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之我的惹火甜妻》正文 死亡VS私生子! 文 / 律儿
“建天,你怎么了?”
“建天,你醒醒?”
“建天,你不要吓我!”
“建天?快来人!”
惊呼声,是从谈建天他们一楼传来的。
而当第一声响起的时候,躺在顾念兮身边的谈逸泽早已有了动作。
他是特种兵出身,所以即便在睡梦中,他仍旧保持着高度警觉。
不过他睡觉的时候一般都不怎么穿衣服,如果不是顾念兮不答应的话,他连身上这件大裤衩都不会穿。
听到惊呼声的时候,谈逸泽瞬间就坐了起来。
抓起身边的外套套上之后,他就疾步朝着卧室门口走去。
顾念兮是被谈逸泽的动作给惊醒的,起身看到谈逸泽疾步匆匆的朝着门口走去,她问到:“老公,发生什么事情了?”
顾念兮没有谈逸泽那般锐利的惊觉,坐起来看到谈逸泽朝着外面走去,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不过这一次谈逸泽没有和寻常一样耐心的和她解释,而是连留步都没有的朝着外面走去。
而顾念兮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在听到接下来舒落心的呼喊声才知道。
“建天?建天你到底怎么了?”
那一刻,顾念兮也赶紧抓上厚外套,就朝着门外走去。
到了谈建天的卧室,顾念兮发现谈逸泽已经不说二话将谈建天给背在了背上。
舒落心也赶紧套上厚外套,跟在旁边。
边上是同样被惊醒的谈老爷子,忙着给军区总院的老胡打电话人,让他们那边赶紧派人接应。
不得不承认,谈老爷子的沉稳还是年轻人所没有的。
只是他年岁高了,如此的惊吓还是让他有些承受不住。
打完了电话之后,谈老爷子有倾倒的趋势,还是顾念兮赶紧上前扶住了他。
“爷爷……”
“兮兮,我没事。快跟上……”
看到谈逸泽已经将谈建天带上车子,谈老爷子赶紧催促着。
“兮兮,你留在家里看着宝宝。”谈逸南也过来了,看到顾念兮扶着老爷子,他便迅速的接过手。
“那好,我先看着,你们有什么情况要通知我……”
顾念兮最后担心的看了一眼已经发动了引擎的谈逸泽,然后便迅速的回了谈宅。
或许是因为今夜的动静太大了,原本一夜都能睡到天大亮的聿宝宝也起来哭闹。
而且,今夜聿宝宝哭的有点让人发慌。
他的小手小脚不停的抓挠着,不知道是哪里难受。
一般这个时候,只有谈逸泽抱着他才能稍稍好一些。
可今晚,谈参谋长不在这,聿宝宝更是难过。
刘嫂也起来了,看着顾念兮抱着孩子坐在大厅,她也跟着。
两人默契的都没有说话,神情也一样的严肃。
不知道眼下会发生什么事情,顾念兮帮着聿宝宝将小衣服都给穿戴好,自己也包的厚厚的。边上,刘嫂也套上了厚厚的大衣。
虽然刘嫂是这个城市的人,也习惯了寒冷的气候。
可这一夜貌似比以前的任何一个夜晚都要冷。
就算是刘嫂浑身上下穿的厚实,也冷的一个劲的搓着两个手掌。
至于顾念兮这边,她光安抚着闹腾的聿宝宝都忙的焦头烂额了,哪还能顾得上冷?
只是交代了谈逸南打电话过来,家里的电话和手机,却是一直都保持着安静状态。
而这样的安静越是持久,人的心里便越是不安。
好几次,顾念兮想要提起手机给谈逸泽拨电话,可一想到谈逸泽出发之前的那副神情,她的手指就是按不下去。
如果不是情况很糟糕的话,谈逸泽一般不会让她这么担心。
殷诗琪也被这么大的动静也弄醒了,看到女儿和刘嫂都坐在大厅,她也没睡。
帮女儿带了带闹腾的宝宝,可小家伙不知道怎么了,今天总是哭,像是有什么烦心事一样,谁来安慰都没用。
“兮兮,要不给小泽打个电话,看看情况怎么样了?”
殷诗琪同志下楼时候和刘嫂打听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听到是谈建天突然不醒人事,她也有些慌了。
以前念兮的外公也是这样,一觉中突然不醒人事,送到医院的时候人就没了。
所以,殷诗琪也明白,这睡着睡着突然就不醒人事的人,到底是怎么了。
看顾念兮那么担心,她的心里也难受。
“妈,我老公现在肯定很急,不能去打扰他。”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的眉心明显皱成了一团。
谈逸泽表面上和谈建天过不去。
可实际上,顾念兮知道,谈建天终究还是他的父亲。而且,谈逸泽其实也非常喜欢和依赖这个父亲,和他们家的聿宝宝一样。
若不是当初谈建天在他母亲离世还没有百天就迎娶了舒落心的话,他们父子间的关系,不应该是这样的。
“妈,要不您帮我先照看宝宝?我让陈伯伯送我过去?”她知道这个时候的谈逸泽肯定很慌,她放心不了。
本来打算等谈逸泽他们给自己打电话,再做进一步的决定。
可随着这等待时间变得越长,顾念兮心里越是没底。
只是放聿宝宝一个人呆着,顾念兮不放心。
这孩子要是睡着了还好,可这小子今天晚上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哭。
“那好。”殷诗琪又给顾念兮找来了一件大棉袄,让她披着。
老陈已经被刘嫂给叫了起来,正给顾念兮备车。
本来,顾念兮已经收拾好,准备一个人前往医院的。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谈家大宅的电话响了起来。
明明说是有了消息给打个电话过来,本来有了电话进来大家应该是开心才对。
但不知为什么,这个电话响起的时候,那样的声响却让大家的心沉了沉。
聿宝宝本来是在哭闹的,而在这个电话响起的时候小家伙突然停止了哭泣声。
大眼珠子一个劲的瞅着电话看,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兮兮!”电话是用谈逸南的手机打来的,但声音却是谈逸泽的。
不知道是电话的磁场不对,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今天谈逸泽的嗓音沙哑的有些不像是他。
“老公,爸的情况怎么样了?”
听到谈逸泽的声音,顾念兮握着听筒的手明显的收紧。
“情况很不好,老胡说可能挨不过今晚……”这话之后,电话那边又传来一声沙哑的叹息。
那是,顾念兮从未在谈逸泽的嗓音中听到过的悲哀。
而听到了这话的顾念兮,握着听筒的手明显一抖……
边上,注意着顾念兮情况的殷诗琪,神色也一暗。
看顾念兮这样,殷诗琪估计她公公的情况不是那么好。
“怎么会这样?”
“心肌梗死……”谈逸泽又说:“兮兮,你把宝宝带过来。我想,他应该还想见你和宝宝一面……”
而谈逸泽说完这一番话之后,电话那边似乎又有了变化。
谈逸泽的电话在一阵嘈杂声之后,便又挂断了。
顾念兮放下电话,就抱过聿宝宝。
“兮儿,怎么了?”
“公公的情况不好。胡伯伯说,可能挨不过今晚……”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的泪已经掉落了。
从未发现,死亡如此接近。
昨天有说有笑的一个人,今天突然……
“不说了。我老公说公公可能想见我和孩子最后一面,我要赶紧过去!”
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已经抱着聿宝宝匆匆朝着门外走去。
“兮兮,我和你去!”刘嫂说:“你这样一个人带着宝宝我不放心,再说我也想见建天这孩子最后一面……”刘嫂也在这个家里做了大半辈子,谈家人就跟她的亲人一个样。
如今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也接受不了。
“妈,今儿个就麻烦您帮我们看家。我们先走了!”
“你们小心一点,我在家里等你们电话!”
在殷诗琪的嘱咐声中,顾念兮和刘嫂已经上了车,车子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军区总院开去。
顾念兮从来没想到,自己会从谈逸泽的表情看到如此悲伤的神情。
他在她的印象中,一直都是。然后,继续站在自己所热爱的工作岗位上……
“今晚可能是最后期限了。”老胡的声音里也有着悲伤。
虽然他是这军区总院的院长,生离死别的事情他见过太多了。可毕竟谈建天也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结局,他的心里怎么能好受的了?
再者,他也考虑到自己的老战友的心情。
谈老爷子这一辈子已经经历过太多的打击了。
先是早年丧妻,后是中年儿媳妇早逝,现在又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虽然这一辈子他和谈老爷子是吵吵闹闹的过着,可看过谈老爷子经历过这么多的不幸,他也怕自己的老战友这次会挺不过这打击。毕竟这谈老爷子,已经八十好几了。
想到这些,老胡又想到了一件事情,和谈逸泽说:“小泽,我知道当年你爸那么做是对不起你和你妈。但那么多年过去了,你也该原谅他了。你带着你老婆和儿子进去和他说说话,最好让他安心的走……”
知道这谈逸泽和谈建天之间还有解不开的心结,老胡说:“他已经清醒过来了,在等你们……”
说这话的时候,老胡也看向了一边的舒落心。
只见,她在听到了他老胡呃这一番话之后,那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明显的收紧。那眼眸里的不甘愿和叫器,都极为明显。
但碍于在场有那么多人,她不好发泄出来。
将舒落心的所有反映都收进眼里,老胡走到自己的老战友身边,先替他把了把脉。再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颗药丸,往他的嘴巴里塞了进去。
“老爷子,放宽心。这也是无奈的……”
老胡在一旁劝着。
“我知道,可建天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命苦?”
“小时候他母亲就走的早,我又常年在外,整个家都是他在打理,还要照顾他妹妹。结婚后妻子也走的早,几乎没享过福。现在自己又这样……”
说到这,老爷子也泣不成声。
只是这说话的这些人,貌似都没有考虑到舒落心。
听着这一家人的话,舒落心的脸色简直难看到了极点。
这算什么?
她耗尽了青春,用了自己的一辈子做赌注。
到了谈建天临死的时候,他想见的还是他前妻的那个孽种?
老爷子也一样。
人都快不行了,连让她去见一面的意思都不给!
这到底算什么!
她为了整个谈家辛辛苦苦一辈子,这到底算什么?
只是愤怒的舒落心完全没注意到,不相见她,其实是谈建天的意思!
无需,迁怒于其他人。
“兮兮,你和小泽进去!好好和他说几句,让他可以走的安心……”最后的几个字,谈老爷子泣不成声!
“爷爷,我们知道了。”说这话的时候,顾念兮看了一眼谈逸南,示意他照看好谈老爷子,之后便跟着谈逸泽进去了。
进去的时候,谈建天的浑身上下都插着管子,连鼻子上也弄着氧气罩。
他样子看上去很平静,一点都不像是临死的人。
看到他们进来,谈建天的唇角微微一弯。
“兮兮和小泽,你们来了……”
他的声音,很轻。
一点都不像是他谈建天寻常的样子。
“能再看到你们一眼,真好。”谈建天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贪恋的落在谈逸泽的身上。
之后,他又看了顾念兮,和聿宝宝。
停留在聿宝宝身上的视线,带着宠溺:“我的宝贝,我真的很希望能看着你健康快乐的长大,只可惜老天爷觉得我做的错事太多了,他不给我这个机会了。”
看得出,谈建天真的很喜欢聿宝宝。
因为这孩子,像极了谈逸泽小时候……
他刚出生的那一阵子,也像聿宝宝一样粘着谈逸泽的粘着他。
若不是到后来发生了他母亲的那些事,会不会他们……
想到这,谈建天的视线又无助的落在谈逸泽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