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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1章 前往花間堂 文 / 泥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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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這不是去妖蠻山啊。【首發】”王全才抬頭問道。

    梁山、王全才、馬文才三人出了聖劍堂後,梁山一撥馬頭,卻是往北。

    狂奔了一通,停下馬來,王全才湊到跟前笑著問。

    “先去‘花’問堂!”

    一路上沉默的馬文才眉眼抬了抬,卻沒作聲。

    “怎麼,要去見嫂子?”王全才繼續嬉皮笑臉。

    “‘花’月影不在,見‘花’無顏。”

    “听說‘花’無顏也是絕‘色’大美‘女’,之前我們聖劍堂的陽明聖子傳說與之相好。”

    “呸!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梁山一臉不屑。

    “怎麼,老大,你已經拿下?”王全才一臉賤笑。

    馬文才立刻轉過臉,望著遠處連綿起伏的山林。他不想看到這一對人,不過臉還是‘抽’了‘抽’。

    姜通師傅留下的寶庫,血月狼訣都給馬文才足夠的信心,過去如風一般逝去。

    但是,梁山的出現,過去那些不愉快的記憶有好像一點一點復甦。馬文才這才明白,他不是放下,而是隱藏的更深了o

    無論他有什麼樣的資源,有什麼樣的奇遇,都比不上在眾人面前堂堂正正擊敗梁山,把之前的羞辱一並還回讓馬文才心頭暢快。

    梁山從一開始就是他馬文才的心魔,現在依然如此。

    望向蒼茫的群山,馬文才的目光漸漸‘陰’冷起來。

    王全才卻注意著馬文才。

    這一趟出來跟著梁山老大自然愉快,可是搭著這馬文才,著實大煞風景。王全才于是努了努嘴,意思是讓梁山小心提防。

    “馬師弟,知道我為什麼去‘花’間堂?”

    梁山發問了,馬文才不得不回答道︰“梁師兄自然有所考量。”

    “說說看。”梁山目光不容置疑。

    馬文才目光遲疑了一下,然後說道︰“此次妖蠻山小‘洞’天之會,‘花’間堂應該也會派人前去吧,梁師兄是想知道其他修真堂的態度。”

    梁山點了點頭,然後瞪了王全才一眼︰“瞧人家馬師弟多有想法,你的腦筋都轉哪去了。”

    王全才訕訕一笑,卻未反駁。

    馬文才目光閃爍,心道這一路上卻是要謹慎。

    陽光如雨,透‘射’進入林間,打在三個少年一般人身上,卻見他們三人神態各異,空氣中開始浮動著一種叫“‘陰’謀”的氣息。

    梁山不得不多想,別的人不找,讓馬文才跟著自己一起,應是別有所圖。

    不過,從現在的馬文才臉上,看不出端倪來,即便是彈指弦通也無法知道他心中真實的想法。

    梁山甚至有一種感覺,過去兩人的恩怨,馬文才已經放下了。

    如果不是馬文才,那麼,自己的不安感來自哪里呢?梁山自己也說不清楚。

    梁山卻不知道,指派馬文才參加這一任務是掌教崔機親自下令到外院的。

    觀察堂內眾弟子,與梁山因果關聯最緊密的就兩個人,一是拓跋秋蓉,另一個就是馬文才。

    拓跋秋蓉若是與梁山在一起,往往是給以梁山一定的幫助,而馬文才則正好相反。

    崔機並沒有派人暗中叮囑馬文才,只要這一路他與梁山同行,自然就增添變數,這就是玄而又玄的“氣運相擊”的效果。

    馬文才心里也有些狐疑,難道是梁山特意這樣要求的?看起來不像,難道真是巧合。他卻不知,有一夜他在桂‘花’樹下修煉血月狼訣時,被掌教崔機看到。

    聖劍堂的掌教崔機在其他掌教眼里只能算是個平庸角‘色’,也許會有些城府,看起來會耍一些心計,但對于成長到一個修真堂的掌教而言,誰沒有點心計,誰又沒有點城府?

    因此,崔機雖然算得上是個人物,但著實談不上耀眼。

    當修士的關注點差不多都落在聖劍堂的郝建長老的時候,這個被其他掌教忽視的崔機,悄然突破了元嬰期。

    正是這樣的崔機,無意中發現外‘門’中有一弟子接了姜通的衣缽,然而他居然能當作什麼都沒有看見。

    夜幕降臨時,梁山的天龍五行陣發動,籠罩四周,形成一個方圓百米的安全區域。

    馬文才盤‘腿’安坐,也沒避諱梁山與王全才兩個開始修煉聖劍堂的紫霞神功。

    很快,一團紫氣從把馬文才整個籠罩起來。

    王全才揚了揚掌,作勢‘欲’打的樣子,卻沒有真的打過去,而馬文才則完全沒有動靜。

    轉過身,王全才看到梁山嘴角翹起來,知道老大看自己笑話,眼楮一瞪,坐下盤‘腿’也打坐。

    梁山則縱身一跳,直接躍上了旁邊一棵巨大的銀杏樹上,單‘腿’站立。

    梁山像往常一般修行‘陰’劍,只是群星璀璨,就像是河流進入枯水期一般。

    一個時辰之後,梁山不再吸月華,心道有空還是多找找月魄石,這樣會加速‘陰’劍的鍛造過程。

    銀河浩瀚,梁山忽然心中一動,心神感覺到被一種莫名神奇力量牽引。

    引入星辰之‘精’華,也許就能像隋雲龍那般再獲得星劍,這樣日月星就齊全了。

    一炷香之後,一縷比日華、月華微弱得多的星辰之‘精’降下,從梁山頭頂直接貫入,成了!梁山欣喜。

    一個時辰之後,梁山吸收星辰之‘精’達到飽和,不能再吸了o

    可是,梁山一放松,剛剛吸入的星辰之‘精’立刻游走全身,很快透過肌膚皮膚發散出去。梁山立刻身披星光,也就片刻功夫,好不容易吸收的星辰之‘精’旋即散得一干二淨。

    怎麼回事?

    梁山又重新開始吸收星辰之‘精’,吸飽,還是散盡,點滴不存。

    梁山想了想,還是缺乏功法口訣的原因。有了功法口訣,星辰之‘精’就能存住,然後不斷繼續最終打造出星辰之劍來

    若是換作以前,梁山沒有辦法,但是在藏經閣呆了一個月之後又不一樣。

    梁山立刻仔細搜索自己所看的那些典籍,“翻”出與修煉星劍有關的知識。

    可惜,並沒有專著,只是一些介紹‘性’的典籍內有過零星的記載。

    梁山細細想了一陣,終歸是沒什麼有價值的信息,看來機緣不夠,有空還是要問一下劍長老。

    後半夜,梁山開始《白骨經》的修行,只是觀想白骨金剛蓮以及那顆金丹。

    梁山沒有觀想腦海的白骨神殿,總覺得缺點什麼。

    若是給他一段時間再泡藏經閣,說不定能想起什麼,不想攤上這倒霉差使,現在有馬文才在跟前,更不能輕易表示,真若觀其白骨神殿,周圍都人都會一同卷入,那情景梁山不敢想象。

    修行到此刻,梁山越發感覺到沒有師傅在旁指導的弊端,好在梁山經受了白骨種子符灌頂,如果走里岔路身心立刻出現不適,甚至幻境,這個時候趕緊回過頭思索,換另一條路,說是跌跌撞撞也不過分。

    因此,別看梁山表面上修行很順暢,實際上也是千轉白折,只是《白骨經》太過逆天罷了。

    與梁山一樣,馬文才也沒有修行他的血月狼訣。

    東方日出,馬文才睜開眼,就看到梁山站在樹枝上猶如靈燕一般上下起伏,一道浩然的劍氣從他口中噴出,迎著朝霞,然後倏地又收回。

    馬文才目中的羨慕之‘色’一閃即沒,然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他這個築基期中階修士自比不得金丹期有淡淡的氣罩,能隔絕人間煙塵。

    馬文才站起來,到林問緩步繞行,走了一炷香功夫身子一蹲開始練伏牛樁。

    梁山與馬文才分別結束晨修,發覺王全才依然在打坐。

    兩個人等了有一炷香功夫,王全才睜開眼,哈哈一笑道︰“讓兩位久等了。”說著,拍了拍身上的灰土,一骨碌翻起身,大聲道︰“我比不得你們,我要學那笨鳥先飛!”

    日落時分,三人來到了‘花’山腳下。

    馬文才注意梁山抬頭望著那片茶林時瞬間失神,他在想什麼?

    來‘花’間堂應該就是打听‘花’間堂這次前往小‘洞’天的態度,馬文才暗自冷笑,他也知道怕了。

    經過這一天一夜,馬文才大抵明白堂里為什麼要派梁山出使妖蠻山小‘洞’天了。

    梁山跟小‘洞’天四凶打過‘交’道,這是明面上的理由,更主要的是因為梁山人微言輕,即使捅了什麼簍子,聖劍堂高層也可以說是梁山獨斷專行。

    想清楚這點,馬文才接下來要考慮是自己要不要加點料

    馬文才自然是樂得見梁山出丑,甚至為堂內責罰,但是這里面有風險,差使辦砸了的話,作為使者團成員之一自己恐也要受到責罰。

    上意難猜啊,如果只是聖劍堂高層給梁山出的一道考題,事情最終是因為自己節外生枝搞砸,以那些人之能,自己的小九九藏得再深恐怕‘洞’若觀火般明白,這樣的後果馬文才恐怕難以承擔。

    但是,如果上意真的是樂見梁山出師不利,鎩羽而歸,這樣一個難得推‘波’助瀾的機會自己豈不是錯過?更重要的是,故意挑選自己,這很難說是隨意的決定。若是有意,是否有人願意看到自己的表演,就像從前金長老會讓自己去做梁山雜役的道理一般。

    擺在馬文才面前的是一團‘迷’霧,最保險的做法就是什麼都不做,跟著去,然後跟著回就是,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即使馬文才要有所行動,也需要機會。

    馬文才正想著,就看到眼前山丘上的茶樹林忽然移動,就像排兵布陣的士兵換動崗位一般,左移右挪,一番眼‘花’繚‘亂’之後,茶樹林里清晰地顯出一條大道來,緊接著兩條人影從山丘上縱落,跳動的是一團翠黃,一抹紅‘艷’,宛若兩朵鮮‘花’,卻分明是兩明‘艷’動人的少‘女’。

    梁山抬頭一看,卻是‘花’滿紅與‘花’滿翠倆姐妹。

    眨眼間,倆姐妹落在梁山三人馬前,微微萬福,聲如出谷黃鸝︰“見過聖公!”

    馬文才雙目微眯,但見二‘女’容光‘艷’麗,儀態萬方,一個嫻靜如空中幽蘭,一個嬌憨如火紅玫瑰,即便是他那顆堅硬的心也搖曳起來。

    兩個呼吸後,馬文才才漸漸安定下來。

    而王全才完全一副豬哥樣,瞪大了眼,梁山與馬文才兩個人下了馬猶不知。

    ‘花’滿紅與‘花’滿翠領著三人到月影峰,王全才與馬文才自然住在下院的客房,梁山作為聖公自然住在‘花’月影的月影宮偌大的月影宮,此刻卻空曠無人,梁山倚欄眺望,山下即是月影湖,‘波’光粼粼,晚霞漫天,正是湖光山‘色’最美時分

    ‘花’月影在哪里?此時此刻卻是在做什麼?

    對于這樣一個仙貌居然超過娘子輕雲,對自己溫婉承接的‘女’人,現在飄零塵世,梁山完全不想亦是不可能。

    只是華陽宮會後,接著妖蠻山之行,之後娘子歸來,梁家莊種種,逐一發生的大事小事讓梁山卻有應接不暇之感。

    進入內‘門’,消停了兩個月,又被掌教打發到妖蠻山小‘洞’天。

    掌教崔機未必想拿自己如何,梁山只是不爽屢次三番被人利用。

    上次華陽宮,掌教崔機提議他帶隊,現在反復咂‘摸’,掌教崔機未必沒有深意。

    裁定所內,逍遙君對自己步步緊‘逼’,最後就落得被眾掌教暗中恥笑的下場,崔機怎麼看到像扮豬吃老虎的家伙。

    選擇來‘花’問堂,明面上的理由梁山也充足,從妖蠻山歸來他就直接回聖劍堂了,三世情絲雖斷,按理‘花’問堂還是要來拜會一下,這是公的方面;于‘私’裁定所內掌教‘花’自流對自己百般維護,一個“謝”字總是要說的,至于打探‘花’問堂對妖蠻山小‘洞’天的態度只是順便。

    事實上,不用打探,梁山也大概能料到‘花’間堂是中立立場,只是還需確定。

    “聖公回來啦,奴婢見過聖公!”

    梁山轉身,就看到一臉驚喜的‘花’媚娘。

    “不要聖公聖公的叫啦。”梁山說道。

    ‘花’媚娘面‘色’一變,道︰“梁公子是媚娘心中永遠的聖公,也是聖‘女’心中永遠的聖公。”

    “好啦好啦,你願意叫就叫吧。”梁山沒辦法改變這忠心小妮子的心意,只得任她。

    閑聊了幾句,梁山也就大概知曉‘花’間內大概情形。

    妖蠻山小‘洞’天的請帖‘花’問堂已經收到了,掌教已囑聖‘女’‘花’無顏全權負責此事,吩咐完畢,‘花’自流又去閉關去了。

    罰惡長老在,賞善長老卻走出去了。梁山心道,掌教不在,這罰惡長老是要見上一面,親致謝意的,接下來就是找‘花’無顏或者試探,或者坦言直問。

    昔日蒼龍嶺,梁山忽生一念,追求‘花’無顏,如此二‘女’在‘花’間堂的聖‘女’爭斗就轉為同室‘操’戈妾,即為人民內部矛盾。

    一念及此,梁山嘴角浮起一絲笑意,‘花’無顏這樣的‘女’人,卻是不可窮追猛趕即可得手的,卻得從長計議。

    梁山從來也不認為自己的正人君子,來到梁祝世界,雖一路高歌,卻也隱憂連連,自然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其中能化敵為友,為侶自也是不錯的選擇。

    ‘花’媚娘下去準備蘭湯,好了自會過來喚聖公沐浴更衣。

    梁山望著‘花’媚娘搖曳的身姿,心中嘆道,難怪無論是世人還是修士都要削尖腦袋上爬,事事有人服‘侍’的感覺還真是爽。

    妖蠻山小‘洞’天之事順利解決後,梁山就要隨王全才一同去十八里鋪。

    去年年底,懸空‘洞’與十八里鋪同時開拍賣會,正式打起擂台。

    懸空‘洞’的修真集市籌劃良久,那日深夜飄渺堂的陸‘玉’故意毆打那散修宋‘玉’搶奪其拍賣所得就是醞釀好的打臉。

    雖經胖子一通言語抵擋過去,但修士都不傻,既然有人聯合幻‘門’好幾個實力雄厚的修真堂搞修真集市,而且上‘門’叫板,定有所依仗。好奇心一生,雖然十八里鋪連著一段時日宣傳,當日還是有許多修士前往懸空‘洞’。

    若非梁山那套晶石壓陣,那場拍賣十八里鋪幾乎就敗下陣來。

    羊秋兒通過王全才傳遞一個消息,一個月後,也就是八月十五中秋節時日,十八里鋪與懸空‘洞’方面還會有一場拍賣擂台賽。

    如果去年那場相比只是雙方試探‘性’攻擊的話,那麼今年八月十五中秋夜那就是雙方猛烈踫撞。

    羊秋兒通過游說入股的各大修真堂拿出好寶貝之外,還‘精’心搜羅了不少寶物,但是即便這樣,她還是覺得不穩妥,靠這些只能跟懸空‘洞’再打平,一定要有壓軸的。正好這個史無前史長老有一個寶庫的線索,需要組織人去,羊秋兒立刻決定全程贊助,史無前長老作為向導而全程顧問之外,還缺一個領隊,羊秋兒很自然地想起梁山。

    尋寶是幾乎所有修士都向往的事,梁山也不例外,更何況他本就要去十八里鋪一趟。自從他升了金丹期之後,羊秋兒那淘來的流光梭與龍飛軟甲就顯得低檔了,作為十八里鋪的高級幕僚,梁山享有與境界相齊平的裝備升級待遇。

    按照羊秋兒的描述就是梁山對這些裝備只有使用權而沒有所有權,一旦境界提升,梁山就可以用現有的裝備去換更好的裝備。

    梁山一旦達到元嬰期,所有裝備歸還十八里鋪。

    梁山不得不佩服羊秋兒的腦筋好使啊,對梁山而言不要任何‘花’費就可以享受成套裝備服務,而對羊秋兒也只是租借,歸還後該套裝備仍然拍賣或者繼續租借。

    羊秋兒對于為十八里鋪服務的核心人員都實行這樣的福利政策,這也是懸空‘洞’多方面挖角卻徒勞的根本原因。

    梁山從懷中掏出‘玉’佩。這是王全才給梁山的,里面有十八里鋪一百二十一萬個點數,是拍賣晶石所得。梁山再次感嘆羊秋兒的‘精’明。

    梁山已經享受裝備更替的福利,基本上在十八里鋪他就用不著怎麼消費量,這一百二十一萬個點數若是不用出去,存放時間越久就越貶值。

    再過幾年,十八里鋪大發展,年‘交’易量翻倍增長,各人獲得的點數越來越多,梁山手中的這一百萬二十一萬點數就會迅速貶值。

    沖這個梁山也一定得去十八里鋪把這一百二十萬都‘花’干淨。這‘女’人‘陰’啊。看來很有必要帶上嬌妻美妾到十八里鋪就狠狠“血拼”一下,梁山忽然興奮起來,想起前世帶著‘女’友在香榭麗舍大街揮金如土的土豪光‘陰’了。

    沒錯,梁山嘿嘿笑起來了,等眼下的事一了,帶‘花’無顏去轉轉,順便施展許久未用的泡妞手段。

    “聖公,蘭湯準備好了。”梁山笑得很‘淫’賤的時候,身後響起‘花’媚娘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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