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章 what太極? 文 / 月詠花眠
&bp;&bp;&bp;&bp;“•••”
一覺新來,趙曉燕伸手擋住曬到臉的陽光,沉默無言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立刻就想起了昨天的事兒,我居然被人灌醉了?貌似•••多了個徒弟?
嗯?什麼味道?這是•••不錯啊,看來是徒弟的手藝,嘿嘿!以後有口福了。
聳了聳鼻子,趙曉燕輕松的分辨出飄在空氣中的菜香,都是中華北方特有的菜式,很明顯江川央生是沒有這樣的手藝的。
循著菜香,趙曉燕輕松的找到大廳(臥室就在大廳旁邊•••),看著桌子上的兩碗拉面和幾樣炒菜詫異了一下。
“大早上居然吃面?”
“哦,起來了啊。”
坐在‘門’外,借著陽光看報紙的江川央生听到身後的聲音,轉頭打了個招呼後繼續看自己的報紙,輕飄飄的甩出一句話。
“現在是中午了,話說,你醉酒之後哪次起來不是中午了?”
“忒!”
啪!
趙曉燕偏過頭撇了撇嘴,抬腳甩出一只拖鞋,啪的一聲貼在江川央生腦後,江川央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放下報紙,將落在背後的拖鞋丟了回去。趙曉燕穿上拖鞋,左右看了看。
“我的小老鄉呢?”
“端菜去了,一會兒就出來了。你也快去洗漱,回來就能吃了。”
說著,江川央生收起了手中的報紙,顯然是不打算看下去了,對著太陽伸了個懶腰,轉身走回大廳,一屁股盤‘腿’坐在小幾前。
趙曉燕點點頭朝衛生間走去。
秦軒綺端出最後一盤菜時,看到已經坐在小幾前的趙曉燕笑道
“師傅,你醒了。”
師傅•••
趙曉燕嘴角‘抽’了‘抽’,怎麼莫名奇妙的感覺自己老了好多。自己昨天雖然有說如果被喝贏了就收你當徒弟,問題是——
“別‘亂’說,還沒拜師呢。”
“額,怎麼來?”
“拜師禮呢?”
秦軒綺不在意的聳聳肩,笑嘻嘻的說道︰
“一日三餐我管成不?”
“•••”
趙曉燕無言以對,抬頭白了秦軒綺一眼,理所當然的說道︰
“你給師傅準備一日三餐不是應該的?”
“您這不吃著我的面呢嘛~”
“你還住的我老公的宿舍呢!”
“可是我是拜您為師啊。”
“瓜娃子,拉來滴辣麼多話。”
趙曉燕不知該說什麼,最後惱羞成怒,飆出一句方言後指著桌子說道︰
“快坐下吃飯,吃完飯就拜師。還有你,傻笑什麼?快點吃,吃完去準備拜師的地方。”
正在傻笑的江川央生被噎了一下,連忙低下頭抱著碗,頭也不抬的吃完了一碗面,放下空碗,急匆匆的向外走去。
秦軒綺疑‘惑’的看著桌子上的空碗,這不像是江川央生平時的作風啊,往常的話怎麼也得吃掉桌子上的所有菜才會動身吧。
看了看依舊淡定的在吃菜的趙曉燕,秦軒綺安心的垂下眼皮吃自己的飯。
一頓飯的功夫,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沒過多久,桌子上所有的菜就被兩人一掃而光,兩人幾乎同時放下碗筷,趙曉燕偏頭看著秦軒綺問道︰
“吃完了?”
“嗯。”
“那走吧。”
說完也不等秦軒綺回應,自己站起身體向外走去。
兩人走在去往宿舍的路上,誰都沒有說話,秦軒綺很識趣的沒有問為什麼去宿舍,趙曉燕則想著一些別的東西。
糟了啊,按照家規,我是不能收徒弟的啊,酒勁上頭,一時嗨過頭了啊。可是吧~昨天就應下了,如果反悔的話,對趙家的名聲不好啊。不過•••這里是日本,反悔了也沒什麼吧,他能怎麼滴•••
不對!
趙曉燕猛地一拍自己額頭,跟在她後面的秦軒綺嚇了一跳,也不知自己這位美‘女’老鄉發什麼瘋。
趙曉燕突然想起秦軒綺最後還是要回國的,而且最多半年的時間就會回去了。不知怎的,她想起自己戰死的哥哥,昨天傳來死訊,心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嘛~算了,既然答應了就要做到,趙家可沒有說話不算話的人。家族規定不準‘女’系成員收弟子,代兄收徒總可以吧,何況現在家族早已四分五裂,族人也不知道有多少活著的,說起來,掌‘門’‘玉’佩和族長‘玉’佩都在自己這里,自己也算是一人一族了,還講究個什麼勁?
想到這里,趙曉燕自嘲一笑,解開心結,人也開朗不少。放慢腳步,看似不在意,實則側耳傾听的問道︰
“軒綺啊,有沒有小名。”
“•••可以不說麼?”
“嗯~拜師之後必需說。”
“•••”
我去,這突然變得凶狠的語氣算哪一回事兒?
趙曉燕也不在意秦軒綺糾結的表情,繼續問道︰
“你知道太極吧。”
“嗯,張三豐創的拳法。”
秦軒綺點點頭,對于太極的了解,他通過書上和電影有所了解,一是黑白相間,像兩條魚追著彼此的尾巴游泳的圖案,叫做太極圖,這幅圖在一些道家的建築,用具,還有衣服上比較常見,南韓國的國旗上也有這麼一個圖,不過根據書上的解釋,這幅圖並不是最早的也不是唯一的太極圖。
另一個則是明朝一個叫張三豐的道士開創的拳法,講就以柔克剛,借力打力,為核心的拳法,在很多武俠類的小說和影視作品中都經常出現和張三豐的太極有關的東西,記得某部電影中講過,張三豐原本是少林寺的和尚來著?怎麼變成道家的了?想不明白。
話說美‘女’老鄉突然提這個干嘛?難道說這位老鄉還是太極拳法的繼承人?啊 ,那這可了不得。
趙曉燕笑著搖了搖頭
“在你沒拜師前,我給你普及一下。听好了,我們這一脈並不是張三豐的太極,而是陝西趙氏太極。”
“太極一詞出于《莊子》︰大道,在太極之上而不為高;再留機制下而不為深;先天地而不為久;長于上古而不為老”
“太,是大的意思。極,是盡頭的意思。物極必反的道理你一定听說過,反就是變,所以太極本身是變化的源頭。但太極本身是不變的,它就是它,不是別的。這個要你自己理解,我的理解無法和你說,也不能和你說,否則對你將來的成長不利。”
說到這里,趙曉燕頓了頓,當年她父親也是這樣說的,但她就是不懂,經過生死磨練後她也才只是悟懂一點,搖了搖頭,接著說道︰
“人們一直認為‘陰’陽魚抱轉的太極圖就是太極,實際上它的原名叫做‘天地自然之圖’,人皇伏羲用來表達‘陰’陽二氣流轉。如果非要在紙上表達太極的話,我父親,嗯,就是你師公認為,一張空白的紙就足以表達太極,我哥哥認為,紙上畫一個圓圈就足以表達太極,至于我,我也只是隱有所感,現在無法完全表達出來。呵呵呵~~~”
說完她自己也失笑出聲,也不知是為自己的愚笨而自嘲,還是因為心有所悟而高興,笑了一會兒,趙曉燕止住笑意,繼續說道︰
“反正啊,這東西就靠你自己的理解了,在沒有自己的理解之前就多參悟一下‘陰’陽魚,畢竟太極拳也是脫胎于此。我要說的也就這些,剩下的我把族規給你,你自己看吧。好了,快點走吧他該等不及了。”
說話間,三步並作兩步,走進了宿舍,原來在談話間,兩人不知不覺的就到了宿舍。
進了宿舍左拐就是樓管的房間,此時趙曉燕的房間已經大變了樣,在較窄的一面牆上掛好了紅布,紅布前擺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兩張黑白相和一些貢品,在桌子的前方的一側靠牆放著兩把紅木高背靠椅,感覺怪怪的。
不知何時,趙曉燕換好了一身青‘色’的馬褂,頭發也盤了起來,提前不見得江川央生也同樣的打扮出現,趙曉燕低聲對秦軒綺說道︰
“等一會兒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不要說話,等你拜師之後一切都會明白的。”
“嗯。”
秦軒綺點點頭,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中國一向規矩比較多,像這種習武世家的規矩更是嚴苛,甚至古怪。不管怎樣,等一會兒照做就是了。
但是吧•••秦軒綺一臉糾結的看著桌子上的兩張黑白照,黑白照的人都是男‘性’,以為是中年人,另一位,嗯~我怎麼覺得眼熟呢?
啊~這不是自己來這個世界見到的那位‘門’衛大叔兼送自己來這里的軍官麼?怎麼會擺在這里?難道說•••
秦軒綺突然認出了兩張照片中的一人,但是心中莫名的有些低落,既然人都已經成黑白照擺這里了,結果如何,不說也都知道了,雖然是萍水相逢一場,但對方很是照顧自己,沒想到再見面居然會是這樣,該說世事無常麼?
在莫名低落的情緒的影響下,秦軒綺連拜師時為何會在桌子上擺兩張黑白相,以及室內椅子的怪異布置都沒有在意。直到趙曉燕的喊聲喚醒了他。
“軒綺。”
“嗯”
“做好準備,現在開始都听我的。”
趙曉燕此時的表情很嚴肅,江川央生也同樣如此,兩人都抬頭‘挺’‘胸’,雙手反在膝上,兩‘腿’並攏,中規中矩的坐在高背靠椅上。在這種氣氛下,低落的情緒也不沖淡了不少,秦軒綺也不由得肅穆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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