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0章 邪神 文 / 千曲曉聲
&bp;&bp;&bp;&bp;"唐超你這是什麼意思!"
唐家老三唐天豪忍無可忍的大聲喝問道,只不過他的聲音再大卻也是對唐超沒有半點的影響。
唐超沖著唐天豪微微一笑,說道︰"其實對于唐家三位的到來唐超也很是驚訝和驚喜的,只是唐超深知唐家如今的情況,也是不想三位在這里繼續‘浪’費時間!"
為了不想‘浪’費他們的時間?
所有人都是眼神調侃的看著唐家三兄弟,其中不少人忍不住心中冷笑︰"讓你們三兄弟想來趁火打劫看好戲,現在好了吧,戲才剛開始就要被人趕出去了!"
"唐超,你不覺得這樣太過分了點嗎?"唐天雄也是沉聲說道。
"過分?這可真是冤枉我了。算了,既然三位覺得該留下來那就留下來吧,我也是一番好意希望三位不要介意才是!"唐超嘆息的說道,可這話卻是讓唐家三兄弟更加的臉‘色’難堪。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們要是還留下來,那就真的是厚顏無恥了!
"多謝你的一番好意了,確實我們家中的確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不便叨擾了。唐超啊,你可要好好照顧蔣欣呢,莫要讓蔣部長失望!"唐天賜意味深長的說了聲,唐超笑著點頭卻是沒有搭理一句!
而後唐家三兄弟都是鐵青著臉離開而去,唐家人一走,唐超轉而又是換了一個方向。
這一次的方向是陳家!
陳家這次來的人依舊還是陳玄陳青帝父子已經和唐超有著很大恩怨的展毅,只是此刻見到唐超走來,陳家三人全都臉‘色’變幻了起來。
不過唐超剛走過來,陳玄卻是主動的說道︰"唐超啊,剛剛想起來我也還有些事情要去處理一下。今天這喜酒往後我們再喝吧,同樣我也祝福你能和蔣欣那丫頭白頭到老!"
不少人的心里面都是覺得好笑,這陳家人倒是有自知之明,免了唐超奚落他們一番。
但沒想到唐超似乎是鐵了心的,听到陳玄這樣說,便是一臉錯愕的說道︰"陳叔叔這麼著急走干嘛?唐超從小就和青帝關系不錯,而且和展毅也是‘挺’有源源。當初他們對我那壞脾氣也是一直謙讓,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唐超心中謹記,我來只是想和你們喝一杯表示感謝的!"
唐超會真心感謝他們?除非太陽能從西邊出來!
什麼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當時的唐超仗著唐家老太爺的//寵//愛張揚跋扈,他們敢還口敢還手嗎?
這是在報復,赤果果的報復!
陳家三人恨不得將唐超給撕碎了,可現在當著眾人的面卻也只能謙遜了一番,然後借口離開而去。
唐超目光平靜的看著他們離開,對于陳青帝和展毅這兩人他從來就沒有放在眼里過。他和蔣欣說過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唐超的舞台注定容不了陳青帝和展毅這兩只螞蚱蹦 的!
陳家人一走,在場中人便是將目光再次落在了唐超的身上。他們都在想著唐超的下一個目標會是誰?會不會就是喬家!
一直等待了三四秒鐘,終于唐超的身體再一次動了,而他所面對的方向正是喬天放的方向!
看來唐超是真的要趕走所有和他不和的人了!
喬天放的臉‘色’也是變得極其‘精’彩了起來,當唐家三兄弟被變相的趕走了後,喬天放就有種直覺自己很夠可能也要被趕走。
只是今天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走的,他要親眼見證著唐超師徒是如何從神壇上掉下來!
如今的唐銘皇和唐超兩個師徒早已經在一系列的事情後,被吹噓的宛如神仙一般!
"蹬……!"
唐超的腳步終于動了,邁開步子朝著喬天放一步!
喬天放的雙眼一縮,但身為喬家家主的他還是不得不保持足夠的鎮定。身為一家之主,他要做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
"蹬……!"
又是一步,唐超就好似在故意挑戰喬天放的耐心一般,每一步都挪動的很慢。
當唐超和喬天放只不過相距幾米的樣子,喬天放都想開口故意不給唐超先開口的機會時,唐超卻是突然間改變了方向轉身朝著高台走去。
所有人都怔怔的看著唐超,他們的腦子里也是有些反應不過來,唐超不是應該將喬天放趕走嗎?怎麼突然間又不趕了。
唐超自然是不想看到喬天放的,但在場中人他最不想離開的人卻又是喬天放。
喬天放想看著唐超被狠狠的摔下的慘狀,但唐超何曾不想讓喬天放親眼看著,他的一切計劃從始至終不過都是一個笑話罷了!
"諸位,雖然唐家家主還有陳家家主他們有事先行離開了,而且剛才也發生了一個小‘插’曲。但今天乃是我和蔣欣的訂婚之喜,不管發生了什麼事今天都是一個大喜的日子!來,唐超敬各位一杯!"
"恭喜恭喜……!"
大廳里絡繹不絕的響起了恭喜了聲,且不管他們是真心還是假意,但這個時候卻還是沒有人不給唐超面子。這家伙連唐家人和陳家人都敢趕走,他們就更不用說了。
只不過喝著杯子里的酒,所有人的心里想的都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唐銘皇和孟良到底怎麼樣了!
京市郊外。
唐銘皇速度極快的到了一座山巔之上,鬧市當中他們不可能放得開手腳酣戰。只有這無人打擾的地方,才最為適合戰斗。
唐銘皇負手而立淡淡的看著才到山頂上的孟良,在他的腳下薛氏兩兄弟早已經暈闕了過去。
看著薛氏兩兄弟的樣子,孟良便是沉聲問道︰"唐銘皇,你拿他們怎麼樣了?"
"只是讓他們睡一覺罷了,而且孟良我想你不希望被一些人干擾吧?"唐銘皇淡淡的笑道,孟良的心頭多少是有些緊張的,他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夠戰勝唐銘皇,所以此刻眼神緊眯著說道︰
"唐銘皇你要知道和鴻‘蒙’作對的後果是什麼,我現在仍舊會給你一個機會,讓唐超跟我走!"
"我知道你們鴻‘蒙’對每一位天才都很重視,這是你們鴻‘蒙’能夠一直延續的根本所在。而你孟良在這一點上也並沒有什麼錯誤,但有一點你還是粗了,錯在太狂妄自大。鴻‘蒙’固然強固然重視天才,但世間天才怎可去強迫他們去做什麼事情?如果他們真的違心加入了你們,那對他們來說是一輩子都沒有辦法揮去的‘陰’影,對他們是有著致命的打擊的!"
唐銘皇鄭重的說著,可是孟良卻是毫不在乎的說道︰"這一點不需要你來擔心,鴻‘蒙’的底蘊和資源等他們真正見識到了後沒有人不心動的!"
"算了,多說無益,戰吧!"唐銘皇無奈一嘆,孟良那縮在袖子里的手也終于伸了出來。
"好,那就讓再見識一下當年天下的邪神的威能吧!"孟良大喝一聲身入一道旋風般的朝著唐銘皇席卷而去,而在他的身影之後,全是一個個凹陷的腳印!
這一幕若是其他人看到必定會心頭震撼,但對于唐銘皇而言卻是沒有任何的影響。
"唐銘皇當年老夫惜敗于你的手上,但如今我的鴻‘蒙’心經已經大成,今日就讓我們痛痛快快的打一場吧。不要留後手,否則你會死的很慘!"
"殺!"
孟良這一聲"殺"落下氣息陡然間變得宛如一柄無上神兵,凌厲而霸道,似要斬盡眼前所能看到的萬物一般!
唐銘皇的眼皮一抬,心頭頗有些驚訝多年不見,當年的手下敗將孟良竟然已經將鴻‘蒙’的至寶心經練到大成境界。如今的孟良比之當初,絕對是天與地的差別!
不過手下敗將何足懼哉?!
"萬般法術,皆可被破,孟良,當年唐超面對喬家眾高手說,一招內敗他們所有人!如今我站在你面前,同樣告訴你,一招我要你孟良,敗!"
"哈哈,唐銘皇那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敗我,又如何破我這招!"
如果說勝負孟良沒有信心,但一招內就想擊敗他,唐銘皇這是在痴人說夢!
只是唐銘皇真的是在痴人說夢嗎?
只見孟良的身影還未到唐銘皇身前時,唐銘皇的雙眼豁然間變得赤紅一片了起來。那雙雙眼給人的感覺就好似沒有半點神采,冷漠,冷若冰窟,漠然如寒冬冷夜!
"去死吧!"
孟良一掌朝著唐銘皇的頭顱拍來,那一只手掌給人一種很清楚的錯感。分明就是一只手,但此刻落在唐銘皇的眼中卻如同從四面八方有著無數只巨手朝著他揮來。
沒有半點縫隙,沒有半點空子可鑽!
但饒是如此唐銘皇的嘴角卻依舊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意,背負著的雙手終于右手伸出一指朝著眼前那千萬只手掌中的其中一掌指去!
"嗤"的一聲!
眼前的千萬只手掌瞬間消散,只剩下一只蒼老的手掌停在唐銘皇額頭前不足一個巴掌的距離外。但孟良的那只蒼老手掌,卻是被唐銘皇一根指頭所‘洞’穿!
頓時間,孟良的手掌心鮮血流了出來,但這並不足以讓孟良驚駭,真正驚駭的是唐銘皇的動作沒有半點的停頓。右手手指勾住他的手掌令的他的手掌沒有半點自由活動的能力,而唐銘皇的左手卻是已經抓向了他的肩頭!
"給我退!"
孟良一喝,想要將唐銘皇的巴掌‘逼’退。但沒想到唐銘皇的左手剛一揮出立刻就是扯掉,轉而右手已經cho了出來直接扣住了孟良的脖子。
靜,悶熱的空中連一絲風聲都沒有!靜的讓人害怕,靜的讓人心頭狂跳!
孟良不敢置信的看著雙眼赤紅的唐銘皇,嘴中仿似呢喃般的問著︰"怎麼會這樣,你怎麼會已經領悟到了那種境界,不可能……這不可能啊!"
"這個世界沒有不可能的事情,如果我猜得不錯羅戰天和左權他們應該也都觸‘摸’到那個‘門’檻了吧,只有你孟良到現在仍舊沒有半點進步啊!"
只有你孟良到現在仍舊沒有半點進步啊!
唐銘皇的話就如同魔音一般的敲擊著孟良的內心,讓他的腦海里宛如一道霹靂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