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之我的惹火甜妻》正文 流氓改變不了猥瑣本質 2 文 / 律兒
起身,殷詩琪準備去伺候她家的顧印泯同志起床。
而被留下來的小兩口,氣氛不是很好。
不,準備的來說,應該是只有顧念兮是一臉的陰郁。
而談逸澤這邊,是春光明媚。
你想,昨晚上他就將顧念兮和楚東籬的見面給攪和的沒了。現在又將一大早還送上門來的楚四眼給氣走。他的心情,能不好麼?
唇角高高掛起的談參謀長,覺得自己的肚子還很餓,小米粥喝光了,又主動的找了大米粥喝。
“老公,你心情很好?”看著接連不斷往嘴里送米粥的談逸澤,顧念兮還差一點以為今天談參謀長這喝的不是白米粥,而是他最愛的大饅頭呢!
“差不多!”又將一整晚的米粥送下肚之後,談某人對著顧念兮勾唇一笑。
“幼稚!”看著自己笑的屁顛屁顛,和自家兒子吃飽了心情倍好的神情一個德行的談逸澤,顧念兮嘟囔了這麼一句。
不過她現在該好好的琢磨的是,今晚到底怎麼將談參謀長這個醋缸子給支開?
駱子陽大清早的起來,發現自己處于一個陌生的房間。
陌生的床,陌生的陽台,陌生的擺設,還有陌生的氣息。
他四處張望著,想要從中尋找到點什麼記憶。
而環顧了四周的他,唯一能找到的就只有擺在床前矮櫃子上鏡框里的那個女人。
不得不承認,這個鏡框是唯一一個,這個陌生環境里給他一種熟悉感覺的物品。
可偏偏,這個鏡框里的人物,讓駱子陽看了一眼瞳仁便吃驚的放大。
施安安?!
這,是怎麼一回事?
他駱子陽怎會到施安安的家里來了?
不得不承認,醒來的第一時間駱子陽真的很慌亂。
他發了瘋似的拽起自己丟棄在一邊的衣服,一件件的往自己的身上套。
他想要盡快的逃出這個可怕的環境,想要將這一切都當作沒有發生。
慶幸的是,駱子陽離開這個房間的時候,只有一個佣人看到他之外,沒有其他的人。
佣人說︰“施小姐一大早就去上班了!”
這說明,那個女人現在也不想要見到自己。
這很好。
其實他現在也一丁點都不想看到這個女人。
奪門而出的駱子陽,慌里慌張的回到了別墅。
其實現在的駱子陽不想要做別的事情,他就想要回到自己的房子里,好好的一個人靜一靜。
倉惶逃進了自己的臥室的駱子陽並沒有看到,此時的甦悠悠正坐在大廳的沙發上,一個人專心致志的研究著菜譜。
見他慌亂的走進來的時候,甦悠悠還接連喊了他好幾聲。
“二狗子?”
“二狗子,你怎麼了?”
“二狗子……”
甦悠悠接連三聲,都沒有得到駱子陽的回應。
看著那男人消失在臥室的身影,甦悠悠皺起了眉頭︰“被鬼追殺了?”
本來甦悠悠是打算要去慰問一下這男人的,可憋見菜譜上正好有一道他找尋了好一陣子的菜色之後,甦悠悠便忘記了其他。
只是將滿腔熱情投入到了菜譜研究的甦悠悠並不知道,此時的駱子陽正經歷著怎樣的天人交戰。
怎麼回事?
他到底怎麼去了施安安的家呢?
為什麼,他一丁點的記憶都沒有?
他只記得昨晚上看到甦悠悠去倒垃圾,還和凌二爺在外面拉拉扯扯的,有點傷心。
所以,他才一個人到了酒里買醉的。
可關于施安安是怎麼出現的,後來他們又是怎麼到她的家里去的,他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他,應該沒有和施安安發生什麼天理不容的事情?
應該不會的!
對不對?
最起碼,他駱子陽的心里一直都只有一個甦悠悠不是?
“啊……”心煩氣躁的駱子陽,伸手狠狠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
他駱子陽最討厭的就是水性楊花的人!
他很怕自己在甦悠悠的眼里是這樣的人!
只是駱子陽並不知道,此時的坐在sh國際集團最高層的辦公室內的女人正接到了家里佣人的電話,說是昨天晚上呆在家里的那個男人不說一句話就倉惶離開了。
听到這一句話的時候,施安安的眉心挑了挑。
但最終,這個女人什麼命令都沒有下達。
放下電話之後,她一個人站在五十層樓高的大廈落地窗前,眺望著街上人來人往的場景。
女人從始至終,不發一言。
但微微垂下來的肩膀表明,她現在的情緒不是很好的事實。
“施總,這是這個季度的匯報總表,請您過目一下。”
“施總?”
“施總?”
先前說好要過來送表格的人,喊了好幾聲都沒有得到這個女人的回應。
最終,這人在秘書的示意下,將這份文件放到了女人的辦公桌上之後,離開了。
“……”
一直到這人的離開之後,女人才轉過身來。
看著辦公桌上那個一直都沒有任何動靜的手機,女人的眼眸慢慢的黯淡……
“老公,今天晚上你抱著咱們的寶寶出去轉轉好不好?我听說,今天晚上廣場那邊有表演,還是來自省級的舞蹈演員。”晚飯還沒有開始,顧念兮便開始進行游說了。
不過這什麼表演之類的,談逸澤一向沒有什麼好感。
每一次看這些表演,他都昏昏欲睡的。
當然,要是和老婆帶著孩子去的話,他倒是不會拒絕。
像是這樣一家三口吃完飯到外面散散步,順便看看什麼表演,在這d市做的話,也挺有意義的。
而且听說,晚飯之後散散步,然後再滾滾床單之類的,會更好玩。
于是,談某人在心里已經開始計劃今晚的散布計劃,順便還有今晚的滾床單計劃。
只是興奮之中的他貌似沒有注意到,剛剛顧念兮所說的是“你”,而不是我們。
“那也好,反正吃完飯也沒有什麼事情要做。”到這邊來,談逸澤是明顯的輕松下來了。除了白天陪陪老婆,打發一些無聊的時間,再者就是在廚房里幫著岳母做飯,再來就是晚飯之前,陪陪顧市長殺幾盤象棋。最近他多余的精力,除了在昨晚和顧念兮滾了一下床單之外,幾乎都沒有好好的發泄過。
“那就這麼說定了!”顧念兮賊賊的笑著。
因為她怎麼也沒有想到,今天的談參謀長竟然這麼好說話。
到時候,她跟楚東籬也就能好好的談一談。
“怎麼了,就是出去轉轉就能讓你這麼開心?”談逸澤看著顧念兮那麼賊賊的笑容,有些疑惑。
難道,他談逸澤以前對這小東西是有多壞?
至于,就逛一逛能讓她開心的就像是小老鼠?
談參謀長一邊檢討著自己,一邊還在下決心,以後有時間的話就要經常帶著老婆和孩子出去外面多走動。
“那是,你肯帶著寶寶出去。”不妨礙我和楚東籬談事情,我能不開心麼?
當然,後面的那半截話顧念兮沒有直接說出來。
“傻丫頭!”談某人笑著揉著她的腦袋,順便也將這小丫頭給納進懷,一家三口窩在電視機前,看著今天的今日說法。
而顧市長走進家門的時候,對于這一幕到底還是有些詫異的。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早上他出門的時候,女兒和女婿還在大眼瞪小眼的。當時,顧印泯還在想,今天晚上他要幫女兒出謀劃策,好好整整這談逸澤的。
其實顧印泯也不是不喜歡談逸澤。對于這個男人在軍事上所作出的那些貢獻,這顧印泯是聖安佩服的。
他之所以老看著談逸澤不順眼,說到底還是因為這談逸澤當初太過于突然的將他的女兒給拐跑了。
一直到現在,顧印泯都有些反映不過來。
都說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情人,這話說的一點都沒有錯。
這顧念兮從小到大,顧印泯都是捧在手心里疼著的。
如今這個角色突然被別人給搶了,他當然有些適應不了,想要一較高低。
可顧印泯同志怎麼也沒有想到,今天早上出門兩個還不想理睬的人兒,到他怎麼下班回來,這小兩口又怎麼如膠似漆的好上了?
“殷詩琪同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顧印泯沒有直接走到小兩口面前,打擾他們看電視,反倒是直接走進了廚房,找到了已經準備好了晚餐,正坐在上面收拾著廚房的殷詩琪。
“什麼怎麼回事?”殷詩琪給顧印泯這麼一問,到底還有些不清不楚的。
不過順著顧印泯同志的視線,她立馬明白了他到底是問什麼。
“這人家小兩口要好就好,我們這些老一輩是插不上手的!”殷詩琪知道她家的顧市長一直都跟人家談參謀長做斗爭,所以只能盡量勸著。
听著殷詩琪同志的話,顧印泯多少還是有些不甘心。
明明是自己養大的女兒,為什麼守著她的人就要換成了別人?
可看著顧念兮竟然還窩在談逸澤的懷中露出小狗腿的笑容,顧印泯同志在心里嘟囔著︰果然女大不中留!
當然,顧印泯同志有氣,是絕對不會撒在女兒的身上的。
女兒是寶,女婿是草。
對他而言,女兒做錯了,也是女婿的錯。
于是,這一天晚上,談參謀長的碗里多出了很多顧印泯同志送來的洋蔥。
看著那堆得滿滿的洋蔥,談參謀長的嘴角抽了抽。
談逸澤對食物雖然不怎麼挑,但每一次看到洋蔥這種食物,他就會聯想到洋鬼子吃的牛排里放的東西。
對于這一類的食物,他向來沒有什麼好感。
動了動筷子,談逸澤準備將這些食物都給送回去。
可無奈,他這一動筷子,不管是岳父岳母還是老婆,都一個勁的瞅著他看,就像他剛剛做了什麼天理不容的事情。
無奈之下,談逸澤只能的一點都不違心。
她家的兩個男人,真的很好看。
隨便往人群中一擺,絕對的行情。
只不過顧念兮沒有癖好,讓自己的男人被別人看罷了。
“那你也快點換上衣服,我和兒子都在等你一個人呢!”听著顧念兮難得夸自己一次,談逸澤的心里頭美滋滋的。
當下,他一手抱著兒子,一手便拉著顧念兮回到了臥室,將自己挑選好的那件黃色的連身裙遞給顧念兮。
在看到談逸澤遞過來同一個色系的衣服之時,顧念兮才瞬間反映過來,這談參謀長是以為,今天晚上是他們一家三口的散步?
這,可怎麼辦才好?
看談參謀長這興致勃勃的樣子,還真的把今晚的散步當成了一回事。
現在她要是突然說她不會去的話,那搞不好這個男人會上演一出大鬧天宮。
“快點換吶!”見顧念兮一直都沒有下一步動作,談逸澤催促著。
“是不是要我和兒子都出去?沒問題,我們馬上走。”談逸澤說著,還真的抱著兒子自動的朝著房門口走去。
只不過在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他還邪惡的甩下了這麼一句︰“其實你身上的地方哪一個地方我沒有看過?親都親遍了,對我你沒有什麼可以害臊的。你要防著的,是你生出來的這個小色狼!”
談逸澤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手指指著自家兒子。
或許這個世界上會用“小色狼”這樣的字眼稱呼自己兒子的,也就只有他們家談參謀長了。
“好了,我們先出去了,你趕緊換上衣服,然後我們就出發!”談逸澤說著,準備將門給關上。
就在這個時候,顧念兮開了口︰“老公……”
听著女人的聲音,談逸澤準備關門的動作下意識的停住了。
“怎麼了?”
他抱著兒子站在門口,雙眸滿懷期待的看著她。
有那麼一瞬間,顧念兮真的不忍拒絕這樣的期待著和她一起散步的談逸澤。
可另一邊,是她托付楚東籬去辦了好幾個月的事情。
現在就差這一步,所有的事情都能確定下來。
到時候,雲閣在這邊的分店,也能開始著手準備。
今天早上顧念兮已經收到了楚東籬的信息,說是這個地點在不趕緊確定下來的話,他們準備轉租給別人了。
到時候,要想再在這d市找尋像是這次這麼合適的地點,不是沒有。只是,又要浪費一大堆的時間,去尋找。
“老公,我……”
看著那雙黑色眼眸里滿含的期待,顧念兮就是無法直接說出口。
“你該不會,是想跟我說,今天散步的只有我和兒子?”或許,顧念兮的心事早已被他看穿了,只是他一直不肯明說罷了。
談逸澤的這一句話,其實聲調和嗓音都和尋常沒有什麼區別。
可不知道為什麼,顧念兮卻听到了一股失落。
“老公,我是真的有點事情要找東籬哥哥談……”最終,她還是無法做到隱瞞了他。
“算了,既然你不去了,我和兒子這兩大老爺們去有什麼意思?”將兒子頭頂上的帽子給摘了,談逸澤索性回到了顧家大廳里坐著。
他倒是要看看,這兩人之間有什麼好談的!
很不正常!
顧家大廳內的氣氛真的很不正常。
談逸澤的臉始終緊繃著,雙眼死死的盯著書房的位置看。
這兩人都進去大半個鐘頭了,怎麼還沒有出來。
不,準確的說,這兩個人已經一起呆在一個書房里三十三分鐘零四秒。
到底有什麼好說的,這麼久都不出來?
因為看到女婿的表情很陰戾,很有將顧家大宅的房頂給掀了的嫌疑,殷詩琪只能作出後那麼點事情,轉移女婿的注意力。
可就算談逸澤抱著孩子喂果汁,他的黑眸仍舊死死的盯著書房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