氣的說道︰“這叫什麼話,我這具身體都快四十歲了。人家小姑娘才十五、六歲。納了人家像話嗎?”
洪韻兒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反而繼續笑著勸道︰“咱們來到這個時代已經好幾年了。所謂入鄉隨俗,這個時代十二三歲女子就嫁人的多了去了,韓姑娘十五六歲嫁人正好啊。你不過三十五六歲。正當壯年,又不是七老八十的糟老頭子,娶了正好。”
蕭雲貴疑惑的看了洪韻兒一會兒,跟著上前摸著她的俏臉厲聲道︰“你是誰?你附體在我的韻兒身上做什麼?我的韻兒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你快點出來!”
洪韻兒嗔怪的打掉在自己臉上亂捏的大手,怒道︰“胡鬧什麼?我什麼時候被人附體了?我說的句句都是真心話。”
蕭雲貴一把摟住洪韻兒柔聲道︰“韻兒,韻兒,咱們不鬧了,我真的不會娶別人的,有你一個就夠了。”
洪韻兒輕輕撫上蕭雲貴的背脊,素首靠在他的胸膛上,也柔聲道︰“阿貴,我知道你的心意,只是經過上一次璇璣的事之後,我知道了一件事,想要獨守一個優秀的男人是件非常困難的事,你的身邊總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女人。而且當你身處高位之後,以聯姻的方式來籠絡一些人是無可避免的。還有一點很重要……”說到這里洪韻兒有些說不出口來,蕭雲貴低聲問道︰“什麼?”
洪韻兒有些羞惱的說道︰“我這個西王娘白天要忙的事情太多、太多,還要分心照顧福娃,晚上回去還要被你折騰,你最近是不是吃了什麼補藥,越來越厲害,我再不找人分擔一下,只怕會身心具疲,心力交瘁!”
蕭雲貴呆了一呆,攔腰將她抱起笑道︰“可是每晚你還是很快活的啊。”
洪韻兒一擰蕭雲貴腰里肉怒道︰“滾!每晚完事你倒是倒頭大睡,我還要起來看情報司的公文,前幾日福娃病了,我還要起來看顧他,累得要死,今後我打算分房睡,沒我許可不許過來找我!”
蕭雲貴苦著臉道︰“那我怎麼辦?我正是龍精虎猛的時候啊。”
洪韻兒白了他一眼道︰“你自己解決吧,再不然就按我說的納了韓寶英。”
蕭雲貴想了想正色道︰“韻兒,要不然你把差事都辭了,專心在家里照顧我和福娃就得了,這樣你也不會太累。”
洪韻兒揮舞著粉拳惡狠狠的說道︰“你休想,我手里的權力你別想奪走,這是我的事業!”說罷掙開蕭雲貴的懷抱便走,臨到門口回頭說道︰“阿貴,我是一個不能沒有事做的女人,你和福娃很重要,但我想做的事也很重要,所以不要把我唯一的喜好都給剝奪了好嗎?”說罷便飄然而去,只留下呆愣的蕭雲貴,忍不住苦笑起來,自言自語的道︰“這叫什麼事?原來嚴防死守我納妾,現在倒好鼓勵起我來,難道真是生了孩子之後性情大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