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七章 衡山絕學,馮難敵上山 文 / 大荒散人
&bp;&bp;&bp;&bp;“竟然還有這麼一‘門’劍術保持完整,真是好造化。”
歸鐘面帶笑容,開始仔細觀察這石壁上的劍招,十三式劍招,每一招都‘精’妙絕倫,出劍之詭異,劍速之快,令人驚嘆。
百變千幻雲霧十三式,乃是衡山派一‘門’劍術絕學,千變萬化,眩人耳目,是衡山派的一位前輩高人所創,這位高手原本以變戲法賣藝行走江湖,後來習武有成,竟是把這變戲法的功夫融入到了武學當中,創出了這麼一‘門’劍術絕學,一經施展,劍光變幻莫測,如雲霧繚繞,輕靈迅捷,令人在不知不覺中就已然中劍。
“這‘門’劍術倒是和我的希夷劍法有點類似,兩者劍意雖有不同,卻都屬招式繁復,瀟灑變幻的路數,相互印證之下,即使我沒有衡山派的內家心訣,只是憑借劍招,也可把這‘門’劍術練成,威力應該也不會減少許多。”
歸鐘一邊參悟劍招,一邊在心中演練,只覺得種種劍招變化無不巧妙莫測,劍光吞吐劍,令人分不清虛幻真實,幻影重重,也是一‘門’上乘劍術,練到極致,不比華山的希夷劍法差。
不多時,這‘門’劍術的招式已經被他的全數記下,走出山‘洞’,來到思過崖外面那光禿禿的平台之上,‘抽’出青光劍就開始演練起來。
嗤嗤風聲呼嘯,只見山巔一塊平台之上,一道青‘色’的人影周圍劍光霍霍,青光閃閃,幻影重重,劍速之快已經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
第一遍之時歸鐘對這百變千幻雲霧十三式還有不少陌生之處,劍光不太純粹,招式餃接之間仍然有不少破綻,不過他也不在意,半個時辰的功夫,這一套劍法使完,以歸鐘的內力修為,自然是神完氣足,沒有半分疲憊之‘色’。
心神沉‘迷’之下,他繼續開始演練,這一套劍法一遍遍練習下來,歸鐘只覺得心神暢快,劍光越舞越快,整個人幾乎都被一層青‘色’的劍光給包裹起來。
綿綿劍氣四下‘激’‘射’,嗤嗤聲中,周圍堅固的山石之上,都出現了一道道尖細的痕跡。
又是一遍劍法使完,歸鐘心神‘激’‘蕩’,內力鼓動間,一聲長嘯,綿綿悠長,響徹半個‘玉’‘女’峰。
山腰之處的歸辛樹夫‘婦’都被驚動了,還以為有強敵來襲,不及細想,輕功身法使出,化作兩道灰‘色’的身影,朝著‘玉’‘女’峰頂沖去。
不一刻,二人來到‘玉’‘女’峰頂,也瞧見了平台上的歸鐘,只見此時的歸鐘,劍光舞動,一片虛幻縹緲,定神一看,似有千百道劍光在他身邊環繞,久久不散,神異無比。
歸鐘見二老前來,立刻停下手上的劍法,平復了一下氣息。
“鐘兒,你這是什麼劍法?”
歸辛樹心中當真驚駭不已,剛才歸鐘那等劍法簡直神出鬼沒,重重幻影之下,根本看不清楚他的劍光是要殺到何處,與人對敵當真是厲害的緊。
“嘿嘿,爹,娘,你們也來了,孩兒這套劍法,卻另有一番來歷,乃是昔年五岳劍派中衡山派的一‘門’劍術絕學,喚作百變千幻雲霧十三式。”
歸鐘也不曾隱瞞,而且他今日還想把思過崖深處的秘密也說出來,好讓華山派再多幾‘門’絕學。
“什麼?衡山派的絕學?這個‘門’派為父也曾听你師祖說過,只是百多年前就銷聲匿跡了,也不知還有沒有傳人在世,你這劍法從何處學來?”
歸辛樹神‘色’動容,五岳劍派這等事情他還是知道一些的,只是對于歸鐘學到這劍法仍有疑‘惑’。
“爹娘,你們二老還請隨我來。今日就給你們看一樣我華山的秘密。”
(本章未完,請翻頁)歸鐘賣了個關子,帶著二老進入了思過崖。
廣闊的石‘洞’之內,歸辛樹夫‘婦’看著石壁之上那密密麻麻的刻痕,震驚連連。
“這是我華山派的劍術?希夷劍法,基礎劍法,還有奪命連環三仙劍,養吾劍法,這些都是我派早年就失傳的絕學啊!”
歸辛樹一邊瞧著石壁上的圖刻,一邊驚呼不已。
好半響他才回過神來,總算是稍微平靜了下來。
“鐘兒,真是沒有想到啊,我華山之上還有這麼一處所在,竟然記載了如此多的前輩絕學,可惜大多都已殘缺不全了,可惜,可惜!”
“呵呵,爹,時過境遷,能夠剩下這麼幾‘門’完整的劍法已經算是僥幸了,又何必強求呢。”
歸鐘淡笑一聲,這歸辛樹和他當初剛見到此地之時的表現差不多,都是連連惋惜。
“對,對,能留下這些劍術已經很好了,不可強求,不可強求。”
歸辛樹也冷靜了下來。
“只是如今我華山‘門’下,修行劍術的沒有幾人,也就是鐘兒你練劍有成,其余的都是依仗拳腳功夫行走江湖,這些劍術暫且只能放在這里,到時候再看看誰有興趣吧。”
歸辛樹惋惜地說了一句,歸鐘也是默然,如今的華山派,弟子稀少,可說寥寥無幾,歸辛樹一家三口算是一‘波’,還有馮難敵父子三人算是一脈,再就是海外的袁承志一脈了,除此之外,歸辛樹‘門’下的梅劍和,孫仲君兩個弟子也在早些年去世了,自那之後,歸辛樹夫‘婦’就一直在為歸鐘的身體奔走,這一來就是十幾年,也沒有再收徒。
“爹,你老人家要不再尋上幾個徒弟教導一番?我華山‘門’下弟子還是單薄了些。”想起這些,歸鐘忽然有了一個念頭,再收一些華山弟子。
“唉,再說吧,如今我華山派勢微,真正的弟子沒幾個,其余的都是些外‘門’弟子,也早就自立‘門’戶,想要收徒還需要再看看,這滿清朝廷對于武林中人還是壓制的很厲害,江湖的局勢也不同以往了,大開山‘門’怕是會引來一大堆的麻煩。”
歸辛樹思索了片刻,還是決定暫且把這事擱置起來,日後再說。
歸鐘聞言也沒辦法,仔細一想,自家老子這想法也沒錯,當今武學沒落,偌大的江湖都沒幾個高手,而且清廷也對武林中人壓制的很厲害,想要大開山‘門’自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大勢如此,如之奈何?”歸鐘心下暗探一聲,對于這種局勢他也沒什麼辦法,一己之力如何可以和天下大勢相抗衡,當今清廷政局漸漸穩定,天下太平。武學本來就是殺人之術,越是‘亂’世,武學就昌盛,而太平時節,當權者對于這等武林中人自然是不遺余力的打擊,自古俠以武犯禁,這話不是白說的。
華山上的日子平靜淡然,歸鐘每日練氣習武,過的很是如意,每每想通一個武學道理,都可以讓他高興上半天,這等日子自然再好也沒有了。
這一日,歸鐘正在山中練劍,忽然有馮難敵父子前來。
“嗯?殺龜大會?”
坐下詳談片刻,原來此次馮難敵前來華山,是為了江湖上的一件大事,殺龜大會,匯聚眾多武林人士,為了對付吳三桂。
“師叔,此番前來卻是想請您老人家前往河間,一起組織這個殺龜大會。”
馮難敵面有得‘色’,這次殺龜大會匯聚天下群雄,他在其中出力不少,江湖上聲威大震,自然心下有點
(本章未完,請翻頁)得意的,只是在歸辛樹這個師叔面前,收斂了許多。
“殺龜大會?是為了對付那吳三桂?這倒也是件大事,只是難敵啊,如今你已經是咱們華山派的掌‘門’,這等事情自然是你自己出面,老夫就不去湊這個熱鬧了。”
歸辛樹聞言點頭,言下之意,對于馮難敵組織這次殺龜大會還是贊成的,只是若想讓他自己出面,那自然是不想去的,一個是馮難敵早年就已經是華山派的掌‘門’人,另一個人也是他年歲已老,如今歸鐘又成才,早就沒了早年那爭強好勝的念頭了,這些年來一直就在華山隱居,輕易也不會出去的。
“啊,師叔,您老人家不去,我們華山豈不是要弱了威風?”
馮難敵有點失望,他自己在江湖上雖說號稱八面威風,武功也是一等一的高手,可他也深知自己這位師叔的武功比他要厲害多了,江湖上罕有敵手,這次大會若華山派有這麼一位前輩名宿坐鎮,那自然是大為有利的。
“這樣吧,我華山派多年沉寂,此番既然你有此心,組織這場殺龜大會,卻也不能落了我華山派的威名,就叫你師弟和你一起去吧。”
歸辛樹一轉眼,卻是想到自己兒子歸鐘,對于歸鐘的功夫,他心中清楚,那一口長劍在手,就是他自己也不敢說能夠勝過,這場大會若有歸鐘前去坐鎮,華山派的威名自然不會有任何問題。
“咦?是啊,師叔你不去,小師弟卻是可以去啊,師弟,你意下如何?如今你太元神劍在江湖上可是大名鼎鼎,前些時日我還听聞太元道人在雲南境內,一口長劍,威風無敵,就連點蒼派的掌‘門’人凌虛老道也敗在你的劍下,回到‘門’派不久就重傷不治,有你一起前往,那是再好不過了。”
馮難敵面‘色’一喜,猛然反應過來,連連說道。
“嗯?馮師兄,你說什麼太元神劍?是說的我嗎?”
歸鐘卻是心下有點好奇,他什麼時候在江湖上有了這麼大的名頭了。
“怎麼不是你,這件事情在江湖上鬧得很大,你這些時日都沒听說嗎?”
“唉,當初我前往雲南,卻被那吳應熊找了一幫人圍攻,五毒教,點蒼派,金頂‘門’,幾十個高手一擁而上,說來還真是有些凶險,無奈之下,我也只能施辣手了,很是殺傷了許多人命,沒想到卻還賺了一個太元神劍的名號,真是……”
歸鐘苦笑一聲,不知該說什麼了,他可沒有想著在江湖上闖‘蕩’什麼名號,當初也只是為了自保才全力出手的,同時心中也不得不感慨這江湖上消息傳遞之快。
“哈哈,不管怎麼說,你現在也是名震天下的高手了,此次既然師叔不肯前往,那你就陪師兄走上一趟吧。”
馮難敵大笑一聲,心下也有點吃驚,五毒教,金頂‘門’,點蒼派,這幾個‘門’派在江湖上的實力可是不小,‘門’下‘精’銳弟子甚多,歸鐘竟然能夠被幾十號人圍攻還安然無恙,更是連凌虛老道這個掌‘門’人都殺成重傷,其實力可見一斑。
“師兄既然這麼說,那師弟就陪你走上一趟,左右我近來也沒什麼事情。”
歸鐘淡笑一聲,就把這事情應了下來。
“好,那就這樣說定了,午後咱們就一起下山,這次殺龜大會定在了這月十五,也沒有幾天了,卻是不好誤了時辰。”
馮難敵和歸鐘商定之後,也算完成了任務。
吃過午飯之後,歸鐘就陪著馮難敵一起下了華山,一路直奔河間府而去。
(本章完)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