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65章你打我啊 文 / 老男孩
&bp;&bp;&bp;&bp;当然,她这话也更加深了我心中的那些疑‘惑’,既然她那么爱卢克斯,为什么她的态度在一夜之间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呢?昨夜梦里还深情呼唤卢克斯,次日清晨就十分坚定地表示,我前天在双偶咖啡馆迫使她跟卢克斯分手的做法,是无比英明的决策呢?
在去的车上,虽然被辣椒水喷‘射’的眼睛还有些痛,但我的心情很好。作为一个文艺青年,来巴黎我最想去的是两个地方,一个就是巴黎圣母院,一个就是拉雪兹公墓。
因为雨果的‘浪’漫主义杰作《巴黎圣母院》,我很小的时候就希望有一天能亲自去看看巴黎圣母院。而关于拉雪兹公墓,许多大师长眠于此,进入墓园,无形中就是与大师的灵魂直接接触!
墓园很大,还有些拥挤,低矮的欧式建筑一间挨着一间,但大人物的居所大多有一个小院子,里面安放一座雕塑。比如肖邦和巴尔扎克,肖邦的宅子虽然院内只有几平方米,但也立着一座少‘女’雕塑,雕塑下面的石柱上有着这位音乐天才的头像,围墙外面摆着几盆玫瑰,或红或白。
在与‘波’兰“钢琴诗人”肖邦、法国戏剧家莫里哀和小说家巴尔扎克等安息于此的文坛大师擦肩而过后,不觉间王尔德墓碑就出现在我的眼前!
文坛巨匠王尔德的墓地,按照他在诗集《斯芬克斯》中的意象,雕刻成了一座小小的狮身人面像!
王尔德墓编号为89号,占地约10平米,墓碑整体是一座白‘色’大理石雕塑,横卧的雕像是一位‘裸’男屈膝腾飞,仿佛在向世人讲述墓主人执着的个‘性’以及坎坷的一生,观看者无不为王尔德戛然而止的辉煌事业扼腕叹息!
与其他墓地相比,王尔德墓不算豪华,石材质地也并不奢侈,但别具一格的白‘色’雕塑和终年聚集于此的人群在整个墓园内特别显眼。最与众不同之处当属墓碑上面印满了参观者的‘唇’印!
深红‘色’、粉红‘色’……‘唇’印排列无序,且大小不一。
尽管公墓工作人员会定期清洗墓碑,去除不断增加的‘唇’印,然而每次洗过后不久,络绎不绝的‘唇’印又会重新显现。
通过其脍炙人口的童话作品《快乐王子故事集》,以及被誉为“完美之作”的《自‘私’的巨人》等作品,王尔德确立了自己文坛的绝对地位!
但令人遗憾的是,反叛的‘性’倾向使作家遭遇牢狱之苦,从此朋友和亲戚的背弃令王尔德生活潦倒,辉煌创作生涯也就此结束。1900年,王尔德因病在我们所入住的那家酒店里,永远地离开了熟读其作品的人们。
多年以来,王尔德非凡的才华和不幸的遭遇吸引了各地的人们慕名而来,尤其是‘女’‘性’追随者更不惜献‘吻’以示仰慕。形‘色’各异的‘唇’印尽现碑身,仿佛在与王尔德的灵魂轻声‘交’流与诉说。
是呀!这些代表爱心的亲‘吻’或许能给作家受伤的心灵带去些许宽慰和满足吧?
墓基上摆放的写有各国文字的纸片、烟盒甚至地铁票也吸引了我的目光。顺手拿起几个,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新旧不一,“亲爱的奥斯卡”这样的称呼频频出现在字里行间,爱慕之情溢于言表!
王尔德辞世后被葬于巴黎一个不起眼的公墓。1909年,他的一位挚友把墓迁往著名的拉雪兹公墓。透过经历时间冲刷的碑文,我发现资助建墓者原来也是位‘女’‘性’。墓园内的史学专家沙赫莱先生告诉我,由于涉及个人**,有关建墓人的背景不便公开。对公众而言,这位隐于其后的‘女’士可能永远是一个美丽的谜。
我在猜想,那位为王尔德迁墓地的‘女’‘性’,很可能就是王尔德的红颜知己,一想到红颜知己,我就联想到了“红袖添香”,我不知道红袖添香算不算是我的红颜知己?
而且,我个人认为红颜知己是个比较暧昧的称呼,她介于情人与友人之间,界限很暧昧,很朦胧,一般人很难准确地对红颜知己进行界定。
“唉!看来男人得有几个红颜知己啊!要不很可能死无葬身之地了!嘿嘿嘿!”
我和曦儿沿着墓地内的小道,往前走着,我转脸看着她,心生感叹道。
可是,我貌似又犯错误了。在‘女’朋友面前提这种话,典型没事找‘抽’型!
曦儿果然脸‘色’大变,伸手在我胳膊上用力掐了下去,痛得我呲牙咧嘴的!
她扬脸盯着我说:“姓顾的!你野心不好啊!怀里搂着一个,眼睛还看着另一个!你要是敢再喜欢之别的‘女’人,别怪老娘大开杀戒!”
我‘摸’鼻子,讪讪一笑道:“拜托!我说的是红颜知己,红颜知己又不是小三!”
“我问你!那姓程的是不是你的红颜知己?”她蹙眉看着我说。
我道:“拜托!你这哪跟哪?之前我认都不认识她,只在肖雨涵的生日舞会上有过一面之缘罢了!你别动不动就上纲上线行吧?”
“也是!人家可是‘交’际‘花’,也不会看上你这种没身份的男人!”她哼声说。
“我顾阳是有身份证的人呢!”我看着她,讪讪一笑道。
她撤了一声,一摆手说:“好吧!本小姐暂时相信你了!”
“无理取闹!”我‘摸’下鼻子,嘀咕一句道。
“什么无理取闹!”她瞟我一眼说,“说什么‘女’人虚伪,你们这些臭男人更虚伪!找小三就找小三,还要管小三叫红颜知己掩人耳目!”
我心里清楚这种时候,男人不该跟‘女’人较真,可我还是忍不住继续狡辩。
我道:“如果一个男人只要结婚了,就不能跟任何‘女’人‘交’往!你还不如……干脆杀了我呢!”
“杀你干吗?”曦儿蹙眉看着我说。
我‘摸’下鼻子,郁郁地道:“你不是说了么?只要你男朋友喜欢你之外的任何‘女’人,你就要大开杀戒呢!”
“那我也不是杀你啊!”她扬脸看着我说,“我怎么会舍得杀你呢!我是要杀掉别的‘女’人,本小姐要杀掉所有敢靠近你的‘女’人!哼!”她呲了一下雪白细密的牙齿,无比仇恨地说。
我不想再继续这个问题,刻意将话题跳开了。
我看着她笑笑道:“你不喜欢王尔德吗?他可是个才华横溢的男人呢!”
“你意思是说,只要是个‘女’人都要喜欢他么?”曦儿反问我说。
我耸耸肩说:“我可没这么说,如果‘女’人都喜欢他去了,那我也该恨王尔德了!哈哈哈。”
曦儿直接表示说:“我不喜欢王尔德!他是个同志!”
我笑笑道:“同志间的爱,也是爱的一种形式嘛!”
她挤兑我说:“就像你跟你那个哥们一样吧?叫什么来着?喔!郝建!真地是好贱!”说着她哧哧哧地笑。
我愣道:“有没有搞错?我和郝建是铁哥们,但我们的‘性’取向都绝对没问题!”
“难说!”曦儿饶有意味地看着我说,掩嘴咯咯咯地笑着走开了。
从拉雪兹公墓出来,我称王尔德墓碑上仰慕他的‘女’‘性’们献上的‘吻’痕为“天使之‘吻’”。
接着我和林曦儿就“天使之‘吻’”展开了讨论。
她说一听到“天使之‘吻’”这个词,让她联想到的是一种叫“天使之‘吻’”的‘鸡’尾酒。
说着林曦儿还像一个贪嘴小‘女’孩子似地伸出粉嫩的舌尖在红润的双‘唇’上快速地‘舔’过。
看着她粉嫩‘性’感的香舌,我蓦地想起郝建曾经对“天使之‘吻’”的解释。
郝建说所谓“天使之‘吻’”,不过就是让你‘女’友含着果冻帮你那个,口味太重了!
紧接着,由天使之‘吻’,我和林曦儿转向了“天使之眼”。天使之眼是一种‘花’,盛产于欧洲,学名其实就叫天竺葵,它的‘花’语就是“幸福就在你身边”。
林曦儿说她最喜欢的‘花’有两种,一种是桂‘花’,一种就是天使之眼。她说桂‘花’是她的生命之‘花’和爱情之‘花’,而天使之眼是她的灵感之‘花’。
她还提到了小时候看过的一部动画片《‘花’仙子》,小蓓巡边世界,结果发现七‘色’‘花’竟在自己家的‘花’园里。世事大凡如此,真正的幸福往往就是你身边那些一直被你忽视、习以为常的东西。
她办公室里养了很多天使之眼,有玫红‘色’的,有酒红‘色’的,还有粉红‘色’,以她的解释就是,在办公室里养天使之眼,是为了时刻提醒自己珍惜眼前平凡的幸福!
这话我倒承认,世上再美好的事物,如果我们不懂得去珍惜,它们的美好程度就减价了!
我记得林曦儿的最新时装设计主题就是以这种‘花’命名的,我知道她此次去意大利米兰,就是寻找时装设计的灵感。
“你找见你的灵感了么?”我笑着她道。
她俏皮一笑说:“yb!”
我笑道:“那就好,回国你就可以推出你的夏季时装作品了。你准备设计泳装、内衣,还是夏季装?”
“vry th pob!”她笑说。
我道:“嗳!你别跟我拽英文!”
她挑眉看着我说:“那我跟你拽法文吧!”
“有本事你去跟法国人拽法文去,就会欺负我!”我怒视她道。
“就欺负你怎么啦!你打我呀!”她挑衅地看着我说。
我气鼓鼓地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