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四十七章︰昔日姐妹 文 / 堅強的小貓兒
&bp;&bp;&bp;&bp;就灕博明近期的表現,叫一度很是自信的灕琢,不再相信真愛的存在。
男人是善變的。
所以,灕琢自是不會被表面的現象所迷惑。
老劇翻演。
邱鵬跟初寒兩人,把緊張兮兮的瑾兒,給扶到了牆上。
起初,灕琢對邱鵬的做法很是不屑。
可是,為了瑾兒能夠恢復,她咬牙攀上了牆,並且叫人把灕伶也給扛上了牆。
邱鵬跟初寒上了一條小船,等待動靜。
“瑾兒,怎麼辦啊?咱們下不去了,我怕……”
灕伶夸張了驚慌,聲音很大。
“瑾兒,瑾兒,你可是要小心,不可跌下去。”
灕琢伸手大力地推了下,眼楮看著下面波光粼粼的瑾兒,語氣神色,叫人緊張。
怎奈,灕琢所為,瑾兒視若未聞,她乖乖地趴在牆上,眼神依舊呆滯。
她對于灕琢的話,不為所動。
不遠處的灕媚看著牆上趴著的女兒,緊張的不行。
幾次,她想叫人劃船過去,卻都被小郫阻止。
“媚公主,不急啊!不急,在等等,等等。”
“瑾兒,瑾兒,你可要小心啊?”灕琢三番五次,耐著性子推搡瑾兒。
她那頭,依舊木然。
邱鵬泄氣,跟初寒劃船過來,兩個人合伙把瑾兒從高牆上弄了下來。
接著,幾人來到激流勇進處。
灕媚提著心吊著膽,看著自己的女兒被邱鵬就那麼摟著,從高處一路地滑了下來。
而瑾兒不含不叫,更是對自己身上濺上來的水珠,無知無覺。
“算了,我看這些全都是無用之功,本宮看不得不這麼的折騰瑾兒。”
灕媚冷下臉來,從邱鵬的手上想要拉回瑾兒,被他握在掌心里的手。
不料,瑾兒的小手才從邱鵬的手中抽離,她一扭身子,就把灕媚的手甩脫,把手就又放到邱鵬的手上。
“啊!”
登時,眾人跌破了眼鏡。
灕媚心中更氣。
難不成,這小子邱鵬,是故意為之,故意當眾敗壞瑾兒的名聲。
他這是想要昭告天下麼!
“回府。”
邱鵬舊地重游,想要刺激瑾兒的計劃失敗。
可是,邱鵬卻不死心。
杏山村。
經過了多日的顛簸,冷小熹一行人,終于回到了南邱鎮上。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鋪子,熟悉到叫人心酸的林家大酒樓。
冷小熹看著遠處、近處的房屋樓舍,心中住不住地唏噓。
“小熹,這一路勞頓,不如嬸嬸跟冷叔叔先在家里休憩,吃了飯之後,再回杏山村。”
林鶴軒撩開馬車上的簾子,沖著里面的人道。
“不了,鶴軒,你看我爹這身子,不宜打攪老夫人,你快帶著林伯伯跟文夫人回去休息。”
冷小熹婉拒林鶴軒的好意。
已經來到了這里,她歸心似箭了呢。
林鶴軒見小熹拒絕的果斷,也不深留,冷小熹的脾氣他怎會不知。
她說不要的事情,萬不可強求。
“那也好,你們先回杏山村,明日,我就過去找你。”
“不必,既然林公子已經到家,小熹的事情就不勞煩林公子了。”
沒等冷小熹說話,閉著眼楮的冷德貴拋出這句話來。
“她爹,吃了火藥了,你說話就不能不這麼的直接?”
張秀英嗔怪地說著冷德貴,轉臉沖著尷尬了的林鶴軒道。
“林公子,他爹就這個脾氣,你可不要見怪啊!”
“嬸嬸,我知道。”林鶴軒說著,放下車簾,轉身對走過來的冷小強道︰“前面的路不多,我就不跟過去了,你好生地照顧爹娘。”
“鶴軒哥,我知道了。”
冷小強答應了一聲,眼角的余光就看到,站在林大掌櫃跟文夫人身邊,那束灼人的眼光。
冷小熹拜別了林家父母,重新上車,這一路行來,她怎能看不出,林家夫妻這一路的小心。
唉!事情做夢都想不到,會演變成了這樣。
冷小熹坐在馬車上,苦笑想著心事。
不一會兒,景色宜人的杏山村,就落入冷小熹的眼眸當中。
站在自家房門口,冷小熹深深地吸一口氣進去,心曠神怡。
可是,一絲落寞卻不經意間爬上心頭。
甩甩頭,冷小熹決定不去想那麼多。
回到房里,家里的下人們,早就擺好了飯桌、碗筷。
久違了的農家菜好香,一家人很難得的圍坐在一起,只是缺了二妹冷曉娟。
雖然,飯桌上的氛圍有些沉默,冷小熹還是一口氣吃了一大碗飯進去。
還沒等撂筷子,大門口就傳來鬧哄哄的聲音。
“熹娘子,听人說熹娘子回來了?是不是真的?”
這粗門大嗓,一听就是春花娘。
“小熹,你回來也不說聲,若不是春蘭娘去叫俺,俺還不相信呢!”
說話的人是里正媳婦菊花嫂子。
“你們一口一個小熹,一口一個熹娘子的叫著,你們就不害怕犯了大忌?”
這訓人的口吻是冷九花的聲音。
冷九花說著,她率先跪在了大門口,沖著里頭喊道。
“咱們這幫子婦人,給皇太後叩頭了。”
冷小熹出門,就看到這樣的一幅場景。
“大家都快起來,鄉里鄉親的,沒這麼多的規矩。”
冷小熹緊走了幾步,來到冷九花的面前,伸手扶起了她。
“九花姐,今後不許你這麼的稱呼我,我,我如今被灕博明給寫了休書,不再是皇太後,你們今後之前怎麼叫我,怎麼稱呼我,今後就還怎麼叫我,怎麼稱呼我。”
冷小熹的直言不諱,立馬驚得人們面面向覦。
冷德貴呆在房間,听外頭的冷小熹如此說話,氣得他摔了筷子。
這飯是沒個吃了。
雖然,他已經能夠接受這個現實,也心中高興,這下可以一家人呆在一起。
雖然,他還沒想好要怎麼跟鄉親們說。
可是,這死丫頭怎麼也不能就這麼粗門大嗓地,像無事人似的,把自己跟灕博明和離的事情,就這麼當著大家的面說出來。讓他接受不來。
“這個丫頭,怎麼就好像說的是別人的事情。”
“她爹,小熹不這麼著?還能咋?難道你想讓她藏著、掖著不成,這樣的事情,你越是掖著,越是叫人猜忌,俺倒想,小熹這麼說,好著咧,省得那些的人背後亂嚼舌根。”
“你就能,你倒是想得開。”冷德貴翻了個白眼,一頭扎在床上,閉上了眼楮。
張秀英拿起巾布擦拭著眼楮,放下飯碗,也吃不進去了。
“爹,淑嫻身子沉重,還在家等著,家里若是沒什麼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冷小熹的大弟,冷小剛道。
“行行行,你快些回去,淑嫻怕是也該到日子了,你就別在這塊耽擱了。”張秀英攆著冷小剛快走。
冷小強見哥哥要走,想著自己留在家里也沒自己的什麼事兒,姐姐那頭,一點也沒上火的意思。
“娘,小強也跟著哥哥一起回去,這眼見著就要殿試了,我還有些功課必須得做完。”
“這是大事兒,最近,家里的事情已經叫你浪費了時間,你快些的回去,家里的事情你們就別惦記,你沒見你姐姐自己都一點也不上火。”
冷德貴說此話的時候,有些蠻憤。
冷小剛跟冷小強,跟爹娘告別了之後,張秀英送他們倆來到房子後門。
“娘,姐姐我們倆就不先跟她說了,等明天,咱們有空就回來看她,還有,娘,你別看姐姐表面上看著沒啥,其實,她的心里苦著呢,咱們也不想寬解她,以她的性子,定然不喜歡被人同情了。”
“娘知道了,你們放心,有娘在,你姐姐定會沒事。”
後面的事情,冷小熹自然不知。
此刻,這邊,冷小熹話落。
“啊。”
行過大禮,才剛剛站起身的春花娘被,冷小熹的話,嚇得一個趔趄,“俺滴個娘吶。”她差一點就一屁股坐到地上去。
“啥,小熹,你說的是真?”菊花嫂子,眼楮睜得大大的,她怎麼也不相信,那個博明跟小熹的感情這麼好,他們兩個怎麼也會和離。
“熹娘子,就算你跟武郡王和離了,可你還是皇上的親娘,這瘦死的駱駝也比馬大,俺們在怎麼說,也應當給你磕頭,這是規矩。”
桃花娘執拗地不肯起身,她說著,一個重頭就磕在了地上。
方才還要起身的眾人聞言醒悟,就都重新跪下,
眾人如此,冷小熹只得苦笑。
古代的規矩就是比現代的規矩多。
況且,如果換做是現代,若是自己的兒子位高權重,想百姓們的心中。
自己也是高高在上,就要受人擁戴。
無法,冷小熹只得眼看著大家,給自己行過了大禮之後,才把這些人給讓到屋子里。
鄉下人畢竟是鄉下人,之前就熟識,喝著茶,只是一會兒,大家就少了拘謹,話語多了起來。
冷小熹也不避諱,說起和離,她沒說灕博明要娶肖焉的事情。
她輕描淡寫地說,說自己接受不了二房。
眾人恍然,自是評判冷小熹的不是。
“熹娘子,不是咱們妄言,你說咱們這夢大地主,還三房四妾呢,那武郡王位居高位,身邊有幾個女人,那還不正常。”
“誰說不是吶,咱遠的不說,就說說你親爺爺冷孝林,他還有三四位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