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八一章 神秘老者 文 / 老韓
&bp;&bp;&bp;&bp;第二八一章 神秘老者
走進無名公墓的這幾個人,都是身材彪悍的青年,只有走在中間的這個人,身材稍稍有些顯得有些老態。 五十幾歲的樣子,雖然身材不太高,但是腰卻顯得十分‘挺’拔.他的頭發微微有些白,在微風的吹拂下顯得有些凌‘亂’,但是那堅毅的面容,卻給人一種十分穩重的感覺。
“這是公墓,不能限制任何人進來,怎麼能因為我來了,就把別人趕走?你們都到外面去吧,讓我靜一靜,這里有我一個人就夠了。”老者說。
“不行,現在長流的治安十分‘混’‘亂’,我們一定要保證您的安全。”為首的一名青年十分固執地說。
“怎麼,我說了話你們都不听!是你們保護我,還是我保護你們?”這名老人十分不悅地沉下臉說。
“可是那個青年人看起來身法十分沉穩,一看就是一名武功高手。如果萬一他突然向您發難,我們就來不及救了。您在現在這樣危急的時候,出現任何意外,我們都無法向秦南人民‘交’待!”
“廢話,難道秦南所有身手好的人都應該離我遠遠的嗎?”這名老人板起臉孔,十分嚴肅地對這幾個人說,“我是來看我的‘女’兒的,如果這樣的消息都能泄‘露’出去,只能說明你們幾個人無能。你們不要把自己的無能轉移到別人身上!好了,你們出去吧,有事我會叫你們的。”
看到老人憤怒的樣子,幾個人都臉現尷尬,只得悄悄地退了出去。
穆強早已經注意到有人來到公墓,但是這些人並沒有引起他的注意。這里是長流縣一個並不出名的公墓,這里人來人往十分多。因為埋葬在這里的大多是普通百姓,稍稍有錢一點的人家都會自己‘花’錢買下墓地,而不會埋葬到這里的。
穆強在墳前將自己的‘花’擺好,與此前陌生人放下的‘花’並排擺放在一個位置。不管那位送‘花’的人是誰,能夠對章炎有這一份心意,自然不能把這些‘花’丟掉。
“章炎,你好好安息吧,野人山的黑金基地已經被我炸毀了,如果你泉下有知,那就安安定定地睡過去。以後,再也不用關心那些運鈔車,再也不膽心野人山給秦南人抹黑了。”
穆強在心里默默的說著,不由地想到了高楓與黎得旺,想到了洪娟與司馬晴。因為自己炸了野人山秘密基地,給這些人一定會造成十分重要的影響,只是因為時間還短,這件事到現在還沒有體現出來。
穆強此時並不知道,因為野人山事件,最直接的受害者是洪娟。洪娟昨天早就就已經親自到秦都匯報野人山的情況,穆強的這次行動不僅會給洪娟造成影響,連他自己都會受到重大的影響。
穆強坐在章炎的墓碑前,心緒飛回到了南寨小學,想到那里簡單的生活與工作,不禁悠神神往。
那個時候,司馬晴還是一個老師,穆強還是一個老師,章炎還是一個老師,章炎不斷的給穆強找茬兒,還有那些孩子們那樣淘氣……似乎這一切都在眼前,但是所有的一切卻再也找不回來了。
正在這時候,穆強听到了一個沉重的腳步聲,穆強抬起頭,看到那個頭發微白的老人正向著這里走過來,當他看到章炎的墓碑時,臉‘色’微微有些變化,本來沉重的腳步,似乎一下子就抬不起來。
穆強慢慢地站起身來,站到老者身邊,問︰‘老人家,您是來看哪一位的?”
老人站在章炎的墓碑前,良久沒有說話,兩行眼淚奪眶而出。
穆強有些奇怪,指著章炎的墓碑,說︰“老人家,這個是國際刑警章炎的,您不會認錯了吧?”穆強以為,這位老者肯定是有些眼‘花’認錯了墓碑,因為章炎在長流根本沒有熟人與朋友,除了他與司馬晴和林校長這些人。
“沒有錯,我要看的就是章炎。”老者臉上恢復了平靜,靜靜地站在章炎的墓碑前,看了很久很久,然後慢慢地蹲下身來,伸手出,親昵地撫‘摸’著那光滑的石碑,眼楮一閉,兩行淚珠再次滾了下來。
“炎炎,你就這樣離我而去了,難道你一點都不掛念我麼?你媽走得早,你又這樣離開我,你讓我一個人還怎麼過得下去?”
風輕輕的吹著,幾片落葉隨風飄舞,在墓地里卷起一團小小的旋風,吹到了老者的身邊。
穆強揮手將這些落葉打到一邊,有些驚訝地看著眼前這位老者。
男人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悲傷處。這位老者看著那樣堅毅的面容,沒想到也會老淚。看起來,他與章炎的關系一定十分密切。
穆強突然想到,自己回到南寨小學的時候,曾經收到了章炎留下來的兩封信,一封是專‘門’給穆強的,另外一封則是給章炎的父親留下的。現在穆強這封信還帶在身邊,難道這位老人就是章炎的父親?
穆強扶著老人慢慢地坐在石頭上,等著他心情慢慢地平靜下來,卻不知道與老人如何開口。
無名墓地四周的樹木上,各種的鳥都在嘰嘰喳喳地叫著,墓地里顯得十分熱鬧,只要章炎的墓碑前,兩個人都靜靜地坐著。
良久。
“‘抽’煙?”老人伸手掏出一盒煙來,遞到了穆強的面前。
“謝謝。”穆強伸手接過煙來,馬上掏出打火機,用手攏著遮擋著風,先給老者點燃。
兩個人不約而同,深深地吸了一口煙,然後再吐出一道長長的煙氣。
“你認識章炎?”老者問。
穆強點點頭,伸手把那封折疊的很好的信‘交’拿了出來。
“這是章炎留在南寨小學的信,我想很可能是給您的。”穆強說。
“哦,你怎麼知道我是章炎的父親?”老人接過信並沒有看,而是直接裝進口袋里。
“除了父親,沒有人會有這樣深的感情。”穆強說。
“是呀,白發人送黑發人,這種感情……”老人的頭垂下來,後面的話再也說不下去了。
良久,老人再次抬起頭來,穆強發現,他那些的頹喪的神‘色’,已經重新變得異常堅毅。
“人死不能復生,一切還得繼續。”老人說著,慢慢地站起身來,看了看章炎的墓碑,然後蹣跚著向著外面走過去。陽光照在他的身影上,似乎給他的身影鍍上一層紅‘色’,顯得十分孤獨與淒涼。
穆強與站起身來,再次看了章炎的墓碑一眼,打算向著相反的方向走出墓地,但是不由自主地看了那個老人一眼。
那位老人已經停了下來,正看著穆強,見到穆強回頭,向著他笑笑,說︰“你就是穆強吧,我听說過你。”
穆強一愣,心說這位老人听口音連金沙的都不是,為什麼會听說過我呢?
幾個青年出現在無名公墓里,簇擁著老人迅速離開這里。看著那些一個個彪悍的青年,穆強心里暗自奇怪。看著這個老人的樣子,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可是他從來沒有听說過章炎的家境,更不知道章炎的父親是做什麼工作的。難道,他也是一個象韓氏集團那樣跨國集團的大老板?
穆強昨天在醫院里累一夜,到現在才感覺到有些頭暈腦漲。穆強離開無名公墓,開著紅‘色’法拉里回到三十二號兄弟商會,準備在這里休息一會兒,然後下午再去老刑家那里。
王志自從前幾天就已經忙得不可開‘交’,安排布置開業慶典是一件十分煩雜的事情,而開業之後的經營,更加頭緒眾多。現在兄弟商會只有王志一個人,雇佣三兩個幫手已經十分緊迫。
看到王志忙得團團‘亂’轉,穆強一下子想到自己回到小寨村時,穆青山老婆的話,不收眼前一亮。現在小寨村很多人都是以進山打獵為主,這種生活雖然十分自在,但是隨著野人山駐軍與開發,打獵的收入越來越少,獵人家庭與現代生活格格不入,很多人都想著有一個收入穩定的工作。當初穆強之所以離開穆華只身進入華夏,也為是能夠掙一些以往維持家用,給穆華進行後續治療。
想到這里,穆強就攔下王志,與他商量從小寨村先找兩個幫手的事情。
王志當然是求之不得,其他他本來就是做包工頭的,現在很多具體事情都讓他來做,實在是累得他不可開銷。只不過他們現在生活剛剛安定,手頭有些錢也不敢‘亂’‘花’,既然穆強這麼說,那自然好了。
穆強于是給穆老山打電話,讓他通知穆青山一聲,就說現在他的商會需要找一個人手,問問穆青山有沒有打算來這里幫忙。
穆強的電話放下沒有三分鐘,青山老婆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穆強叔,你可真是一個說話算數的男子漢,我只是那麼隨便一提,你就把這件事辦成了。行了,嫂子也不說什麼了,哪天你回來,嫂子再好好謝謝你。”
穆強手機聲音不小,青山老婆的話,正好都被王志听到了。
王志用異樣的眼光看著穆強,看得穆強都有些不大好意思了,指著王志說︰“王志哥,你怎麼這麼看人呢,是不昨天沒有睡好?”
王志揮手把穆強的手指打開,說︰“穆強,我勸你一句話。”
穆強不知道王志要說什麼,說︰“說,我看看你狗嘴里能吐出什麼來?”
王志語重心長地說︰“穆強,我就勸你一句,就這一句——注意身體別累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