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七章 芳踪杳 文 / 连天红
&bp;&bp;&bp;&bp;凌傲雪本想将战晨推开,可是却被战晨这句话给喝止住了,右手下意识地一按,却碰触到战晨那结实的‘胸’膛,顿时觉得芳心‘荡’漾,接着一股健硕男子身上所特有的浓烈气息就闯入鼻息,脸腾地一下就被熏成了酡红,身上更是一阵酥麻,没有反抗的力量,就像是喝醉酒一般。她微微地抬起自己的臻首,看向战晨那英气‘逼’人的脸庞,水眸变得‘迷’离起来,紧闭的双‘唇’也微微打开,早已不堪。战晨看到这绝美的一幕,哪还能忍住,忍不住就俯下头,就含住了那‘性’感的双‘唇’。当两人的嘴‘唇’碰在一起那一瞬,他们的身体同时僵住了,眼中只有彼此,内心的渴望再也抑制不住,旺盛地燃烧起来,把自己‘交’给了本能的**……二人闹腾了一整晚,第二天早晨,战晨仍然趴在‘床’上熟睡着,凌傲雪却坐在梳妆台前,心地梳理着自己黑珍珠般亮泽的秀发,嘴角边还挂着满足的微笑。忽然她闭上了眼睛,细细感受,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荷尔‘蒙’气息,使她鼻翼微微翕动,又想起了昨天夜里那疯狂的一幕,开始自己只是被动的迎合那个‘淫’贼,可是后来,她感到自己心中的那道闸‘门’不知什么时候就被**冲破了,最后竟是自己不知廉耻地向战晨不断索求……一想到这儿,她的脸又变得滚烫起来,猛啐一口,心中把那“‘淫’贼”骂了一百遍。不过当她狠狠地转头看向仍然躺在‘床’上的“始作俑者”之时,眼中又闪过一丝柔意。待到战晨醒来之时,凌傲雪早已穿戴完毕,俏生生地站在那儿。战晨一见她,就回忆起昨晚那美妙的事情,嘴角边浮现出一丝回味的笑容。这一瞬间却被凌傲雪给捕捉到了,又狠狠瞪了他一眼,故作生气地扭过头。战晨见此却是恬着脸一笑,跑到她的身旁,又拉住了她的手。凌傲雪口中叫到:“‘淫’贼!你又想干什么?”不过手上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却并没有甩开。他心中暗喜,将凌傲雪的身子扭过来,让她正对着自己。与战晨那火热的目光对上,凌傲雪的脸一红,下意识地就将头扭到一旁,不敢去看他。战晨看着凌傲雪娇羞的神‘色’,一时看痴了。凌傲雪被他打量得有不好意思了,回嗔道:“看什么看?”战晨不由赞道:“傲雪,你好美!”听到他的赞美,素来讨厌好‘色’男人的凌傲雪竟是心法怒放,脸‘色’越发鲜妍起来。战晨趁机又偷袭了她的嘴‘唇’一口,却被凌傲雪推开叫到:“‘淫’贼,大白天的要干什么?”“干什么?你心里清楚!”战晨坏笑道,接着就猛扑上去。两人扭扭扯扯,不知什么时候又到了‘床’铺上……于是幸福的日子,便在两人双宿双飞中缓缓流淌。这天夜里,二人坐在木屋前平坦的草坪上。此时,感受着倚靠在自己肩膀之上的凌傲雪,战晨的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不由得又‘摸’了‘摸’自己腰间的乾坤袋,里面还躺着原来为苏芸准备的那一枚清静‘玉’佩。原本战晨是打算将它送给苏芸的,可惜‘阴’差阳错,却与凌傲雪成了美事,自己注定和苏芸有缘无分了,他的眼前仿佛又浮现起苏芸那温柔甜美的笑容,心中升起了一种‘欲’罢不能的无力感。他内心的‘波’动,似乎被一旁的凌傲雪给察觉到了,她抬起头来问道:“‘淫’贼,你有心思吗?”战晨被她叫醒了,为掩饰自己的内心,故意高声叫到:“你这疯婆子,又这么叫我!”“你就是‘淫’贼!况且你不也叫我疯婆子吗?”凌傲雪眼中含着笑意,竟下意识就耍起‘性’子来。战晨望着她那绝丽的容颜,和眼中的那一往情深,终于下定了决心,将‘玉’佩取出,捏在手心里,轻轻道:“疯婆子,我有东西要送给你。”“是什么?”战晨终于鼓起勇气,向她伸出手,打开掌心,一枚光洁的‘玉’佩就出现在凌傲雪的眼帘中,上面缀着傲雪寒梅,给人一种高洁不染的感觉。“好漂亮!你真有心,知道我喜欢什么!”凌傲雪像一个‘女’孩儿一般掩口惊呼道。战晨这时才注意到这枚‘玉’佩上雕刻的图案,不由‘露’出苦笑来,这真是天意啊,傲雪寒梅不就像凌傲雪一般吗?“喜欢吗?”“嗯!”“我给你戴上。”于是,战晨亲自将‘玉’佩挂在了凌傲雪的脖子上。凌傲雪不由‘露’出宁静的微笑来,与她脖子上的那光洁的‘玉’佩‘交’相辉映,美不胜收。而这一夜他们又和往常一样鱼水‘交’融,黎明时分,“辛勤”了一夜的战晨终于带着满足的笑容,沉沉地睡去了。可是就在这时,凌傲雪却睁开眼睛,从‘床’上爬了起来,迅速穿好了衣服。然后坐在‘床’前,静静地看着像婴儿一般均匀呼吸的战晨,一时入了‘迷’,下意识地伸出自己的‘玉’掌,就要去抚‘摸’战晨那英俊的脸庞。但是在她的手掌将要碰到战晨的面颊时,却戛然而止,心中不由想起自己的母亲曾常常对自己叮咛的话:“傲雪,你要记住,男人都很坏,他们都是有毒的,你要记住,专心修炼,千万不要碰男人!”当时,母亲这句话时,恨得咬牙切齿,她还没有这种经历,不能体会这句话的意思,以为男人的心都是狠毒的,因为她从来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而今,她终于有明白了母亲这话时的心情了……压下纷‘乱’的思绪,她将一封信压在了桌面上,就悄然离开了,只留下一股淡淡的梅香,似乎还在屋子里萦绕着。第二天,都日上三竿了,战晨才醒过来,抬眼一看,竟没有发现傲雪的身影,心中隐隐有些失落,连忙穿好衣服,站了起来,却终于发现桌面上的信封,脑海中更是闪过一丝不好感觉,急忙拆开信一看。上面仅写着一句话:“死‘淫’贼,你毁了我一生,我恨你,恨你一辈子!切记,我们的缘分已尽,不要来找我!”看到这儿,战晨忍不住大叫道:“凌傲雪!”之后他冲出‘门’外,在附近疯狂地找寻着,但却都没找到凌傲雪的身影。直到深夜,他才拖着疲惫的步伐,重新回到木屋中,静静地坐到了天亮,他想不通,凌傲雪为什么会不辞而别?为什么?!直到翌日黎明,太阳升起来时,似乎才给他枯槁的‘精’神注入了一丝活力,望着这空唠唠的屋子,战晨深深叹了口气,似乎这一切都只是一场黄粱美梦。“我还是回去继续修行吧。”战晨心中默念着,踏上了回宗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