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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一十章 初見容若 文 / 灑灑三點水

    &bp;&bp;&bp;&bp;這句話在這樣的場合,十分尋常。許多人都說過,一點兒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只是,有一個人,听到這句話,眼楮頓時亮了。

    他也舉起了杯。

    “喝,咱們可不能輸給他們那一桌。”

    這話一說,頓時,桌上的氣氛更熱烈了幾分。這桌上都是一些勛貴年輕子弟,個個都是不服輸的,立馬鬧將起來。

    “我,我不行了。”

    “我等出去一趟。”

    長樂侯世子鄔彥今兒個特別高興,自從出了太子那事兒之後,他就被姨母皇後娘娘關了禁閉,呆在府里反省,不得出‘門’一步。

    對于習慣了‘花’天酒地,把和狐群狗黨一起逗鳥、遛狗、逛青樓當成日常生活的鄔彥來說,無疑同坐牢沒有兩樣,這幾個月,可把他給憋壞了。

    今日好不容易解了禁,簡直高興得如同今兒個他是新郎官一般,別人敬的酒一概來者不拒不說,還反過來敬這個敬那個。這不,沒一會兒,他肚子的貨就滿了,不得不出去解決一下了。

    “你們一個個都不準走,等我回來,咱們再接著喝!”

    出去之前,他還十分不放心地‘交’代,顯然還沒有盡興,生怕別人趁他不在的時候跑了。

    “你,听到了沒有?”

    “還有你!”

    “記住,一個也不許走!誰走誰是龜孫子。”

    在得到了眾人的允諾之後,鄔彥才邁著步子往外走。只是,他這個時候已經喝得頗有幾分醉意了,走沒兩步,就一個踉蹌,身子一歪,差點跌倒在地上。還好與他同來的二弟鄔念眼疾手快,趕緊扶住了他,這才幸免于難。

    鄔念狀似擔心地道︰“哥哥,你醉了,還是我扶你過去吧?”

    是人都知道,這喝醉了的人,卻是最听不得別人說他醉的,越說他醉,他就越打死不承認。

    果然,一听鄔念這話,鄔彥就惱了。

    他一把推開了鄔念扶著他的手。

    “放開我!誰、誰說我喝醉了?我、我沒有醉。”一邊說,他一邊往外走︰“你、你們看,我,我這不好好的,哪里有醉了?”

    還說沒醉?

    分明走路都走不直,歪歪扭扭的。

    可是,大家都是男人,誰沒有喝醉過個幾回?都曉得,這喝醉了的人,是別想同他講理的。更何況,坐在一起的都是相熟的,都知道,鄔彥的酒品並不好。惹得他發了瘋,鬧將起來,那就難看了。

    于是,眾人就都依著他道︰“好、好、好,你沒醉,你沒醉,快我吧!去了早點回來,我們等你。”

    鄔彥這才滿意地往外走,本來有幾個‘侍’‘女’上來,要扶著他,領他去更衣的地方,不過,方才才被人說喝醉了的鄔彥,如何肯讓這些‘侍’‘女’跟著,堅決地拒絕了她們的服‘侍’,一個人向外走去。

    鄔彥這一去,卻是再沒有回來。

    鄔念卻是有些不安了,就對桌上的眾人道︰“過了這麼久,我哥怎麼還沒有回來?別是醉倒在哪個地方了,我得去找找才行。你們也別喝了,也同我一同去找找。”

    桌上的人喝得正興起,哪里肯去找人,都說不要緊,在鎮北王府里,能出什麼事兒?叫幾個下人去找也就是了。

    鄔念到底不放心,還是親去了,並請了鎮北王府的下人,幫忙也尋找一下。

    鄔彥是長樂侯府的世子,皇後娘娘的親外甥,听到這個消息,鎮北王府的管事還是比較重視的,立馬安排了人手,同鄔念一起四處去尋找鄔彥的下落。

    一群人找遍了前院,還是沒有見人。

    問‘門’房,也沒有見鄔彥出去。

    鄔念就提議,要不要去後院找找?這時跟著鄔念在前院找的都是男僕,他們可不敢隨便進後院。就又去跟管事的說,管事的听說前院沒有找到,也有些急了。今日後院‘女’眷多,鄔彥的風評又不大好,還喝醉了,這調戲調戲丫頭還好說,若是沖撞了哪個夫人小姐……管事的忙通知了後院的管事媽媽,叫了人,同鄔念一起在後院展開了搜索。

    這邊在找人,再說‘花’容公主和西‘門’霜,這個時候,已經來了新房。

    新房外頭,自有服‘侍’新人的丫頭在。不過,‘花’容公主、西‘門’霜都是府里的最重要的貴賓,她們說要進新房看看,丫頭們可不敢攔。就進去通報了長孫飄雪一聲,長孫飄雪听到她們竟然來了新房,也有些意外。不過還是立馬命人請了她們進來。

    “見過公主,妾身身有不便,未能遠迎,還望公主恕罪。”

    長孫飄雪頂著個蓋頭,由丫頭們扶著,給‘花’容公主行禮。她才略略屈伸,‘花’容公主忙伸手扶住了她。

    “不必多禮,是我們來得唐突了,還望你不要見怪才好。”

    ‘花’容公主聲音溫柔,話語里充滿著真誠,長孫飄雪雖然沒有見過‘花’容公主,但也听旁人說過,‘花’容公主雖然是聖上唯一的公主,深受聖上、皇後娘娘的寵愛,但是,‘性’子卻十分善良,一點兒也不驕縱。

    現在一看,果然如此。

    長孫飄雪遂有心同她‘交’好,因此,也沒有矯情,順勢站了起來,嘴里笑道︰“說什麼見怪?我一個人坐在這里,也每個說話的人,彤兒那個沒良心的,八成在外頭玩得正瘋,也不來陪陪我。枉她先前還同我信誓旦旦地說什麼一定不會讓我同別的新娘子一樣無聊的,真是不能信她。你們來得正好,就呆在這里別走了,同我說說話,就當是可憐可憐我吧!”

    這話說得一點兒也不見外,听起來就又親切又大方。

    一點兒也不像別的小姐,在她的面前,要麼熱情地太過,帶著諂媚,讓人怎麼也不自在;要麼就緊張得話都說不出來,她又不是什麼豺狼虎豹。

    ‘花’容公主頓時對長孫飄雪大生好感,覺著所見過的那些閨秀之中,除了西‘門’霜、柳如是,這個長孫飄雪也是很不錯的。

    至于紅七,雖然是她所見過最為美麗的‘女’子,但是,不管是從听到的那些傳聞也好,還是今日的所見所聞也好,美則美矣,但似乎,過于張揚了些,輕浮了些,也有些不知輕重。像今日的場合,根本不是她一個小妾該出現的。到底是出身差了些,就算是再有才華,修養品‘性’差了,終不太可取。

    對長孫飄雪的好感愈甚,對于紅七,‘花’容公主就越有些排斥。

    至于,若是李墨不想,紅七根本就不可能出現在婚禮之上的事,卻是被‘花’容公主下意識地就忽略掉了。

    少‘女’的心,就是如此。

    對于自己有好感的異‘性’,總是會自動忽略到他可能不好的那些東西,只看到自己想要看的。

    長孫飄雪這時也和西‘門’霜互相見了禮。

    然後,請她們坐了,叫丫頭給她們上茶。西‘門’霜就笑道︰“正好渴了,不過,一般的茶拿來招待我們,也太對不起你鎮北王府世子妃的身份了。我可是听說,你自制的‘飄雪’可是一絕喔!氣味芳香、口感獨特,喝了的都說好。尤其是配上你的‘私’房點心‘梅香’,更是錦上添‘花’,美妙絕倫。我可是仰慕已久了,還不快拿出來招待我們?”

    長孫飄雪抿嘴一笑。

    “又是彤兒那丫頭在外頭‘亂’說了,哪有她說的那麼夸張,只是無聊時瞎琢磨出來的東西,圖個新鮮罷了。她啊,是好東西吃多了,喝多了,偶爾吃點清粥小菜,就當成什麼神仙佳釀地到處‘亂’嚷,你們可別信她。”

    正說著,就听一個聲音嚷了起來。

    “好啊,我還擔心你一個人在這里呆坐,怕你會無聊,專程來陪你。結果,你呢?竟然那我說嘴,這是不是叫做,好心沒有好報?我啊,就是那個倒霉的呂‘洞’賓啊,真真是冤枉死了!”

    說著,窗戶就給推了開來。

    李彤鼓著個梆子,瞪著長孫飄雪。

    長孫飄雪三人給她嚇了一跳。長孫飄雪拍著‘胸’脯,驚魂未定地問道︰“你這個丫頭,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也不出個聲?給你嚇死了。”

    “哼!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說,今兒的事,要怎麼辦?不好好解決的話,明兒個,我就讓你好好見識一下,小姑子到底有多麼難纏?”

    話雖然說得厲害,李彤的眼里卻含著笑,顯然,並不是真正地生氣,是在和長孫飄雪鬧著玩兒呢。

    長孫飄雪聞言,臉微微紅。

    說到小姑子什麼的,還是會有一些新‘婦’的嬌羞。

    ‘花’容公主笑看著她們兩個。

    西‘門’霜卻一臉驚訝地道︰“還用得著明天嗎?我還以為現在就已經正在好好地見識了。”說著,又用十分正經地問‘花’容公主︰“難道不是嗎?”

    ‘花’容公主忍住笑,點點頭。

    李彤啞然。

    過了一會兒,四人齊聲大笑。

    笑畢,長孫飄雪果然叫陪嫁過來的丫頭綠萍去沏“飄雪”茶,只是名喚“梅香”的點心,這回卻是吃不到了。畢竟,都還沒有‘洞’房了,就算是丫頭,也沒有這個時候就在府里下廚的道理。而且,有些配料也不一定齊全。

    茶葉收在箱籠里,這個茶沏得有些久。

    不過,長孫飄雪幾人說說笑笑,倒也不悶。

    好一會兒之後,茶來了。

    接開茶蓋,“好香”,‘花’容公主先稱贊了一聲,西‘門’霜也同樣揭起了茶蓋,被遮擋的嘴角,彎起了一個大大的弧度。

    好戲,就要來了!

    再說紅七,為了去除困意,在園子里胡‘亂’轉悠。到鎮北王府這麼久了,紅七充分發揮了宅‘女’‘精’神,出梧桐院的次數,簡直少得可憐。這一次,干脆來了個鎮北王府一日游,也算是熟悉熟悉路線,要不然,沒有丫頭陪著,她只怕出來了,就找不著回去的路了。

    紅七不時地問‘春’風“這里是哪里”“那里是哪里”,‘春’風比紅七稍稍強些,但也強不到哪里去,她的‘性’格本來也靜,不比秋霜喜歡到處轉悠。一會兒,就給紅七問得支支吾吾了。紅七就問雨,雨給紅七問得煩不勝煩,簡直想要抓狂。她一年說的話,只怕還沒有這個把時辰說得多。

    瞧見雨不耐煩卻又不得不忍耐的樣子,紅七心里暗笑。她不得自在,整不了李墨,整整李墨的幫凶收些利息還是可以的。

    本來紅七也不是喜歡遷怒的人,雨一天到晚跟在她的身邊監視,她也從來沒有起過這樣的念頭。

    可是,連覺也不能睡的人?還能正常嗎?逛著逛著,轉了個彎,沒想到看到個男子,穿著淺藍‘色’的袍子,披著白‘色’的大氅,手里捧著只小鳥,站在樹旁的石頭上,踮著腳,努力地往上舉,似乎想把小鳥放回巢里,可是,總是差那麼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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