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 純白世界 文 / 東郭六郎
&bp;&bp;&bp;&bp;此時,我們看見了那三目人把一只巨人放入了一個罐子之中。那巨人的臉上帶著驚恐,拼命的想從罐子之中逃出去,不過三目人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直接用鎖把罐子封死,然後在旁邊‘操’縱了一些類似于實驗儀器的東西。
那些儀器上邊有紅紅綠綠的燈,還有很多的拉桿還有按鈕。三目人用手在那些按鈕上按了一陣,罐子上邊的燈也發生了變化。那些燈好像閃的越來越快,漸漸的,罐子里面的巨人也消失了。
不多時候,那個三目人拉動了一個拉桿,砰的一聲,整個罐子就分成了兩半。此時我們才發現,這罐子里面的巨人並沒有消失,而是變小了。
罐子里面的巨人差不多縮小了一倍,從四五米變成了兩米多高。這巨人變小了之後,面目顯得有些猙獰,腰也開始有些微彎,看起來好像退化了的樣子。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巨人縮小之後的樣子,竟然和我們之前發現的野人一‘摸’一樣。如果這壁畫上面畫的都是真的,那麼這些巨人就是野人的祖先了。
不過話說回來,三目人為什麼要把這些巨人變小,更大的體型可以擁有更大的力量,變小了之後,力量明顯要比以前弱得多呀!這是一種退化,並不是進化,這並不符合物種的發展趨勢。
此時,我不解地對陳文靜問到:“文靜姐姐,如果沒有看錯的話,三目人應該是把那些巨人也縮小了,縮小之後的巨人就變成了這些野人。但是我感覺這是明顯的退化,為什麼他要這麼做呢?”
陳文靜思考了一下說道:“這個問題我很難給你一個準確的回答,但是我只能告訴你一個現象。越大的動物就要消耗越多的食物,在食物充足的時候尚且可以,但是如果在食物匱乏的時候,這是巨大的動物就只有滅亡一條路了。”
“現在非常明顯的可以看到,那些巨人雖然孔武有力,擁有壓倒‘性’的實力。但是他們也一定要消耗很多的食物,滇西古國的巨人最後也只剩下了一只,我看可能和缺少食物有關。”
陳文靜說的有道理,我們這麼點的人類,一頓也就吃兩碗飯。而那麼大的巨人,我看一頓飯要吃掉半袋的大米吧!如此巨大的食物消耗,踫到饑荒的時候,一定會被餓死。倒是不如把體型變小一些,也可以增加對環境的適應能力。
現在看來,三目人把巨人變成了體型更小的野人,應該就是為了這個目的。從這壁畫之中看來,數千年之前的神農架,應該還是一片比較荒涼的地區。普通動物還可以得到足夠的食物,但是食量超大的巨人,怕是要餓肚子了。現在變得小一些,至少不用被餓死。
從這壁畫之中,我們算是了解了野人誕生的經過,已經他們和巨人的關系。不過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盡快通過這條‘洞’‘穴’,尋找我們應該去尋找的東西。
此時陳文靜已經開始拿著手電筒上前檢查道路情況,這條通道的前邊很黑,僅憑螢石的光亮我們是看不清道路的。好在我們都帶著手電筒,依靠手電筒的光芒可以順利前進。
我們往前走了一陣之後,突然听見了一陣呱呱的叫聲,太好了,應該是追上了前面那只白‘色’蟾蜍。我們拐過最後一個彎,前面突然出現了一絲光亮。
不過陳文靜沒有著急讓我們過去,而是拿著一個小鏡子,透過鏡子的折‘射’,看對面有沒有什麼意外情況。在那鏡子之中,我們只看到了白茫茫一片,除了白‘色’,什麼都沒有。
按道理來說,現在可是黑夜啊!雖然這里的一切都是白‘色’的,但是沒有外部的光源,也不應該發出明亮的光。
那就只有一種解釋,對面那些白‘色’的東西本身就發光的‘性’能。就像我們之前發現的白‘色’蟾蜍一樣,在後背生長著一些特殊的腺體,這些腺體的分泌物就可以發出一種白‘色’的光芒。
陳文靜和我們擺擺手,示意我們幾個把墨鏡帶上。好在我們這次準備充足,要不然估計都要暈在這里了。
戴上墨鏡之後,陳文靜似乎還不滿意,讓我們套上雨衣,戴上口罩,和手套,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用她的話來說,這個純白的世界是完全陌生的地方,里面可能有很多我們未知的物種。
我們完全不清楚這些物種的屬‘性’,萬一這些物種有毒,我們就應該盡量避免接觸。就算這些物種沒有毒,但是那詭異的白光呢?是否會對我們的身體產生影響,這還是一個未知數。現在只能盡量做好防護,免得真被那白光傷到的時候,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在做好了防護的準備之後,我們拿著武器,全副武裝的沖入那一片白‘色’之中。沖入了那片白‘色’之後,雖然戴著墨鏡,我仍然感覺到眼楮火辣辣的疼。這里到底是什麼地方,為什麼一切都是白‘色’的呢?
我馬上閉上了眼楮,希望讓眼楮舒服一些。過了幾秒鐘之後,我緩慢的睜了眼楮,小心翼翼的觀察著白‘色’的世界。
這里的一切都是白‘色’的,山是白‘色’的,水是白‘色’的,動物是白‘色’的,植物也是白‘色’的。放眼望去,到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不知道的話我還以為這里是林海雪原呢。
這里到底是什麼地方?
我慢慢地蹲在地上,用手抓了一把地上的土壤。這些土壤非常細,而且是白‘色’的。我用手捻了一下,他們直接從我的手指縫流了下去,看起來非常干燥,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抓的是面粉呢。
我在地上蹲了一會兒,等眼楮稍微舒服了一些之後,開始朝著陳靜他們身邊靠攏。現在周圍的一切都是白‘色’的,讓我感覺到了一陣莫名的恐懼。還是大家在一起,我才能安心一些。
這個時候我對陳文靜問道:“文靜姐姐,這應該就是傳說之中的純白世界了吧。”
“應該是吧!在這里實在太白了,戴著墨鏡,我都感覺晃眼楮。咱們現在到處察看一番,但是盡量不要分開,要是真的在這個純白世界‘迷’失了方向,再想找回來的路可就難了。”
與此同時,陳文靜不知道從哪里拿來的染料,在地上畫了個十字,算是記錄了我們回去的方向。之後每走一段,陳文靜就要標記同樣的符號,這樣也好,至少不用擔心‘迷’失方向了。
我們又往前走了一陣,突然發現,前面出現了幾個白‘色’的動物。那邊好像是一頭熊,這個熊的身上的‘毛’雖然白,但是看起來有些泛黃,可能是一個粽熊的白化品種。
此時他的嘴角正咬著一個獵物,那是一只白‘色’的狼,那只狼已經被開膛破肚,白化的熊正在大口大口的吞噬著他的內髒。那只白狼的血液流得到處都是,把本來白‘色’的土壤染成了紅‘色’。
我之前還以為這些家伙的血液也是白‘色’的呢,現在看來也和普通的動物一樣,是鮮紅的血液。
那頭皮‘毛’有些發黃的白熊,突然抬頭看了看我們,之後對我嚎叫了幾聲。算是對我們的警告,讓我們不要搶他的獵物,要不然後果會很嚴重。
我們幾個領會了那白熊的意思,馬上朝旁邊小路走去。那白熊看我們離開了他的勢力範圍,就放松了警惕,低頭繼續吃著他的獵物。
我們來到了小路之後,發現這里竟然擁有許多種樹木,這里有樺樹,楊樹,柳樹,還有松樹。這里雖然有很多樹的品種,可是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從根系到樹干再到樹葉,竟然完全都是白‘色’的。
我這時候好奇心又燃起來,拿出了我的短刀,在一棵松樹的樹皮上,劃了兩下。樹皮被我劃開之後,我發現樹皮內側是白‘色’的,樹干的中心也是白‘色’的。看來這些松樹也是完全白化的品種,真是世所罕見的奇特植物啊。
就在我倍感驚奇之時,突然間樹上落下來一個小小的果子,正好砸在了我的腦袋上。我把那果子撿起來一看,原來是一顆小小的松果。別看只是一顆小小的松果,但是它竟然也是全白‘色’的。
我拿著那松果,突然好想把它捏開,看看這里邊的松仁兒是不是也是白‘色’的。我的手指掐在松果之上, 的一用力,那松果一下子就裂開了。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樣,有松果里面的松仁也是白‘色’的。
雖然是白‘色’的,但是味道聞起來和外面的松果沒有什麼不同。這個松仁長得和外邊的不同,吃起來會不會有特別的味道呢?
我一抬手,就準備把那松仁丟入口中,但是就在我抬手的一剎那。我突然感覺一個白‘色’的小身影從我手上閃過,等我再睜眼看的時候,我手中的松仁竟然憑空消失了。
我開始四處尋找,剛才那白‘色’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我找了半天,在一棵松樹的小枝上發現了那個白‘色’的小東西。他長著‘毛’茸茸的小腦袋,還有長長的尾巴,此時他正抱著剛才我捏開的松果在樹上啃了起來,真的是太有趣了,那竟然是一只白化的松鼠。
這只松鼠個頭普通的松鼠差不多,只是普通的松鼠是發黃的‘毛’,它的‘毛’發卻是白‘色’。在他的背後有三條黑道,看起來頑皮可愛。
我那白‘色’的松果被這個可愛的家伙吃了,現在看來是沒有機會品嘗那白‘色’松果的味道了。
我本來還想逗一逗那小松鼠,但是陳文靜在催促我們繼續前進。我們又往前走了一陣,再次听見了那呱呱的叫聲。看來我們距離那白‘色’蟾蜍已經很近了,只要再加一把勁,一定可以抓住它。
我們穿過了成片的樹林子之後,終于看見了那白‘色’蟾蜍的身影。那邊有一條白‘色’的小河,河邊的鵝卵石都是全白‘色’。河水如同牛‘奶’一般,是完全白‘色’的液體。
那只白‘色’蟾蜍,撲通一聲的跳入了河中。在河水之中拼命地翻滾著,好像是想要把身上的黏著的布沖掉。
不過他努力了好久,那布還是紋絲不動,絲毫沒有脫落的跡象。
那只白‘色’蟾蜍實在沒有了辦法,一下子又從河里跳到了陸地。此時他又張著大嘴叫了起來,不過這次的聲音和之前不同,之前是呱呱的叫聲,現在那聲音卻如同老牛一般。
那白‘色’蟾蜍叫了幾聲之後,我們突然听見了一個沉重的腳步聲。我們順著聲音望了過去,一個巨大的白‘色’身影朝著白‘色’蟾蜍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