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60章情況凶險 文 / 老男孩
&bp;&bp;&bp;&bp;小白臉沖上去一把箍住了曦兒的脖頸,幾乎是同時從口袋里就掏出了一只類似于‘精’裝瓶酒大小的玻璃瓶子,飛快地低頭咬開了瓶蓋……
在把瓶中的液體潑向曦兒漂亮的臉蛋之前,那小白臉還窮凶極惡地說了一句︰“臭娘們!老子今天要毀了你!”
當我意識到那瓶子里很可能裝的就是硫酸時,我的大腦立刻陷入了一片短暫的恍白!
曦兒本能地掙扎著,她或許還沒‘弄’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丹尼爾本能地倒退了兩步,驚愕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很慌‘亂’!
法拉利跑車和那輛廣本的車‘門’是同時都里面用力推開的,我從法拉利跑車上沖了出來,廣本車里的便衣警察也從車里沖了出來,並拔出了腰間的手槍。
立在曦兒身邊不遠處的那名便衣警察,正雙手握槍瞄準了那小白臉!
他沖小白臉喝道︰“放開她!否則我馬上開槍!”
但我知道他不會開槍,因為那小白臉高舉著手中的玻璃瓶,瓶口已經傾斜,正對著曦兒白嫩的臉蛋……
小白臉表現得很瘋狂,眼珠子瞪得溜圓,挑釁地盯著持槍瞄準他的警察叫囂道︰“開槍啊!有本事你們開槍啊?我手中的硫酸可不一定拿得穩!”
邊朝我們叫囂,邊拿曦兒當盾牌,把自己的身體藏在曦兒的身體之後。
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糟了的曦兒,在听到“硫酸”二字時,她醒悟了過來,開始尖叫起來,開始拼命掙扎起來。
“救我!丹尼爾!救我!”曦兒用求助的目光看著對面的丹尼爾。
丹尼爾也像被曦兒突然叫醒了似的,但他不但沒有撲上去救曦兒,反而一直倒退,一邊倒退,一邊驚愕地搖頭……
我已經沖到了小白臉面前,我的心髒跳得很厲害,我喘得很厲害,“呼哧呼哧”地喘氣……
我強行鎮定,伸手指著小白臉道︰“哥們……我勸你別做傻事!警察都在這里,你一定跑不掉!如果你放了林小姐,有話我們好商量……”
面對我們的圍攻,面對兩名持槍瞄準他的便衣警察,小白臉的情緒有些失常,他瘋狂地沖我們大笑道︰“有種你們沖上來!來啊!沖上來啊!”
在向丹尼爾求助失敗後,曦兒把求助的目光轉向了我。
她臉‘色’煞白地看著我說︰“顧陽!救我!救我……”
小白臉的手臂依然禁錮住曦兒的脖頸,一邊搖晃著手中的玻璃瓶,一邊向街邊倒退而去。
曦兒是面朝我們背對小白臉被他的手臂箍住脖子往後拖拽的。
我和兩名警察小心翼翼地跟進……
只要我飛身向前,雙手牢牢固定住小白臉持硫酸瓶的手臂,曦兒就沒事了。
可是我一直找不到進身的機會,我怕我‘激’怒了那喪心病狂的小白臉,反而會更快地危害到曦兒的安危。
方才以丹尼爾站的角度與距離,是比較容易進身控制小白臉手中的硫酸瓶的,只是現在這個機會被錯失了。
其中一名便衣警已經呼叫增援了。
小白臉劫持曦兒已經走到街邊……
他沖我們揮舞著手中硫酸瓶,叫囂道︰“都給我站住!你們再往前一步,就別怪他馬的我把這發煙硫酸潑在她臉上了!”
所謂“發煙硫酸”,濃度為98.3%的硫酸已經是駭人的濃硫酸了,98.3%的硫酸就是100%的濃硫酸,只是因為它不穩定會分解出o3,所以才會變成98.3%的硫酸。比100%的濃硫酸更駭人的就是“發煙硫酸”!
“放開我!放開我!救命……顧陽!救我……”曦兒在小白臉的臂膀里拼命掙扎,無奈她畢竟是一介‘女’子,跟男人的力量相比,她無疑是柔弱的。
惶恐之中,曦兒抬腳照小白臉的左側腳背用力跺了下去!
小白臉意外遭到了曦兒高跟鞋利尖的襲擊,頓時痛得嚎叫起來!
曦兒趁機掙脫了小白臉的束縛,反身伸出雙手猛力推了他一把,這本能地一推,把小白臉直接推得跌坐在地上。
我瞅準這個機會,飛身沖了上去……
曦兒陡然一轉身,拔‘腿’朝我們跑過來。
就在我距小白臉差不多兩三步遠的距離,他惱羞成怒地從地上一骨碌爬起來,撲過去抱住了曦兒的一條‘腿’!
曦兒噗通一聲跌倒在地面上!
緊接著小白臉撲到曦兒面前,揚起手中的硫酸瓶,沖我和兩名便衣警察叫囂道︰“我讓你們他娘的追我!我讓你們見識下老子的厲害!”
說著他伸手揪扯住曦兒的頭發,目‘露’凶光,把她白皙的面孔抬了起來……
小白臉喪心病狂地沖曦兒叫囂道︰“臭娘們!我讓你踩我!我讓你踩我……”
說著他把手里的硫酸照著曦兒的臉蛋用力潑了上去。
曦兒使勁搖晃著腦袋,嘴里尖聲驚叫道︰“不要!不要啊……”
那瓶口就像水龍頭,瓶里的液體撒了曦兒滿臉,就像剛把臉從水龍頭下面沖洗了一樣……
我像是被點了‘穴’似地豎在邊上,動彈不得!
我身邊的兩名便衣警察也都愣怔住了!
在我們愣怔之際,小白臉將手中的硫酸瓶朝我們砸了過來,然後轉身沖向街邊。
“曦兒!”我拔‘腿’沖向曦兒。
“站住!給我站住!”兩名警察拔‘腿’朝小白臉追了出去。
沖到街上的小白臉揪住一名路過的‘婦’‘女’,用力朝便衣警推了過來。
然後他沖到一輛賽車用摩托車前,抬‘腿’跨上車,轟然一聲疾馳出去……
攙扶住那那名‘婦’‘女’,兩名警察趕緊折回身,飛奔到那輛黑‘色’廣本面前,拉開‘門’坐了進去,廣本車來了個急轉彎,朝摩托車行駛的方向追趕了上去。
我則抱起曦兒朝法拉利跑車沖過去。
曦兒情緒失控,不停地尖叫,抬起雙手,想擦干淨臉上的硫酸,又不敢接觸自己的臉,兩只手只是舉著,顫抖著……
我駕車載著曦兒向附近的醫院飛奔而去。
曦兒的情緒很失控,像‘精’神失常一樣,又叫又哭!
“我的臉……硫酸!我的臉……”她哭喊著,身子僵坐在車座上,雙手抬起,顫抖著,依然不敢觸踫自己的臉……
我心急如焚,咬緊牙關,把車速提到了最快,一路上連續超車。
我把一路上的‘交’通秩序都擾‘亂’了,有些車幾乎是擦著法拉利的車身響著尖利的喇叭,劃過去的,有一輛車因為車主判斷失誤,還把法拉利跑車的左側車鏡給直接刮掉了。
到了最近的一家民營醫院‘門’口,我抱起曦兒朝急診科飛奔而去,穿過候診大廳,把曦兒送到急診室。
當我說曦兒是被硫酸潑了時,那些醫護人員條件反‘射’般地開始緊接搶救。
我被一名護士推出了急診室,我呆立在急診室‘門’外,听著里面曦兒絕望的尖叫聲。
我心如刀絞!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我現在都沒能完全醒悟過來!
我不敢去想方才的遭遇對曦兒意味著什麼,那些“發煙硫酸”幾乎潑灑了曦兒一臉!
她會完全被毀容的!
如果曦兒被毀容了,那麼,這個世界對她還意味著什麼呢?
我真地不敢去想象!
在急診室外面氤氳著福爾馬林味的的廊道里踱了一個來回,我一‘臀’部癱坐在廊道的綠‘色’長椅上,雙手用力揪扯著自己的頭發!
我才想起來要跟林嘯天打電話匯報情況。
我拿出手機調出林嘯天的手機號碼,拇指顫抖著,猶疑著……
我該怎麼給林嘯天‘交’代呢?我做為曦兒的貼身保鏢,沒能阻止那小白臉的瘋狂行為。
我該怎麼向林嘯天‘交’代呢?
我‘摸’出煙顫抖著點了火,用力連續吸了三口,一支煙去掉了半截。
我顫抖的拇指終于把通話鍵按了下去。
“喂!顧陽?有什麼事?如果可以的話,半小時後再打給我,我現在正在開會。”林嘯天在手機那頭朗聲道。
我的嘴巴蠕動了一下,又蠕動了一下。
我硬著頭皮道︰“林董,曦兒出事了。”
電話那頭沒了聲響,連呼吸聲都沒有了。
好一會兒,手機那頭才響起了林嘯天的聲音︰“曦兒……她出什麼事了?”
“曦兒被人潑硫酸了!”我道,同時抬手用力揪扯著自己的頭發!
“你們在哪?你們現在在哪?”林嘯天在手機那頭道。
我道︰“在普濟醫院。醫生正在搶救。”
林嘯天在手機急聲道︰“我馬上到!”
林嘯天是二十分鐘之後到達的醫院,同他一起從廊道那頭的候診大廳奔過來的是他的司機兼保鏢老關。
我起身,在林嘯天凌厲的目光注視下,坦白說,我真有些無地自容。
“二丫怎麼樣了?”林嘯天奔到我面前,緊盯著我道。
我低聲道︰“醫護人員還在搶救。”
林嘯天徑直奔到急診室‘門’口,抬手想推‘門’,大概又怕耽擱醫護人員的搶救工作,又把顫抖的手‘抽’了回來。
他又回轉身朝我走了過來,他的步履顯得有些蹣跚,好像一下子就蒼老了!
“二丫怎麼會被硫酸潑呢?”林嘯天緊盯著我道,他的嘴角在微微顫抖。
我把剛才在那家意大利餐廳‘門’口發生的可怕一幕向林嘯天復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