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652.第1652章 跌倒 文 / 葉作塵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你這是****我?!”
“啊!”被他嚇了一跳,葉靜雅差點從床邊跌坐到地上。
她小心地伸出手在溫軒眼前晃了晃,見他眨了眨眼楮,隨後眼珠一轉站起身假裝瞎子一樣摸索著往門外走去。
‘搞什麼,不是睡著了嘛,這家伙腦門上長眼楮呀!’
溫軒疲憊地從被里爬起來靠坐在床頭上,笑看著她假裝夢游的一幕,毫不客氣的諷刺道︰“你要裝的像一點兒,怎麼著也得目光呆滯,笨手笨腳呀。瞅你,大眼楮精神兒跟貓頭鷹似的,手腳利索轉身就跑,能是做夢的?”
看樣子,今晚是糊弄不過去了。心里一橫,大不了為國捐軀,誰怕誰啊!
“我這可是關心你的醉酒情況呢,別不知好歹行不行?”
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葉靜雅轉過身口氣不善的反駁道。
見溫軒不說話只是朝她招招手,她鬼使神差地就湊過去了。
“哎呀!”被突然伸出的大手一拉,葉靜雅不由自主的跌倒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瞬間,她和溫軒的姿勢由一站一臥變成了一倒一壓,屋里的氣氛那叫一個曖昧。
“干……干嘛了啦?快點起來!”肚子里還有小葉子呢,別真給壓成小樹葉了。
溫軒挑了下濃黑的劍眉,邪惡的笑道︰“不是要勾引我嘛?正好我憋倆月也該解決一次呢。今兒個喝酒了,給你個讓我酒後亂那什麼的機會。”
解決什麼?亂哪什麼?誰跟你那什麼啊?
葉靜雅剛要張嘴反駁,只覺得,視線中一個黑影罩下來,一個濕熱的氣息噴在臉上,還來不及反應就被一張柔軟又帶著炙熱的唇壓了上來。
“嗯……”
他這發什麼神經,不是忘記她了嘛,怎麼可以還對她這樣?他說的什麼話,把她當成想要爬上他溫大總裁床上的女人嗎?!
感覺到從肚子上伸入一張火熱的大手,葉靜雅一個激靈將身上這個精蟲上腦的男人推開,揮手就是又一巴掌。
“你把我當做什麼?!既然忘記我就不要做這樣的事情,會讓我惡心!”葉靜雅翻身爬起,傷心的大喊著。
從內心深處生出的屈辱和心痛讓淚水奪眶而出,一直滑落到嘴邊,苦澀到心里。
溫軒眼楮一眨,眸光處瞬間恢復了清明。他捂著臉面無表情的看向滿臉淚痕的葉靜雅,只是認認真真的看了一會隨後翻身躺下。
在抽噎一會後葉靜雅正好奇溫軒是什麼意思,就听見從被中傳來他悶悶的聲音。
“不管你是因為什麼跑來溫家,在我面前無法無天就算了,明天我媽回來,你得給我老老實實呆著,別闖禍。溫家的女主人可不像我這麼好說話,給倆巴掌都忍氣吞聲的。”
這話什麼意思?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見被子里伸出一個大手隨意地朝外擺了一下,意思是讓她出去。
心里賭氣,她也不想再呆,轉身就朝樓下跑去,連門都來不及關。
而這黑漆漆的夜里,當葉靜雅回到屋里關上房門,一樓走廊的側面,李嬸站在那抬頭看了眼樓上隨即轉身回房。溫家大宅恢復了夜晚的平靜。
第二天,除去上班的溫軒,全家上下一起等待那個溫家到小姐溫希,可是從早等到中午,又從中午等到晚上,溫大小姐沒等來,卻最終等來了溫家的當家主母,溫軒的母親,秦慧心女士。
當秦女士一身淡紫色職業女裝,披著銀灰色貂毛披肩從外面走進屋時,葉靜雅只感覺猶如見到了英式女王一樣,那氣場,那架勢,差點讓她磕頭膜拜起來。
李嬸第一個熱情的迎上去,接過秦女士的手挎包,兩人一邊親切的聊天一邊坐到了客廳里。女佣中有幾個老人手腳麻利地呈上熱茶,秦女士點頭接過隨後詢問其溫家兄妹。
“小姐一直還沒到家,少爺早晨去公司後還沒回來呢。”
李嬸笑著回道完就見秦女士不滿的一撇嘴,冷清的說道︰“那丫頭一定是去公司找小軒了,打電話讓他們早點回來。”
李嬸應聲後趕緊去打電話,秦女士卻起身準備上樓了。經過葉靜雅時她抬頭不經意的掃了一眼,一絲詢問或者好奇都沒有就好像對家里有什麼人完全漠不關心。
怪不得溫軒連自己媽回國都不知道,就看那女人一身冰冷強勢的氣勢,誰能跟她親切起來啊。
等到晚上溫軒兄妹一起回來後,晚飯的時間,葉靜雅的猜測得到了證實。
看著滿滿一桌子菜,葉靜雅吞咽著口水同時在心里大罵溫家人奢侈浪費。正當她心里嘀嘀咕咕時,溫希受到了嚴母的批評。
“別那麼沒規矩!你在美國讀的女子學校,那些禮儀都就著飯一起吃了?”秦女士放下手中的飯碗,不滿的朝正跟哥哥撒嬌的溫希說道。
溫希一撅嘴,超級不滿意︰“我一年就回來幾天,跟哥哥親近一下怎麼了?還有鄭童哥,你不是說讓我多跟接觸的嘛,那為什麼我回來找他你還罵我?!干嘛總是說我嘛?!”
秦女士嘆了口氣,一副恨鐵不成的樣子。
“你一回國就去找他,哪有一點女孩子的矜持?跟哥哥也是,那麼多時間為什麼非吃飯的時候纏著他?吃飯時的規矩你不懂嗎?”
見溫希氣鼓鼓的又不敢頂嘴,溫軒不經意抬頭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母親,笑道︰“木頭跟我二十幾年的哥們兒,我的妹妹他還挑剔什麼?再說,爸在世時就沒要求過什麼用餐禮儀,一家人開心就好,哪那麼多規矩!”
“啪!”秦女士將筷子重重放下,冷冷的看了兒子一眼站起來轉身上樓。臨離開前還扔下一句︰“你們都吃的少慢慢吃吧,我吃飽了。”
“哧!”溫軒不屑的撇撇嘴,冷哼一聲,頭也不抬地繼續吃飯。
“哥,就你最牛了,敢跟媽頂嘴。回頭多氣氣她,幫我報仇!在美國她天天管著我,就連住校的時候都要跟她報告每天行程,煩死人咯!”溫希看著生悶氣離開的母親一點心虛沒有,反而有些幸災樂禍,看的葉靜雅在心里大聲感嘆︰這什麼倒霉孩子啊!
葉靜雅扭頭看向二樓拐角處,那里好似有一個僵硬的身影躲在暗處。其實秦女士還是很關心孩子的吧?否則為什麼會注意溫軒吃的不多,並叮囑他吃飯呢?
真是死要面子,這樣怎麼當媽啊?有話就說唄!一家人別別扭扭什麼勁,活該找罪受!還當家主母呢,也就這樣頑固虛偽的媽才能生出溫軒那樣的混蛋和溫希這樣的敗家女。
來不及收斂滿眼的嘲諷和不滿,葉靜雅一扭頭就對上溫軒戲謔打量的神色,她表情一僵,想起昨晚兩人發生的事情,表情頓時變得精彩萬分。
溫希隨著哥哥的視線看去發現了站在遠處滿臉精彩的葉靜雅,眼楮一亮,來回打量了他們兩人幾眼,隨即露出一個賊賊的笑容。
看什麼看啊,沒見過這麼水靈秀氣的美女是不是?!
見那兄妹倆都跟餓狼一樣盯著自己,葉靜雅忍不住低下頭在心里小聲嘀咕著。雖然她不是害羞,可在沒搞不清楚這兄妹到底是在賣什麼葫蘆藥前她還是小心謹慎些好。
果不其然,她雖然低著頭卻感覺到其他人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刺過來。她悄悄抬起頭打算看個究竟卻見溫希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在叫我?”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鼻子,葉靜雅小心的詢問著。
溫希笑著點點頭,扭頭調皮的看向溫軒,那眼神是在問︰怎麼樣,有沒有奸情呀?
溫軒好笑的冷哼一聲,很無所謂的聳著肩,根本沒把這事情當回事兒,更加也沒把葉靜雅放在眼里。
那麼多佣人,干嘛非叫她呀?臭丫頭敢支使你大嫂,是活的不耐煩了啊?!
沒有注意他們的眼神交流,葉靜雅郁悶地端起盤子,很不甘心地露出偽善的笑容並不滿地瞥了溫軒一眼才轉身離開。接下來,溫希就像故意似的,讓葉靜雅一會拿來這個,一會拿走那個,折騰的她差點發狂。
還沒走到廚房,李嬸從樓上迎面走下來,她的表情瞬間變得乖巧並禮貌的點頭示意了一下,然後才拐進廚房。
“噗!哥,咱家啥時候找了這麼個有意思的人?不會是你的人吧?”
溫希看著葉靜雅那副老鼠怕貓的樣子好笑的詢問道。想起剛剛她拿起盤子的神情,要說她和溫軒沒事情,誰信啊!
溫軒看著轉身離開的葉靜雅背影突然生出一股熟悉的感覺,腦中好像有些模糊的畫面要被喚醒卻又如煙霧一樣瞬間散去。
難道以前也見過誰這樣的背影?也是的,家里那麼多佣人,哪頓飯吃完是沒人撿碗啊,一定是他記憶混淆了。
雖然對那半年的回憶有些模糊,可潛意識里,那種遺忘的感覺卻是非常清晰的。他知道有些事情是忘記了,可他並不想糾結過去,所以便沒去尋找什麼。而且,有些事情他心里有數。
“這種拿點兒東西都磨磨蹭蹭的人,怎麼可能跟我有關系?!哥哥我眼光可……”
葉靜雅再次回來時,因為跟李嬸一起,所以她一直在旁邊小步跟著。這會听到溫軒冷言冷語的嘲諷,一生氣竟忘記他的身份,隨手抓起一把提子就塞進他的嘴里,嚇得李嬸直接給了她一腦瓢。
溫希瞧著兩人這樣子,好像發現新大陸一樣,滿眼驚奇。
“哎呦!”葉靜雅捂住腦袋,疼的呲牙咧嘴,差點眼淚水都出來了。
“你在干什麼?!現在越來越沒規矩了,這幾天活兒都白干了是不是?!”李嬸一臉的凶神惡煞,真想直接將她踢出門外去。
見李嬸那樣子,好像悔不當初讓她留下,葉靜雅心里很難受。
溫希見葉靜雅一臉委屈,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而哥哥又幸災樂禍完全沒有要幫忙的意思。她清咳了一下,開口勸了李嬸兩句,這才幫葉靜雅解了圍。
李嬸消了火,告訴溫軒兄妹︰“夫人在樓上,讓你們到書房去呢。”
傳遞完秦女士的意思後,目送兄妹倆不情願的走上樓,她回頭瞪著葉靜雅,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去將廚房的地拿抹布擦一遍,作為你剛才對少爺不敬的懲罰。”
什麼?有沒有搞錯啊!溫家的廚房比她原來的小木屋客廳都大,擦地……這個懲罰太重了啦。能不能擦個桌子意思一下?
無奈的撅著嘴,滿臉不高興的葉靜雅將所有的怨念都發泄在溫軒身上,這才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向即將奔赴的戰場︰廚房。
在勞動中度過,時間很快過去。雖然記不得這是第幾次被體罰,不過還好她從小吃苦,身體很強壯,否則一般的嬌氣孕婦哪有她這樣強悍。
在葉靜雅撅著屁股擦地腳線的時候,李嬸臉色陰沉地走過來,見四處沒人後才小聲的質問道︰“昨天晚上,大半夜里你鬼鬼祟祟跑樓上干什麼去?二樓只有少爺一個人的!”
她心里一緊,慌張的咽了咽口水沒敢吭聲。她還被那無賴親了一口呢,咋沒人質問他去?
這時候還是裝傻的好吧,她可不想被掃地出門。勾引少爺這個罪名,想想她就胃疼。自己已經肌膚之親的老公,還得被人懷疑勾引?!
而且她再厲害也干不過年過中旬的強壯悍婦啊!人家可是溫柔型的女人呢!該柔弱時就得柔弱嘛。
李嬸見她不說話也不著急,就站在廚房門口冷冷地看著,兩人頓時大眼瞪小眼地對視起來。
這時候丁姐從佣人房間里端著空碗出來,手里還拿著一個剝殼的雞蛋。她詫異的看了一眼站在廚房的兩人,好奇道︰“李姐,葉子,你們在這干嘛呢?”
葉靜雅如看到救星一樣剛要上前,卻在看見丁姐手中拿的雞蛋後臉色一變,捂著嘴就跑到水池邊干嘔起來。
丁姐趕忙放下手中的東西,滿臉關心的湊上前拍著她的背遞上水,還說著︰“你這是餓得,晚上就看你沒吃多少東西,剛才被大小姐折騰夠嗆,這會兒又干了些活兒。還好我給你留著個雞蛋呢,一會吃哈!少吐點兒,哎呀白瞎啦!”
少吐點兒?還好沒說讓她咽回去,否則肝都要吐出來的。
李嬸在她們後面滿臉深思,她觀察了一眼葉靜雅的臉色不知在想些什麼。
等葉靜雅恢復正常,李嬸打發掉丁姐離開,轉身盯住她冷聲問道︰“你身體不舒服?”
“呃,也不是啦!就是……就是肚子里張蟲子了!蛔蟲!”這個汗顏,可憐她的小葉子還沒出生就要先被比喻成蟲子。難不成人家望子成龍,她盼子成蟲?可憐的孩子別怪媽咪哈,這些都是誤會,誤會!這不是為求自保,被逼無奈嘛。
“你給我說實話!”李嬸一聲大喝,葉靜雅被嚇得一哆嗦。
“干嘛啊……李嬸,我知道您關心我,可也不用……這麼……呃!我的蟲子,不是,我的肚子……”
老女人的直覺果真不是蓋的啊!可是,她該怎麼編呢……剛要張嘴找個借口,就被李嬸那惡狠狠一瞪,嚇得她趕緊將嘴巴緊緊閉上,以免自己在恐嚇下露出馬腳。
可李嬸是什麼人啊?那是在溫家當了十幾年管家的人。那可不是只負責操心這些佣人之間雜七雜八的事情呀。她可是個絕對會察言觀色而且心思細膩的人。就葉靜雅那點兒小心思還能被騙過去,她早就不能留在溫家了。
更何況葉靜雅的眼楮眨呀眨的閃爍其詞,時不時還掀開眼皮偷瞄兩眼,別說別人能看出來這話中真假,就那雙眼楮也已經不打自招了。李嬸其實已經猜出答案,只是還不能肯定而已,所以才嚇嚇她,詐出真相。
‘要不我說實話?不行,這樣就好像我拿懷孕這件事情做文章一樣。’
即使是在這樣被動的情況下,葉靜雅仍然不希望她的愛情中摻雜著其他因素。愛就是愛,摻不得一絲憐憫和同情。即使已經被遺忘,她也要勇敢的接受現狀並希望通過自己的努力去奪回愛人,而不是利用孩子。
“其實,李嬸……我實話告訴你好了啦,我是懷孕了。”她斟酌一下,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
好吧,她說實話行吧。李嬸該不會是要給孕婦發慰問獎金不成?干嘛啊,人家懷孕你個大嬸跟著參合什麼呢!
李嬸見葉靜雅因為嘔吐臉色已經有些蒼白,心里一軟口氣便跟著緩和下來。
“那孩子的父親呢?”
“孩子的爸爸不要我們。我從江南市追他過來,誰知道這沒良心的不認我了啦!……我懷著孕又沒錢,這才托人介紹我來著當佣人的。要不是實在沒辦法,誰願意懷著孕還來當佣人呢。可我不想回去,一是沒錢,再一個我也是想守在有他的城市。我想讓孩子知道,我們一家人一直都是在一起的。”
葉靜雅捂著臉假裝哽咽兩聲,並在心里感嘆著︰其實我也有些演戲天分的呢。天無絕人之路,指不定哪天我還成明星了呢。
李嬸眼中有了些溫度,她上前輕輕地拍拍葉靜雅的肩膀,安慰道︰“你也是個苦命的,難為你還一心等著那個不要臉的男人。行了吧,別哭啦。以後做事情別毛毛躁躁的,對少爺也客氣一點。既然是出來打工就要有做下人的自覺,別總不顧身份的亂闖禍。”
是,他就是個不要臉的男人呢!您老人家真有眼力。這種連老婆孩子都能忘記的,何止是不要臉,還沒有腦子呢。也不知道那麼大的企業,沒被他敗家倒閉,是不是有神靈保佑的。
假裝胡亂抹了兩把眼角,也不管到底有沒有眼淚,葉靜雅抬頭感激的看向李嬸,說道︰“李嬸,之前讓你操心真對不起。以後我一定注意。”
李嬸點點頭,本還想再安慰她幾句,突然听到客廳溫希大喊的聲音傳來,于是忙轉身出去一看究竟。
葉靜雅跟著出來的時候只看到溫軒離去的身影。她還在奇怪這兄妹倆不是去書房跟夫人談事情嗎,難道不歡而散了?要不然,大半夜的亂跑什麼。
溫希好像被李嬸安慰了幾句,兩人也不知道說些什麼,李嬸就轉身上了二樓,而溫希卻突然朝葉靜雅走了過來。
被溫希拉到一樓的小客廳,葉靜雅一直迷糊著她的用意。
干嘛啊,弄出這麼嚴肅又煽情的表情,看著真讓人心里沒底啊……!
溫希站住後回身看了看確定身後沒人這才仔細的打量起她來。
一般個頭,身材縴瘦也屬一般。臉色有些黯淡,看起來身體狀況不是很好。雖然眼楮很漂亮,可眼楮底下濃濃的眼圈還有臉上細小的斑點,讓她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吸引人的地方啊。難道哥真是喜歡這個女人?溫希拿不定主意了。
搞什麼呀?姓溫的人都沒毛病吧?昨天晚上溫軒不正常,這麼看來他妹妹的腦筋也有些問題。
“大小姐,你找我有什麼事情要說嗎?”葉靜雅歪歪頭同樣觀察著溫希。
瓜子臉,桃溫眼,挺俏的鼻梁,紅潤的嘴唇。真是的,這溫家的基因也太好了,哥哥帥,妹妹美,家事又好,咋什麼好事情都讓他們家攤上啦?
“喂,我問你,我哥他是不是喜歡你?”對葉靜雅眼里的稱贊很是得意,溫希輕輕推了下她的肩膀,詢問道。
以前也許是吧,可現在神才知道他有沒有這個意思呢。估計是沒有的吧。說不定在他眼里她只是個死皮賴臉接近他的女人呢。
看著葉靜雅一臉黯然和眼中的傷感,溫希試探性的問道︰“那……是你喜歡我哥嘍?”
“不要亂說了啦!我可是有老公的。我老公……他很愛我,很疼我。他很帥氣,很幽默,雖然壞壞的,卻很溫柔。即使現在他把我丟了,可我還是會只愛他一個人,永遠只愛他一個。”明明說的是實話,為什麼會流淚呢。
不能說出實情,不能承認她愛他。現在溫軒對她本身就有誤會,如果說出她的心思,那麼會換來他更深的誤會。只有等到他記起她的那一天,她才可以大聲說出她的愛。現在她只是陌生人,一個來北京尋找丈夫的苦命女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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