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四五章 隱私問題 文 / 老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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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上午,長流縣政f 的小會議室里,召開了一個十分嚴肅的會議,會議議題是討論穆強與司馬晴體罰學生事件的處理情況。 .
林良天代表市政f 听取了縣政f 副縣長黎得旺、教育局周局長的匯報,然後又听取了總校長李懷的說明。
當所有人都匯報完畢,林良天先代表政f 提了一個建議︰教育局周局長暫時休息,由桂華生同志臨時負責教育局的全面工作。
雖然僅僅是一個小小的建議,卻一下子讓整個會議室炸開了鍋。
根據級別,教育局長的任免完全由縣政f 一級進行,市級領導竟然越級提出這樣的建議,這讓縣政f 的面子往哪里放?
代表縣政f 出席會議的黎得旺听到林良天的這個建議,臉‘色’馬上就變了。
金沙的風向變了,新來的市長這是要拿長流縣先開刀。
看來,原來鐵板一塊的金沙政界,馬上就要被大換血了。市長直接‘插’手縣里基層干部的任免,這是要表達一個什麼意思?
周局長此時正坐在會議室里,听到林秘書的話,一下子就傻眼了。他有些‘迷’‘惑’地看向黎得旺副縣長,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心說你們不讓我做局長也行,別把老子也叫到這里來吧,這不是打老子的臉嗎?
黎得旺看了周局長一眼,示意他先不要動。
“請問林秘書,這是怎麼回事?”黎得旺問。
“這件事究竟是怎麼回事,我也不太清楚。”林良天故做高深地說,“這是洪市長親自說的。她還說,長流縣在處理這件事的過程中,是以處理人的態度來處理人的,根本沒有進行調查研究,听風就是雨,讓少數人以權謀‘私’,給**者提供了方便。”
“不可能,怎麼會這樣?我們完全是按照調查研究進行的。”周局長不滿地說。
“據我所知,司馬晴老師體罰學生的時間是周五,5月8日,而穆強擔任校長的時間是周一5月11日。事情發生在穆強在還沒有擔任校長的時間段,為什麼要給穆強一個處份?”林良天問,“況且,司馬晴並沒有把學生打壞,連皮‘肉’都沒有傷到。那個新聞里的照片中的傷,完全是假的。張老青在村醫張灰那里買的紫‘藥’水,村醫張灰已經提供了證明。”
怎麼會這樣?黎得旺都有些發傻,這樣的證據,洪市長是怎麼知道的這麼細的呢?穆強又跟這個洪市長是什麼關系?這不是明著為穆強來專‘門’開會的!
黎得旺腦子一轉,突然就明白了。自己真是太‘混’蛋了,洪市長的履歷上明明寫著,華夏西山學院畢業,穆強也是華夏西山學院畢業,怎麼就沒有想到他們會是同學呢?
同學為同學打暴不平這件事太正常了,如果同學不管同學,那他叫不正常。
黎得旺現在後悔的要跳樓的心都有了,本來他以為穆強得罪了黃‘玉’秋這金沙四大狠‘女’之一,他的利用價值已經沒有,這才放手沒有再理穆強。但是他卻沒有想到,穆強還有這樣一個強大的後盾。
好在還不算太晚,現在努力挽回形勢還有可能。
黎得旺馬是借口上衛生間,出了會議室就給民政局長打電話,讓他馬上‘弄’一個合格的身份證明給自己送過來。
當黎得旺回到會議室的時候,听到林良天正在繼續提出他的觀點與建議。
“張老青送給金沙日報的黃‘玉’秋一萬元現金,這筆錢在是長流銀行匯走的,負責辦這筆款子的業務員叫做黃勝。張老青在‘花’都酒家請周局長吃了一頓飯,這頓飯共‘花’了三百七十伍元,開票的台頭是南寨村委會,開票金額是八百五十元。另外張老青當場送給周局長一千塊錢,那一千元的現金是連號的,開頭字母是zf……”
一股寒意一下子將整個會議室籠罩起來,黎得旺雖然沒有听到前面的內容,但是僅僅這幾句話,一下子就有些發傻了。
這個洪市長是怎麼搞得,怎麼連這麼細致的事情都‘弄’得一清二楚。照這樣看,是不是每一個官員在什麼時間上廁所她都知道?
不要說這些听眾,就連正在發言的林良天都有些‘毛’骨悚然,這特麼是調查嗎,這純粹是克格勃吧?
桂華雄是從哪里‘弄’到的這些材料,這要是想搞倒哪一個人,還不是吹灰之力!不行,回頭得問問桂華生,他是不是手里也掌握了他林良天的短外?
“周局長,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林良天看了看周局長,剛才他提出建議後,似乎周局長十分不服。現在事實都擺在眼前,不知道周局長還有什麼話說。
周局長早已經冷汗浸透了全身,坐在那里邊動都動不了,更不用說反駁了。
撲通一聲,不知道誰摔到了地上。
黎得旺探過頭去一看,發現是象山鎮總校校長李懷,不知道什麼原因摔到地上,嘴然直吐白沫,似乎犯了什麼病一樣。
這可真是一個好機會,如果再讓這家伙說下去,不定是說出什麼呢?
黎得旺馬上一躍而起,把李懷抱到懷中,大叫道︰“快點送醫院!快點送醫院!”
林良天有些遺憾地看了一眼,心說我還沒有說過癮呢,就給嚇暈過去一下,桂華生你好狠。
黎得旺安排人把李懷送到醫院搶救,很好的一個揭‘私’會終于結束,這才長出一口氣。
如果照這個架式下去,不要說李懷會暈過去,他黎得旺都會暈過去的,誰知道這個林良天手里這些**都是從哪里‘弄’來的,竟然把這麼細致的事都搞得清清楚楚。
黎得旺有些膽寒了,自己的身份會不會也被這個新來的洪市長給掌握了?她是從哪些渠道得到這些信息的?
黎得旺思量再三,決定把這件事向胡成縣長匯報。
這決不是一件小事,這關系到長流縣以後的政治方向以及斗爭策略的問題。
胡成听到黎得旺的匯報,微微一笑,說︰“每個人都有著自己不想讓人知道的**,天在做,人在看,想瞞是瞞不住的。我們唯一能夠做的,是讓掌握我們**的人不說話,或者讓他成為我們自己的朋友。”
黎得旺對胡縣長這極富有哲理的心悅成服,馬上就明白這件事該如何處理了。
黎得旺馬上給穆強打電話,詢問穆強的近況。
“穆強兄弟,怎麼這幾天連個人影都找不到你?唉呀,都快把我急死了。現在你朋友的身份證明‘弄’好了,我是給你送到小寨村還是送到南寨小學?”
黎得旺的話有意還提到南寨小學,做出自己還不知道穆強已經被開除的樣子。
穆強听到黎得旺的聲音,惡心地差點吐出來。在他最需要黎得旺幫助的時候,這個生死弟兄卻把他拉進了黑名單,讓他永遠無法听到他的聲音。現在不知道黎得旺哪根筋活了,居然雙來給他打電話,還把身份證明開好了。
不過王志的身份證明十分有用,一旦辦成秦南人,那他再也不用擔心華夏那邊的追究。
穆強也做出十分興奮的樣子,說︰“旺哥,我就在長流縣城呢,府東街三十二號。”
穆強居然搬到長流縣城了?
黎得旺十分奇怪,馬上開車到了府東街。
黎得旺到了這里的時候,林良天與桂華生都在三十二號這里,正與穆強聊天。
穆強對于桂華生把這麼多的租金都付了十分過意不去,尤其是他‘弄’不清對方是什麼意圖,想著回絕吧,現在手里還真缺錢。就這麼安心用下去吧,心里還真是不踏實。
桂華生說︰“穆強兄弟這個你就不用介意了,反正這錢我也不是白送給你的,你什麼時候錢方便了還給我,不方便就一直用著,我要是開口向你錢,那我就不夠義氣。”
林良天看到穆強心里還不踏實,就索‘性’把事情說明白。
“穆兄弟,這件事主要是洪市長安排的,你們老同學互相幫助也是應該的。華生如果不是因為你的關系,也不可能接觸到洪市長,自然也不會提拔到教育局局長的位置。所以從小人角度說,他是沾了你的光了,你也就心安理得用著,不還給也沒有問題。”
這話說得有些小人氣,但是卻讓人心里踏實。
林良天轉過身來問桂華生︰“華生,我都怕了你了,你那麼**的事是怎麼調查得來的?我看不應該當教育局的局長,應該當特務局的局長。”
桂華生被說得紅頭漲臉,說︰“我哪有那本事,你一給找電話,我就找到了那個被處理的司馬晴,結果她把這些材料都‘交’給我了。”
司馬晴?
林良天暗自奇怪,按理說一個普通老師,怎麼會知道那麼多東西呢?
穆強卻想到司馬晴臨分手時曾經對他說過,她要想辦法償還穆強的損失,看來這就是她的補償了。
想到司馬晴的那幾次行動,穆強心里對司馬晴的身份不禁有所懷疑。看來,她真是某個組織的成員。這個組織應該與野人山里的人是一伙的。
這時候黎得旺走進來,看到林良天與桂華生都在這里,不由吃了一驚,暗自慶幸自己這一步又走對了。
“黎縣長怎麼有空到這里來了?”林良天奇怪地問。
黎得旺把手放到穆強肩膀上,說:”林秘書你可能還不知道,我跟穆強兄弟是生死弟兄,在一起從死亡線上跑回來的。當初,穆強兄弟這個小學校長還是我安排的呢。”
桂華生在一邊笑道︰“這個听說過,可惜穆強現在不是小學校長了,不然我們可以多親近親近。”
桂華生馬上就要代理教育局長了,所以會有這樣的話說。
黎得旺嘆息一聲,說︰“實在不好意思,這件事我提前都不知道,不然我絕對不會讓記者去南寨小學。”
林良天冷笑道︰“說別的都沒有意義了,作為西山國際學院的一名高材生,你們縣真是太會用人了,竟然作讓穆強兄弟做一個老師,做一個校長,你們不覺得有些大材小用了嗎?”
黎得旺汗顏,說︰“林秘書說的對,但這個真不是我來做主的。這樣的事情,得胡縣長批了才行。”
林良天說︰“那就麻煩黎縣長支向胡縣長提提吧,看看穆強兄弟願意到哪個單位上班。對了,他原來是正科級的干部,黎縣長你別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