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二四章 打個人這麼難 文 / 老韓
&bp;&bp;&bp;&bp;第一二四章 打個人這麼難
穆強在南寨村打得張老青沒了脾氣,張老青寄希望于黃‘玉’秋,而黃‘玉’秋暫時不能下手,張老青只好再把希望轉移到黑社會上。 .不過張老青想了半天,心說找個黑社會也不是那麼容易,老子就是黑社會,怎麼就沒有打過穆強呢?
打個人怎麼就這麼難呢?
張老青白天黑夜睡不著,終于在三子的提醒下,猛然想到了長流縣城的徐如新。
徐如新是兄弟會的老三,因數腦袋後面長年留著一條小尾巴,人們背手都叫他徐尾巴。兄弟會是兄弟三個開的,老大徐如榮老二徐如海都是大老粗,只知道打打殺殺,兄弟會的運轉,全告了老三徐如新徐大尾巴‘操’持。
徐家兄弟手底下有十幾個人,專‘門’替人收欠款美其名曰什麼要帳公司,其實就是一幫黑道的‘混’‘混’,專‘門’欺負一些商家收一些保護費。
張老青並不認識徐大尾巴,不過三子卻與徐如新喝過兩次酒,于是三子專‘門’到縣城找到了徐大尾巴,提出讓他幫忙教訓穆強。
徐如榮就喜歡做這種打擊小人物的大事,听說堂堂的一個村長竟然讓一個小老師給欺負了,早已經氣不打一出處來。叫道︰“那還不好說,找兩個人把他廢了不就得了。”
徐如新說︰“三子,這樣吧,咱們是法制社會不能做缺理的事,你看著那個什麼強的什麼時候從學校出來了,你就給我打電話,我馬上開車過去。對了,你們是打三千塊錢的,還是五千塊錢的,還是一萬塊錢的?”
三子知道這是有行情的,急忙問︰“徐哥,這錢不一樣,都是什麼結果呢?”
徐如新說︰“三千就是打得鼻青臉腫,五千就是給他身上留點記號,一萬的保證給他破了相。如果想‘弄’死他,再加五千就行。這個東西一分錢一分貨,咱們是童叟無欺,保證質量的。”
三子馬上給張老青打電話請求,張老青急忙說︰“那就來一萬塊錢的吧,不過臨打完了必需得告訴穆強一聲,這是老子張老青找人打的,看看他能怎麼著!”
徐如新听張老青這麼說就暗自冷笑,心說這特麼真是笨蛋加‘混’蛋,打完人還說出誰打的,那不找麻煩嗎?不管他,反正自己說不說對方也不知道,咱們向來是打完人就跑,一句話不留的,我要告訴對方是張老青打的,那小子再從張老青這里就找到老子怎麼辦?
你可以盡情去裝‘逼’,老子可沒那時間玩。
穆強這一段時間一直在學校里,一邊湊合著上課,一邊跟著司馬晴學習上課的整個過程與技巧,同時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時間看書識字。
此時的穆強就如同一片干涸的土地,突然遇到天降甘霖,于是拼了命的吸收著。
章炎有事沒事的就來找穆強,纏著穆強要學習自由搏擊,詢問穆強在西山學院學到的手段。
穆強對于章炎的第一印象不太好,這個印象不知道為什麼始終擦不掉,每次只是應付她一會兒,推說還要上課學習,對她比較疏遠。
司馬晴看了心中暗自得意,章炎從一開始沒有給穆強留下好印象,現在再想改,估計短時間內是不成了。
穆強的學校生活還算不錯,雖然他的課上得十分別扭,學生卻一個一個十分听話,既使那些最調皮搗蛋的學生,看到穆強,一個一個都如同老鼠見了貓一樣,每一個都坐得筆直。
雖然這都是一些孩子,但是他們都听家里人說起過,這個新來的老師十分凶猛,把村里人視為洪水猛獸無人敢惹的村長父子倆個,差一點都打成殘廢,到最後還答應拿出兩萬塊錢捐資助教給學校重新修大‘門’。
這樣厲害的老師,這些孩子哪里敢惹?
林校長雖然感覺這一段時間學校安定多了,但是心里卻十分焦躁。他知道穆強這一次得罪了張老青父子,這件事早晚還沒有完,作為一個小學校長,他為了南寨小學‘操’碎了心,現在真是有心無力了。
不行看好就收,申請退休吧,林校長暗自想。
同樣想著讓林校長退休的還有李懷校長,自從知道穆強與黎縣長關系密切,他就開始計劃把南寨小學校長的位置讓給穆強。他才不管穆強有沒有能力管理好學校,反正他李懷不想在象山鎮再‘混’下去,穆強這樣有背景的人估計也不會在這里呆多久。
不過林校長還沒有申請退休,穆強的校長就不能任命,一切都在穆強不知情的情況下進行中。
穆強每天除了上課,學生放學後,主要就是在宿舍里寫寫字練習書法,偶爾也到‘操’場上轉個彎,或者到辦公室里上網沖‘浪’。
這期間,穆強發現,南寨小學前面的公路上,經常會從野人山里開出來一輛送鈔車。
為什麼運鈔車會從深山里開出來?穆強不止一次地想,但是想到這件事跟自己真的一點關系都沒有,也就懶得去理這件事。
周三司馬晴請了一天假,說到長流縣城有點事情。穆強整整上了一天課,累了半死。到了天黑的時候,司馬晴也沒有回到學校,估計可能事情比較多住在縣城了。穆強在學校的小食堂里吃過飯,看到辦公室里章炎與幾個老師在打撲克,他看了幾眼覺得沒有什麼意思,就打開電腦,找了一部電視劇,打算看一會電視劇就去睡覺。
這個時間段,天‘色’早已經暗下來,穆強听到外面似乎有車從學校‘門’前經過,很快就又折返回來,停在他們的學校大‘門’的附近。
天都這麼晚了,怎麼會有人來到學校?會不會是司馬晴?
穆強想到南寨村晚上沒有人敢走動,害怕司馬晴回來晚了遇到危險,急忙走到學校大‘門’附近,仔細听著外面的動靜。
南寨小學的大‘門’是一扇林質大‘門’,完全把學校與外面的世界隔絕開來。在大‘門’里,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情況。
司馬晴有學校大‘門’的鑰匙,如果是她回來,自然會動手開大‘門’。但是現在外面雖然有人走動,但是卻並沒有人走到大‘門’前來。
穆強側著耳朵听了听,計算著外面走路的人,估計有著六七個人。
天都這麼晚了,這些人聚到這里做什麼?穆強心里十分疑‘惑’,但是想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听著這些人的腳步正向著野人山里走過去,這才放下心來。
直到了晚上十點左右的時候,穆強一直沒有听到學校‘門’前的動靜。他重新走回到學校大‘門’前,將側‘門’打開一條縫,發現在學校附近,停了兩輛越野車。
看來剛才那些人有意把車停在這里,等著回來再開車了。
穆強心里暗自奇怪,這些人到哪里去了?如果是來南寨村的,不應該停在學校附近。如果是進入野人山深山區的,從這里步行,估計還要走出去很遠的距離。
“穆老師,你一個人在這里做什麼呢,是不是看著司馬總不回來,你一個人呆著寂寞呢?”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穆強後面響起來,一下子嚇了穆強一跳。
穆強急忙回過頭,看到章炎在夜‘色’里正俏生生地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一雙眼楮在月‘色’下轉動著。
穆強有些尷尬,指了指外面,說︰“我看到咱們學校外面停了兩輛車,不知道是做什麼的,好奇,我看看。”
“這麼晚你還不睡覺,我以為你在等司馬晴呢。”章炎含沙‘射’影地說。
穆強心里一動,心說章炎這話是什麼意思,似乎他與司馬晴有什麼曖昧關系一樣?穆強本來這一段時間對于章炎剛剛剛升出的那點好感,被章炎這句玩笑話,一下子就趕到了太平洋。
“天晚了,我要回去睡覺了。”穆強向著章炎笑笑,“你們的撲克大戰也結束了吧,早點休息吧,明天還得上班呢。”
這時候穆強的手機響了,穆強掏出手機一看,發現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天都這麼晚了,誰會給自己打電話呢?
本來要走的章炎,看到穆強要接電話,一下子就把步子放慢了,側起耳朵听起來。
“喂,請問是哪位?”穆強壓低聲音問。
“穆強兄弟,我是黎得旺,沒有听出來嗎?”電話里傳來一個親切的聲音。
穆強臉一紅,他始終認為自己與黎得旺不是一個層次的人,很少會有聯系,所以即使手里有黎縣長的名片,卻從來沒有把黎得旺的手機號存進自己的手機里。現在黎得旺這樣一說,真讓穆強有些無地自容。
“實不在好意思,”穆強說,“黎縣長,我這里‘挺’‘亂’的,沒有听出來。”穆強急忙找個借口說。
黎得旺在電話里大笑起來,對于穆強這種謊言他並沒有介意,
“怎麼樣,這一段時間過得還可以吧?有什麼問題,跟我說說,我會盡可能幫你解決的。”
穆強急忙說︰“不用不用,我在這里一切都‘挺’好的,不用煩勞黎縣長‘操’心了。”
嘴里這樣說著,穆強心里卻開了鍋。既然復興社已經與他沒有任何聯系了,為什麼黎得旺還要幫助他?這于情于理按說都不應該吧?他現在就是一個普通人,黎得旺能夠利用他哪里,不然憑什麼要幫著他?
難道,黎得旺真是出于真心來幫助他的?
兩個人在電話里又聊了一會兒,穆強一邊說著話,一邊走回自己的宿舍。
章炎听了一個開頭,當他听到穆強驚訝的叫了一聲黎縣長的時候,就知道是誰的電話了。後面的內容她沒有繼續听下去的必要,踩著高根鞋快步向著自己的宿舍走過去。
黎得旺與穆強聊了一會生活小事,感覺到電話時間不短了,這才說︰“穆強,這幾天我上班發煩,想找個地方散散心,你看有沒有時間陪我到野人山里轉個彎?咱們就騎自行車或者步行,你看怎麼樣?”
黎縣長要進野人山?穆強不禁有些疑‘惑’。
“周末吧,我騎自行車去找你。現在縣城到象山鎮這一段路正在修路,如果坐公‘交’可能得四個小時,還不如騎自行車速度快呢。”黎縣長說。
“黎縣長,你不帶司機來嗎?”穆強說。
“帶什麼司機?我這算微服出訪好不好?”黎得旺開著玩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