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五一章 力阻 文 / 老韓
&bp;&bp;&bp;&bp;第四五一章 力阻
穆強趁著黑夜一直向前‘摸’過去,約‘摸’過了一段時間,隱約看到在離他不遠的地方,影影綽綽的似乎有七八個人,似乎正在那里挖著什麼。
這黑天半夜的,又是南越和秦南雙方的‘交’界線,這些人在半夜里挖什麼呢?穆強腦子里一閃,馬上就明白,這些人應該是在埋地雷!
穆強急忙伏下身去,慢慢地向著那里‘摸’過去。
天‘色’不大好,月亮似乎在著一層雲擋著,借著微弱的月光,穆弗看到,七八名穿著南越人民軍服裝的士兵,正奮力地將山路上的泥土挖開,然後將一個個的圓滾滾的東西放了進去,緊接著再蓋上土,輕輕地用工兵鏟把那些地方拍平。
當這幾名士兵做完一這一切,還有一名士兵用手拿著幾只鞋,在那剛剛挖過的地方印上幾個印記。
“班長,你也太小心了,就那些窮學生,他們懂個屁!”一名士兵不解地對那名印腳印的士兵說。
“禁聲!”那名班長壓低聲音,狠狠地瞪了那名士兵一眼,喝道。
“不就是說句話嘛,這里又沒有別人,再說了,就是有人听到,咱們也沒有說什麼。”那名士兵依然不屑地說。
那名班長將腳印印好,然後這才走過來,猛然‘抽’出長槍,狠狠地擊在了那名士兵的小肚子上,罵道︰“王八蛋,你是新參軍的吧?居然敢跟我頂嘴!”
“啊!”那名士兵慘叫一聲,一下子蹲在地上,痛苦地捂住著肚子,斗大的汗珠流了下來。
其他幾名士兵有些同情地看著,但是誰也沒有說話。
那名班長看看附近並沒有動靜,指著那名新兵說︰“麻衣童,新兵條例第十二條怎麼寫的?我告訴你,就因為你剛才那幾句話,很可能我們的情報就被人偷走了。”
看到這名新兵雖然疼得站不起來,但是臉上依然是一副十分不屑的神情,這名班長指著周圍說,“你看看,這里這麼黑這麼暗,如果真有人伏在附近听到咱們說話,那所有這一切不都完了嗎?”
看到這些士兵依然不屑,班長只好解釋說︰“你們這一群廢物‘混’蛋王八糕子,我給你們解釋一下。剛才麻衣童說的那句話,至少已經透‘露’出幾點信息。第一,我們提前知道了秦南的動向,說明秦南那邊有我們的情報人員。第二,我們知道他們今天半夜前後就會到達到這里,而且還是什麼都沒有的學生軍,說明我們在學生軍內有情報人員隨從。第三,我們這樣做,主要以殺傷敵人為目標,但是並不想將事情‘弄’大……這麼多情報信息都透‘露’出去了,你們還以為沒有事?如果不是今天老子心情好,立刻就當場槍斃了你!”
听到這名班長的分析,就連伏在一邊的穆強都暗自感嘆,看來南越士兵的軍事素質的確比秦南要強,至少這名班長的素質就十分出‘色’,僅僅從那名新兵的嘴里,就能夠分析這麼清晰的情報,甚至比他穆強都要細致。
穆強不禁暗挑大指,本來他想著出手把這幾名南越士兵都消滅的,但是听到班長的分析,穆強馬上改變了自己的打算。面對著這樣過硬素質的對手,他還是盡量避免出手,而是要將危險消于無形。
班長的分析讓他手下這幾名新兵心服口服,連那名蹲在地上爬起來的新兵都連連點頭。
“好了,我們馬上離開這里,在前面繼續布置。”班長對著手下喝道,帶頭收拾好東西,一路小跑向著‘潮’白河那里奔過去。
看來,南越人民軍早已經知道了復興社的這次詳細的活動計劃,根本不可能會讓秦南這些青年重新踏上江心鳥。穆強暗自考慮。看這個樣子,除了這里布下地雷,南越軍隊很可能會在前面打下埋伏,肯定是想盡量不聲不響地把這些人青年都消滅在秦南的土地上。
想到黃小芸的狠毒與那些秦南青年的無辜,穆強不禁有些發愣了。
穆強從一開始認為,黃小芸肯定不是真心來這里與南越軍隊‘交’手的,現在看這個情況,卻讓穆強犯了‘迷’糊。似乎黃小芸並知道南越人在這里的布置,黃小芸如果匆匆而來,很可能死在南越軍隊的手上。難道,黃小芸是真心來殺南越人的?而在黃小芸身邊,可能有南越情報人員透‘露’了這個信息。
現在應該如何通知黃小芸呢?
穆強雖然對黃小芸早就死心,但是黃小芸畢竟是她‘女’兒黃辛藤的親媽,而且她還帶著這麼多熱血青年,其中還有林林、吳全這樣的曾經幫過他救過他的人,穆強無論如何也無法不管這件事。
看看天‘色’不早了,穆強已經無暇去想辦法解決黃小芸這件事,決定先把這些地雷清除掉。
對于一個在西山學院經受過正規訓練的畢業生來說,穆強再笨,清理幾個眼看著埋下去的地雷,還是很容易的。
穆強將這些地雷一一小心地清理出來,放到了旁邊。現在時間緊迫,他已經無暇處理這些地雷了,只能暫時先放在這里。
穆強還沒有把這些活兒干完,就听到從遠處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
不用看都知道,這樣的腳步聲音,一定是黃小芸帶的那些熱血青年向這邊來了。
穆強擦了一把汗,看看還有幾枚地雷沒有拿出來,只得先行站起身來,迎著這些人走了過去。
經過在‘花’海國防軍的檢查與攔劫,從金沙過來的這些熱血青年,僅僅有四十多人聚集到這里。他們打算在黃小芸的帶領下,穿過這片山區,然後找到‘潮’白河邊停靠的大船,直接由此向下游飄流進入到江心島,以實現在江心島上樹起秦南國旗的行動。
林林與黃‘玉’秋、吳全都走在隊伍中間,踩著山間的月‘色’,听著這些人雜‘亂’的腳步,林林心里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似乎他們這一行人不是去搞一次十分冒險的活動,而是踏‘春’去旅游一樣。
明明是出生入死的行動,怎麼會這麼愜意這麼輕松?
不是說南越人就在這附近嗎?為什麼一個南越的士兵都沒有看到?為什麼一點動靜都沒有出現?這是不是太不正常了?
“黃姐,我怎麼感覺今天這氣氛有些不大對頭呢?”林林放慢了腳步,緊挨著黃‘玉’秋,在黃‘玉’秋的耳朵邊小聲說。
雖然現在黃‘玉’秋要加入復興社了,但是畢竟黃‘玉’秋還不是復興社的成員,而且黃‘玉’秋也僅僅是一時意氣,以她一個金沙日報首席記者的身份,自然知道復興社與當政的秦南政f 之間水火不相融的實際情況,所以她與林林吳全再不合適,也還是朋友。
听到林林這麼說,黃‘玉’秋看向了走在前面的黃小芸,說︰“沒事吧,黃小芸都始終跟著呢。如果真有危險,黃小芸自然會示警,不然第一個死的肯定是她。”
吳全也說︰“黃姐說的有道理,不管以前復興社如何,至少這次他們的行動我是贊成的,上次咱們距離上江心島失之‘交’臂,這一次一定不能再縮頭縮尾了。”
吳全這樣說,如果林林再堅持下去,似乎就有些畏懼了。林林張了張嘴,想著把自己的感受說出來,但是卻終于又咽了回去。
假如這次真的有危險,假如真的被南越士兵發現,那最多是一死,也沒有什麼可怕的。
不過,如果穆強在這里,他一定可以保證這些人的安全的。這樣想著,林林突然發現正快速向前行進的隊伍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林林有些不解地看向前面。
“前面似乎有人攔住我們的隊伍了。”吳全說。
“我們過去看看。”黃‘玉’秋拉起林林向前面走過去。
斑駁的月光下,一下年輕的身影正擋在前面的山路上,他的雙臂張開,月光正好照在他的臉上,顯得稜角分明,十分剛毅。
“竟然是穆強!”
林林不禁眼前一亮,剛才她還在想著穆強,沒想到穆強立刻就出現在面前了。
“穆強怎麼會在這里?”黃‘玉’秋也有些奇怪地說。與林林一樣,黃‘玉’秋雖然對穆強並不熟悉,但是卻知道穆強的身手十分厲害,他的出現對于她們的安全絕對有好處。
“穆強,你終于來了。”黃小芸首當其沖,第一個就看到穆強攔在道中,不過她並不急著說話,而是等了一會兒,這才做出十分不願意理穆強的樣子,說。
“大家好,這里十分危險,還是請大家馬上回‘花’海。”穆強對著黃小芸、林林、黃‘玉’秋等人說。
“穆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黃小芸冷冷地問,“江心島你可以去的,為什麼我們就不可以去?”
吳全也站出來,說︰“強哥,這次我們要去江心島的,要不你與我們一起上江心島吧。這次我們帶了秦南的國旗,一定要在江心島上升起秦南的國旗。”
穆強向著吳全笑笑,說︰“江心島現在已經被南越佔領了,咱們就是去了掛上一會兒國旗,有什麼意義嗎?你們得知道,這可是送死的事情,你們這些人,估計還不夠江心島一個班的‘射’殺呢。”
黃‘玉’秋听著這話有些不滿,站出來說︰“穆強,為什麼你能上得江心島,我們就上不得江心島?如果你不願意去馬上讓開這條路。我們不怕死,就是死,死在江心島也值得。”
黃小芸在旁邊跟著幫腔,說︰“穆強,本來最近一段時間我十分佩服你的,但是現在我們要上江心島了,你卻出來說這樣的話,你覺得合適嗎?秦南是你的祖國,‘潮’白河是我們的家鄉,哪怕身首異處,我們也不能容忍敵人侵佔我們的家園。現在你馬上讓開,我們要馬上上船了。”
旁邊幾名復興社的成員听到黃小芸這麼說,馬上帶頭從穆強身邊一擁而過,打算繞過穆強。
“別動,那里有地雷!”穆強對著這些人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