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之我的惹火甜妻》正文 兮兮出事了 2 文 / 律兒
她甦悠悠是學過跆拳道,現在技術也不輸給任何人。三四個人同時上,是沒有問題。但問題是,這群圍過來的,起碼有十幾個。
她,該怎麼辦才好?
一時間,甦悠悠握緊了拳頭,想著要和這群人來個你死我活。若是幸運的話,將上一次那一仇都給報了。若是不幸,最多一命嗚呼。
可在甦悠悠打算以卵擊石的時候,一個聲音呵斥了上前的人︰“誰敢動她一根頭發,我讓他立馬從這個世界消失。”
那嗓音,低沉渾厚。在這麼大的會場響起,就像是來自另一個時空。
而甦悠悠也在听到這個聲音的時候,有些詫異的抬頭。
因為這聲音的主人,就算是燒成灰,她甦悠悠也能認得出。
因為那人,便是她甦悠悠曾經愛到了骨髓里,也永不能忘懷的人兒——凌二爺!
“你們愣著干什麼,還不快上。”凌父見自己的人都被凌宸的這一聲呵斥唬住了,當即又開了口。
只是那些人在沒有行動之前,又听到了這麼一句︰“不怕死就可以上來。今天誰敢動她,明年今日便是他的祭日。”男人不顧凌父,大步來到甦悠悠的面前。
他挺直了背脊,擋在甦悠悠的面前。如同,一面堅不可摧的牆壁一樣,想要將有可能加諸在甦悠悠身上的痛楚,擋住。
半年前,凌母暴打甦悠悠的時候,他不能保護好她。
這一次,若是在他凌宸的眼皮底下他還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話,他就不是男人。
“宸兒,你不要忘記今天是什麼日子!”凌父有些惱。
惱凌宸竟然當著範家人的面,當著範思瑜的面,維護甦悠悠。
這樣,範家人會怎麼想?
當然,最關鍵的是範家還有可能在這個時候在對凌家施以援手麼?
“您好像忘記了,我只答應過您來參加這個宴會,可沒說我必定會做什麼事情。”男人的臉,緊繃著。
而這樣的一句話,不只是讓範家的人吃驚,更讓在場的人錯愕。
凌二爺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並沒有想要訂婚?
“你這孩子……我可警告你,不要在這個時候犯低級錯誤。”
凌父警告。
“……”甦悠悠白了凌父一眼,救她甦悠悠就是低級錯誤?
靠!
你才低級錯誤,你們全都是低級錯誤。
本來,凌二爺是想要和凌父說些什麼的。
但沒想到,被這麼一個女人的聲音打斷。
“爸爸,您說什麼呢!這位小姐既然是來參加我和凌二爺婚禮的,來者便是客。我們哪有將客人拒之門外的道理。”
說這一番話的,便是身穿白色禮服,宛如白雪公主的範思瑜。
說實話,當凌二爺的眼眸里對這個女人閃現不一樣的專注的時候,範思瑜的心是酸的,是澀的。
但眼見,自己的父母都在看著面前這一幕,特別是當凌二爺袒護這個女人的時候,父母的眼眸可以說就像是刀子一樣,恨不得將凌宸給千刀萬剮。
若是讓這樣的情況繼續下去的話,沒準今兒個的訂婚宴就進行不下去了。到時候她想要當這凌二爺的妻子的夢想,豈不是湯了?
聰明如範思瑜,不會在這個時候和凌二爺鬧僵,更不會指著甦悠悠咄咄逼人的問凌二爺這是誰,你愛上了她麼?
她選擇的,是退而求其次。
為凌二爺說好話,不只是在凌父的面前,更在自己的父母面前。
確實,她也想要知道,凌二爺不惜和父親反目成仇來袒護的這個女人,是誰。在凌二爺的心中,又佔據了多少的位置。
可這一切,等到她和凌二爺成婚,都不遲。
她才不會像其他的女人跟個傻帽一樣,沒有結婚之前就將關系給鬧僵。
“這位小姐,今兒個您來參加我和凌二爺的訂婚儀式,我倍感榮幸。在這里,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範,叫思瑜。我看我們年紀差不多,要不你喊我思瑜。”
在勸阻了凌父之後,範思瑜憋見不遠處的父母的臉色暫時還沒有轉好,便轉身和甦悠悠道。
其實,她不過就是想要問清楚這甦悠悠的身份,也好進行下一部的動作。
甦悠悠見這女人伸出了表示友好的手,本來是不想要握住的。因為她總感覺,這個女人不想表面上那麼的單純。
可眼下,這女人都當著這麼多人對她甦悠悠示好了,若是這個時候她甦悠悠不接下這出戲的話,倒顯得有些小家子氣了。
“我是甦悠悠。”象征性的和那女人握了握手,甦悠悠隨即松開。
“悠悠小姐,您能來參加我和凌二爺的訂婚儀式,我真的倍感榮幸。不過您這一身衣服,我怎麼看都覺得有點怪!”果然,這女人根本就不是要和她甦悠悠示好。
這不,剛剛前邊才那麼的和藹可親,這會兒臉色一邊,就跟個虎姑婆一樣。
打一巴掌給個糖吃?
軟硬兼施,想要看她甦悠悠接不接?
若是以前,她甦悠悠可能會害怕這樣的陣勢。可現在,怕是要讓她失望了。
好歹,她甦悠悠可是在德國陪著施安安參加了不少于百來個的宴會。什麼樣的聚會會遇上什麼樣的狀況,她甦悠悠現在也拿捏的很好。
再說了,在施安安那樣的交際高手身邊,就算不能將她的全部都給學來,也起碼能受她的影響好幾分?
“這一身衣服?呵呵……說奇怪,其實也不怎麼奇怪。我是參加葬禮的,所以穿的是黑色,又有什麼好奇怪的?”
對上那範思瑜,甦悠悠昂首挺胸。
絕不能,在氣勢上輸給任何人。
“這……”
甦悠悠的一席話,讓在場的人都有些招架不住。
特別是範思瑜,簡直臉都被甦悠悠給氣歪了。
本來是想要借機拿甦悠悠的衣服說事,打壓她。
卻沒想到,被甦悠悠給反將了一軍。
“這怎麼會是葬禮!”凌父第一個鳴槍發了火。
“對于你們來說,這可能是喜事。但對于我甦悠悠來說,怎麼可能是喜事?”這,只會是葬禮,愛情的葬禮。
“你……”凌父氣的七竅生煙,就差一點在甦悠悠的臉上甩巴掌。若不是凌二爺一直都擋在甦悠悠的前面的話。
與訂婚禮堂中間那熱鬧的氛圍相比較的,是某個角落里。
談老爺子在休息位上敲著二郎腿,哼著京劇。
邊上,是張助理的聲音︰“老爺子,您放心了?被甦小姐這麼一鬧,這個訂婚恐怕是辦不成了。”
“辦不成才好,辦不成了,我才能早點兒抱上孫子。”要是真的定成了婚,以這凌宸的脾氣,估計一輩子在外面拈花惹草,也不會踫家里的這一個。
到時候。談家的孫子都會打醬油了,他凌老爺子豈不是還是孤家寡人的?
“不過您不擔心這個甦小妞這麼一身黑的,會觸了凌家的霉頭?”張助理問。
雖然他也站在甦小妞的這邊,但總覺得甦小妞的這個做法有點過火了。
要是一個不小心的話,沒準還會被談老爺子給記恨上了。
要知道,這老一輩的人其實或多或少都有那麼些迷信。
“觸什麼霉頭?我倒是覺得這個做法不錯,有性格夠變態!”這是,凌老爺子的評價。
而听著凌老爺子這話的張助理,識相的閉上了嘴。
也對,他剛剛貌似忘掉了,這凌老爺子的承受力可是彪悍的不一般。
于是,這個角落里又只剩下凌老爺子哼著京劇的聲響。
“甦小妞,你剛剛太冒險了你知道麼?以後要是我不在你身邊,你可不能跟剛剛一樣那麼挑戰別人的底線,知道麼?”
鬧了一出之後,甦悠悠被凌二爺拉到了一邊說上話。
其他人,則各自散去。繼續听著音樂,聊著天,攀著關系,等著訂婚儀式的到來。
剛剛那一幕,真的將他給嚇出了一身冷汗。
凌二爺真的難以想象,若是剛剛他沒有來得及趕到的話,甦悠悠會不會再度遇上一頓暴打。
不過看到甦悠悠能來,凌二爺的嘴角難以掩飾的揚起。
“別套近乎!”甦悠悠掃了一眼他還拉著她的手,冷道。
“我是不是套近乎,你還不清楚?”凌某人耍賴,繼續拽著甦小妞的手不放。
大半年都沒有摸到甦悠悠的這一身肌膚了,光是這麼一抓,就舍不得松手。
若是甦小妞同意的話,凌二爺現在豈止是抓著她的手?
沒準就將她給壓到了自己的身下了。
走進甦悠悠,聞見她身上還有香水的味道,凌二爺感覺自己的心跳加速了好些。
于是,他便明,這女人恨不得將她甦悠悠給撕爛了嘴。
“要是待會兒她要打我,你該不會跟她聯手一起痛扁我一頓?”盡量忽視凌二爺那只在她肩膀上毛毛躁躁的手,甦悠悠和他咬耳朵。
甦悠悠可不是以前的甦悠悠。
在任何戰役打響之前,她都會預算一下自己的勝率。繼而決定,是趁機逃跑,還是作戰到底。
“我怎麼可能讓她動手打我的女人?”凌二爺連甩都不甩不遠處的女人一眼,便這麼對甦悠悠說著。怕甦悠悠不相信,男人又補充了這麼一句︰“若是待會兒想動手,你就告訴我就行了,我幫你。”
他怕甦悠悠對那女人動手,會髒了她的手!
“去去去。你待會要是臨時變卦,和她聯手的話,那我不一樣慘死?萬事,還是靠自己的好。”說著,甦悠悠踢了踢自己的鞋跟。
凌二爺幫不幫她,不到最後一刻不知道。
還是,自己先有打算的好。
想到這,甦悠悠趁著這個時候松了松自己的鞋子。
到時候拳頭要是打不過,最多拿鞋跟敲這個女人。
然,突然間四周涌進過多的黑影,讓甦悠悠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
“媽的,這該死的臭婆娘,還準備了這一手!”
凌二爺很粗俗的對著邊上吐了口水。
原來,範思瑜一直都擔心凌二爺會臨時變卦,不肯和她訂婚。
所以即便這凌二爺已經到了這,她還是準備了人手。
而剛剛甦悠悠上演的一幕幕,正刺激了這個女人的神經。突然間,她讓人動手。
估計,是想要將甦悠悠給送走。
“現在怎麼辦?”甦悠悠問。
不用說她也看得出,在躲避這個女人的立場上,凌二爺和她在同一個線上。
“跑!”
凌二爺當機立斷,拉著甦悠悠就飛奔了起來。
打幾個人,他凌二的拳頭不是問題。
可關鍵是,範思瑜找來的那些人,一個個一看就是練家子。
眼下和他們硬踫硬,是不明智的。
甦悠悠也贊同凌二爺的這個想法,所以她並沒有掙脫凌二爺的手,跟著他飛奔。
“我的車子在停車場,我們到那邊去。”
“不用,安安姐他們就在大門那邊。我們一出去,就能上車。”
“好!”
兩人一經協商,直奔大門。
而原本豪華的訂婚宴,瞬間變成了現實版的街頭警匪片。
甦悠悠和凌二爺在前面飛奔著,後邊跟著一群還朝著各式家伙的大漢。
最讓甦悠悠意外的是範思瑜。
甦悠悠一直以為,駕馭高跟鞋這門本事,誰都不及她。看她,穿著十幾公分的高跟鞋,還能飛奔的如此的優雅。某人在心里無恥的臭美著。
可今兒見到範思瑜那樣子,那是小巫見大巫。
範思瑜腳上也是十幾公分的高跟鞋,還提著裙擺。
可跑起來,比她帶來的那些大漢好多了。而且這一行人,竟然是她跑得最快。
“悠悠,我們在這里。”是施安安的聲音。
甦悠悠一听到,便拽著凌二直接往那個角落飛奔。
說實在的,她根本就看不清,這車子根本就不是施安安尋常開的那輛,而是談參謀長的那輛路虎。
他們跑過去的時候,車門已經打開了。
凌二爺二話不說,拉著甦悠悠就想要往車子里塞。
而甦悠悠,卻死活不肯。
眼看著那群人就要追上來之際,甦悠悠拽下了自己那雙十幾公分的鞋子,朝著奔跑在最前方的範思瑜給丟了過去。
“哎呀……”
一聲慘叫,一招命中,甦悠悠拍了拍手,鑽進了車里。
而凌二爺也跟著迅速的上了車。
同一時間段,坐在駕駛座上的男人也立馬拉動了引擎,車子如同離弦之箭般消失在街角……
“悠悠,你好端端參加個訂婚儀式,怎麼就將人家的新郎官給拐來了!”見到凌二爺竟然也上了車,施安安打趣著。
“我可沒有拐人家的男人,再說了這樣的貨色我甦悠悠也看不上。”驚覺他們的手還牽著,甦悠悠趕緊揮開。
听了她的話,凌二爺的神色有些晦暗。
不過甦悠悠可沒有凌二爺心思那麼的細膩。緩過氣來之後,她注意到開車的人竟然是談逸澤,有些吃驚。
“談參謀長,您怎麼會在這?”
“不是我,你覺得你們兩個能活著走出來?”談逸澤沒有好臉色。若不是施安安察覺到這訂婚現場驟現了很多不明人士,通知了談逸澤的話,沒準今天這兩人都幸免于難。
當然,若不是談逸澤知道顧念兮很在意甦悠悠。怕這甦悠悠出事,會讓顧念兮不開心的話,甦悠悠是死是活,他談逸澤才懶得去管。
“談老大……”憋見談逸澤那陰沉的臉,凌二想要說什麼。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清脆的鈴聲打斷了他的話。
“喂!”是談逸澤的手機響了。
“什麼!”
“該死的!”
電話那端不知道說了什麼,談逸澤突然將手機往邊上一丟,立馬調轉了車的方向。
路虎車的輪胎,在泊油路上因為過大的摩擦,發出了聲響。
“怎麼了?”凌宸一見到談逸澤的這個臉色,就知道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兮兮出事了!”男人的聲音,如同野狼的悲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