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七十章 你給的承諾呢? 文 / 蜀椒
? 倏忽間,一個身著白‘色’袍服的男子掠至小‘花’身旁。
小‘花’偏頭道︰“你來了。”
維信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痛‘色’,道︰“可…可不可以將他‘交’給我?”
小‘花’眼楮直直盯著維信,不讓他有半點回避的余地,“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別用以前的那些話來敷衍我了,我一定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維信看到小‘花’眼中的探究和質疑,心中猶如撕扯般的疼痛,思想做著‘激’烈的掙扎,正要開口說話。
那‘蒙’面人唰地扯掉臉上的面巾……小‘花’登時呆住,兩張臉竟然有說不出的神似!旋即,她又疑‘惑’了,因為曾經的維信是面目全非,被尉遲真妙手整容,修整成現在這個樣子的,為什麼…會和另一個人如此相似?剎那間,小‘花’對尉遲真產生了懷疑,對,一定是他和這個秘密的大內高手有過‘交’集……可是為什麼他一定要用這種方式來報復自己呢?試問當自己知道他對小蝶心有所屬的時候,她是竭力成全兩人的緣份的……
這邊小‘花’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將自己的思維陷入了死胡同。
‘蒙’面人看見小‘花’面‘露’痛‘色’,頓覺十分快意,大笑起來,“哈哈,你一定是很好奇為什麼我們會長的如此相像吧?為什麼他即便是從一個丑八怪一個怪物變成了人,也不過是別人的一個翻版而已吧?因為……”正當他要說出這個讓小‘花’耿耿于懷的秘密時,維信猛地爆呵道︰“住口!”
‘蒙’面人看著維信,下巴微揚,高傲的說道︰“嘿嘿,你是怕了麼?你是怕讓你的主子知道你不過是一個被拋棄的怪物?一個沒人要沒人疼沒人記得的不詳之物麼?即便現在你可以摘掉面紗,可是你仍舊拜托不了做我影子的命運。你生來便是成全我的……哈哈”
那人張狂大笑,讓小‘花’心中‘毛’骨悚然。她經歷了兩世人生,她更懂得“拋棄”“不不祥之物”對本人意味著什麼。看見那讓人厭惡的嘴臉,小‘花’真想一手將其拍爛!她的確也這麼做了。手中的銀針倏地飛出……
維信驚恐張大眼楮,“不要——”隨著話音,身體已經先一步飛出,用自己身體結結實實將這銀針給擋住。兩人樣貌和身形都十分接近,所以,小‘花’這帶著絕殺一招銀針刺是直取對方心口,也直接‘插’進維信的心口……
小‘花’啊地驚叫出聲,迅捷收手。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銀針從‘胸’腔的隔膜間歇已經刺入心髒部位……
“不——”
“哈哈——”
電光火石間,那和維信及其相似的人已經借機逃脫,小‘花’深知斬草不除根後患無窮的道理,正要拼盡全力施展自己的植物異能將他所有的防御力給擊碎,可是維信卻伸手拉住她的袍角,“‘花’——”
小‘花’的心都快碎了,天哪,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眼看著一切都在掌控,為什麼維信會突然冒出來橫‘插’一腳?那個影子殺手和他究竟是什麼關系?為什麼不惜用自己的生命去保護?小‘花’感覺心中酸酸的難受的很。她看著維信,淚眼模糊了她的視線,哭訴道︰“你說過你會用你的生命來保護我的。可是你現在就將自己的生命給用了,你又拿什麼來保護我啊?”
整個養心殿此時靜寂一片,那些影子殺手被小‘花’用植物異能重傷,沒有反擊之力,加上他們頭領也受到重創,竟第一次出現了沒有豁出生命護在皇帝面前的場景,而是趁著小‘花’悲愴之時急急逃走了。
皇帝被徹底遺忘在角落里,至于那幾個服‘侍’他的婢‘女’太監,他們沒有任何的武功和內力。所以小‘花’剛才使用的植物異能對他們並沒有副作用,反倒是救了他們一命。不過他們也算是有些見識的人了。此刻都靜默地跪俯在一旁,如同擺設。而皇帝。貌似也終于看清了現狀,也乖乖地躺在‘床’上,靜靜地看著這一切。應該是任命了吧,呵,不任命又能奈何?就連自己的底牌也不能把這個“妖‘女’”制服,所以若還想苟延殘喘,最好就是乖順一點。
維信感覺自己生命在飛快的流逝,如同第一次在森林深處遇到大蟲和大熊一樣,那時他便發誓要用她救回來的生命去保護她,可是他終究是失信了。
維信僅僅抓著小‘花’的手,那麼柔軟那麼溫暖,就好像第一次牽著她的手在叢林中飛奔一樣,就像是第一次攬著她縴細的腰肢飛掠一樣,就像第一次兩人在岩‘洞’中避雨一樣……人生若只如初見,該多好。唔,不好,那時自己身負命運的安排……
“我們再打一個賭好不好……”維信艱難的說道。
小‘花’心中痛的無以復加,這兩三天,先是恩師離去,眼看著跟自己經歷了無數風雨,恩恩怨怨已經無法清算的人又要離開自己,小‘花’感覺到了人生的孤獨,不管是愛也好恨也好,終究需要愛恨的對象,人生才會有意義的。這一刻,小‘花’感覺到孤獨再朝自己迫近。
小‘花’是有挽救對方生命的能力的,只是她不甘心,不甘心他對自己的承諾沒有應諾過。他說過,他的生命是屬于自己的……
小‘花’歇斯底里的吼道︰“告訴我,為什麼,這一切究竟是為了什麼呀?他究竟是誰?”
維信慘然一笑,落寞,無賴,“他…是我孿生哥哥……”
轟——小‘花’不可置信地看著維信。維信說出這句話後,心中所有的秘密和防線轟然崩潰。
小‘花’看著維信的身體漸漸冰冷下去,心中一個聲音在告訴她,不,不能讓他就這麼死去,是了,他說過他的生命是屬于自己的,所以…即便是想死也應該為自己死去……小‘花’感覺自己太不爭氣了,那淚水就如同絕地的洪水一樣奪眶涌出。
無數的生命元力源源不斷地渡入維信體內,等到他的生命體征穩定下來,小‘花’才將他‘胸’口的那枚銀針拔掉,然後用能量將那極細的創口給補上……出神入化的手段,殺人救人全在一念之間。生命在她手中猶如面團一樣,任由‘揉’捏,要活便活,要死便死!
小‘花’處理完維信的事情,情緒也稍稍平和下來,抬眼看到皇帝正偏頭愣怔地看著這邊,迎上小‘花’的目光,眼中竟是惶恐和畏縮。小‘花’嘴角浮起一抹冷笑,抬手一揮,植物‘精’華涌出,將其余所有人盡皆‘迷’暈。
維信需要時間恢復靜養,她一個弱‘女’子不可能搬動他太遠,最重要的是這里是皇宮,小‘花’有通天的本事,也會收到諸多限制……除非她把所有人都殺了!
養心殿內驚變並沒有‘波’及到其它宮苑,因為這里被皇帝的那些影子殺手們保護成一個禁區,反倒成全了小‘花’在這里的“胡作非為”。
待所有事情都平息下來過後,小‘花’陷入深深的思索中,她是一個有感情潔癖的人,不允許任何人以任何形式的背叛。一旦背叛,便被貼上“路人”的標簽,再難進入到她的心房。所以這麼多年來,她本來可以擁有更多的朋友,可是到最後,能夠一直陪在她身邊的卻只有你們寥寥幾個。現在,陪在她身邊最久的人,竟然以這樣的方式“背叛”她,情何以堪吶。
小‘花’不敢想象,是不是其余的人也有他們的“苦衷”?
想著想著,小‘花’神情變得淡漠起來,回過神,已經是一天過後了。
昏睡的植物‘精’華‘藥’力已經過去,皇帝以及那幾個太監婢‘女’紛紛醒來,他們緊張地撲上皇帝龍‘床’前,忙碌的伺候著。
小‘花’淡淡的聲從他們身後傳來︰“皇帝的病情已經基本穩定下來,我還需要事情去配‘藥’,這里就‘交’給你們服‘侍花’不用說這句話這些人也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小‘花’盡管用上了讓人‘迷’糊的植物‘精’華,但是卻不能確信他們是否記得當時在殿內發生的事情,所以自己補充一句轉移他們的注意力。
小‘花’坦然的走出養心殿,外面,小柯已經垂首站立台階下面,看樣子等候已久了。
小‘花’問道︰“何事?”
小柯應道︰“皇後娘娘傳話,瞿大夫若有任何需要,敬請吩咐。”
小‘花’哦了一聲算是知曉,呵,皇後終于認識到眼下的局勢了嗎?罷了,自己志不在此,宮闈風雲實在太讓人頭疼了,因為往往斗到最後的勝利者都是“孤寡”之人,實在是太悲哀了。
回到小院,莊公公已經將所有前來送禮的人名和禮單及要求統統記錄下來。小‘花’隨手捻起紙張,抬眼一掃,愣住,她注意到上面記錄的方式,竟然是以表格和數字符號的形式登記的。
小‘花’猛地想起來,貌似當初這還是錚老疤從海外帶來的一種記錄方法呢,被小‘花’發現,然後在自己的莊園上推廣開來。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看到這樣的記錄方式。她立馬斷定,那莊公公絕非普通人物,莫非來自海外?或者說和娶靈兒一樣,也是一個有著神奇身世或者身懷異能的人?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