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22章 我想要 文 / 熊罷天下
&bp;&bp;&bp;&bp;有錢能使鬼推磨!
韓小黑覺得這句話說得非常在理,自從韓小黑給俞夏制定了自食其力,賺取生活費的計劃後。接下來的三天,家里的家務,不說都被俞夏自己給承包了,反正俞夏比誰都積極。
一個養尊處優的千金大小姐,就被韓小黑訓練成勤快的小保姆了?不對,不是被韓小黑訓練的,而是受到金錢的引‘誘’。不過,只要能夠起到教育作用,那就是好的。
只是,有些時候,也會讓一些調皮的小美‘女’,變得懶惰。
晚上八點,晚飯之後,大家圍坐在客廳里看著電視。
這是神雕俠侶嗎?這分明就是神雕‘嚇’侶啊。不是說新版小龍‘女’長得有多麼不忍直視,主要是毀了一代人心目中的‘女’神好嗎?
想想曾經的小龍‘女’冰清‘玉’潔,就如天上上一朵盛開千年的雪蓮‘花’,讓人看上一眼,就能長命百歲。
再看看新版的小龍‘女’,尼瑪!折壽,真的是讓人折壽啊。
韓小黑真想沖過去,把電視機給砸了。
對于七個大美‘女’來說,原本是一個武俠愛情劇,就因為新版小龍‘女’,也權當做搞笑片來看了。
這時,俞夏從廚房里走了出來,她拿著紙筆,認真的計算著她今天的工資。已經三天了,俞夏做了什麼家務,都被她一筆筆地記在了粉紅‘色’的手抄本上。清清楚楚,仔仔細細,這個習慣還不錯。
“呀!今天做了十三件家務,一件二十塊錢,那就是賺了兩百六耶!”俞夏自豪地道。
“兩百六?怎麼還有零頭呢?來,我幫你湊夠整數。”玄靜怡翹著二郎‘腿’,像個大爺似的。“給我削個隻果,然後給我捶捶背,‘揉’‘揉’肩,正好四十塊!”
“好呀,好呀!”俞夏跳著小腳跑了過去,還真就給玄靜怡削起了隻果。
“瘋丫頭,你可是自在的很呢,那四十塊錢你給啊?!”韓小黑沒好氣地道。
“你在跟我說話嗎?我沒听清楚,要不你再說一遍?不過,我好心提醒你一下,我覺得你應該細細的思量,要不要換一種語氣呢?”玄靜怡說道。
“我剛才的語氣有錯嗎?”韓小黑搖搖頭,意思是沒錯。
“哼哼!人渣,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不是啊?”玄靜怡伸手一抓,抓住了俞夏手里的水果刀。“人渣,你準備好了嗎?我已經準備好了!”
“你……你別‘亂’來啊,語嫣,你好好管管這個瘋丫頭。大晚上的,剛吃完飯,不宜多做運動。那個,我要回房間學習了,你們看吧。”韓小黑說著,起身就要逃離現場。
“哼!人渣,我要切了你的小嘰嘰!”玄靜怡像只母老虎似的,撲了上去。
“又來?救命,救命啊!”
韓小黑被玄靜怡追的滿屋子‘亂’跑,而且至少追了半個多小時。對于另外六個大美‘女’來說,已經見慣不怪了,所以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似的。倒是俞夏,被笑的前俯後仰,實在是歡樂多啊。
最後,韓小黑實在沒辦法了,躲進了梁音的房間,玄靜怡這才善罷甘休。
梁音的房間?
等玄靜怡下樓,告訴了梁音後,梁音一听,急忙上樓去了。
“天吶!我今天剛換下來的衣服,都在‘床’上堆著呢。韓小黑那麼無恥,他肯定不會放過它們的!”
等梁音跑到房間里,卻錯愕的發現,韓小黑老老實實地坐在窗前的藤椅上,打開了留聲機,正一邊听著爵士樂,一邊喝著紅酒。
“咦喲!韓小黑,我可從來沒想象過你也能這麼高雅。”梁音一陣惡寒。
“這叫高雅嗎?我覺得留聲機里的音樂,還不如京劇呢,改天買盤京劇來听。”韓小黑說道。
“白夸你了!”梁音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走到‘床’前。
今天換下來的衣服,都堆在‘床’上呢。可是,為什麼沒有了小內內?她記得很清楚,脫下來的小內內,因為是最後脫下來的,所以隨手就扔在了最上面啊,可為什麼沒有了呢?
梁音,還用想麼?換完衣服,就韓小黑來過你房間,肯定是這個無恥的家伙拿走了!
前兩天剛看過一部電影,里面有個超級戀物癖的男人。那個男人連‘女’人的臭鞋都不放過,最為惡心的幾個畫面,就是那個男人把鼻子塞進‘女’人的臭鞋里,把‘女’人的各種衣服蓋在臉上,然後滿臉猙獰的,就用一個手……
當然,這是個恐怖片。外國的恐怖片,總是帶著這樣的素材。
韓小黑會不會也這樣?
梁音一陣惡寒,更是在心里罵了韓小黑一千遍,一萬遍。
下流!無恥!惡心!
梁音要暴走了,不過暴走之前,小臉兒還是有些羞紅的。畢竟,她是一個‘女’生,貼身的衣服被男生給拿走了。而且,那個男生就在她面前,她能不害羞麼?
“韓小黑!”梁音走過去,一把揪住了韓小黑的耳朵。
“哎呀呀!疼,疼啊,老婆,好端端的,你為什麼又要體罰我?”韓小黑一臉委屈地道。
“你要是真那麼听話,我才懶得打你。說,你進來之後,都在我房間里做了什麼?”梁音問道。
“我沒做什麼啊,就是打開了一瓶紅酒,然後打開了留聲機,一直到你進來。你是心疼留聲機了?還是心疼紅酒了?哎呀!留聲機又沒壞掉,紅酒我是喝了,不過趕明再給你買一瓶不就行了麼!”韓小黑說道。
“說什麼狗屁呢,我梁音是那麼小氣的人麼!”梁音咬著說道。
“那你為什麼要揪我耳朵呢?我也沒做別的事情啊。”韓小黑說道。
“是嗎?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要是非‘逼’著你說,你才說出來,那你可就慘了!”梁音說道。
“我沒做就是沒做,反正我不能屈打成招。”韓小黑說道。
“還理直氣壯了是吧?臭小子,我撕了你!”梁音猛一用力。
“哎呀!疼,疼啊!”韓小黑疼的呲牙咧嘴,喊得像是殺豬似的。
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不行,咱是個老爺們,不能再這麼受氣了。再說了,今天咱確實沒做錯什麼。
于是,韓小黑雙手托住梁音的翹‘臀’,而後抱著梁音,就倒在了松軟的‘床’上。
“嘿嘿!老婆,這樣壓著你,真的是好舒服啊。”韓小黑壓在梁音身上,咧嘴笑著。
“去死,滾開!”梁音撒開了韓小黑的耳朵,就想要推開韓小黑。可是她那麼小的力氣,根本推不開。
“老婆,別推開我,我喜歡這樣壓著你!”韓小黑說著,腰部一用力。雖然是隔著衣服,但老戰友已經蓄勢待發了,也很讓人有感覺的好嗎?
“啊!”梁音的小嘴里,不由得跳出一聲輕‘吟’。此時她的小臉兒,那可真是紅的像是熟透了的紅富士。就在剛才那一下,不知道為什麼,渾身就涌來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覺。而這種感覺,除了讓梁音臉紅發燙,心跳加快之外,渾身還有些癱軟無力了。所以,她再罵韓小黑時,就像是在撒嬌似的。“你……你走開啊,討厭!”
“不,我不走開,我想要你,老婆,就給我吧,好嗎?”韓小黑粗喘著道。
“可是……你關‘門’了嗎?”
“我關了,你是不是答應了,老婆,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