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155 做繭自縛 文 / 諾米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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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敏和周**已經清醒了大半,走起路來卻沒有多少力氣。羅觀就左右開弓,一邊攙著一個美女離開了楊老倔的院子。
溜皮溝的度假小木屋已經開始建設了,其中一棟已經落成並且完成了內部裝修。羅觀當初的建議就是做好了一棟,其他的都好辦了。木頭是專門從東北拉來的白皮松木,內部的裝修都是羅觀親自設計的,當時設計出來就讓秋敏和建造者十分驚異。
因為,小木屋的內部設計十分新穎別致,有很多地方開始還不理解,後來才悟到妙處。面對秋敏和施工人員的贊揚,羅觀不以為然,這算什麼啊,只不過是他根據前世的記憶提出來而已。
羅觀帶著周**和秋敏就是要到這個小木屋去,作為首批人員進駐體驗。到地方以後,羅觀讓秋敏趟下休息。現在還沒有通電,羅觀只是預留了電線和管道,隨時都可以接入。羅觀找到了手電,領著周**到了另一個房間。
周**晚上喝的酒比較少,經過山風一吹,反而沒有了睡意,要求羅觀領著她參觀一下環境。羅觀帶著周**走到二樓的陽台上,晚風微涼,月光如水,流水潺潺,周**嘆了一口氣說道︰“你今天為什麼要來?”
羅觀有些氣結,什麼意思,你是想跟範捷好嗎?難道說自己壞了周**的好事?
“為什麼,你當初為什麼到北召縣?”周**又是一聲輕嘆。
羅觀無言以對,想攬過周**,但又生生地停住了手。沒想到,周**扭過身抱住了羅觀,與羅觀激吻起來。與上一次相比,羅觀感到周**發育得更加豐滿,周**的舌頭伸了進來,與羅觀攪在了一起,濕滑濕潤的感覺讓羅觀頓時血脈賁張。
羅觀的手摸到了周**的臀部,周**馬上推開了羅觀說︰“對不起,我們不能這樣。”
羅觀頓時清醒過來,剛才實在是太沖動了,萬一自己越過了警戒線,恐怕就一發而不可收拾。
看到羅觀面紅耳赤、不知所措的樣子,周**伸出小粉拳擂了一下羅觀嗔怪說︰“你剛才把我弄疼了。”
羅觀感到真是難受,這句話太具有想像的空間了,這不是要人命嘛。
“這一段我想了想,你和我基本是沒有可能了。我們就如同兩條線,一生注定只有一次交叉點,而交叉之後,就再也不會有在一起的機會。”周**說道。
羅觀張口想說,但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有些傷痕,劃在手上,愈合後就成了往事。有些傷痕,劃在心上,哪怕劃得很輕,也會留駐于心。有些人近在咫尺,卻是一生無緣。”周**忽然笑了︰“這麼好的天,我這是怎麼了?對了,你趕快下去吧,秋敏還等著你呢。”
“我再陪你一會兒。”羅觀說道。
“別假惺惺的了。”周**推了羅觀一把。
秋敏今天喝得不少,而且範捷下的藥,大部分都到了秋敏體內,羅觀趕快下了樓。
周**孤寂地站在陽台上,“陪我一會兒,誰稀罕?我要你陪一輩子,你做得到嗎?”
羅觀到一樓的時候,秋敏正坐在床上等羅觀。羅觀輕輕攬過秋敏說︰“對不起,我今天提前離開了,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受這麼大的委屈。”
秋敏感到今天實在是慶幸,如果不是侯東升,她今天恐怕就無顏面對羅觀了。幸虧當初她听了羅觀的話,對侯東升委以重任,看來這個人真是有本事,觀察力也夠強。正是這個侯東升,讓她成功地避過了兩次危險。
羅觀愛憐地抱著秋敏,秋敏幽幽地說︰“老公,你和我,會不會也是兩條交叉線,等我人老珠黃之後,我們就再也不會有交點?”
羅觀知道秋敏剛才肯定是偷听了他與周**的對話,否則她不會這麼巧說出交叉線這幾個字。
“偷听老公和別人說話,小心我打你屁股。”羅觀笑道。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秋敏一邊說一邊扭動著身子。
“我和你,不是交叉線。”羅觀說。
“你的意思是,平行線?”秋敏問道。
“唉,你們女孩子的思維怎麼總是直來直去的?世界上的線除了直線,還有曲線。其實人與人之間很多時候都是曲線,隨時都有交叉的機會。你說的平行線,那是指兩個世界,比如說陰陽相隔。”羅觀說道。
“如果我提前離開了,你我就變成了平行線。如果你提前離開了,我這條線也會終止,不會再往前延伸。”秋敏動情地說道。
“你我相約訂百年,誰也不許少一天。誰若九十三歲死,奈何橋上等三年。”羅觀吟道。
秋敏緊緊抱住了羅觀。
羅觀和秋敏來了一個長吻。
長吻過後,秋敏顯得非常主動,要求羅觀替她褪下衣衫,而後又給羅觀解開衣服。秋敏身上的藥勁顯然還沒有完全消退,剛才一直在忍。羅觀此時也不管周**有沒有休息,就與秋敏在屋里撲騰起來。
秋敏經過了藥勁和羅觀情話的雙重刺激,今天顯得非常狂野,順便把羅觀的男性荷爾蒙瞬間激發出來,兩人齊齊地喊叫著,一個高而尖,一個低而沉,相得益彰,不一會兒就匯成了一首高低有致的勁歌,隨著山風飄散而去。
小木屋的密封性不如水泥甚至土牆,二樓的周**听到下面的動靜,啐了一聲馬上用被子捂住了頭。
由于晚上太過瘋狂,羅觀醒來的時候發現天已經大亮,而被子早被自己和秋敏蹬到了一邊,兩人一絲不掛相擁了一夜。
羅觀和秋敏所睡的位置就在客廳,昨天晚上由于看不清楚,就隨便拉了一條被子,當時就在木地板上躺下了。
羅觀看到客廳門的時候忽然想起來,這是這棟小木屋唯一的出口。天已經大亮了,不知道周**有沒有睡醒。
羅觀趕快叫醒秋敏,讓她上樓看看周**醒了沒有。听羅觀一說,秋敏的臉倏地紅了,手忙腳亂地穿上了衣服。
不一會兒,秋敏從樓上下來了說,沒有見到周**。羅觀心想,這下壞了,周**肯定是早已經起床了,並且是從這里走出去的。想想剛才他與秋敏的樣子,周**肯定是看見了。
自己的樣子被周**看見了,以後還怎麼好意思見周**?
羅觀與秋敏起床後就分開走了,羅觀要去陪市、縣領導,秋敏則是去工地查看進度。
羅觀在路上剛好踫到了侯東升和李尚源,李尚源一臉壞笑說︰“羅哥,咱幾個悄悄過去看看,楊老倔的院子可熱鬧了。”
走了一段,羅觀就听見楊老倔的院門口,有很多人在看熱鬧。
羅觀也就遠遠地看著。
“楊金花,你別在這胡鬧了。”這是王文元的聲音。
“看什麼看,都回去,你們不用上工嗎?”這是喬德偉的聲音。
羅觀再一看,只見一個婦女,一個50歲的老寡婦叫楊金花正在喊︰“我知道你就叫範捷,你快出來!”
楊金花可能是一年到頭抽煙抽得太多,而且是那種劣質的自己卷的煙,一臉褶子不說,兩顆門牙是黃黑黃黑的,下面還掉了兩顆牙,說話的時候還漏風。
“範捷,昨天晚上,你把我*了。你提起褲子就跑了,哪兒有這樣的,你得對我負責到底。”楊金花喊道。
楊金花的話讓羅觀直想笑,楊金花這樣個子,還有人*她?那得是多麼饑渴難耐的人才能干得出來?
“你胡說啥呢,楊金花,你也不照照鏡子?”喬德偉氣得夠嗆。
這樣污辱範捷,範捷可是常務副市長的秘書啊,更何況吳天軍還在院子里,這不是丟喬莊鄉和北召縣的人嗎?王文元也氣得七竅生煙。
“範捷,你得對我負責。你得補償我。”楊金花說道。
“怎麼補償?”喬德偉問道,只要楊金花要價合理,很把她打發走再說,不然的話,今天的事情沒法收拾。
“我要求範捷給我干活。”楊金花說道。
“干什麼活?我派人給你干。”喬德偉說。
“這活得晚上才能干,你派人不行,還得是範捷。”楊金花說道。
喬德偉更是氣得沒辦法了,這寡婦的那塊田真是太久沒有人澆灌了,敢情要讓範捷天天晚上去干這種事。先不說範捷會不會累死,就楊金花的樣子就會把人惡心死。
一旁的李尚源早就憋不住笑了,侯東升說︰“走吧,別看了,再看你就忍不住了。”
走了一段,李尚源哈哈大笑,馬上向羅觀說了昨天晚上他和侯東升做的好事。
當時那瓶下藥的酒壺里還有酒,李尚源想出了一個主意,侯東升又在範捷的脖子上來了一下,把範捷搞得半夢半醒的,然後把這酒全都灌進了範捷肚子里。
李尚源和侯東升之後就沒管範捷,離開了楊老倔的大院。沒想到昨天晚上,這小子沒扛過這藥勁,不知道怎麼和楊金花這個寡婦踫上了。範捷是春藥迷了性,更加饑不擇食,楊金花是久旱之軀,看到範捷這麼年輕的男人送上門來,自然是一拍即合,立馬媾和。
羅觀听後笑得肚子痛,再看李尚源和侯東升,這兩人果然夠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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