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7章 ︰我就那麼像犯罪分子? 文 / 何老狐
&bp;&bp;&bp;&bp;第227章 ︰我就那麼像犯罪分子?
說著,微微一抬‘精’致的下巴,眼神漠然又有力。
這話,倒也對,陸晨記得自己說過,郭馥芸就是他的保鏢。
不過這回去,不是為了打架啊!
陸晨鄭重地說︰“芸芸,你不要胡鬧了,你不能去。我去不是打架,是和人家談判的。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稍微猶豫,才說出真相︰“我擔心你下手太重,待會兒可能也有點危險,萬一你控制不住自己出了手,把那些人打得太傷怎麼辦?”
郭馥芸盯著他,不听他的話,直來直去地說︰“我不放心你,我必須去!”
“你不放心我?開玩笑!”陸晨倒指著自己的鼻子,然後把手往里邊直直一伸,語氣凌厲起來︰“不用你去,給我進去,乖乖呆在這里!”
郭馥芸哼道︰“走吧!”說著又要朝外邊走,再次被陸晨拽住。
陸晨滿臉黑線了︰“你這丫頭不听話是吧?進去!”
“不!”郭馥芸干脆利落地拒絕。
陸晨不由得就惱羞成怒了,抬起巴掌就朝郭馥芸那小翹‘臀’上狠狠打了一下。頓時,打得她尖叫一聲,捂著屁屁就有點不知所措。
陸晨喝道︰“我告訴你啊,我是去辦正事,不是去玩!你不要胡鬧,要不然,我向你媽媽告狀!听到沒有?”
郭馥芸大聲說︰“沒听到!”
那是滿臉的倔強,看樣子,逆反心理全部出來了。
現在的‘女’孩子啊,陸晨搖頭嘆氣。他狠狠心,抬起巴掌就再次打向郭馥芸的屁屁,大聲說︰“沒听到是吧?我就打到你听到為止!”
這打得還真不客氣,啪啪作響,郭馥芸大聲尖叫,沒多久就淚光閃閃了。最開頭,她好像也想打陸晨的,但握緊了兩只小粉拳,還是沒打出手,就只是閃躲。
沈恬苦笑,不得不攔了上去,擋在陸晨和郭馥芸的中間,大聲說︰“好了好了,別打了!芸芸,听你晨哥哥的話,別去了,他是去辦正事。好不好?”
郭馥芸咬著牙,臉‘色’很難看,眼淚都涌出來了。她忽然大叫了一聲,將帆布袋子狠狠砸在地上,扭頭就沖了進去,跑進臥室里。
杜好泠苦悶地捏捏她自個兒的小鼻子,幽怨地看了陸晨一眼,扭頭也鑽進臥室。
陸晨苦笑,拍拍沈恬那縴秀的肩膀︰“恬姐,麻煩你安慰安慰她了。”
沈恬點點頭︰“早點回來,注意安全。”
……
黃金海岸,還是像以前那麼熱鬧。聲‘色’犬馬、燈紅酒綠、紅男綠‘女’、紙醉金‘迷’……都是這種地方的最好形容詞。
陸晨剛剛走進那道金碧輝煌的大‘門’,排在兩邊,‘露’出齊刷刷的好多雪白**的‘女’孩子們就齊齊躬身︰“歡迎尊貴客人的到來,希望你玩得開心!”
那還是低‘胸’裝呢,好多好多白鴿子都要飛出來了。
這架勢,果然有夠贊啊。哪怕陸晨是‘花’叢老手,都不由得一陣驚嘆。
一個穿著旗袍,貼身展現魔鬼身材的迎賓小姐走了過來,嚶嚶嚦嚦地問︰“先生,請問幾位?有訂房麼?”
陸晨本來想直接去那個孔雀房的,但想了想,手中還拎著沈恬給光頭強的禮物呢!還是先把禮物送出去了再說吧。他就淡淡地說︰“我找光頭強。”
“找光頭……”那個迎賓小姐一愣,忽然回過神來︰“你找老板?”
“我不知道你們老板是誰,反正我就找光頭強。”陸晨懶洋洋地說。
迎賓小姐的眼神警惕起來,忽然抬頭朝一邊的保安打了個眼‘色’。
很快,兩個穿著黑‘色’運動‘褲’外加黑‘色’背心,身形彪壯的男人就走了過來。很年輕,很有力,說他們是保安,倒更像是打手。
他們看陸晨的眼神也像是刀子一般,一臉的飛揚跋扈。
看起來,做黃金海岸的保安是很了不起的事。
其中一個冷冷地開口︰“你有什麼事?”
這語氣,不大客氣,跟剛才那些小妞喊的“歡迎尊貴客人的到來”的話語,倒是不大符合。陸晨抓抓頭皮,一句老話︰“我找光頭強!”
兩個保安的臉就拉了下來︰
“放肆!我們老板的綽號也是你叫的?”
“你特麼的誰呢?沒點規矩!”
這倒是冤枉陸晨的,他只知道光頭強叫光頭強,不知道他的全名啊,那難道還叫老板強?而且,他看這兩個打手的囂張氣焰也不大順眼,語氣就冷了︰“我只知道我要找的是光頭強,不知道誰是老板!麻煩快點,我還有其它事呢!”
這強橫的語氣,倒是讓兩個保安微微一怔。
其中一個比較冒失的,那就吼了︰“強哥就是我們老板,你特麼的到底是誰,找我們強哥干嘛?先說出來!你以為我們強哥是你想見就能見的?一個小**絲也那麼囂張?”
陸晨可真有點委屈,臥槽,我哪里囂張了?擺明了是你狗眼看人低。
不過,陸晨的打扮確實是貌不驚人,一身都是普通休閑裝。又拎著一個盒子,看上去倒有點像是送外賣的。他的身份和來頭,可沒寫在額頭上啊!
另外一個稍微帶了點眼光,把陸晨上下打量了幾眼,‘陰’陽怪氣地說︰“我們老板很忙,要是誰一說要見他,就能見。那我們老板還能干活?再說了,你到底是誰,得先說明來路,誰知道你想干什麼?對吧?”
陸晨提了提手中的盒子,淡淡地說︰“我是來給他送禮物的!”
這麼一說,兩個保安倒是更加警惕。
這盒子里裝的是什麼東西?會不會是危險爆炸品一類的?要不就是毒氣?
這倒怪不得保安警惕,像光頭強這種存在,難免會有些仇家,想要各種各樣的‘陰’謀對他下手,不得不防。
“什麼玩意兒?”那個比較囂張的保安劈手就把盒子搶了過去︰“我要檢查!”
陸晨抓抓頭皮,黃金海岸的保安就這素質?
那保安已經打開了蓋子。
“嗯?”他伸手抓起里邊的圍巾,一下子就抓了出來。那本來疊得整整齊齊的圍巾,一下子就‘亂’七八糟了。他把圍巾抖了好幾下,倒是沒發現異常。
不過,這是‘挺’奇怪的,他盯著陸晨一眼︰“你個大男人,給我們老板送圍巾?這好像還是手工織的?而且現在才九月份,你就送圍巾?什麼意思?”
倒也是,九月份,遠遠沒到圍巾上場的時候。
陸晨解釋︰“呃,我是替一個人送的。”
“替一個人送的?”那個保安‘露’出冷笑,像是發現了什麼。他喝道︰“替人送的,他干嘛不送?送圍巾是什麼意思?你到底想干什麼?這圍巾倒是‘挺’堅韌的啊……”
他抖著圍巾,哼道︰“我剛看仇殺片子,里邊的男主就是用圍巾勒死他仇家的。靠,你小子是不是也想玩這一套?太可疑了,我看你這家伙就覺得有鬼!”
他越說越得意了,好像自個兒真是狄仁杰福爾摩斯柯南一類的神探了,將圍巾狠狠塞回了盒子,順手就將它往一邊一扔。
然後,吼了起來︰“小子,給我老實‘交’代,什麼意圖!”
另一個保安也警惕起來,兩人對陸晨展開包抄架勢,看樣子是要抓住他了。
陸晨苦笑,這是干什麼呢?如臨大敵,我就那麼像犯罪分子?
這時,他看到了一個穿著西裝的光頭大漢,體型非常彪悍,哪怕穿著西裝,也透著一種可怕的爆發力。
光頭強走過來了。
他先是走到了那盒子旁邊,看到從盒子里‘露’出來的一截圍巾,稍微猶豫之後就蹲了下來。他抓起了圍巾,捏了一捏。忽然,鼻子用力地‘抽’了一‘抽’。接著,他的眼楮閃出了一道奇異的光芒,像是想起了什麼。
再接著,一張臉都埋在了圍巾里,深深地呼吸著。
好像那圍巾里邊,有什麼讓他感到陶醉的氣味。
緊接著,他抓住了圍巾,毫不猶豫地就披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嗖地站起,大步朝這里走了過來。
他的臉上,剛才還顯得很陶醉的,現在就隱隱帶上了一絲凌厲的殺氣。
走到事發地帶,他看了陸晨一眼,眼神里似乎出現一絲感‘激’,旋即隱去。接著,他一字一頓地問︰“誰把圍巾丟出去的?”
那個丟掉圍巾的保安都呆住了,看著自己丟出去的圍巾在老板的肩膀上一搖一晃地,他就覺得心神不寧。
難道丟錯了?
他趕緊說︰“老板,是我丟的!不過,我懷疑這個送‘毛’巾的人有危險,您說他在這種天時送‘毛’巾,不是很詭異嗎?這‘毛’巾也不值幾個錢,所以我……”
“哪只手扔的?”光頭強已經是滿臉黑線。
不值幾個錢?要真是我想的那樣,比你一百條命都值錢!
那個保安听了這個莫名的問題,再看看老板那滿臉的煞氣,忽然就心驚膽戰,知道不妙。所以,他下意識地就把那只丟了‘毛’巾的手往後邊縮。
很糟糕,光頭強出手很快,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那只手。然後,從手背那里掐住手腕,狠狠一扭。頓時,那個保安慘叫一聲,踉蹌著後退,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他的那只手,聳拉得不行了,他想去托住,卻疼得更是臉部扭曲。
很顯然,那只手斷了。
陸晨看得也暗暗心驚,嚓!這光頭強好狠!
第45章︰斷手保安
光頭強沖著聞聲趕來的一個保安頭頭說道︰“送他去治,多少醫‘藥’費,單位里墊。他的工資,按三倍支付,炒了!”
最後兩個字,透出了無窮的威嚴。
那個保安頭頭趕緊應是。接著就走到那個斷手保安的身邊,抬手就朝他腦袋上拍了一下︰“‘混’賬東西,連老板你都敢得罪?不要命了啊?”
斷手保安嗚嗚咽咽著,說不出話來。
沒辦法,只能自認倒霉了,但這死也死明白啊,不就是一條圍巾嘛!值得你拗斷我的手嗎?真是的,太殘忍了。
而跟著那個斷手保安一起的另一個保安,也是臉‘色’慘白,心中暗呼僥幸。幸好我沒有動手啊,要不然,我也跟著倒霉了!
光頭強對陸晨淡淡地說︰“跟我來!”
他扭身就走,走到那個裝著‘毛’巾的盒子邊的時候,稍微猶豫,撿起了它,像是寶貝一樣抱在了懷里。從這個小舉動里,陸晨再次看出光頭強對沈恬那深深的愛意。
他搖頭一嘆,心中不由得哼道︰“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人……”
其他人看著陸晨的背影,當然沒人敢再阻攔。這家伙到底是誰啊,送一條圍巾來,這圍巾被保安扔了,那保安就被老板扭斷了手!
有來歷啊!
還有幾個老保安,看著那陸晨卻更是驚訝。他們認出來了!他不是上次來這里玩,劫走了一個跳脫衣舞的小‘女’孩的那家伙麼?
那時候,還是沈小姐在這當家作主,現在的老板還是當時的保安頭子。這家伙還跟老板等人大打出手,眼看就要在車輪戰下吃虧的時候,洪慶堂的堂主杜凌和雲舟黑道教父龐備先後出來支援。當時,還真是熱鬧!
怎麼現在,他好像成了老板的座上賓了?
很快,這樣的故事就在夜總會里傳開了,多少成為了一個傳奇。
在一個豪華的辦公室里,光頭強舒舒服服地坐在了老板椅上,將盒子輕輕放在一邊,用雙手捧住了圍巾,愛不釋手地輕輕撫‘摸’。
然後,他看向了陸晨,‘露’出詢問的眼光。
“你懂的。”陸晨淡淡一笑︰“她現在比較有時間,就兌現了對你的一個小小承諾。”
光頭強微微點頭,將整張臉都埋進了圍巾里,深深地呼吸著,過了許久才仰起了臉。這家伙,眼楮里居然微微閃爍淚光了。
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她的氣息,真好。”
接著又說︰“她有什麼需要的話,請跟我說!我將竭盡全力完成!”
陸晨忽然想到上次跟沈恬說過的,如果她想重出江湖,光頭強怕會拼命幫她,對黃金堂倒戈而向怕也在所不惜。不過,現在談這個為時尚早。
他點點頭︰“我會轉告的。”
接著,抓抓頭皮,說道︰“沒事了,我先走,告辭,你慢慢享受你的圍巾吧。”
說著,腦子里忽然閃出一絲比較齷蹉的念頭。
光頭強忽然問道︰“你是專程來送圍巾的?”
“不。”陸晨搖搖頭︰“順便而已,我去孔雀房玩玩。”
“孔雀房?”光頭強嗖地站了起來,驚疑不定︰“是洪慶堂的副堂主丁火昌訂的房!”
陸晨聳聳肩頭,不打算把事情經過告訴他,就算在不久之後,他一樣會知道。陸晨只說了一句︰“你知道我和洪慶堂有‘交’情。”
光頭強的聲音透出幾分冷冽,一字一頓地說︰“第一,那個房間,是解決江湖仇殺的房間;第二,丁火昌一共帶了十五個人,都是高手。這十五個人,任何三個人聯手,我都很難在短時間內制服。而且,其中九個人的身上,有槍!”
陸晨抓抓頭皮︰“這麼凶的火力啊。光頭強,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更有興趣去見識一下了。嘿嘿,告辭!”
說著,一拱手,轉身就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光頭強看得一愣一愣的,嘴里頭不由得嘀咕︰“這是怎麼回事?這陸晨跟那個杜凌的關系不是不錯麼?怎麼又跟他的手下丁火昌起沖突了?”
他想了一會兒,越想越納悶。最後,卻輕輕撫‘摸’著那圍巾,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不管如何,我還要他幫忙照顧好你呢!所以……”
他抓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撥通之後,他的語氣立刻變得森然起來︰“二十個人,給我挑最好的,去武器庫,全部人配槍!”
電話那頭的那個人顯得很配合,應道︰“是!”
這頭,陸晨推開了孔雀房的‘門’。
緊接著,他就听到一聲暴喝︰“丁老大,就是他!就是他打趴了我們十幾個手下,看看我的手,還‘弄’斷了我一根手指!”
陸晨一看,這還真是陣仗森嚴啊!
首先,這個包廂很大,比一個籃球場大概還要大一些,周圍沒有什麼高檔的擺設,空位倒是很多,足夠雙方的小批量人馬進行廝殺了。
然後,這果然有十幾號人,分成兩排站在兩邊,氣勢洶洶。看那‘精’氣神,顯然不是都是練家子,都是武道兩三級的樣子。腰間鼓囊囊地,顯然是有槍支一類的武器。
而沙發上,坐著一個瘦削的怎麼看就怎麼不順眼的男人,尖嘴猴腮地,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而在他的旁邊,就是那個‘肥’嘟嘟的洪大茂。
就是洪大茂用手指指住了他,另外一根食指。
陸晨淡淡一笑︰“‘肥’豬,你不怕那根手指也被砸斷?”
頓時,洪大茂像是觸電了一般,趕緊把手指縮了回來,臉上有驚慌和痛苦之‘色’。顯然,今天下午郭馥芸的那錘子,對他造成的傷害實在是刻骨銘心。
“‘混’賬!”那個尖嘴猴腮朝洪大茂踹了一腳,恨鐵不成鋼地嚷︰“你怕什麼?我們這麼多人,再說了,砸你的那個丫頭又不在!”
洪大茂松了一口氣,喃喃地說︰“倒也是。”
陸晨抓抓頭皮,淡淡一笑︰“別怪他,他今天下午都被嚇怕了,估‘摸’著會做好多天的噩夢呢!也真是‘挺’可憐的。”
“你特麼說什麼呢?誰誰……誰嚇怕了?”洪大茂吼道。
陸晨微微一笑,也不搭理他了,自顧自地在一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還翹起二郎‘腿’。
他從兜里掏出一包五葉神,叼了一根在嘴上,朝一邊站著的某大漢說道︰“兄弟,借個火!”這說著,還真是來玩的了。
那個大漢呢,被這麼一說,眼楮一瞪,剛想發怒,就听到那尖嘴猴腮冷冷地說︰“沒听到啊?讓你點火!”說著,還打了個眼‘色’。
那個大漢會意,就從兜里掏出一只金屬火機,嚓一聲打出火來了。那火苗很銳利,還是防風火機呢!大漢就用這火機幫陸晨把煙點著了,忽然他眼神一厲,火機就往陸晨的下巴那里挪去!顯然,‘弄’了個小‘花’招,要燒燒陸晨的下巴。
陸晨一側頭,朝那火機吹出一口氣。
輕輕的噗了一聲,那大漢呆住了。
特麼我這是防風火機啊,怎麼被你這麼一吹,就吹滅了?
大漢不死心,還要打火,陸晨已經舒舒服服地靠在了沙發背上,吐出了一口氣,淡淡地說︰“兄弟,我要是你,就不丟人現眼了。”
尖嘴猴腮吼道︰“听到沒有?丟人!走開!”
那大漢只能訕訕地退走,一邊還納悶呢,不由得還是打著了火機,對著那火焰連吹了幾口氣。不管怎麼吹,那火焰都屹立不倒。
“洪慶堂的副堂主,丁火昌是吧?”陸晨吐出了一個煙圈,大大咧咧地問。
“你很有種,很會裝‘逼’。敢一個人來,還這麼囂張。不過,你不覺得你這種裝‘逼’很可笑麼?你覺得,你還能打倒我的這些人,然後好好地走出去?”
那個尖嘴猴腮當然就是敢跟自己老大的‘女’人斯‘私’通的丁火昌了,他的一雙老鼠眼,充滿獰厲地盯著陸晨,殺氣十足地問道。
陸晨反問︰“你覺得你這些人能夠留得住我麼?”
說著,那語氣里可都是嘲諷之意了。
丁火昌听著,頓時七竅冒煙,他‘陰’狠地說︰“小子,不要太狂,太狂容易死!我就不相信,我這些人馬還留不住你了!”
說著,舉起一只手,把一根手指一揮。緊接著,那十幾條大漢中的好多條,就從衣服里拔出了一把黑乎乎的手槍。唰唰唰,那黑‘洞’‘洞’的槍口都對準了陸晨,緊接著就是 嚓卡擦的子彈上膛的聲音。
非常地整齊劃一,顯然是專業訓練過的。
也就是說,這幫人絕對不是一般的打手,而是殺手級別的人物了。
丁火昌臉上很得意,盯著陸晨的眼神像餓狼,他伸出一只手,比成手槍狀,朝著陸晨啪了一聲。那個囂張呀,要是郭馥芸在這,肯定毫不猶豫地一錘子把他的臉砸成柿餅。他說︰“小子,都說了不要太狂。我的手都不用怎麼動手,勾勾手指,你就完了。”
“哦?是麼?”
陸晨臉上‘露’出了輕蔑的笑意。雖然表現很輕松,但他還是有點兒犯嘀咕。這麼多人,這麼多槍,確實是比較難解決。
哪怕是有咒神異能,但要對付這麼多高手,估計會很吃力啊。一不小心,自己就會槍子兒。陸晨清楚,這可不是下午那批沒有什麼武道修為的人了。
眼下這些人的武道修為跟自己都在伯仲之間,甚至是只高不弱。而咒神異能有個小小的缺陷就是,武道修為越強的人,對它越有免疫力。相應的,要制服武修者,也遠遠比制服普通人麻煩得多,耗費的能量大得多。
原先,陸晨還預估了對方會來好幾打人的,當然,都不是武修者。
真寧願來一百個人普通人,也不要來十個武修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