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章 西岳廟會 文 / 泥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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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面‘色’大紅,吸了一口氣,三劍立刻收回。【首發】
大殿中頓時鴉雀無聲,梁山那道心劍若隱若現,但大殿中的聖‘女’目光如炬,雖有懷疑但基本都看到。
此時她們才一個個想到前不久郝建好長老在聖劍堂外與元嬰期龍傲天決斗的絕世風範,他也是三劍齊發,真是有其師就有其徒。
郝建一個引氣期,居然就可以對抗元嬰期妖獸,這一對師徒真不能以常理度之。
梁山依然面‘色’蒼白,眼窩依然深陷,顫顫巍巍的身子此刻卻傲立猶如青松,聲音雖弱但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花’無顏,你說我夠不夠格從妖蠻山活著回來?!”
‘花’無顏死死地盯著梁山,面‘色’數變,半響道︰“不愧是郝建的徒弟。”
梁山眉頭一揚,心道,這話怎麼听著像罵人?
不管怎樣,梁山看到平日不可一世的聖‘女’們的目光多少帶有些敬畏,心下得意,知道心劍威力大發,唬住了眾人。
“梁山伯,你可以不說,只是倒時候別人來問,就沒有這麼客氣了。”‘花’無顏說道。
“聖公,這次妖蠻山回來的聖子聖‘女’回來都要詳細說明,畢竟這一次事太大了,最後都要匯總。”另一個聖‘女’說道。梁山知道這聖‘女’跟‘花’月影是‘交’好的,這般說,那就事態真的很嚴重,很可能‘花’無顏回到山‘門’也詳細匯報了一番,當下道︰“好,我給你面子,跟你們說說。”
梁山就從與‘花’無顏分開開始,直言不諱‘花’無顏對他居心不良,引他入絕境。
之後種種,主題就是一個“藏”回來之前梁山都打好了腹稿,瑛姑也提供了妖蠻山的特殊地點,的確特別便于藏匿。
“就這樣,等我躲了匕天出來後,發現整個妖蠻山清潔溜溜,什麼妖獸都沒有,自感不對勁,就彎了遠道溜回來,饒是如此,還是被妖獸打傷。”接著,梁山就詳細描述被妖獸打傷的情景。
‘花’無顏听得很仔細,沒什麼破綻,但是心里卻不相信,總覺得梁山在妖蠻山發生了什麼事情。事實上,如果沒有梁山師傅郝建那一檔子事,梁山回來‘花’無顏定會嚴加詢問,不會是神‘女’大殿眾目睽睽這等方式。
‘花’無顏都是好不容易脫身的,而且頗為狼狽,梁山卻平安回來,雖然受傷卻都是不傷根本的傷。
十一個聖子聖‘女’送命,他一個築基中階修士怎麼可能?但是,有了郝建以引氣期硬扛元嬰期這一樁,梁山能脫身也就不奇怪了。
‘花’無顏想著想著倒吸一口涼氣,不知不覺這梁山忽然就成長為十八修真堂不容忽視的一員。
他娘子是‘花’月影,十八修真堂的第一美‘女’,而大娘子是祝輕雲,正清派聖‘女’,他師傅郝建原本以為是沒了牙齒的老虎,不想一招擊退龍傲天,這一對師徒倆根本就是打破常規的所在。
‘花’月影甚至想,在未來築基期修士是否還能一如既往保持對金丹期的敬畏與尊敬?
基本上毫無破綻,梁山告退,被‘花’滿紅與‘花’滿翠倆姐妹簇擁著回月影峰,看上去像是打了大勝仗一般。
‘花’無顏還在沉‘吟’,總是覺得不對,忽然,她想到了,自己說了有十一個聖子聖‘女’死的時候,他一點也不驚訝。
這只能從兩方面解釋,一是他已經知道這個事實,二是他對其他人的死根本不放在心上。‘花’無顏覺得,前者的可能‘性’要更大一些。如果是前者,他又是從哪里知道的呢?
‘花’無顏的推理也僅僅止于此,任她想破頭也不會想到梁山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型男,直接導致妖蠻山最美麗的妖獸也傾心于他。
回到月影湖的梁山從‘花’滿紅與‘花’滿翠倆姐妹那听說師傅郝建的豐功偉績。
梁山倒吸一口涼氣,心道師傅威武。
不過當日在武關,師傅憑借青虹劍一樣嚇走元嬰期高手逍遙君,是以梁山也不大奇怪。再問師傅下落,听說師傅受傷,梁山就叫嚷著回聖劍堂。
‘花’滿紅與‘花’滿翠連忙告訴梁山,他師傅的傷已經治好。因為與龍傲天大戰,心有所悟,已經閉關。什麼時候出來不知道,梁山現在回去鐵定是看不到人的。
梁山“只好”作罷。其實他也是做做樣子,真要讓他這個時候回去,聖劍堂問起陽明聖子與馬雲聖子來,梁山還不真不知如何應對。
元嘉二十五年十一月十日,華‘陰’縣經過一連三天的山祭後,全城人累極,早早吹燈歇息了。
祭山神‘色’每年的十一月八、九、十日,這三天就是小小華‘陰’城的狂歡節。
華州郡會派出官員來主持整個事宜,主祭則由本地德高望重的人擔任,所需錢財有一部分是華‘陰’縣衙出,一部分是本地大戶,剩下的就是平民的認捐。
十一月八號是官府出面的主持,後兩天就是完全的民間的活動,最後一天是把山神像從西岳廟里抬出游街。
山神抬到哪,就會一陣敲鑼打鼓,穿著紅衣衫的孩童就會把竹筒扔到火堆里發出 里啪啦的爆鳴聲。
整整一天,全城都是“ 里啪啦”的聲響。
夜幕降臨之前山神被抬回西岳廟,秋風徐徐, 里啪啦的爆鳴聲才停歇。
夜‘色’漸濃,西岳廟終于靜下來,只听得到廟里面的廟祝依然在輕聲念誦祝文的聲音。
月亮被一片烏雲遮住,廟右側是一條溪水,蜿蜒而過,發出叮咚的脆響。廟前是一片竹林,林中不時傳來布谷鳥的啾鳴聲,而一條羊腸小道貫穿南北。
這時北面的一條小道走來兩個人,卻是兩個和尚,破衣爛衫,神態頗為狼狽。
“師傅,小心點。”年老的和尚腳下踉蹌了一下,小沙彌連忙扶著。
年老和尚不是旁人,正是梁山曾經在統萬城王宮里見過的支語大師。
支語大師身著百衲服,一臉疲倦,但雙目清亮,手中挎著一破包袱,抬頭看了看四周。
小沙彌趕緊扶著師傅在廟前一大石墩坐下,然後就去拍了拍西岳廟的廟‘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