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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兩百八十章 陰氣小屋的邪術 文 / 夜之千鬼姬

    &bp;&bp;&bp;&bp;郭道長頓了頓道︰“而這些地方的‘交’界點就是心陽公寓,自然會被影響。這種地方本就不適合人類居住,而附近似乎被人動了手腳,加強了聚集‘陰’氣的力度。”

    動了手腳是嗎?現在自己身上沒有帶耳釘,難怪沒辦法得知術法的存在。不過既然生人都沾上了這里的氣息,若靈還是打算隨郭道長去看看情況。

    殘破的平底房,昨夜被暴風雨席卷過的屋頂破了好幾個‘洞’,屋內全是‘混’合了樹葉跟污糟的雨水。大‘門’敞開著,里屋時不時的傳出幾聲費力的咳嗽聲。

    若靈等人自進了極‘陰’之地的範圍後便一直籠罩在‘陰’氣中,對于這間房子所散發的‘陰’氣也沒覺得有什麼特別。可是對于沒有法器護身的普通人來說就如同生活在充滿瘴氣的深‘洞’一般,慢慢被‘陰’氣腐蝕。

    郭道長低咳一聲就在破爛的木‘門’上敲了敲,半晌,里屋就走出了一個面‘色’慘白,‘精’神萎靡的中年男人,他用手抵著嘴咳了幾聲才有些虛弱的望向郭道長︰“你找誰?”

    郭道長望著他身上沾染的‘陰’氣微微一蹙眉︰“我是附近的醫生,听說這里有人生病就過來看看。”

    中年男人眼中劃過一抹異樣,醫生,還听說?這里住的人並不多,大多是興建建築物的工人,誰會那麼好心幫自己請醫生呢?

    自己已經帶著婆娘用掉那僅有的積蓄繼續去市里求醫,可是還是治不好。就算眼前這人是騙子,家里也沒什麼好給他騙的。還不如賭一把,讓他看一看婆娘吧。

    郭道長看到對方朝自己點頭,在‘門’口稍稍蹙了下眉就跨步進去,“噗咚”一聲踩在水里,往屋內走去,厚重的水使走路也有些不方便。

    小屋內的布置一眼就能望到底,里面除了一張桌子就只有一張破爛的木‘床’。木‘床’上坐了一個眼神萎靡的小男孩,在‘床’的里頭有一處高高的隆起。

    若靈能那微微抖動的被褥中猜測出,那就是求助老人靈體的‘女’兒。此時她的身上附著一個披頭散發的‘女’鬼,眼神空‘洞’的緊緊纏住了她的身子。

    獨孤殤見若靈飄進屋,也毫不猶豫的跟了進去,任由地上污濁的水浸濕了雙鞋。

    郭道長蹙眉看了一眼纏繞著中年‘婦’‘女’的‘女’鬼,這‘女’鬼不是怨靈,為何要緊緊纏住這個‘婦’‘女’?

    他望了一眼四周,微微‘抽’了下鼻子,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聞錯了。總覺得這里除了垃圾堆積的污臭外還有一股自己曾經聞過的、惡心的味道。

    北堂玄見郭道長蹙眉四處張望,似乎是找尋找著什麼的模樣,連忙湊近他問道︰“師傅,您在找什麼?”

    郭道長依舊皺著眉頭搖搖頭道︰“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有預感,要是找不到那樣東西,這個‘女’鬼即使被收走也可能會發狂,很難超度。”即使‘女’鬼的眼神空‘洞’,里面卻透著絲絲的執著。

    若靈見郭道長遇到難題,不由得湊近獨孤殤的耳邊低聲道︰“除了‘床’上的‘女’鬼,你有看到其他奇怪的東西嗎?”

    既然是若靈提出的問題,獨孤殤便不會吝嗇開口。他指指木‘床’的位置道︰“‘床’下有被水泡濕的東西。”

    听獨孤殤突然開口,北堂玄不由得轉頭輕瞥了他一眼。這個算是自己遠方親戚的家伙似乎是雇佣兵的身份,嗅覺應該也比其他人靈敏許多。

    雖然不願意出聲承認,不過還是相信他不會在臭‘女’人眼前撒謊。于是北堂玄俯下身子,伸出長臂在木‘床’背面的木板上‘摸’索了一番,半晌後終于從中‘摸’到一個鼓起的小包。

    郭道長看到北堂玄手掌中上被黑紙包裹的小布包,那張黑紙因為木‘床’比較高的關系沒有完全浸泡在水中,所以只被浸壞了外沿部分。

    北堂玄將小布包放在的木桌上,小心翼翼的攤開布包,然後一層層的打開。最外面的是一張黑‘色’的符,上面畫著白‘色’的詭異人圖,符里的布包包裹著一顆圓黑的植物果實。

    靜謐的小屋內,郭道長緊蹙著眉頭抓起布包里的黑‘色’果實湊到了鼻子下聞了聞,繼而緩緩道放下道︰“不知道是不是我聞錯,還是送去化驗一番才能知道這是什麼東西,才有辦法依法做出處置。”

    若靈緊抿著嘴‘唇’想了想︰“一定要清楚它是什麼東西才能制服‘女’鬼嗎?”好麻煩喲,只是個普通靈體而已,居然還要來來回回的跑,自己即使是來湊熱鬧的也沒這個耐心呀。

    若靈伸出自己唯一能動的手,輕拍下獨孤殤的肩膀︰“殤,你有辦法聞出這黑乎乎的東西是什麼嗎?”

    曉得若靈在處理一般的靈體時並沒有什麼耐心,獨孤殤伸手拿起了桌子上的黑‘色’果實湊到鼻下聞聞,伸出手指甲刮了一下果實外部猶如油蠟一般的黑‘色’物體,然後淡聲道︰“泰緬的檳榔,黑‘色’的物體是人類的油脂。”

    愛麗絲聞言,驚愕的‘抽’‘抽’嘴角。這家伙什麼鼻子呀,居然連這個都聞得出來。泰緬?對了,那也是屬于戰‘亂’的地方,獨孤殤去過也不稀奇。

    而作為一個雇佣兵,對于自己身處地形跟所擁有的植物都會下一番功夫去了解,以便自己執行任務的時候能多加利用。

    若靈也知道為什麼獨孤殤會聞得出來那些味道,有些心疼的拍拍他的肩膀,語氣柔和道︰“殤真厲害。”

    獨孤殤的視線鎖定著若靈的氣息展顏一笑,真沒想到過去為了保命學習到的知識能夠幫上若靈。

    北堂玄听到獨孤殤的鑒定微微一愣,繼而有些佩服又不肯承認的撇撇嘴。在看到若靈跟獨孤殤親密的動作後,心里有些發堵。雖然不知道原因,不過他知道自己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打斷他們的對視。

    北堂玄握著拳頭在嘴下輕咳了幾聲,故意打斷兩人的對視,大聲朝郭道長道︰“師傅,既然知道了它的材料,有什麼辦法可以解決嗎?”

    郭道長汗顏的嘆了口氣,這小子離自己這麼近還喊得這麼大聲,是想把自己喊聾嗎?轉頭瞥了一眼北堂玄臉上的鐵青,再看看靈兒放在獨孤殤肩膀上的手,嘆氣的聲音更大了。不管了,年輕人的事情自己解決去。

    郭道長整了整思緒,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到眼前的黑‘色’檳榔上道︰“檳榔雖然在中國是屬于驅邪的存在,但是在泰緬的檳榔卻是一種施邪術的材料之一。

    在泰緬甸,若有‘婦’人懷孕卻不幸去世的話,必須將其肚子剖開把嬰兒取出分開埋葬,當地人認為若不這麼做,必會鬧鬼。而制造**‘藥’的方法,就是挖出那具嬰尸。

    在午夜時分,帶著他來到母墳前,將母親的尸體也挖出來。然後捧著嬰兒向母親不停地跪拜,一直拜到母親的尸身坐起來。然後將嬰兒丟入母親懷中,並向她祈求他已將你的孩子找回來了,請母親賜給他所要的東西。

    最後就用燃燒的紙錢去燒‘女’尸的下巴,直到烤出油膏來,將這油膏滴在檳榔上,這檳榔就成了**‘藥’了。只要偷偷地將這**‘藥’放在別人的住所中,就可以慢慢腐蝕別人的靈魂跟身體。”

    說著,郭道長搖了搖頭嘆氣道︰“其實與其說是**‘藥’,還不如說是一種邪術。利用找回母親孩子的恩德來威脅母親,要是母親不從就會欠下一份債。

    而因為母親造的孽,孩子也必須幫著還的關系,母親即使不願意也會幫著害人。這是一種利用母愛,既溫情又殘忍的邪術啊。”

    看著郭叔叔臉上難得‘露’出感慨,若靈抓了抓後腦勺愣愣的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不過抬眼卻看到一路上都一臉擔憂的蔣欣,居然看著桌子上的檳榔陷入了沉思中。

    若靈不由得有點吃驚,蔣欣不是應該一臉哀愁的想著蔣正跟呂衡的嗎?怎麼看著檳榔就一臉深思起來?

    蔣欣的視線一直專注在檳榔上,母愛嗎?為了自己的孩子,一個母親可以拋下一切去害人,也可以不顧自己會被邪術士禁箍的危險向法師求助,請他救自己的孩子。

    蔣欣看著木‘床’上眼神空‘洞’,卻透著一絲執著的‘女’鬼。即使它已經忘記了為什麼要緊纏著‘婦’‘女’,可是就是那份為孩子贖罪的執念,讓它變成了這副模樣卻依舊執著。

    看著它的眼神,蔣欣塵封的記憶也慢慢涌現。小時候那些孩子追著自己喊拖油瓶的時候,自己都會緊抱著媽媽痛哭。她總是那麼溫柔的輕拍著自己的後背,告訴自己不是拖油瓶,沒有拖累她,她因為自己學習成績名列前茅而驕傲。

    可是,每次安慰完自己,當母親以為自己看不到的時候,母親卻會躲到廁所里偷偷的哭。自己知道母親的苦,知道她的累,所以每次都很乖,听她的話。可是隨著自己長大,一切都變了。媽媽為了生活越來越忙,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自己經常一個人在家覺得孤單,當高高興興的拿出自己的成績單希望得到她的稱贊時,她卻只是輕瞥了一眼就繼續手上的工作。慢慢的,兩人的距離越來越遠。即使媽媽重婚後,自己跟父親的關系很好,可是兩人的關系一直沒有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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