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气,法,身,心 文 / 羊羽公
&bp;&bp;&bp;&bp;这道‘门’修行最讲究的就是这,心与法合,法与气合,气又与身合。
气与身合最好了解,刚才提到,如丁奉这类便是消散了先天一口气,落成凡胎,但并不是人人皆是如此。
亦有秉承天地之灵气所生的先天道体,乃是世上最佳的修道之身,虽不一定成道元神,但金丹必定可期,实乃天赋之才。
气与身合说的就是这五行体质,火体不纳灵水,因这火水相克,若火行之体强练水行道法,便落得个走火入魔的下场,爆体而亡还是小事,魂飞魄散都有可能。
丁奉所摄则是最中正平和的清灵之气,乃是道‘门’正宗入‘门’之灵气,道‘门’九派兼有修行,所以无伤大雅,无需顾忌五行之体。
这法与气合,也好了解,便是火气不施水法,修行火行道法的修行者最不善施法布雨,反而‘精’通沟通天地雷火,一点法力便可燎原。
这心与法合,最难说明,玄之又玄,这心最易变,法随心动,意也随心动,由心生意,意又可凝气,这其中牵连颇深,连九极真人都说不明白,只是让丁奉自己去领悟。
丁奉刚踏修行‘门’槛,自然不了解其中真意,不过也知道道‘门’修行一步一个坎,得脚踏实地,最忌逞一时之快,图一时之功,以至于体内灵气虚浮,根基不稳。
丁奉盘膝坐在就牛车上,又调起了鼻息之法,直至天黑才醒转过来,目中‘露’出‘精’光:“这修行之道,也讲究动静结合,这静功自然要做好,但是这动功我却缺乏。”
九极真人说道,要让这丁奉到了道‘门’之后,多寻几部凡俗武林的壮养血气的武术,修行加身,焙炼血气,巩固道基,增强血气的丹‘药’也可服用,但绝不能服用增强修为的丹‘药’。
这动功便是凡俗武林的武道之法,本来进入道‘门’,这类功法随处可见,一般道‘门’弟子都不会去修行,只有这凡俗武林之人才把其当作无价之宝。
“现在道‘门’无望,难不成要找个机会投入武林‘门’派?”
丁奉以前也过当个绿林豪客的梦,只不过最后还是觉得当神仙自在,便一心读解他那死鬼老爹留下的仙家书籍,最后落得个乞丐之身,不过好在也自在。
“唉,我现在身无分文,还是找个能落脚的地方吧。”
丁奉想到自己之前还是个小乞丐,现在转身一变,却是个道家童子,转变可算天差地别,说不定还真能踏上修行之路,成为神仙中人。
离这隆城还有不少路程,若是丁奉自己上路,便要‘花’费不少时间,好在有着好心的老丈扶持一二,不然丁奉也要劳累奔‘波’不少日子,哪有这牛车轻松自在。
这路程一半,老者忽然开口道:“小道长可有官‘门’度碟?”
丁奉哪知这是什么玩意,不过也不好搪塞敷衍,随即编了个理由:“家师令我出‘门’修行,不曾给我官‘门’度碟。”
老者苦笑三两声:“唉,你那师傅也真粗心大意,这道士出‘门’怎可不带这东西,不方便行走啊。”
丁奉也只能信口胡诌:“可能家师是为了磨练自己吧。”
心底里却暗道:“‘奶’‘奶’的熊,这九极老道也太不懂世俗人情了,我这一穷二白的,哪能活的下去?好歹也给些银两给我个营生,且容我三思,这道‘门’小术可能派上用场?”
丁奉想了想,忽然一拍脑袋,想到三千小术中的‘五鬼运财法’,这倒是一‘门’邪术,不能‘乱’用,这借人财运可是件结下因果的事,丁奉虽然不明白这因果为何物,但是也知道有借有还,指不定就把命搭进去了。
犹豫了半天,丁奉轻叹道:“有借有还,再借不难,早死晚死,那都是死,便借上几百两纹银用用又何妨,这银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丁奉心中定了心思,体内灵气还不足施展‘五鬼运财法’,而且也尚未找到这借运之人,便不能施展。
“好在这幻光术可以施展一番,待我试试。”
言罢,丁奉拾起路上一小石子,五指微张,一抹一画,再睁眼一看,这颗石子便化作一量纹银,手感也不假,除却了道‘门’仙胎,是看不出真假的。
不过一时三刻,这一量白银便暴‘露’了原形,丁奉颇为不满的说道:“这能骗得了谁,不过一时三刻,人家定能找上‘门’来。”
丁奉随即又试了几种小术,觉得颇为好玩,但突然心中一阵悸动:“不好,不好,我可不能沉‘迷’于这小术一途,不得正道,不然三百年光‘阴’转瞬即过,我的命可不保啊!”
安下心来,盘膝坐下,运起鼻息之法,把体内五谷杂陈之气慢慢排出,不去钻研这三千小术。
在这官道两旁的凉棚内休息了一晚,或者应该说是打坐了一晚,丁奉反而觉得更加神清气爽,第二天跟着老丈赶路,也不觉得劳累。
出了一身汗,丁奉长吁一口气,只是刚刚迈入‘门’墙,这体耐两力便好上了不少,让丁奉越发相信这鼻息之法的神奇。
“怪不得九极老道说这鼻息之法是最适合我的入‘门’道法,就算是那些所谓的天赋之才都不一定能这么快感应到天地灵气。”
丁奉之所以能这么快感应到天地灵气,不仅仅因为他天生开了鼻识,更是碰上了适合他的法‘门’,这也是他运道,这道‘门’修行,心‘性’,根骨,运道缺一不可,丁奉也不知自己有其中几分,但却觉得自己‘运道’还算不错。
鼻息之法,以味辨灵气,纳灵入体,排出污垢,这五谷杂陈之气排出之后,灵气充盈,所以才让丁奉觉得‘精’力旺盛,体力倍增。
日上三竿,丁奉便随着牛车老丈进了隆城,这隆城虽然比不上蓟城,但这隆字音近于龙,乃是大启国都城汴梁旁一护城,乃是要道,兵家必争之地,不过此时‘风调雨顺’,倒没有什么兵变,**天灾。
丁奉鼻尖耸动,红红的鼻子扭了扭,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叹道:“好了一个隆城,这军阵杀伐之气充足,看来这大启名气未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