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九十八章 深藏不露﹝2﹞ 文 / 千百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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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八章深藏不露（2）
看到柳明從桌子的一角識破自己的底細，老太監忙笑解釋道︰“哦，這個桌子角是當初搬家的時候幾個愣頭青不小心撞到牆上撞的，我一直就這樣用著也沒有換。”
柳明听著點點頭笑道︰“這撞得力量可夠大啊。”
“可不是嗎？當時看到新桌子被撞成這樣，我心疼地把那幾個抬桌子的好一頓臭罵。”說到這里老太監把話鋒一轉接著說道︰“只要柳大人不嫌棄老夫年事已高，那麼我就陪柳大人再干幾年。說心里話，這宮里的事比較亂，沒有什麼頭緒，你一個新人剛剛到任確實有些無從下手的，要想理出個頭緒來，最少也要一年半載的時間。”
柳明繼續點點頭，並謙虛地說道︰“我柳明初來乍到，今後還望老總管多多指教。”
“指教談不上，只要大人瞧得起我這個老家伙，我定然會盡力而為的。”接著老太監把自己多年掌握的經驗給柳明做了簡單明了的介紹。
當談到奪門之變時，老太監臉色嚴肅地說道︰“此話我本不應該說的，但是于大人的為人和對大明朝的功績是有目共睹的，我很敬佩他，也不願意看到他被殺。剛才看到他的弟子柳大人用人唯賢，還瞧得起我這個老家伙，那我就多說幾句，望柳大人斟酌。
說到這里，老太監站起身來推開屋門向外看了一眼，然後接著說道︰“我知道你和于大人私人感情深厚，但是此事你決不能插手，你若插手此事，不但職位難保，恐怕性命堪憂啊，前任錦衣衛千總逯杲就是因為把手伸的太長，最後遭來殺身之禍，當然這個逯杲本質不好，最後殺他也是罪有應得。”
柳明听後深感震驚，于是他小聲對老太監問道︰“請問此話怎講？”
老總管湊到柳明的耳邊神秘地說道︰“現在有人極力主張皇上殺掉兵部尚書于謙和大學時王文，說不殺掉此二人‘奪門之變’無名也，現在皇上正猶豫之中，不過皇上對于大人當年推舉其弟代替他的位置始終耿耿于懷，後來又成為景泰皇帝身邊的重臣。因此在老夫看來于大人這次是性命難保啊。”
柳明听後兩道一字眉緊鎖，他深知于大人現在的情況很嚴重，上次在皇上面前提到于大人，皇上馬上就一臉的嚴肅告誡自己不要過問此事，這樣看來于大人真是凶多吉少啊？
“你也知道我同于大人的關系深厚，我豈能眼看著于大人被殺不動于衷呢？現在依你看此時應該怎樣做才能有所轉機？”柳明急切地向老總管請教道。
“此事很難啊，但也不是沒有希望，你可以試試。按照以往的經驗，在犯罪人還沒有最後人頭落地就有機會，這個機會就是必須要有人站出來替他說話，如果替他說話的人多了，那麼皇上自然要考慮的。于大人雖然平時一身正氣，清正廉潔，但是他正因為如此，樹敵頗多，而且還不善交際，所以此時關鍵時刻很少有人替他說話的。”老太監進一步提示柳明說道。
“謝謝你的指點，這次如果能把于大人救出來，柳明必當重謝。”柳明對老太監總管謝道。
“柳大人不必客氣，不是我本人不守宮里規矩，實在是本人不願意看到于大人這樣的好人遭此不幸啊。”老總管說道這里頗為動情。
“是呀，真沒想到于大人會遭此劫難，在此我先替于大人對你表示謝意，對了，現在于大人被押在何處？我想去看看他沒有問題吧？”柳明再一次向老太監問道。
“以你現在的身份當熱沒有問題的，因為你已經是大內指揮使啦，現在宮里的所有的罪犯你都有資格探視的。于大人現在關押在錦衣衛的死牢里，你要是想看他要盡快去，好像在三五天之內，就要對‘奪門之變’所抓的重犯開始處理了。”老太監回道。
柳名點點頭，略一思索，然後對老太監說道︰“這樣，下午吃完飯，你陪我去看看于大人？”
“在下遵命，我就在這里等柳大人。”老太監痛快地應道，說完後他拿出兩把鑰匙遞給柳明道︰“這是進入此密室的鑰匙，有時間你可以進去了解一下錦衣衛的整體情況。”
柳明接在手里掂了掂這兩把有些分量的銅鑰匙，然後又還給老太監總管，然後說道︰“有什麼事我就找你，還是你拿著方便。”
“謝柳大人對我的信任。”老總管謝完便又把那兩把鑰匙穿在他那一大竄鑰匙之中。
這時門外響起了小太監的敲門聲，說御營禁衛軍的千總朱貴來了，要找柳明，于是柳明推門出來，跟著小太監向客廳里走去。
當來到客廳里，郎 和英宗皇帝還坐在那里，只是在皇上對面多了一位威武的武官，看到柳明進來，那位武官站起身來迎著柳明雙拳一抱說道︰“這位就是久聞大名的柳大人吧？恭喜、恭喜。”
“虛名而已，朱將軍可是大名鼎鼎啊。”柳明說著也把雙拳一抱向對方還禮。
隨後在皇上的招呼下他二人分左右坐在了皇上的前面。兩人客套了一番後，朱貴將軍便把帶來的五千名御營禁衛軍的名冊交給柳明閱目。柳明拿過來煞有介事地翻閱了一下，然後遞給朱貴說道︰“這個你先拿著，這兩天有時間我去你那里，詳細情況我們面談。”
“朱貴恭候柳大人早日光臨。”朱貴笑道。
隨後大家在一起聊了一會就到了吃飯的時間，于是皇上又安排老太監去準備午飯，等了不多時，兩個太監就把飯菜端了上來，看到桌上沒有準備酒，英宗皇帝便向小太監問道︰“如何沒有酒啊？今天是柳明上任大內指揮使的第一天，雖然飯菜簡單一些，但是那也要喝酒慶祝一下啊。”
听到皇上要喝酒，小太監趕緊取了兩壇陳年杏花村端了上來，然後打開一壇酒給在座的全都滿上了。本來柳明不想喝酒的，因為下午要去看望一下失蹤很長時間的于大人，可是既然皇上要喝酒誰又能攔得住呢？此時只能听之任之，舉杯奉陪。英宗皇帝看到大家面前的酒杯都已經斟滿，于是他端起酒杯笑著對桌上的人說道︰“在坐的都知道，今天是柳明上任大內指揮使的第一天，既然在朕這里趕上了，那麼大家一起舉杯，為柳大人升職一起干一杯。”既然皇上已說話，于是大家都端起酒杯為柳明一一道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