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7章 愛的方式 文 / 這名要火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無論那老婆婆在一旁如何的責罵,可傲月卻是充耳未聞,她只是一瞬不瞬地望著近在咫尺的夏侯逸軒,淚如決堤的水那般洶涌而出,任憑夏侯逸軒如何擦拭,卻總是擦不干。最新章節全文</strong>( .訪問:. 。
似乎,她想把這一生的淚水都在這一刻流盡,也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麼心痛過,這般絕望過……
“傲月,我要你記住,我愛你的心從來都不變,雖然我違背我們的誓言,可是,做這個決定,我從來都沒有後悔過!”
夏侯逸軒笑著低下頭,在傲月的額前深深的印上了一‘吻’,久久沒有起身,似乎想要將時間永遠的停在這一刻就好!
如此,便沒有如此令人心痛的抉擇,如此,便沒有分離!
良久,他才放開她,緩緩地攤開手上的解‘藥’,慢慢地朝自己的‘唇’邊送去……
“夏侯逸軒!你不是個男人!你口口聲聲說愛她,你怎麼可以如此自‘私’?把唯一的解‘藥’據為己有?”一旁的龍斌情急之下更是大罵︰“你根本不值得她那麼愛你!”
夏侯逸軒像是未曾听到他的話,還是將解‘藥’放進了自己的嘴里,可是,他並沒有吞咽下去。
在所有的人都以為他要獨吞解‘藥’的時候,他卻忽然捧起傲月的小臉,做了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舉動︰
他居然嘴對嘴將解‘藥’喂進了傲月的口里!
“嗯……”傲月不能動彈,只是嚶嚀著想要抵抗,其實,早在他點她‘穴’道,搶去解‘藥’的時候,她就已知道他的意圖,所以,她才會哭得如此傷心,‘藥’化在舌尖,流進喉間,苦澀難當,她努力想要用舌尖抵住,不讓自己的吞下那顆唯一的解‘藥’。
可是,夏侯逸軒又怎能允許她拒絕,他跟她搶解‘藥’,點了她的‘穴’道,就是不允許她拒絕,長驅直入,固執地將‘藥’抵向她的喉間,由不得她不吞咽神級管家。
‘藥’的苦澀從喉間緩緩傳向身體各處,剛才的那種奇痛無比,慢慢地減輕了,這是解‘藥’沒錯,可是,他卻把解‘藥’,以這樣讓人誤會的方式讓給了她,她甚至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
淚水在她的臉上蔓延,一張原本就丑陋的‘陰’陽臉,此刻卻變得更加不堪,可在夏侯逸軒的眼中,卻是無比憐愛。(
他在她的‘唇’上溫柔纏綿,久久不願意放開,他想永遠記住她的味道,這曾令他魂牽夢繞的味道!
龍斌瞪大了眼楮望著這一幕,臉上豈是一個震撼所能形容得了?
就連那老婆婆亦震驚了,她以為夏侯逸軒會為了那顆唯一的解‘藥’而犧牲傲月,可是,她卻萬萬沒有想到,夏侯逸軒居然用這樣一種方式,將‘藥’讓給了心上人。
一時間,心里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仿佛間,她又看到了那個曾令她深愛又深恨的男人,曾經的他也曾如此令她心動過…….
“三哥,為什麼?”傲月心碎不已,夏侯逸軒真的為了救她,連命都不要了。
“傻瓜,你一直都知道原因。”夏侯逸軒蒼白的臉上升起縷縷柔情,忍痛開她身上的‘穴’道︰“你去搶解‘藥’,無非也是為了救我,不是麼?”
傲月無聲淚落,她當時也沒有多想,在听到老婆婆說世上只有這麼一顆解‘藥’的時候,她的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拿到解‘藥’,然後‘逼’著夏侯逸軒吞下去。
那個時候,她的腦子里不再有了報仇,她只是單純想著,不要他死,她要他活著!
“傲月,不要哭,人總是會有一死,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一個人在臨死的時候,手里還能握著心上人的手,那人生就不會再有遺憾了,我雖然比你早走,可是,你會帶著對我的思念,對我的愛好好的活在這個世上,這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滿足了!”
夏侯逸軒每多說一字都顯得那般吃力,剛才與傲月搶去解‘藥’時,用了內力,致毒‘性’發作得更快,所以,此時,身上那種鑽心的疼痛比剛才更甚。
汗水如同傲月的淚水一般涔涔而下,可他卻始終沒有松開傲月的手,他想將她的模樣刻進自己的腦海里,然後在來生也能記住這種感覺。
“三哥,不要丟下我一個人,我還有很多很多的話沒跟你說,你不能離開我,我不想一個人孤獨的活在這個世上……”傲月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那般害怕,害怕這個用生命來愛她的男人就這樣死在她的眼前,她無法想像,自己該如何去接受。
“傲月,我知道一個人孤獨活著的痛苦,所以,我自‘私’的將這份痛苦留給了你,我也自‘私’的希望,你能帶著我的愛好好的活下去,哪怕這是一個痛苦的歷程,可我希望你能活著,在每年的今天,到我墳前傾訴著我們之間的一切,我就心滿意足了,啊……”
這是人世間最痛苦最殘忍卻也是最動听的情話,可是,夏侯逸軒的話還沒有說完,便已痛得滾向一旁,尖銳的刺再一次無情地刺向他的全身,他痛得幾乎要昏厥過去。
“三哥!”傲月忍痛用力地將他抱住,如果可以,她寧可不要解‘藥’,而陪著他一起痛。
“哈哈哈……隴三清!你個臭男人!你看到了,這個世上還有比你更有種的男人!你這個孬種!你就只知道躲在谷口,卻不敢進來見我!我沈無心瞎了眼,才會愛上你這麼個臭男人!你有本事,你就進來見我!讓我一杖將你打死!”
一直站在一旁默默望著這一幕的老婆婆突然沖谷口大罵起來,雖然聲聲控訴,可是,卻不難听出來,她心里有多痛!
也許,她有多恨那個叫隴三清的男人,就有多愛他,恨的極致便是愛,愛與恨就在一念之間服飾天下。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她為愛而成魔,一如重生之後的傲月!
傲月緊緊抱著差不多沒了意識的夏侯逸軒,看到老婆婆那幾近崩潰的怒吼,忽然間,她開始明白了什麼︰
“前輩,我不知道到底是何人將您傷得如此之深,讓您如此痛恨世間的男人,可是,我知道您此刻的心有多痛,因為,曾經的我亦是如此,我跟您一樣痛恨著世間所有負心的男人,甚至發誓要殺光他們,可是,是三哥慢慢的改變我的想法,我在愛與恨的邊緣苦苦掙扎著,最終,我選擇了前者,恨不是拒絕愛的理由,您這麼恨那個人,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您還深愛著那個人,只是,您從來不敢去面對自己的心,因為,您怕自己會心軟!”
老婆婆滿是愛恨的眼神朝傲月投來,她似乎不相信一個只有十六七的‘女’娃娃居然能看穿她從來不敢去面對的事實,想想,何嘗又不是?
她曾經深愛著那個男人,而到後來的深恨著那個男人,幾十年來,她深居此處,他守在谷口,她發誓要殺了他,可是,卻沒有一次下得去手,其實,如果她要殺他,他又豈能活到現在?
“小‘女’娃,你想不想听個故事?”她心里裝著太多太多的心事,幾十年來,從來沒有向人傾訴過,她需要一個傾听者,她需要吐出沉積幾十年的痛與恨。
“前輩,您的故事一定很沉重,可傲月本就是一個沉重的人,或許傲月不懂您的心,但傲月願當一個傾听者!”傲月亦知道,此時再惹怒這個老婆婆並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夏侯逸軒若死,她必不會獨活,所以,在臨死之前,能讓眼前這個可憐的老婆婆傾訴一下心聲,也算是死而瞑目吧。
老婆婆手執著虎杖緩緩上前一步,原本如寒星般雙眸開始變得渾濁起來,握著虎杖的手亦開始微微顫抖,可以看得出來,她是如此的‘激’動。
重新去翻開那一段深埋了幾十年的痛苦記憶,重新去揭開那看似愈合的傷口,才發現,那里面依舊鮮血淋灕,從來不曾愈合過……
“四十年前,我也如你這樣‘花’般的年紀,人人都說,我有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一雙俏皮的大眼楮,一張能言善道的小嘴,我還有一個幸福的家,有疼愛我的爹娘…….”
在一個叫天虹的小鎮上,住著一個大戶人家,大戶的老爺叫沈富,夫人名喚晴柔,美麗又大方,溫柔而賢惠,遠近聞名,而她卻有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去,在嫁與沈富時,她曾是某地名嗓一時的名妓。
當時的沈富在娶晴柔時,已有五十開外,一直膝下無兒無‘女’,而晴柔進‘門’一年之後,便給他生下了一個漂亮可愛的‘女’兒。
沈老爺老來得‘女’,甚是寶貝,取名無心,意喻有心‘插’‘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之意,也是想從無心開心,晴柔能再為沈家多添些人丁。
可是,接下來的幾年,晴柔夫人的肚子再也沒有動靜過,沈老爺年紀漸漸大了,在房事方面也不再盡人意,而晴柔夫人正值青‘春’年少,于是各種瘋言瘋語開始傳來。
鎮上也不知是誰把晴柔夫人曾是名妓的事情給抖了出來,于是,大家紛紛傳言,說沈老爺如今的‘女’兒並非他親生,氣沈老爺總是借故挑晴柔夫人的不是。
晴柔夫人為自己曾經的不堪而忍氣吞聲,她矢口否認孩子是他人的,而一口咬定孩子就是沈老爺的。
雖然各種流言鋪天蓋地而來,可沈老爺並沒有休了晴柔,也還是甚為疼愛‘女’兒無心,在外人看來,這一家似乎都相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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