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6章 如同鬼魅 文 / 蝦兵蟹將
&bp;&bp;&bp;&bp;錄制完節目,回到電視台的陸濤,第一時間便來到了梁儀化妝間。
只見走廊里面,胡吉‘挺’‘胸’抬頭站在的梁儀的辦公室‘門’口,一動不動,宛若雕塑,如果戴上一個高高的黑熊皮帽,簡直就跟英國皇家衛隊一樣了。
見到陸濤來了,胡吉急忙跑了過去說道︰“陸哥,你回來了。”
“有什麼發現嗎?”陸濤問道。
胡吉搖了搖頭︰“一個可疑的人都沒有。”
陸濤點了點頭,下意識的用透視眼看了一下梁儀的化妝間,卻發現依舊是那個衣架上面,掛著一封血書!
“你一上午都站在這里?”陸濤看著胡吉問道,“沒有人進去?”
“沒有啊。”胡吉搖了搖頭說道,“我連廁所都沒去,怎麼了?”
“沒什麼。”陸濤搖了搖頭。
陸濤相信胡吉,既然胡吉說他一直守在這里,那必然一直守在這里,但是那封血書又是怎麼回事?
總不能是隱形人,或者是會穿牆術的吧。
並且對方既然有能力在不被胡吉發覺的情況下進入到梁儀的化妝間,那其他的地方豈不是也可以暢通無阻?
胡吉前腳剛走,錄制完節目的梁儀就回來了。
“誒,陸濤你怎麼在這里啊。”梁儀看到陸濤說道。
陸濤笑著說道︰“惡作劇的人還沒有抓到,我自然要充當護‘花’使者了。”
梁儀撇了撇嘴說道︰“我想惡作劇的人不會這麼勤快,一天來我的化妝間那麼多次吧。”
說著,梁儀將化妝間的‘門’給打開,陸濤搶先一步走進了梁儀的化妝間里,來到那衣架前,不動聲‘色’的將那血書給摘了下來。
“看來那惡作劇的人可算是消停了。”陸濤說道。
如果讓梁儀發現依舊有血書在她的化妝間出現,難免會引發梁儀的恐慌,所以陸濤便沒有告訴梁儀這血書的事情。
“我就說嘛。”
听到陸濤的話,梁儀松了一口氣。
雖然剛才嘴上說惡作劇不會接連出現,但是在心里,她還是蠻擔心又一封血書出現在愛自己的辦公室的。
“喂,你還不出嗎?”梁儀看著站在自己化妝間里,東張西望的陸濤說道。
“真要我出去嗎?”陸濤看了看梁儀的領口問道。
看到陸濤的目光梁儀還以為自己的內衣‘露’出來了,臉刷一下變得通紅,急忙說道︰“當然是真的讓你出去了,你在‘亂’想什麼啊!我這藍‘色’的內衣才不是為了你換的呢。”
“內衣?我可沒有說過內衣什麼的。”陸濤看著梁儀一臉壞笑的說道。
“我……。”發覺自己越解釋越黑的梁儀,臉越發的紅了。
看著陸濤那一臉的壞笑,梁儀知道陸濤這絕對是故意的,索‘性’什麼都不說,直接將陸濤從自己的化妝間里推了出去。
被推出化妝間,陸濤臉上的壞笑收斂,講那血書再次拿了出來。
這一次的血書,一些字跡要比之前的那寫血書要清晰一些,但是也只能看清“縱使死”三個字。
“這是威脅嗎?”陸濤心中暗道。
開‘門’的聲音響起,陸濤將那血書揣進衣兜里,換上了便裝的梁儀從化妝間里走了出來,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紅暈。
白了陸濤一眼後,梁儀哼了一聲轉身走向電梯。
而陸濤則笑嘻嘻的跟了上去︰“今天中午準備吃什麼?”
“誰說我要跟你一起吃午飯了?”梁儀傲嬌的扭過頭去。
“不是你跟我一起吃午飯,而是我要跟你一起吃午飯。”陸濤笑著說道。
梁儀沒好氣的白了陸濤一眼。
“陸濤、梁儀,你們的關系好像越來越好了呢。”這時候張楚楚也走了過來,看著兩個人說道。
“才沒有。”梁儀說道。
“嘿嘿,不要否認了,我又不會吃醋。”張楚楚笑著說道。
走進電梯里面,張楚楚伸了一個懶腰說道︰“今天真是累死了。”
“怎麼了?”梁儀看著張楚楚問道,“從來沒有看到你這麼疲憊過。”
“市里發生了一起‘女’‘性’腎髒被割去的案子,我跟攝像師們去醫院采訪,那‘女’人是一個名人,所以各個電視台的人都去了不少,采訪的時候,簡直就如同是擠公‘交’一樣,‘弄’的我渾身酸痛。可憐我又給主播,竟然都變成現場采訪的記者了。”
“名人?”
“恩!好像是一個‘女’老板來著,割腎者是在她的辦公室里對她進行的腎切除,據醫生說,刀法利落,是專業人士。”
“那人抓到了嗎?”
“沒有,監控錄像里面記載,在案發的時候,只有那老板的秘書進到了辦公室里面,但是緊接著便發現被割了腎的那‘女’老板,便被嚇出來了,總攻在辦公室里呆了不過半分鐘,根本就不可能是她。”
“這麼說,又是隱形人了。”陸濤說道。
“誒?為什麼說又?”張楚楚疑‘惑’的問道。
“沒什麼。”陸濤搖了搖頭說道。
三人到剛吃完午飯,張楚楚便接到了一個台長打來的電話。
掛了電話之後,張楚楚嘆了一口氣說道︰“發生第二起割腎事件了。依舊是一個‘女’人,不過這一次是一個家庭主‘婦’,听說是在家里做飯的時候被割的,是他丈夫回來後發現的,我去看看。”
“連續兩次受害者都是‘女’人,你也小心點。”陸濤提醒說道。
“怎麼?擔心我?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張楚楚看著陸濤笑著說道。
陸濤‘摸’了‘摸’鼻子,血書的事情還沒有結束,陸濤還是更擔心梁儀會遇到危險。
見到陸濤的樣子,張楚楚笑著說道︰“我開玩笑的。我可是張楚楚,誰敢割我?我走了哦。”
說完,張楚楚便匆匆跑出了飯店。
而陸濤則與梁儀一同回到了電視台,在等電梯的時候,陸濤用透視眼看向了梁儀的化妝間,卻看到一個穿著清潔工服裝,臉上戴著口罩的男人正鬼鬼祟祟的在梁儀的化妝間里,然後從兜里拿出了一封新的血書。
“梁儀,我們看看誰先到樓上吧!”陸濤話音剛落電梯落下,而他卻轉身跑向樓梯,快步向樓上跑去。
“隱形人?讓我看看這一次你怎麼從我眼前逃脫!”跑到梁儀化妝間‘門’前的陸濤心中暗道,一腳將化妝間的‘門’給踢開,但是化妝間內,卻已經是空無一人,只有那封血書掛在衣架上面。
那不到一分鐘前還在梁儀化妝間內的那個人,此時卻如同鬼魅一般的消失無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