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九九章 真狠 文 / 老韓
&bp;&bp;&bp;&bp;第四九九章 真狠
老者向著劉揚擺擺手,然後徑直推開‘門’走進了手術室。請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說
手術室里燈光明亮,張‘玉’景正伏下頭去,認真清理著穆強的傷口。
穆強這次的傷十分厲害,傷口感染,發著高燒,如果不進行徹底的手術,很可能會危及生命。
張‘玉’景真的想‘弄’死穆強,誰讓他得罪了自己,毀了自己的幸福呢!不過司馬晴一直在一邊盯著,這讓她根本沒有機會下手。其實只要她的手術刀輕輕一轉,就可以結束穆強的‘性’命,不過她只是想‘弄’死穆強,自己卻並不想死,她要造成一個手術事故,這個她早已經算計好。只是司馬晴一直盯著,她無法下手罷了。
這時候,‘門’一響,一個老者走了進來。
張‘玉’景心中暗笑,看來機會來了。
一直盯著張‘玉’景做手術的司馬晴嚇意識地抬了一下頭,當她看到走進來的這名老者時,一下子愣住了。
“魯將軍!”
這名老者向著司馬晴點點頭,說︰“司馬,你做得很好。在那樣的情況下,能夠把穆強保護回秦南,這本身就是一件奇跡了。”
“您太高看我了,這可是好多人的功勞。”司馬晴向著這個老者打了一個立正,說。
就在這名被司馬晴稱做將軍的魯將軍說話的時候,張‘玉’景笑了。
雖然司馬晴一直在這里盯著,但是即使是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更不用說司馬晴不過是一個特工而不是醫生了。
趁著司馬晴與魯將軍說話的時候,張‘玉’景的手術刀輕輕地向下一按,一刀將穆強胳膊的一根神經挑斷!
站在旁邊的兩名護士看到張‘玉’景的刀法不由一驚,還沒有等到她們兩個發聲,張‘玉’景的手術刀再次抬起來,向著穆強的咽喉就切了下去。
一切都會結束的,一切都要結束了!
張‘玉’景臉上現出一絲殘忍的笑容,都說黃‘玉’秋是金沙最狠的‘女’人,但是他們誰也不知道,他張‘玉’景才是最狠的‘女’人,黃‘玉’秋是對別人狠,林林是對自己狠,那個死掉的周鳳苗是殺人狠,但是她們都不如她,因為她不僅對病人狠,對仇人狠,對自己狠,對所有人都狠!
本來張‘玉’景想著通過一場事故來殺死穆強,但是現在看這個形勢,她的計劃馬上要落空。既然這樣,那索‘性’就來個爽快的!
這一刀下去,張‘玉’景根本沒有考慮到自己的未來,因為只要她出了氣,只要她下了手,只要她心里痛快,那就什麼都不用管!
兩名護士都發出一聲驚呼,雖然她們不是醫生,但是主治醫生的手術刀如何‘操’作,那已經是‘精’細到絲絲毫毫的地步,什麼時間做到什麼程度,那幾乎都分秒不差。現在張‘玉’景突然手術刀變換方位,兩個人一見之下臉‘色’就綠了。
這哪里是手術,這明明是在殺人!
司馬晴與魯將軍說話,突然听到兩名護士的叫聲,也僅僅是眨眼之間。當她回過頭來的時候,看到張‘玉’景的手術刀,早已經向著穆強的咽喉那里切下去。
完了!
司馬晴眼睜睜地看著張‘玉’景那麼‘操’作,但是她卻無能為力。
這里與張‘玉’景有著三四步的距離,如果她要跳過去,自然能夠殺死張‘玉’景,但那時候穆強早已經死定了。如果她掏槍,估計還沒有找開保險開槍‘射’擊,穆強也早已經死在張‘玉’景刀下了。
現在司馬晴能夠做到的,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張‘玉’景那手術刀,疾速地向著下面切下去。
就在這時候,剛剛走進屋子的魯將軍身體突然一動,那本來蒼老的身體,似乎突然喚發出‘精’氣神一樣,一柄匕首如飛一樣,不知道從他身體的某個部位飛出來,撲的一聲,正好釘在了張‘玉’景的手腕上。
啊!
張‘玉’景一聲慘叫,疼得一下子跳起來多高。她左手托著右手,只見上面‘插’著一柄‘精’致的匕首,正釘在那里,鮮血卻只是滲出一點點,並沒有流出來。
巨大的痛苦,一下子讓張‘玉’景的臉變得扭曲起來,她連著向後退了兩步,怔怔地盯著手腕上幾乎被刺穿的匕首,不知道這柄匕首是如何刺到她的。
“哼哼,當著我老人家的面,居然還敢玩手腕!”魯將軍搖了搖頭,嘲笑道,“難道你不知道,當初我魯笑天的綽號就叫做魯一刀麼?”
張‘玉’景強行忍著疼,惡狠狠地將手腕上的匕首拔了下來,斗大的汗珠嘩嘩地流下來。她對著魯笑天咬牙罵道︰“你個老王八蛋,我在這里做手術,你為什麼要殺我?”
“殺你?以我的手段,要想殺你的話,難道還會刺中你的手腕?”魯笑天嘲笑地說著。“我是來看人的,不是來殺人的。要想殺你,那也不是我的事,你看,這是他們的事。”
‘門’當的一聲響,听到屋子里動靜的馬嘯和紅劉揚等人都沖了進來,看到張‘玉’景正托著手腕,鮮血正順著傷口嘩嘩地向下流著,馬上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你敢!”馬嘯紅才不管那麼多,手中一揚,一柄光華一閃,一柄匕首一下子刺中了張‘玉’景的咽喉。
“你看,我說過,我不會殺人,殺你的人大有人在。”魯笑天攤攤手對著倒下去的張‘玉’景說。
馬嘯紅最擅長的就是匕首,雖然不及魯笑天那樣‘精’純,但是用來殺人卻要‘精’練得多。她這一刀手一揚,張‘玉’景早已經中刀倒地,連個啊都沒有發出來,就已經撒手而去了。
“好快的刀!”魯笑天不由贊嘆道。他是用刀的行家,一看這柄匕首出手,就知道來的這個人相當了得。
馬嘯紅看了魯笑天一眼,直接兩步跨到了穆強身邊,看到穆強赤著上身躺在那里,眼眼微垂,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這才放下心來。
劉揚與司馬晴走到張‘玉’景的身前,用腳踢了兩腳,發現張‘玉’景氣息皆無,一點生的希望都沒有了。
“該死!”司馬晴恨得牙都疼了,她就與魯將軍說了一句話,這個‘女’人竟然就下了死手,如果不是魯將軍出手如風,估計穆強現在就已經稀里糊涂地送了命。
“都怪我,都怪我。”司馬晴不斷地做著檢討。
馬嘯紅瞪了司馬晴一眼,凌厲的目光投向了手術室里的其他幾名護士。
“這跟我們沒有關系,我們不知道她要害人的!”這些護士哪里見過這樣的陣仗,一個個嚇得縮在一起,看都不敢看馬嘯紅。
“這件事與她們無關,馬嘯紅你不要再殺了。”魯將軍說。
“你是誰?”馬嘯紅仰起脖子看向魯笑天,心說別看你年歲大,但是在這里你算老幾?
司馬晴站到魯笑天身邊,說︰“這位就是國安部的部長魯笑天將軍,我受魯將軍的直接指揮。”
馬嘯紅哼了一聲,把頭扭向一邊。
這事真是太有意思了,劉揚是華夏那邊的高級代表,似乎有著一個什麼將軍做後台。現在司馬晴又有一個什麼國安部的部長將軍做後台,看來這里就自己是孤魂野鬼。
不過,越是這樣,姑‘奶’‘奶’越是跟你們好好斗上一斗,看看誰能夠從自己手里把穆強搶走?
洪娟從外面進來,看到現場一片血泊,一下子差點嚇暈過去。
剛才就是她執意要由張‘玉’景來主刀的,沒想到張‘玉’景這個死三八居然真得下手了!這讓洪娟既後悔又慚愧,但是當她看到這幾個‘女’人那仇恨的目光,馬上就板起臉來。
自己錯就錯了,難道還需要向這幾個人解釋不成?
“你是這里的市長洪娟?”魯笑天對著洪娟說,“張‘玉’景意圖殺害穆強,已經被當場擊斃。這里的事你來安排一下。穆強的傷很重,我要帶他到秦都去治療。”
洪娟面‘色’一寒,上下打量著魯笑天,說︰“這個……我看穆強的傷太重,還是依然在這里治療吧,我們金沙有好醫生,完全可以治好穆強的傷。”
魯笑天沒有想到,小小的金沙的一個市長,居然敢駁回他的面子,當下十分不滿,說︰“這件事沒有商量的余地,阮總統親自下的命令,一定要把穆強接到秦都。”
劉揚走過來,說︰“魯將軍,洪市長,這件事我看不要再爭了,現在秦南的醫療水平遠遠比不過華夏,現在王將軍已經派了飛機過來,再有半個小時就到了,我看還是接到華夏去治療吧。”
魯笑天和洪娟都有些意外,彼此看了看,誰也沒有說話。按醫療水平來說,的確華夏要比秦南強得多,而且如果乘坐飛機的話,那遠遠比去秦都要快得多。
正在這時候,一直躺在手術台上的穆強動了動。
“喲,他醒了,麻醉過去了。”一名護士叫道。
所有人都呼拉一聲圍了上去,盯著穆強。
時間不大,穆強慢慢地睜了眼楮,在明亮的燈光照耀下,他稍稍適應了一下環境,看到周圍站滿了熟悉的面容,努力打起‘精’神向著大家笑笑,說︰“看你們這麼緊張,似乎我要犧牲一樣。”
馬嘯紅咬著牙說︰“那也別說,剛才你差點就讓人給卡嚓了,那還不如犧牲呢。”
司馬晴說︰“穆強,現在你的傷很重,你看是留在這里還是去秦都,或者是去華夏治療?”
穆強再次看了看周圍,將自己暈過去之前的事情細細地想了一遍,說︰“我哪里都不去,就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