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四十六章 勸告(二) 文 / 深澗見藍天
&bp;&bp;&bp;&bp;巧兒見狀一屁股便坐到了自己的炕沿上。請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說
“還在生我氣呀?”姚健輕聲問道。
“我哪敢呀,我有什麼權利生你的氣呀,我可沒那個資格!”巧兒一字一頓的說道。
“巧兒,是我錯了,我向你賠禮道歉,請求你原諒我!”姚健說道。
“你哪錯了?你學識那麼淵博,你的大好前程前程似錦,我是誰呀,誰看得上我呀?我算看出來了,我這輩子誰也不比,我就比我自己,我是什麼材料我自己清楚,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我有自知之明,我做出的決定絕不後悔,跟任何人都沒有關系,是對是錯我自己來承擔!”
“巧兒,你冷靜一下好不好,我知道我太不冷靜了,這些天我總在自責,今天你沒去上學,我知道是我傷害了你,我求你了,上學去吧,老師和同學們都在等著你了,今天課堂上的氣氛很不好,大家見你沒來,也沒請假,大家都很想你!”
巧兒怔了一下,一時沒有說出話來,或許是姚健這一番話觸動了她的緣故。
“巧兒,你看你桌子上的書包,本子都在桌子上,書也在,你剛才還在訓斥建業,我看得出來你是多麼的想上學呀!去吧,去上學吧,明天我來叫你,咱們還跟以前一樣,一起背著書包走,一起背著書包回家,還跟以前一樣形影不離好嗎,巧兒?我求你了!”
巧兒怔怔的看姚健,眼里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只見巧兒一把扯過來了自己的被子,把頭‘蒙’了進去,一下子爬到了炕上,身體不住的‘抽’動了起來!
“巧兒,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我都給你賠禮了,你還要我怎麼辦呀?”姚健見狀著急了說道。
“你滾,你滾!我不願見到你!”
巧兒的話從被窩里傳了出來,並伴隨著“嗚嗚”的哭聲。
“怎麼樣了孩子,啊?說的怎麼樣了?”姚健剛進屋,張榮鳳便急切的問道。
“都怨你,我不去你非讓我去,踫一鼻子灰不說,還挨了一頓臭罵!嗚嗚嗚嗚!”姚健的話一出口,自己也忍不住傷心的爬到自己的炕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你看你這孩子,有話就好好說嘛,哭什麼呀哭,怎麼跟‘女’人一樣呀,啊?”張榮鳳一看自己的孩子這樣便急的什麼一樣說道。
“我就是‘女’人,下輩子我再也不做男人了,‘女’人想怎麼著就怎麼著,男人就是個受氣包,嗚嗚嗚嗚!”姚健越說哭得越厲害了!
“哎呀孩子,嗨!怎麼會這樣呀,啊?我的小祖宗們!我去找你爹去,我是管不了了!”張榮鳳說完起身走出了家‘門’,直奔機井房而去。
現在已經擦黑了,這些天來老姚一直都是吃喝在機井房里,豆芽去鞋廠了,李姨也去鞋廠了,機井房里就剩下四姨和黑子了。那天狗剩來找老姚了,跟老姚說,姚叔,你過去幫幫忙吧,機井房拉不開栓了,你不去不行啦。
張榮鳳當時就趕緊的接過話茬表態說道,哎呀剩呀,這事你放心,我們都會大力支持的,你姚叔一準去,他不去誰去呀,最應該的就是他了,你說是吧狗剩?
張榮鳳急急忙忙的來到機井房,一進‘門’就看見老姚跟黑子四姨三個人在喝酒,她剛想著急忙慌的說巧兒和姚健的事,可是又忘了剛才在路上想的是先說巧兒不上學了哪,還是說姚健去巧兒家的事,是先說姚健跟巧兒之間的矛盾呀,還是先說姚健去巧兒家沒能談成的結果。
張榮鳳一時間愣在那里不知所雲了,左也不是右也不是,臉憋得跟母‘雞’下不出來蛋一樣說不出來是什麼顏‘色’了。
“鳳,這是怎麼了鳳,說話呀你倒是?”四姨看著憋得不是滋味的張榮鳳問道。
只見張榮鳳剛想說話,又吧咋了幾下嘴,看來是想換一種說話,可是又剛想說話,又吧咋了幾下嘴,又沒有說出來,來來回回的好幾次,手指頭停在‘胸’前跟‘雞’鑿米一樣,一會伸出來,又一會縮回去,那架勢把人鬧得雲山霧罩的!
四姨看著張榮鳳哈哈的笑了說道︰“來來來,鳳,你先坐下來喝口酒吃口菜,緩緩神再說,你看你憋得跟老母‘雞’下雙黃蛋一樣,至于嗎,多大點事呀!”
老姚白了一眼張榮鳳說道︰“平時得不得得不得的,怎麼連話都不會說了?”
“哎呀,二爺,你就別難為張姐了,肯定有事,先讓張姐歇會再說。”黑子對老姚說道。
張榮鳳坐下來,端起四姨的碗,“咕咚”喝了一口酒,“吧唧”夾了一塊炒豆腐,三個人看著張榮鳳“吧唧吧唧”的吃起來。
“行啦,趕緊的,心都懸著那!”老姚又白了一眼張榮鳳說道。
“好,我說。”張榮鳳咽了一口嘴里的豆腐說道︰“巧兒不上學了。”
此言一出,三個人相互對視了一下,嗯,三人都點了一下頭,意識到這的確是件大事。但又覺得不對勁,就算巧兒不上學了,這也是嘴邊上的話,也不至于巧舌如簧的張榮鳳,那樣費勁的說不出話來吧,這又是為哪般呀?
“你看你張姐,你也真是的,一句話的事,你看你搞得復雜的!”黑子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哈哈哈,就是風,我還以為老鼠咬你腳後跟了,你可笑死我了!巧兒不上學了,咱們自會想辦法解決,至于嗎你?”四姨笑著說道。
“不是,不是那麼回事!”張榮鳳一听就急了說道。
“你看你傻拉吧唧的,還有什麼事?你倒是說呀你,急死人呀你?”老姚一听把眼楮一瞪說道。
“巧兒不上學是跟姚健有關系的,我是怕以後孩子們結仇,兩家人鬧矛盾呀!”張榮鳳終于捋清了頭緒說道。
“啊?這又是哪跟哪呀這是?倆人好的跟一個人似的,怎麼會鬧矛盾哪?就算是有矛盾也不至于不上學吧?這就是巧兒的不對了,兩人說開了不就完了嘛!”黑子不以為然的說道。
“就是呀,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呀,夫妻間還免不了拌個嘴,孩子間這不很正常呀!”四姨也附和著說道。
“哎呀我的老祖宗們!哪你們說的那麼輕松呀,我把姚健狠狠的訓斥了一頓,姚健去找巧兒了,可巧兒把姚健硬生生的給氣回來了!倆人都在家里被窩里哭那!”張榮鳳急得什麼似的說道。
哈哈哈哈哈!
黑子一听忍不住笑了起來,四姨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哎呀,虧你們還笑得出來,急死我了都,你們還不當回事,白來了我!我走呀,不跟你們廢話了!”張榮鳳說完起身便走出了機井房。
哈哈哈哈哈!
“看來這事還真是個事了。”張榮鳳走了,老姚押了一口酒說道。
“這話怎麼說?”四姨不解的問道。
然後老姚就把狗剩給姚健送鞋的經過和他所觀察到的,跟倆人說了一遍。
黑子和四姨都“哦”了一聲,然後都陷入了深思。
“那這事該怎麼辦呀?”黑子問道。
“就是呀?你說這事咱們怎麼好‘插’手呀,大壯,巧兒娘,老哥肯定都說了,咱們就是再有能耐,你說這事可棘手了。”四姨說道。
“這事有一個人可以試試。”老姚押了一口酒說道。
“誰?”四姨忙問。
“狗剩。”老姚說道。
四姨和黑子相互對視了一下,點了點頭。
“姚健,校長叫你。”第二天下了第一節課,有位老師叫住了姚健說道。
不用想姚健就知道校長為什麼叫他了,他極不情願的走向了老師們的辦公室。
“姚健,來,你坐。”校長見姚健進來了忙招呼著姚健問道︰“今天巧兒又沒來上學,家里到底怎麼了?”
“不知道。”姚健沒有猶豫的說道。
“你倆那麼好,又是一個胡同里的,又是前後鄰居,你一點都不知道?”校長又問道。
“校長,我真不知道。”姚健有點不耐煩的說道。
“我听說巧兒有棄學的念頭,此事可屬實?”
“這事你應該問她呀,這是她的事,又不是我的事,跟我有關系嗎?”姚健不冷不熱的說道。
幾句話的一問一答,所有的隱情都寫姚健在臉上了,誰也滿不了誰,但這話又該怎麼說哪?
“你可以走了。”校長無奈的說道。
校長找到了大壯問道︰“大壯,你們家巧兒是怎麼回事?”
“嗨!校長,丟人呀!這孩子死活都不想上學了,我勸不動呀,你說孩子大了又不能打,你說這可怎麼辦呀?”大壯急的一跺腳說道。
“這麼說你是不同意孩子棄學的,對吧?”校長問道。
“對呀,孩子學習這麼好,不上了多可惜呀,別人問起了我都沒法張嘴!”
“知道是什麼原因嗎?”校長又問道。
“怎麼問就是不說話,就知道哭,沒辦法呀!”
“巧兒娘。”校長又找到了巧兒娘問道︰“巧兒不想上學了?”
“是呀是呀校長,你看這孩子說不上就不上了,誰勸也不行!”巧兒娘說道。
“可據我所知,你是支持巧兒不上學的,有這回事嗎?”校長問道。
“其實我就是那麼一說,你看你校長都來關心了,我沒的說,我支持孩子去上學。”巧兒娘說道。
“那好,你見了巧兒也勸勸,我也說說,咱們都努力,一旦孩子出了校‘門’再想回來,那可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機會一輩子只有這一次呀!”校長加重了語氣說道。
“好好好,我照辦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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