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八十三章 沖突背後 文 / 蘿莉雷達
&bp;&bp;&bp;&bp;。”此時完美應驗︰長者號此時的航速已經飆升到了二十五節,遠遠超過全速狀態下若爾謝松艦隊的十二節航速……
平心而論,雙月教會這邊千噸左右的新型推進船出力不可謂不大。但光有蠻力在水中並不能完全地達到高航速。縱使解放輪是臨時性和成本都很低的艦只,但它也是正兒八經跑過水池模型試驗的船型,阻力要比它的對手要低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長者號護衛艦的艦長也並不是鐵石心腸。眼見著隊頭的那一艘木船已經進水傾覆,船底朝天,他在心底自然還有一絲憐憫︰希望這群可憐蛋能夠知道他們的敵人幾斤幾兩,迅速收手離開他麾下護航艦設立的安全區域,不要再拿自己的性命以卵擊石。
但換一個方向看,只要他們再敢往左舷動哪怕一度角,長者號將毫不猶豫地把對方打成馬蜂窩。這是沒得商量的底線。
只可惜,若爾謝松將軍在這時候做出了最不正確的判斷。
“敵艦現在向南移動,我等自然應該切入敵艦尾跡。敵艦的速度如此之快,回轉半徑也一定大得驚人。”若爾謝松握著繪圖筆在紙上輕輕一勾勒,就根據教科書的說明給出了“最優解”,“只要我們能拉近和敵艦船之間的距離,那麼反擊也是有可能的!”
急紅了眼的若爾謝松自然是押上最後的賭本,命令整個艦隊打微微向著左打舵,準備“正好”切入長者號的尾流。這一舉動在長者號這邊普通的艦員眼里自然是極其細微,細微到看不出來的動作,但在帶測距儀器的艦炮火控系統里,對方改變航向和試圖拉近距離的舉動可謂是一清二楚。
“連續開火!”失去了耐心的艦長總算是下了死命令。
這命令成為了本次海戰的定錘之音——兩座艦炮交替開火,很快就把第二排頭的“新埃爾塔人號”從船頭打成了一條熊熊燃燒的火炬。
仗打到這里,若爾謝松將軍總算是如夢初醒。距離雖然不到三海里,但這三海里就像是無水的天溝,諒誰都不可能通過。新埃爾塔人號的火焰照亮了半個海面,但唯獨只有他和艦隊的前途是昏暗的。
新埃爾塔人號被重創之後,其余的艦艇也已經完全不受他的控制,紛紛向左舷或右舷四散奔逃。
若爾謝松顫抖著拋了一枚金幣,雙月圖案朝上——很幸運,他做出了正確的選擇。在他的命令下,三艘還算理智的船只以命運之輪為先導艦向右舷轉向撤出戰場,理論上這是正確的選擇,但是事實上……
長者號並不是沒有給過對方機會,而那次機會是第一次,也會是最後一次。開了殺戒的長者號可就沒有什麼憐憫之心。戰斗開始後不到一個小時,整個若爾謝松艦隊就淪為了海面上打轉的殘帆,以及碎裂的船板。
這場“史詩般的勝利”也被全程錄像,並附有多張高清照片以做新聞材料之用。看似威武的雙月教會艦隊在海火中燃燒的照片一經刊發,讀報之人無不為之感到熱血沸騰。
在埃爾塔帝國訊息暢通的各處,原本緊張不已的人際關系頓時為之松彌開來。報刊,增刊,還有迅速發行的紀念明信片,無不迅速地跟上節奏,將對外戰爭得利的訊息幾近無限地放大。
也就在次日,由現世神和原西征軍總監軍帶頭組成的“雙月教會革新委員會”正式在門東市從後台走向了前台。面向公眾的成立大會上,雍容華貴的兩位現世神公開宣布,要借中國人的力量改變雙月教會的現狀——那個滿是謊言,壓迫,欺騙的統治機器必須被推翻,蒙蔽人類的教典必須被換成正確的那一份……
連續不斷的大新聞,以及精準的輿論-輿情操縱,使得原本在西埃爾塔愈發得勢的一小撮工人與一小撮貴族不約而同地被丟到了孤島上。
此事風聞一出,就連佩蘭的“埃爾塔工人聯盟”開展起“學習班”也開始變得不便了。有些天生好動的,被佩蘭劃入武斗派的工人索性就天天跑去和伙伴一起听電台里講述國際關系,戰爭動態的新聞特別節目,根本不理睬佩蘭施加的壓力……
佩蘭對這些工人自然也不敢壓得太緊。趙佳音在另外一本小冊子上告知過他,這樣的行為只會招致自身的暴露——他應該用循循善誘的革命先驅者姿態帶領工人們走進無產階級的學習殿堂,而不是像個舊時代的壓迫官僚一樣“推著”人強迫他們學習。
佩蘭深以為然,但對此也無計可施。在宣傳機器有著“充足彈藥”的前提下,他根本就沒有打敗這怪物的勝算。
佩蘭這里,以及殘余的貴族勢力可以算是西埃爾塔當前最極端的一部分。這部分的“反賊”都不免受到宣傳轟炸的影響,就更不要說那些原本只是有略微不滿和憤慨的普羅大眾了。人們都是健忘的,這句話說得一點都沒錯——很快,小貴族和工人們就能排著隊聊天等待購買今天的報紙,原本是泥腿子的店員也能忘卻對舊貴族的不滿,像往常一樣對他們問好……
在陳衡第一次踏上門東市土地的時候,這里緊張的氣息已經一掃而空。對于他來說,這里就和是教科書上,博物館里所展示的,那二十世紀或二十一世紀的城市沒什麼區別。
“我真覺得沒什麼奇怪的。”依靠光學迷彩偽裝成精靈的陳衡走到第二個街區,環顧四周之後得出了這個結論。“前些日子當真是劍拔弩張,全城見不到一個人影?”
“是這樣的。”前來接送他的拉瑪赫緹首先用一次溫和的瞪眼卻退了身旁好奇的目光,爾後輕輕地回答道,“在我們和圓桌那邊有過沖突的那一日之前,發生了有人被槍擊致死的案件,這事情陳先生你也是知曉的吧。”
“那現在如我所見,中方出手平息了事態?”
“應該是這樣沒錯,可圓桌內部頗有不同的看法,認為這只是掩蓋……”拉瑪赫緹低下了頭,“至于真實的情況如何,我們倒是一致相信您能夠做出最精準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