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一六章 吹牛皮 文 / 老韓
&bp;&bp;&bp;&bp;第一一六章 吹牛皮
“林校長,為什麼要讓穆老師調走?我們學校好不容易來了一個男老師,好不容易有一點安全感了,難道你還要把穆老師推走不成?”章炎听到林校長的話,一下子就著起急來。 .
司馬晴對于林校長的話卻是若有所思,看了穆強一眼,並沒有說話。
林校長苦笑,說︰“章老師,你以為我願意把穆強放走?可是說實話,如果穆老師不走,張二蛋他爹肯定會來找穆老師的麻煩的。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穆老師再厲害,面對著南寨村的土皇帝,肯定是會吃虧的。”
“吃什麼虧,我們全體老師一起出手,看看他們能怎麼辦?”章炎舉起小手叫道。
不過章炎的手僅僅舉了舉,自己就沒有底氣了。
南寨小學沒有少受到村里‘混’‘混’們的欺負了,到現在依然一點辦法都沒有。如果張二蛋真帶著十幾個過來,出了人命都是有可能的。
所有人都沒有了話,把目光投向了穆強。
司馬晴說︰“穆老師,你就听林校長的話,先回家休息幾天吧,反正你剛來還沒有上課呢。”
穆強如果回家休息或者調走,對于別人的影響都不大,對于司馬晴影響卻是最大的。別人都是兩個人教一個班的,全學校現在就她一個人包班,工作量明顯比別人要大很多。要說不想讓穆強離開,她應該是第一個。
不過想到那些‘混’‘混’村民,司馬晴還是支持穆強回家躲躲。
穆強向著大家擺擺手說︰“各位老師,你們都不用擔心我的安全。我都把行禮帶來了,沒喘口氣還帶回去?雖然我識字不多,教課可能不怎麼樣,不過打架是我的特長。大家不要忘了,我是西山國際學院畢業的,那里不學別的,專‘門’學怎麼打架的。”
這些老師雖然很多人都听說穆強是從華夏進修回來的,但是他進修的什麼專業,學得什麼特長,卻根本不知道。現在听穆強說西山國際學院竟然是專‘門’用來打架的,不由都好奇起來。
章炎轉著穆強轉了一個圈,上下打量著穆強,好奇地問︰“穆老師,我怎麼沒有听說過還有專‘門’教打架的學校呢?”
穆強只得解釋說︰“我就是隨便說說,正規地說,應該叫做軍事學院吧。”
章炎伸手做了一個手槍的樣子,問︰“‘射’擊?”然後又做出一個打拳了架式,“搏擊?”
穆強看到章炎調皮的樣子,只得說︰“差不多吧。”
幾乎所有老師都好奇地盯著穆強,一個軍事學院的畢業生,被分到一個小小的山村小學來做老師,這件事怎麼听著就有些傳奇的感覺呢?
“你不會說你還會開飛機吧?”章炎有些期待地問。
“這個我還真不會,不過坦克能湊合著開。”穆強面對著章炎不斷地詢問,只得說。
林校長臉上卻有些不大對勁了,心說穆強如果按剛才那樣我佩服你,但是把牛只到這份上,真是讓我受不了!
穆強是誰?別人不知道,林校長還不知道。當初連個字都沒有認識幾個,怎麼可能會被政f 派到華夏進修軍事?假如這件事是真的話,那一個堂堂的軍校畢業生,怎麼可能會分到他們這里來做一個小學老師?
本來對穆強的話有些半信半疑的這些老師,听到穆強說連坦克都會開的時候,也都是一臉泄氣。
穆老師這個人可真逗,剛有了點出息,馬上就吹開了牛。看看這牛吹得可真夠大的,估計也就是把章炎這樣的小姑娘騙一騙了,連司馬晴那樣的小‘女’孩都肯定不會相信。
很多人都認為穆強在吹牛,因為如果他真是華夏軍事學院畢業的話,怎麼可能會來到南寨小學這樣的地方?
穆強不想向他們解釋,對著林校長說︰“林校長你放心,他們知難而退,我想不會再來咱們學校了。再說了,我剛來就回家歇著,那樣哪算上班的?”
林校長看到穆強滿不在乎的樣子,想想再勸也沒有辦法,只能任由穆強先在學校里呆著,萬一張二蛋再來的話,那就再想辦法。他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盡快找到總校長,把穆強的工作調動一下,只要穆強離開南寨村,張二蛋就沒有辦法了。
林校長走了,其他老師該上課的上課,該批閱作業的批閱作業,一場風‘波’終于安定下來。
穆強找到司馬晴,提出自己的課程安排問題。
穆強一共沒有上過幾天學,不僅識字不多,就是老師是怎麼上課的都搞不清楚,現在讓他做老師,他都不知道這課是個如何的上法。
章炎在一邊听到穆強這樣說,急忙湊過來說:“穆老師,難怪你這麼虛心好學。司馬得上課,她的課程太緊沒空教給你,來來來,我教給你吧。”
司怪晴白了章炎一眼,說︰“小章,穆強跟我是一個班級的,這個你就不用‘操’心。等著哪天他‘弄’不清吃什麼的時候,你再幫助他就行了。”
這兩個‘女’孩的斗嘴,一下子讓穆強尷尬起來,似乎他那麼隨便一句話,永遠成了大家的笑料了。
司馬晴拉著穆強進了教室,說︰“你什麼都不用問,什麼問題都不用說,你先听我上幾節課,看看上課是一個什麼樣的過程。同時呢,我會把小學的課本都找齊,用三兩天的時間從頭到尾幫你學一遍,基本上應付這些小學生就沒有問題了。”
“那,要是真有學生問我問題,而我又不會可怎麼辦?”穆強抓頭頭皮問。這是一個實際問題,他在上學的時候,很多調皮同學都想方設法要搞一些古怪的問題來刁難老師,雖然他沒有干過,但是卻沒有少看到過。如果現在他進了教室,哪個孩子突然提出一個問題他又不會,那可就沒有辦法了。
司馬晴想了想,說︰“這樣吧,我教給你一個放之四海而皆準的辦法。不管哪個學生,不管他問什麼樣的問題,你把問題听清楚了,然後讓他開動腦筋想一想。你要告訴他,只有自己解決的問題,印象才會最深刻。你給他一段時間讓他自己想,然後你再拿回來大家一起探討解決。”
“高呀,司馬老師你實在太高明了!”穆強不由挑起大指,對于這個辦法真是太讓他佩服了。
就在穆強自以為什麼問題都沒有的時候,張二蛋被幾個兄弟架著回到家,但是穆強那一下子打得他太厲害了,疼得張二蛋爹媽的叫起來沒完沒了。幾個人只好又把他抬了南寨村所在的象山鎮醫院。
象山鎮醫院的醫生看了看傷情,不禁皺眉,說︰“這是怎麼踫的這里,夠重的呵,脊椎骨被打斷了,人可能殘廢了,你們拿十萬塊錢,我想辦法給你們接上。”
“我抄,就那麼一下脊椎骨就斷了?你張口就十萬哪?”張二蛋苦了臉,雖然他是很疼,但是似乎並不至于就出十萬吧?他馬上掏出手機給他老爹打電話。
“老爹,你快點來吧,我被人打成半身不遂了,再來晚了,我可就咽氣了!”
張二蛋的老爹張老青正好在象山鎮的洗浴中心里泡澡,接到兒子的電話,急得穿上條短‘褲’就跑到了醫院。
“我抄,誰敢打我兒子?看看老子不把他們一家子都滅了,老子不姓張!”張老青氣勢凶凶地說。
張老青個子不高,身材微胖,屬于那種很結實的體形,臉上一臉黑胡子,顯得特別凶惡。
張二蛋指著醫生說︰“老爹呀,這個醫生說,沒有十萬我是活不下去了。”
張老青大眼珠子一瞪,一把揪住那名醫生,問︰“是你說的?如果我們在長流縣‘花’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塊九治好了,回頭我就把你的‘腿’打折了,你信不信?”
那名醫生一听嚇得臉‘色’大變,急忙笑臉相陪,說︰“你看看老張,我哪里知道這是你兒子,不然借給我膽子也不敢哪。你哪里都不用去,我只用一貼膏‘藥’就能治好,華夏的絕學,明天準好,明天準好,一分錢都不收你的。”
“這還差不多。”張老青這才把醫生放到一邊,轉回頭對兒子說︰“二蛋,這是誰揍的你,難道你就沒有說你是我兒子不成?”
張二蛋依然疼得齜牙咧嘴,說︰“哪能呢,我不僅提到你老人家了,還多次提到。哪里想到,那個小子張嘴閉嘴說,打得就是你,打得就是你們南寨村的人,有膽量你叫那個張老青的來,看看老子不打爆他的蛋蛋……”
張老青一听怒火蹭一下就升了十丈高,指著張二蛋罵道︰“你個‘混’蛋,這話你還敢當著我的面學!難道別人罵我,你也跟著學著罵?我問你,你又到哪里惹事去了?是不是惹了不該惹的人?”
張老青雖然比較粗魯,但是當了這麼多年的村長,這種粗也是一種工作方式,真正要來真格的,他還是粗中有細的。不問清對方的身份來歷,他是不會隨便就出手的。
張二蛋說︰“我哪里惹事去了,我是做好事去了。我們哥兒幾個經過咱們村小學的時候,看到一個老師在那里打罵學生,我怕那個學生受不了上吊喝‘藥’‘摸’電跳河自殺,就過去跟那個老師‘交’流一下。結果他們一點都不講道理,跳出來一個男老師,對著我拳打腳踢,這不就給這樣了。”
跟著張二蛋來的那幾個青年在一邊添油加醋,說︰“沒錯,二蛋哥跟他們擺事實講道理,這些人都特麼的不是人做的,一句人話都不會說,出手就打人!那個小子手里還有一把刀子,如果不是二蛋哥拼著命把刀子搶過來,還不知道會出什麼樣的大事呢。對了,前些日子說總統遇刺,我們哥兒幾個懷疑,這個小子就是凶手之一。”
張老青沒有听明白他們說的這人那個,他只听明白了一點,那個小子是南寨小學的一名老師。
有這些就足夠了,一個小老師,膽敢在他的一畝三分地上撒野,真是不想活了!
張老青一邊安排讓鎮里的醫院好好為兒子看病,一邊馬上打電話找人。
“老三,你明天上午帶三個人跟我去咱們村小學‘門’口等著我,有個老師我得好好教訓教訓他。”
“六子,你明天上午開一輛推土機到學校‘門’口等著我,對,我看著他們有氣,我要把他們的大‘門’推倒了!”
“阿其,你先把村里學校的電停了,為什麼?這個你還好意思問!你先停電,明天帶上兩個人跟我去學校打架。回頭我在長流縣請你們吃飯。”
听著老爹一番安排,張二蛋也不疼了也不哭了,說︰‘老爹你可真有辦法,明天我也得去,我得親自在那小子頭上踩上幾腳出出氣!’
張老青听得直搖頭,說︰“二蛋你可真是個慫蛋,竟然讓人家踩著你?你怎麼這麼能給我丟人呢?”
張老青的安排馬上就見了效果,那個叫做阿其的很快就把南寨小學的電切斷了。
放學以後時間不長,野人山的黑暗就已經將整個學校包圍了。
沒有電,沒有水,整個學校都沉寂在黑暗當中。
林校長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知道穆強打人這件事的後果馬上就要出現了,但是他卻無可奈何,只能等著明天再說。如是明天還不給電的話,他就直接向總校向教育局報告,這樣解決比求張老青要容易的多。
學校里沒有電,離家稍近一些人,全都想辦法回家了,學校里只剩下一些離家較遠的老師。
穆強第一次在這里住下來,因為沒有電,既不能上網又不能看電視,甚至連讀書識字都沒有可能。
學校的院子里十分安靜,沒了學生的校園顯得十分空曠,只有一些‘花’草樹木在夜風中搖曳。
“穆老師,來這里呆會吧。”章炎在學校的大‘門’前叫道。
穆強順著聲音看過去,卻見住校的六七個老師,居然都搬了一個椅子坐在學校‘門’口,在那里觀賞著野人山的夜景。
南寨小學緊鄰著茫茫的野人山,這里比穆強的老家小寨村還靠近深山,遠處那黑郁郁的黑影,如同一只巨獸一樣,橫臥在天地之間。
南寨小學的前面,是一條通向山里的公路,穿過南寨村,曲折蜿蜒,象是一條‘玉’帶一樣,在黑‘色’的夜幕中顯得特別顯眼。
偶爾一兩輛轎車從這里經過,雪白的燈光把夜‘色’劈成兩半。
就在這時候,穆強看到從深山里駛出來一輛汽車,樣子卻是十分古怪。
這是一輛運鈔車,車身上似乎還有什麼字在夜‘色’里看不太清,但是可以肯定,這是一輛運鈔車。
黑天半夜的,野人山里根本沒有銀行,怎麼會從那里駛出來一輛運鈔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