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九章 少女 文 / 東郭六郎
&bp;&bp;&bp;&bp;雖然搞不清楚這少‘女’到底是誰,但是仍舊感受到了她身上那種與生俱來的氣勢,看來這也是個不好惹的角‘色’啊。
那主持人回到了台上之後,平復了一會情緒,才繼續進行競猜活動。
之後,主持人打開了第二盆‘花’株,這是一朵蘭‘花’。
主持人拿出來了那蘭‘花’之後,有幾個人想伸手回答‘花’語,那少‘女’身邊的幾個保鏢突然用手指了指那幾個人。
那幾個人冒似是被那幾個保鏢嚇到了,戰戰兢兢的又放下了手,不敢再說話了。這幾個哪里是保鏢,完全是黑社會啊!
那少‘女’看見沒有人噠,輕張朱‘唇’,說到:“美好,高潔,賢德。”
那少‘女’說完之後,那主持人馬上拍手叫好:“大小姐說的真是太好了,這就是蘭‘花’的‘花’語!”說完那主持人馬上派禮儀小姐把話給那少‘女’給送過去,那少‘女’派人把‘花’接過去,卻沒有再看那蘭‘花’一眼。
這少‘女’到底知道不知道這‘花’語啊,不會是那主持人為了討好她,直接把‘花’給了她吧。
“文靜姐姐,那少‘女’說的對嗎?”我小聲問到。
陳文靜點點頭,說到:“準確無誤。”
真是想不到,這少‘女’還真是有些本事。不過她既然得到了那‘花’,卻看都不看一眼,實在是有些太古怪了。
我側臉看著那少‘女’,不知不覺竟然看得入神,長得實在是太好看了……
我正看得入‘迷’,少‘女’身邊的一個保鏢指著我喊到:“喂,那邊的小子看什麼呢!”
嘿,我這個小爆脾氣,一個小嘍還敢這麼霸道!
“咋的,長得好看不讓看啊!”我沒有好氣的喊到。
那保鏢似乎沒有想到我敢還嘴,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就楞在了那里。
不過那少‘女’卻在那里笑笑,好像並不生氣。
之後那少‘女’和保鏢擺擺手,示意他退回自己的身後。
那保鏢和少‘女’鞠了一躬,好像是在道歉,然後就灰溜溜的躲回了少‘女’身後。
之後少‘女’又和主持人擺擺手,示意他繼續進行競猜。
主持人之後把剩下的‘花’株依次拿了過來,那少‘女’非常厲害,竟然可以說出每一種‘花’的‘花’語。不過和之前一樣,她只讓手下拿著‘花’株,自己卻仍舊不看一眼。
這是愛‘花’嗎?不象啊?
我看看陳文靜,她也一直悄悄的觀察著那少‘女’的舉動,看來她也對這少‘女’產生了興趣。
不多時候,主持人讓人拿來了最後的‘花’株,也就是今天的壓軸大戲。
那主持人打開了罩著‘花’株的紙袋,一束藍‘色’的‘花’出現在我們眼前。
那是一盞淡藍‘色’的小‘花’,那小‘花’雖然不夠鮮‘艷’,但是卻讓人感覺非常溫馨。就如同沙漠之中的一股清泉,給人以清新脫俗之感。
主持人拿著那藍‘色’的‘花’說到:“各位,今天最後的壓軸出場了,誰能說出這盆勿忘我的話語!”
主持人還沒有說完話,陳文靜已經脫口而出了這‘花’的話語:“勿忘我,永恆的友誼,不變的心!”
那少‘女’本來以為沒有人敢和她去爭這些‘花’,就沒有著急回答‘花’語。陳文靜這一下是捷足先登,‘弄’的那少‘女’臉上顯出一絲尷尬。
尷尬的不僅是少‘女’,還有那台上的主持人。主持人手中拿著‘花’株,但是卻不知道該怎麼辦。
給陳文靜吧,一定就會得罪那少‘女’。但是不給陳文靜吧,估計他也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那主持人還在糾結,陳文靜卻一步跳上了台上,一把搶到了那盆勿忘我,又跳了下來。
陳文靜跳下來之後,也和我們揮揮手,示意我們趕快離開。陳文靜這是干什麼啊,剛才一盆‘花’也沒有和那少‘女’爭,偏偏在這最後壓軸出場的時候出了手。
她這是真的喜歡這‘花’?還是要惹那少‘女’生氣啊?
和我猜測的一樣,那少‘女’身後的保鏢看見陳文靜拿走了‘花’,馬上一擁而上,攔住了陳文靜的去路。
完了,這下真的完了,這些王八蛋得死的老慘了……
我用手捂住了臉,幾乎不敢去看接下來發生的慘劇。
不過就在雙方準備大打出手之時,那少‘女’再次揮揮手,示意保鏢退下,放我們離開。那些寶貝雖然不服氣,但是卻不敢不服從少‘女’的命令。
沒有了這些保鏢的阻攔,我們順利的離開了這個討厭的地方。
我們走出了一陣,後邊那些保鏢也沒有追過來。不過陳文靜並沒有帶我們走太遠,而是先回到了之前的那個小茶館。
我們回到茶館之後,小伙計還給我們流著那張桌子,我們正好坐下休息一下。
坐下之後,我向陳文靜問到:“文靜姐姐,你很喜歡這‘花’嗎?為什麼要和那少‘女’爭,咱們人生地不熟,可能會惹麻煩啊!”
陳文靜看看我,又看看那‘花’,說到:“這‘花’我確實很喜歡,不過,有人好像比我更喜歡。”說完,陳文靜喝了一口茶。
還有人更喜歡,那會是誰?
“文靜姐姐,你不是說剛才那個少‘女’吧?”我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陳文靜點點頭,說到:“是啊,我一直看著那少‘女’那。之前那些‘花’,她基本上只是爭強好勝,才去回答‘花’語。但是這勿忘我拿出來的時候,她卻眼前一亮,怕是真喜歡。”
不是吧,陳文靜這不是沒事找事嗎?那少‘女’怕不是個普通人物,招惹了她們,在成都我們怕是‘混’不下去了。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陳文靜就是再能打,怕也敵得過千軍萬馬吧?
我雖然是這麼想,但是也不敢直說,只能委婉一點問到:“文靜姐姐,要不然咱們趕快走吧,那少‘女’的手下說不定一會就過來找咱們,到時候就不好跑了!”
陳文靜啪的一下子把茶杯摔在桌子上,瞪著我說到:“跑什麼跑,我就是故意把這‘花’搶到手的。我不拿到這‘花’,又怎麼讓她們主動來找我?”
說完,陳文靜繼續喝著茶,不再理我了。
看來陳文靜已經計算好了一切,我也不方便再多說什麼,靜觀其變吧……
不多時候,果然有四五個穿著黑西服的保鏢朝著我們走了過來。一開始那些人還怒氣沖沖,不過那帶頭的呵斥了他們一下,他們才收斂了一些。
那帶頭的走到了我們身邊,說到:“幾位,我們家大小姐在前邊茶樓擺了一桌,還請各位賞臉。”
這個帶頭的還有些禮貌,而且人家也準備好招待我們了,我看不如跟著他去吧。
我雖然這麼想,但是陳文靜卻絲毫不給他面子,拿著茶杯淡淡的說到:“為什麼要去?我們在這里喝茶‘挺’好的,你叫你們大小姐過來吧!”
陳文靜這句話,可是惹怒了剩下的幾個保鏢。其中一人對著陳文靜大喊到:“哼,你是個什麼東西,我們大小姐怎麼會來這麼下賤的地方!”
那人還沒有說完話,陳文靜突然把手一甩,直接將茶杯打在了那人臉上。我先是听見了 嚓一聲,之後就是咚的一下子人砸在地板的聲音。
等我再看那人的時候,他的臉已經被杯子的碎片劃的和血葫蘆一樣,兩眼翻白倒地不起了。
那帶頭的馬上讓其他人把這個廢物給扶下去,而他則繼續在這里和陳文靜道歉。
“這位姑娘,剛才真是不好意思。這個廢物不會說人話,您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和這種人一般見識。不過我們家大小姐是真心想請你過去,還希望能能賞幾分薄面。”
陳文靜看這個帶頭的如此謙卑,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好吧,既然你們家大小姐要請我喝好茶,我又何必拒絕呢?”
陳文靜這是答應了,她讓我拿著那盆勿忘我,跟著那帶頭的一起離開。
那帶頭的那我們走了不遠,就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好大的一個茶樓啊!
這成都城內大大小小的茶館茶樓不少,但是我們面前出現的茶樓顯得和那些都不太相同。
這茶樓之上雕梁畫棟,盡顯富貴之氣。而且出入這里的人盡是錦繡華服,完全沒有剛才的小茶館那種市井之風。
站在這茶樓之前,我突然有些不敢進去了。不說別的,‘門’口那伙計一看我們幾個穿著不夠華貴,連過來招呼我們的意思都沒有。
這些伙計一看就是平時招呼慣了達官貴人,對于我們幾個平民百姓完全不起興趣啊。
不過當那帶頭的保鏢過去和那伙計打過招呼之後,那伙計突然如同哈巴狗一樣過來迎接我們。
“呦,幾位,剛才不知道幾位是大小姐的朋友。快請進,大小姐都等急了!”
這小伙計滿臉堆笑,變得還真快,不是我說啊,他這幅樣子還不如狗呢!
反正陳文靜沒有和這伙計計較的意思,只是著急進入茶樓,早點去見見那少‘女’。
進入這茶樓之後,我發現這里邊可是比我想像的還要豪華的多。這大堂之中擺放著一張張茶桌,不少人正在喝茶。而前邊的戲台上還有人表演者四川特有的變臉,不時還得到眾人的叫好聲。
不過我們並沒有時間去欣賞這些,小伙計帶我們上了二樓,走入了天子一號的雅間之中。
房‘門’一開,我們面前出現了一張八仙桌,之前的少‘女’正坐在那八仙桌後邊品茶,而那些穿著黑西服的保鏢則分列兩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