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4章 專做白日夢 文 / 夢幻落影
&bp;&bp;&bp;&bp;“就算舍了命,我也要生下這個孩子。”
若楠斬釘截鐵的一句話,久久的回‘蕩’在幾人的耳邊。
香兒听了一驚,計浩就是眉頭一皺,木 昃稍愣片刻後勃然大怒。
“‘混’賬,說什麼胡話”
“胡話這是我的孩子,我哪句話有假我知道你不喜歡他,你巴不得他生不下來。”
若楠有些虛弱的頂了一句,眼中出現少有的冷漠和凌厲。
“你再說一遍”聲音不大,但是屋內的氣溫立馬降了八度。
計浩和香兒互看一眼,很有默契的想要腳底抹油開溜。
若楠將眼楮閉上,“我再說一遍還是這個,這難道不是你心里想的嗎你敢說你心里沒懷疑嗎”
天啊這要死人了。他們這是听見什麼跟什麼了。計浩現在就覺得頭皮發麻,汗‘毛’直立,恨不得立馬找根地縫將自己藏進去。
香兒也是一臉的‘抽’‘抽’,王妃難不成吐糊涂了怎麼滿嘴的胡話啊這話能‘亂’說嗎這可是要死人的。
旁邊倆人急得跟什麼是的,但是當事者倆人卻一點不在乎這話被人听去會造成啥樣的影響。
“今天你不舒服,好好休息,不要有的沒的胡思‘亂’想,如果以後再讓我听見這樣的話,我決不輕饒。”
木 昃冷著臉,像訓孩子似的跟躺在‘床’上的若楠說著。
若楠也不在乎,鼻子一哼,“你也知道我現在不舒服啊原來你沒忘記”
濃濃的嘲諷,讓人想忽略都難。
木 昃一听,鼻子差點氣歪了,本想一甩手走人,但想到她這擰‘性’的脾氣,若是自己走了,指不定她得氣成啥樣呢
于是,氣呼呼的走到一邊坐下。
一轉身看見計浩和香兒還杵在屋里,于是恨聲恨氣的說,“還杵在這里干什麼還想看戲啊戲散了,趕緊給我麻溜閃人。”
計浩二人得了特令,連禮節都忘了,轉身撒丫子往外跑。
生怕走慢了,被木 昃給留住似的。
走出‘門’口時,木 昃的一句警告也適時地傳進二人的耳朵里︰飯可以多吃,話不可以‘亂’說,管住自己的嘴巴,別讓這吃飯的家伙沒了。
**‘裸’的威脅啊
屋子里隨後變得靜悄悄。
若楠躺在軟榻上,眼楮睜得大大的,腦海里反反復復的在重復剛才計浩所說的話。
這個時代的醫學水平她也清楚,就是一個單單的脫水都不能解決,更何況是生孩子這樣的大事
自己此時的身體狀況就是放在現代也是個棘手的問題,何況在這閉塞落後的古代
若楠正在胡思‘亂’想,那邊木 昃低低的開口了。
“楠兒,我剛才說的話可能有些重,但是我真的沒懷疑過什麼,這點你要相信我。”
“你肚子里肯定是我的孩子,這個我百分百相信。我也希望他能健康的來到這個世界,但是現在,因為他的存在已經威脅到你的生命和健康,這我就不能不重新考慮了。孩子沒有了,咱們以後可以再生,可是你卻只有一個。楠兒,若是用你的生命去換他的到來,我絕不同意。”
話畢,屋子里有短暫的寧靜。
若楠也被木 昃這番話感動了,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反應。
過了一會兒,若楠嗡聲甕氣的說,“我剛才也是一時氣急才說了那樣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但是若是讓我現在放棄他,我實在是做不到。”
說著說著,聲音里就帶了一絲的哽咽。
木 昃趕緊站起身來,快步來到軟塌旁。
軟榻上的小‘女’人眼眶濕濕的,鼻頭紅紅的,已經淚流滿面了。
“木 昃,他是我第一個孩子,我真的舍不得,也做不到。我求求你,讓我再試試,再堅持堅持。如果到時候我的身體真的不能負擔了,我會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但是現在我們不能連嘗試都不做一下,就將他放棄了,我會良心不安的。將來你也會後悔的。”
淚眼婆娑的說完這些,若楠徹底泣不成聲了。
木 昃看著痛哭的小‘女’子,心疼如刀絞。
“好,我們一起再努力試試,但是如果我們努力了也沒改變什麼,那就只能說明,這個孩子跟我們真的沒有緣分。”
木 昃也不是鐵石心腸,這也是他的第一個孩子,而且是親愛‘女’子為他所孕育的孩子,他能不喜歡,能不心疼嗎假如有萬分之一的機會,他也絕對不會放棄的。
若楠听見木 昃終于松口了,‘激’動的喚了一句,“木 昃。”
然後屋內傳來斷斷續續的‘抽’噎聲和男子溫柔低沉的哄慰聲。
同是清雅園
此時在秋月的屋子里,草兒正服‘侍’著她吃‘藥’。
“秋月姐姐,你的‘腿’和腰現在已經沒什麼大礙了,計先生說您可以適當下地活動活動筋骨。”
草兒一邊將‘藥’碗放回到托盤上,一邊輕快的說著。
秋月笑笑,“多虧了草兒這幾天的悉心照顧,否則我也好不了這麼快。”邊說話,秋月就從枕頭下面‘摸’出一個小荷包遞了過來。
草兒一見秋月又拿出了荷包,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小手也一個勁的擺啊擺。
“秋月姐姐,這可使不得了,照顧您這是主子們的吩咐,是草兒分內的事情。您已經給了草兒好多東西了,草兒可不敢再拿姐姐的錢了。”
一邊說,一邊害怕的往後躲。
秋月見了,笑著將她拉住。
“傻丫頭,你怕什麼這又不是偷的,也不是搶的,這是姐姐給你買零嘴吃的。你要是不拿,姐姐可要生氣了。”
秋月一邊說,還真就板起了臉。
草兒一見秋月生氣了,乖乖的將荷包攥進了手里。
秋月一見草兒接了荷包,臉上的笑容重新‘露’了出來,“這才听話嗎以後有什麼想吃的,直接告訴姐姐,不用跟姐姐見外,知道嗎”
那股子親熱勁兒,看在外人眼里,還以為她們真是親姐妹呢
“草兒,這兩天王妃那邊怎麼樣啊我這‘腿’一直傷著,也沒機會去看看。”
秋月狀似無意的隨口問著。
草兒不疑有它,笑著說,“前兩天王妃突然在‘花’園子暈倒了,綠竹姐姐被王爺給打了,現在還不能起‘床’呢”
草兒一邊說,小臉上就顯出一股子害怕。
秋月一听,覺得奇怪,于是追問道,“王爺無緣無故的怎麼會處罰綠竹王妃沒說什麼嗎”
秋月知道若楠最是護突,她身邊的人,她能罰得,其他人動一下,她都要炸‘毛’的。
“王妃連自己都顧不上了,哪還顧得上綠竹啊”
草兒小嘴一撇,不假思索的就說了這麼一句。
秋月的眉頭不自覺的蹙起來。
看來自己不在的這幾天,可是發生了不少的事情啊
“現在王妃呢跟王爺可還好”秋月問完了,又覺得語氣不對,于是又加了句,“王妃現在懷著孩子,我就是擔心她跟王爺鬧別扭,傷了自個兒的身子。”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說姐姐怎麼問這個。”草兒繃緊的小臉一下子舒展開來。
“王妃跟王爺還好,就是從那天之後,王妃就再沒出過院子,基本上連屋子也不怎麼出了。王爺每天早早就去上朝了,天黑了才見回來。王爺有時候在王妃屋里也就是略坐坐就又離開了。”
小丫頭一邊想著,一邊說,好像在回憶似的。
秋月听到這里,臉上的表情越來越舒緩。
看來王爺現在對王妃也就這樣,並沒真疼到骨頭里,否則怎麼會大晚上的只是坐坐就離開
王妃想要在未來的幾個月將王爺的心攏在清雅園,勢必是要給王爺找個通房了,自己沒準還真有機會。
想到這里,秋月嘴角微翹,一副很是開心的樣子。
草兒在旁邊冷眼看著,臉上雖然還是一副天真爛漫,但是心里卻將這個虛偽的‘女’人給鄙視到了底。
王妃對她那麼好,她現在居然還在肖想人家的男人這樣的‘女’子簡直是無恥到極點。
若不是王爺有安排,她現在恨不得上去‘抽’她倆嘴巴子,為王妃解解氣。
“草兒,一會兒我做點山楂糕,你幫我送到王妃屋里,就說等我好了,立馬就去伺候她。”
秋月想著要是自己想先得了這機會,就得經常在王妃跟前晃晃,沒準讓王爺瞅中了,自己真能飛上枝頭當。
美夢是做的‘挺’好,能不能實現那就要看人品了。
“好的,秋月姐姐。不過您現在雖然能動了,最好還是不要太勞累了。要不我先去王妃屋里給您問問,看王妃要不要吃山楂糕”
說完,不等秋月反應,轉身就要往外跑。
“你等等。”秋月一把將她抻住。
這個傻丫頭,要是讓她去問了,自己的打算不就泡湯了嗎
“你傻啊王妃最是心疼我們這些丫頭,我現在又傷著,她就是想吃也不會勞動我來做啊你這樣一問,不用想都知道結果。”說完,拿手指頭戳了一下她的額頭。
草兒俏皮的吐吐舌頭,然後不好意思的看著秋月,“秋月姐姐,那怎麼辦啊”
秋月笑笑,扶著草兒的手就從‘床’上站了起來。
“你現在跟我一起到廚房,我給王妃做好了,你直接端過去就行。”
草兒點點頭,上前體貼地扶住秋月,倆人就往廚房走去。
在去廚房的途中,過來過往的丫頭婆子看見秋月,都恭恭敬敬的問好。
秋月滿面含笑,高高的揚著下巴,微微點頭,這就算是打了招呼。
草兒在旁邊瞅著,心道,這還沒成主子呢,就這麼得瑟,這要哪天真成了王爺的枕邊人,那還不得將尾巴翹上天啊
草兒最是討厭這樣的人,為了防止泄‘露’眼中的鄙視,她故意低著頭,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而這樣子落在秋月的眼里,頓時取悅了她。
“草兒,以後找機會,我就跟王妃說說,將你調到主屋來,你就不要在‘花’園子里忙活了。在這里我會照顧你的。”
邊說還輕輕拍了拍草兒的手背。
草兒點點頭,開口謝過。
再一拐彎就要到廚房了,二人只顧著走路,也沒防備前面會來人。
“哎呦,撞死我了,你走路不長眼啊”
連人都沒看清,秋月開口就是呵斥。那架勢,儼然就是主子的做派。
“喲,我倒是誰啊口氣這麼大這不是秋月嗎怎麼這才幾天不在王妃身邊伺候了,就認不得朋友了”
來人一開口也是邦邦的,恨不得拿話砸死人。
秋月一听這口‘吻’,立馬就將臉上的表情換了,笑微微的開口,“看我眼拙的,這不是劍雪嗎剛才走的急,沒看清,撞疼了你,妹妹可別生氣啊”
說著就要上前拉劍雪。
劍雪表情一沉,身子一錯,閃過了秋月的踫觸。
“誰是你妹妹嗎我娘可沒給我生個姐姐我可沒這麼大臉跟您攀親戚。”說完,也不管秋月是不是高興,一側身就從她們身邊走了過去。
秋月好言好語的被‘弄’了了木意思,那臉是一會青一會紅的。
草兒在旁邊看著,心里樂翻了天,心道,活該埋汰你,誰叫你這麼下賤想要爬主子的‘床’了但是臉上卻紋絲不顯。
秋月一張熱臉貼了冷屁股,‘弄’了個沒意思,一時間尷尬的不知道如何應對了。
草兒一見,趕緊出聲,“這人是誰啊太沒禮貌了,撞了人不說道歉,還這麼理直氣壯的。秋月姐姐太好脾氣了,要是我,非得吐她滿臉唾沫不可。”
有了草兒這鋪墊的台階,秋月臉上一緩,笑容又回到了臉上。
“哎,大家都是伺候王妃的,沒必要那麼計較。咱們快去給王妃做山楂糕吧”
說著繼續往前走。
到了廚房,草兒幫著摘山楂,洗山楂,切山楂,秋月就只站在旁邊動動嘴,還真將自己當成主子了。
廚房里的廚娘也是知道秋月是王妃身邊的大丫頭的,見她在廚房了吆五喝六的指派草兒,雖然覺得有點過分,但是卻不敢言語。
半個時辰之後,山楂糕已經上了籠屜。
秋月畢竟是還沒好利索,站的身子就覺得有些乏了,于是開口對草兒說,“草兒,你再這里看會,我先回去。一會山楂糕好了,你先端到我屋里,我看過之後,你再端過去給王妃知道嗎”
草兒點點頭,“秋月姐姐,你趕快去歇著吧,這里有我就行。”說完還嘻嘻一笑。
秋月得了保證,‘揉’著發酸的腰肢出了廚房。
身後,草兒臉上的笑容已經斂去,一臉深沉的望著她的背影,心里默默的為她點上了一炷香,真心的希望作人有作福啊
秋月一邊往屋里走,一邊‘揉’著發酸的腰肢,就沒太注意前面的路。
快到‘門’口了,一抬頭,剛好看見有個人從自己屋里出來。
秋月一看,那不是王爺嗎
雙手不自覺的‘摸’‘摸’鬢角衣裳,然後甜甜的叫了句,“王爺。”
那一聲,還真夠膩的。
木 昃早就發現秋月了,因為好些個事情需要查證,所以他今天也是故意等在這里的。
“秋月,你這還沒好,就跑去哪里了”
一張嘴,這說話的口氣就不像主子對奴才該有的口‘吻’。
秋月一听,那眉眼都笑彎了。
“頭前王妃就嚷著要吃山楂糕,香兒她們都不會,我本就答應要給王妃做的,誰知道這一受傷,就給耽擱了。今天我覺得身子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就親自到廚房了一趟。山楂糕已經快要蒸好了,我回屋取點東西,就要去王妃的屋里送點心。”
說完,還拿眼瞟了一下木 昃。
木 昃被這一瞟,感覺渾身都不自在了,真是膩歪的慌。
于是臉上的表情就是一沉。
秋月看了,居然自以為是的認為木 昃這是心疼自己帶傷做點心,于是喜滋滋的說,“王爺不用怪王妃。這懷孕的人就是嘴刁,喜歡什麼就要馬上吃到,我身子已經沒事了,干這點活兒不礙事。”
木 昃听了,惡心的感覺更重了。
這人也太自以為是了吧她哪只眼楮看到自己沉臉是因為擔心她啊他這是被惡心的不行嗎還怪楠兒他心疼還來不及呢
木 昃心里這麼想的,嘴上卻懶怠解釋。
既然她要誤會,那就隨她便吧反正這人在楠兒身邊的時間也不會太長了。
想通這些,木 昃低聲開口。
“你自己注意身體就是了,改日你大好了,我再讓王妃將你調回身邊。”
說到這頓了頓,眼楮卻漫不經心的在她身上掃了一圈。
秋月看見木 昃這表情,不自覺的抿嘴一笑,然後還故意‘挺’‘挺’‘胸’脯。
“你忙你的吧,我先走了。”說完又特意的瞅了一眼秋月,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秋月目送木 昃離開後,好久都沒挪動一下身體。
直到感覺身子冷了,才一哆嗦,快步走回屋子。
一進屋子,她就高興的撲到‘床’上。
看來她還真是猜的對了,王爺對自己是有感覺的。
她就說嗎,這樣一個妻妾成群的人,怎麼會甘心守著王妃這一朵小‘花’呢男人還是好‘色’的。
木 昃也不例外。
秋月美美的閉上眼楮,好像已經能看到自己站在王爺身邊的情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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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逼’碼字的影子,還能求什麼呢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