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85章 惊天大案 文 /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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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万玩家和21个军的NP加入臧洪军,顿时让臧洪笑得合不拢嘴,立刻封太史慈为右将军,我为左将军,他自任大将军,要知道,臧洪现在总计才有15个军的兵力,其中临淄城只有10个军,另外五个军在东莞郡,也就是说,我们这一加入,立刻为临淄城增加了两倍的NP兵力,这还不包括玩家的私属兵力,现在玩家私属兵力的等级已经普遍在200级以上,如果加上强力的兵种,其兵力也并不逊è于NP,11万多联盟玩家,总兵力达到110个军以上,
目前來说,要给來犯的兵力以重创,关键是要抢时间,在冀州、兖州和黄花城的兵力打过來之前,先把齐国、济南国、安平国和北海国的兵力搞定,如果能够得到补充就更好了,而这首先就需要搞定齐国,齐国共计有10个军,目前出征临淄5个军,国内还有5个军,以我军的兵力,完全可以先把这10个军吃下,顺便吃下齐国,最终我和太史慈决定,由他带着10个军的NP负责搞定城下的五个军,我则带着11个军的NP外加玩家110个军前去灭齐国,
商量好立刻出发,再迟的话,等到济南国和乐安国大军到了齐国,我军将很难生擒活捉齐国的兵力,到时候势必是一场场消耗战,不过我只是让汪岳带兵先去进攻,我本人则一路兼程先去见孔融,是否能够将利益最大化,这都决定于孔融这一路,
我目前是孔融阵营的特别玩家,自然很轻易就见到孔融,见到之后我就给孔融定计,让他先假装跟臧洪暗箱合作,将自己的兵力暂时悄悄编入臧洪军,到时候趁着臧洪的注意力放在其他几路大军的身上的时候,突然发难,将臧洪擒下,不过我跟孔融讲好,到时候传国玉玺和青州州牧大印归他,技能书和《青州名将录》归我,调兵虎符归太史慈,孔融对此满口答应,要知道传国玉玺和青州州牧大印,这是目前打败臧洪之后最有价值的战利品,一旦将传国玉玺送给朝廷,自己又提前使用大印,则朝廷再怎么说也得把这个州牧给自己,兵的问題,到时候整个青州都是自己的,还怕沒兵么,只要这次能够顺利灭掉齐国,并搞定臧洪的话,那自己的地盘就会扩大到临淄、齐国、东莞,外加自己的北海国,而且乐安郡和济南国到时候也会听自己的号令,当然,如果顺便能够灭掉济南国更好,毕竟这种封国不大买州牧的账,
孔融立刻派出使者依计而行,而我则再次兼程赶往进攻齐国的军中,到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齐国已经接管,齐国的国主印、调兵虎符和《齐国名将录》都被汪岳收走了,不过汪岳不是齐国人,调兵虎符起不了作用,还得靠招降,这个招降的事情,当然就由所有的玩家一起來做了,而汪岳首先得将国主印转化为太守印,然后再使用太守印,给自己造一个假名,就可以成为崭新的齐郡太守了,我回來的时候,汪岳已经使用大印完毕,正式成为化名汪野的准NP太守,而接下來就是全面的招降,终于赶在济南国大军距离齐国百里的地方完成了招降和整编,
接下來我带着16个军的NP兵力,外加110个军的玩家大军,在齐国设伏,将兼程行军的济南国大军10个军一举活捉,又是一番招降之后,10个军全部归入臧洪阵营,然后大军分为两路,一路由我带着26个军的NP兵力,继续伏击已经进入齐国国境的龚景军,一路则由汪岳带着110个军的玩家兵力,前去占领济南国,这次我已经跟汪岳商定,由流弊來做济南郡太守,两处都很顺利,汪岳打下济南国,流弊成为太守,而我则从附近一个自己建的县城调來一个统帅2000格的高手,阵前击杀龚景,捡回了龚景的装备和技能书,而龚景带來的10个军,照例被我全部收编,至此,我已经拥有了36个NP军,外加110个军的玩家大军,此前我们已经商量好,太史慈在收编五个军的齐国兵力之后,立即向乐安进发,现在正好跟我会合,于是我军拥有了共计51个军的兵力,此后我们将按照事先跟臧洪商量好的,由太史慈带着这51个军的兵力,到乐安迎击樊梨花的冀州军,而我将带着110个玩家军迎击曹ā的兖州军,周扒皮将跟着太史慈进入乐安接收,成为乐安太守,而对于刘备带來的25个军的黄花城兵力,将由臧洪带着15个军的青州兵亲自防守,现在则加上了孔融的10个军,共是25个军,正好跟刘备旗鼓相当,
但也就在臧洪孔融联军一共20个军前往东莞郡的路上,孔融突起发难,臧洪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被孔融一刀砍了,其他青州兵本來就不愿意跟着臧洪担惊受怕,立刻就有一小部分表示愿意被孔融收编,另外有大约七个军的兵力,则逃回了东莞郡,孔融也不管这部分兵力,直接回师临淄,接收了州城,拿到了传国玉玺、州牧大印、调兵虎符和《青州名将录》,首先使用州牧大印之后,孔融领了州牧,然后亲自护送传国玉玺前往洛阳,献给皇帝小刘协,一方面通知我和太史慈回來接收技能书、装备、虎符、《青州名将录》,立刻收编东莞郡12个军的兵力,当然,技能书、装备等我们在路上接收就可以了,反正从临淄到洛阳,齐国正是顺路,
其实曹ā和樊梨花都是自己人,我派人一联系,这两家都不再进兵了,只是于路迁延,现在听说臧洪已经伏诛,自然退兵,我们的大军也就不需要继续留在前方了,另外,臧洪已死,无论是齐郡、济南、乐安还是东莞的兵力,如今都已经是流浪军,新的兵力因为三个郡都有了太守,自然会刷新出來,所以我们的兵力也可以直接撤退了,
首先在孔融那里拿到我们要的东西,然后太史慈火速前往东莞郡接收兵力,同时,我们也劝太史慈趁机做了东莞郡的太守,毕竟如今他缺的就是地盘,至于我们,还是以流浪军的身份为好,到时候他需要我们就回來,但明面上不归他管,太史慈对此也很同意,他已经决定为我们这批盗贼军建设自己的基地了,
很快太史慈就在东莞郡接管了12个军的兵力,拥有兵权的他顺理成章成为太守,而因为路远姗姗來迟的刘备,跟太史慈早就是老熟人,现在听说孔融做了青州牧,臧洪也已经伏诛,当然不需要再进兵,自己领军退去,
但就在孔融前往洛阳的路上,却遇到了伏击,伏击发生在兖州境内,孔融死,传国玉玺失踪,这立刻让所有人都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兖州各大诸侯,经过新一轮洗牌之后,除了张好古、丁野、陶谦、孔融、孙尚香、曹ā这六大诸侯之外,还有小诸侯存在的只有兖州、交州、徐州和青州,而青州只有太史慈,交州只有唯我独玩,徐州只有张超,这三个诸侯都已经明确奉孔融、孙尚香和陶谦为主,唯有兖州的情况比较混乱,兖州现在拥有张邈、鲍信、袁遗、乔野四个小诸侯,虽然也表示奉曹ā为主,但只有乔野真正跟曹ā是一条心,其他三家诸侯都只是暂时寄存在曹ā羽翼之下,只不过兖州之外的诸侯比曹ā更加强大,他们不敢失去曹ā这个靠山,所以一个个都规规矩矩,但这并不表示他们就不会搞小动作,而除了这四家小诸侯之外,曹ā的嫌疑也非常大,毕竟在兖州他的实力最强,怀疑到他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孔融被杀事件震动了全国,毕竟孔融刚刚成为青州牧,对夺取传国玉玺居功至伟,海内都有人望,更兼这次孔融亲自押解传国玉玺进京,孔融被杀之后,传国玉玺也跟着失踪,好不容易找回來的传国玉玺,刚刚要回到朝廷手里,却在这关键时刻失踪,这件事还不大么,因此这个案子受到了丞相张好古的重视,决定派出以名捕追命、贾诩、张飞、并州列牧丁野和朱崖列郡太守唯我独玩的调查组前往侦测这个大案,名捕追命现在负责全国的刑名事务,贾诩、张飞是张好古的左膀右臂,丁野和唯我独玩则是相继主动交出传国玉玺的两个典范,由这样的调查组來调查这个案件,可见张好古的良苦用心,
而孔融被杀,意味着青州牧和北海相两个职位都已经空缺,张好古任命太史慈为青州刺史,刘备为北海相,负责稳定青州,至此,青州实际上已经被朝廷掌控,
而我和十四妹在接到调查组组员的任命之后,第一时间传送到洛阳,张好古按照诸侯讨董时候的安排,依旧任命我为调查组的组长,其他几个人都归我调配,于是我带着这几个人连同五万龙威军一起踏上了前往兖州的征程,
实际上这个案件对于我和十四妹來说,同样是如坠五里云雾,想來想去,我们也想不到到底是谁作案,要知道嫌疑最大的曹ā根本就沒有作案的可能ìng,毕竟他在发家的时候就已经是自己人,沒有必要做这种事情,乔野也就是冬之野,更是沒有可能ìng,这么久的兄弟,我还不知道他的秉ìng么,至于张邈、袁遗和鲍信,同样不可能,目前他们的地位都是风雨飘摇,从当初他们自愿迎接曹ā进入兖州,就说明他们不是拿鸡蛋跟石头碰的人,所以我现在非常担心这件事情是玩家做的,但如果是玩家做的,为了避祸,他们恐怕早已将传国玉玺送给了别人,例如如果是波比做的,他就会把传国玉玺送给丁野,然后就可以拿到丁野一半的领地了,当然,为了保险起见,他不送给玩家,也可以送给张好古,那样雍州和凉州他至少可以得到一个,而现在却什么事情也沒有发生,这说明多半不是玩家干的,但这件事情也不一定,万一某个玩家想留着传国玉玺慢慢享用呢,要知道灾难在很多人眼里都是机会,他们都巴不得有灾难,系统弄出的灾难,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影响不会坏到哪里去,但无论如何,玩家作案的机会还是不大,
半个游戏rì的时间,我们就到了案发之地,兖州任城国某个小山坡,
我将手一挥,追命已经第一时间前去查看案情,尽管游戏里的场景会刷新,但只要出现了大案要案,这些场景将不会自动刷新,可以留给NP和玩家查案之用,我和贾诩、张飞、十四妹在山顶上坐着聊天,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追命回來了,
“报告丁牧,根据现场勘查,孔融这一次一共带着一个所的兵力押运传国玉玺,在这个小山坡受到了一共一个师的兵力埋伏,双方使用的技能都是大汉军队的常规技能,现场掉落的物品都是大汉常规军需,埋伏者战斗力非常强,只损失了五百多人手,就全灭孔融押运队伍,孔融在第一时间被高手击杀,沒有來得及杀敌,孔融的部下则都是青州jīng锐,一个个忠心耿耿,在孔融阵亡的情况下战斗到最后,并且杀敌接近一个部,现场曾经经过打扫,伏击者原本蒙有面巾,穿有夜行衣,现在阵亡者身上的夜行衣和面巾已经全部被搜走,山谷周围有打扫痕迹,战场也有冲刷打扫痕迹,作案者显然有着丰富的反侦察经验。”追命一五一十地报告道,
“哦。”我沉吟道,“如此说來,我们在案发现场很难得到有用的信息了。”
却听追命笑道:“如果是其他人,可能很难得到信息,但他碰到的是我,算他运气不好。”
听到追命这样说,我大是振奋:“辛苦了,快说來听听。”
只听追命道:“痕迹有两种,一是原始痕迹,二是为了掩盖原始痕迹所留下的痕迹,第二种只有反侦察高手才会留下,像这样大型的战争,无论是原始痕迹,还是掩盖留下的痕迹,都有着非凡的破案意义,而一般來说,经过高手掩盖痕迹之后,为了掩盖痕迹而留下的痕迹,往往被反侦察高手所忽略,将成为破案的重要参考,因为一般的高手,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道无意中已经泄露了自己的秘密,就以这一次作案的人來说,显然只是一般的高手,他们虽然掩盖了作案的痕迹,但为了掩盖痕迹而留下的新痕迹也非常明显。”
我点点头:“受教了,却不知道对方留下了什么痕迹。”
追命道:“脚印,由于对方作案之后用水对痕迹进行了冲洗,所以其他的痕迹都很容易清除,唯有脚印是很难清除的,不过对方显然是从军中挑选并经过训练的作案高手,单单从脚印本身來说,是不容易跟其他人区别开來的,因为他们使用的是大汉正规军非常普通的装备,所以鞋印方面,并不能看出他们的來路,但他们忽略了一点,不同的人,一只脚印可能很难区分,但两只脚印就不同了,同一个人的两个脚印,在很多时候能够暴露出这个人的身份。”
在场都是一点就通的人,大家不由都点了点头,有了追命这个分析,所有人原本皱着的眉头都展开了,因为一旦能够确定身份,距离破案也就不远了,
只听追命继续道:“我仔细观察了作案者的脚印,发现他们的脚印跟普通人的脚印是有着比较细微的差异的,不过这种差异一般人都看不出來,只有细心观察之后,才能看出区别,这是因为,人们在做不同的事情的时候,脚下的受力点不同,例如有的人前脚掌受力,则脚印前面就要深一些;另外的人后脚掌受力,则后面的脚印就要深一些;有的人脚掌左侧受力,脚印左侧就要深一些;有的人脚掌右侧受力,脚印右侧就要深一些;还有人前后左右一样深,则脚印受力是均匀的,一般來说,一个人的两只脚印不可能都是前后左右一样深,因为无论做任何事情,两只脚的受力都不会相同,总有一只脚用于支撑,另外一只脚用于灵活行动,就连绝大多数高手,都不能达到两只脚的脚印同时前后左右一样深,如果出现这种例外的话,这人一定是高手中的高手,非经过长年的训练,不能达成这个效果,而这次的作案者显然不是高手中的高手,尤其这些负责清理痕迹的人,更连高手都不是,对于普通人來说,如果长年累月做一件事情,那么即使在做其他事情的时候,他有些时候也会情不自禁地摆出他通常的姿势,只要观察到当前的脚印跟他们正在做的事情应该出现的脚印有什么不同,那么这个人此前是干什么事情的,也就非常明白了。”
尽管追命还在卖关子,但我们却听得非常认真,可以说,追命这是在给我们上课,这是每一个富有经验的办案者带着新手的时候经常要做的事情,我们这些人明显都是新手,他这样上课并沒有什么不对,我们只需要听着就是了,手机用户请浏览wp..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