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93﹞下馬威 文 / 良木水中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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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下馬威
黃一天有些不高興的口氣說,難道連我都不能說嗎?
小冰見黃一天臉色冷了下來,趕緊討好的口氣說,我並沒有說不能告訴你,只不過,你要注意保密,行嗎?
黃一天使勁的點點頭。[`小說`]
小冰便一五一十的把馬魁梧讓自己假扮**,在鐘天河的安排下,跟省委書記接觸後,被省委書記看中,不時被安排到省里服侍省委書記的事情說了一遍。
黃一天听了這話,不由裝出一副大驚失色的表情說,不會吧,鐘天河竟然連省委書記也敢瞞騙?你如果這樣做了,那不是要到省里去上班?
小冰見黃一天有些不信自己的話,趕緊賭咒發誓說,我跟你說的可都是實話,要是有一句假話,你怎麼收拾我都行。當然,省里也沒有像黃主任這樣的帥哥,去了也沒有什麼意思。
嘴里說著這話,小冰順勢往男人的懷里一躺,兩只手有些不老實的四處觸摸起來。
黃一天趕緊把藏在口袋里的錄音設備往隱秘處又放了放,既然今晚目的已經達到,黃一天不想跟小冰再多糾纏,于是兩手把小冰扶著坐起來說道,小冰小姐,看樣子你今晚有些喝多了,我先把你送回去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小冰听了這話,半是撒嬌,半是**的樣子說,我不嘛,除非你跟我一道回去,一道進屋,咱們不是交杯酒都已經喝過了嗎?春宵一刻值千金哪。
眼看著懷中的**一副風情萬種的模樣,手里抱著那玲瓏有致的身材倒像是抱著一個火炭般燙手。
黃一天只感覺自己的鼻血幾乎要流淌出來,他盡力的控制住自己內心的欲望,柔聲對小冰說,咱們來日方長,今天我還有事要處理,先送你回去好嗎?
一個女人把渾身的柔媚功夫運用到這種地步,卻還沒能讓男人為之發狂,這對女人來說,不得不說是一個相當嚴重的打擊。
小冰見今晚看樣子又是沒戲了,忍不住苦笑了一聲說,我自己有車,又何必你送我,你要是有事,先走就是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黃一天見小冰一副落寞的表情,心里不禁有些不忍,他輕輕的把小冰重新抱緊在懷里,抱歉的口氣說,真是對不起,我有太多的難言之隱,就算是有一百條理由想要要你,可是作為一個有家室的男人,我當真是要不起啊。
黃一天準備了好久的一句話,果然把小冰感動的眼淚差點落下來,她感覺自己心里比以前更加珍惜眼前這個男人跟自己之間的這份情感了,這世道,有幾個男人能對自己這樣的美女坐懷不亂,即便是心里有了感覺,卻還是顧慮到家室,不敢越雷池半步。
這下,小冰感覺自己有些理解黃一天內心的掙扎,這個男人其實對自己是有感覺的,只是他有自己做人的底線,一直控制著自己的感覺罷了,面對這樣一個對感情,對家庭負責任的男人,自己要是再步步緊逼的話,就實在有些說不過去了。
黃一天還是開車把小冰送到了樓下,當小冰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後,立即奔到陽台上,看著黃一天的車子亮著燈,一路走遠,心里說不出的落寞和難受,卻又有幾分慶幸,這樣不是很好嗎?就像黃一天說的,有時候,有距離才會有更美的感覺。
小冰站在樓上往下看的時候,黃一天在車里正接听馮雯雯的電話,電話里,馮雯雯說,找他有點事情,問他有沒有空過來一趟。
黃一天心里不由笑了一下,馮雯雯的電話來的倒正是時候,每每自己被那個小冰撩撥的無法自拔的時候,馮雯雯便會主動邀約自己,讓自己毫無顧忌的享受一番巫山雲雨的痛快。
黃一天痛快的答應說,好的,我馬上就到。
車子很快穩穩的停到了馮雯雯住處樓底的空地,心急火燎的快步跑上樓去,等馮雯雯一開門,黃一天立即伸手把女人攬進懷里。
奇怪的是,這一次,馮雯雯竟然輕輕的推開了黃一天的手臂,拉著他的一只手說,快進來坐下吧,有件事正急著找你呢。
黃一天笑盈盈的一把重新又將馮雯雯摟在懷里,低聲說,有什麼事情,不能呆會再說嗎?我想死你了。
馮雯雯听了這話,似乎心里也是動了一下,每每跟黃一天之間的交往,多是自己主動比較多,黃一天甚少對自己說這些肉麻的情話,這句“想死你了”從黃一天的嘴里出來,她的心里頓時感覺一種說不出的熨帖。
要不是有事要跟黃一天商量,她真是恨不得立即迎合著眼前的男人,一道先進臥室享受一番,只是心里有事,還沒來得及說,她總感覺有些不妥當。
稍稍遲疑了一會,馮雯雯堅持說,等我問你幾句話,行嗎?
黃一天見馮雯雯的態度比較堅持,也不好多說什麼,只得有些落寞的回答了一聲,好的,一切听你的。
馮雯雯輕輕的伸手拍打了一下黃一天的後背,有種安慰的意思,拉著黃一天的手重新坐回到沙發上。
待兩人坐定後,馮雯雯問黃一天,以咱們之間的關系,你不會對我隱瞞任何事情,對嗎?
黃一天听了這話,又瞧著馮雯雯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不會是自己家外有家,跟馬燕和劉小娟有孩子的事情被她給知道了吧,畢竟最近一段時間,馮雯雯因為成廳長的介紹,成了省城某個圈子里頭有名的小神醫,一些高官有些什麼小毛病,總是會拜托成廳長請馮雯雯親自診斷,年輕的馮雯雯在普安市里原本就有些威望,現在在省城也算是混出點名聲來了。
有道是人紅是非多,不排除,有人為了巴結馮雯雯,把自己的一些事情透露給她。
他搞不清楚馮雯雯這句話的意思,于是穆稜兩可的回答說,你這是什麼話,我哪里有什麼事情會瞞著你呢?
馮雯雯听了黃一天的話,點頭說,好吧,那我問你什麼,你都要如實回答,明白嗎?
黃一天也點點頭。
馮雯雯告訴黃一天,今天下午,父親到自己的單位找自己一趟,說是曾經介紹給自己的男朋友袁浩成出事了,被人打了一頓,現在還在醫院里頭躺著。
袁浩成已經向警方交代,說是因為有人搶了自己的女朋友,所以才會結下這份冤仇,所以父親話里的意思,是要問馮雯雯最近到底跟誰來往密切,怎麼會鬧到傷人的地步?
黃一天馮雯雯這麼說,趕緊問道,你是怎麼回答你父親的?
馮雯雯說,我自然是不敢把你的名字說出來,只是說,最近給我介紹對象的人挺多的,如果事情真像袁浩成說的那樣,我也搞不清楚,他說的到底是哪一個?再說了,袁浩成是什麼樣的人,我也跟我父親解釋了一下,他原本就是個混混罷了,被人打的原因也很難說,說不定也是實在沒法找理由遮掩了,所以才會賴到我這里來。
父親當時就提醒我說,要是袁浩成堅持這樣的說法,只怕警察會順藤摸瓜的過來找我了解情況,讓我提前有個思想準備。
馮雯雯說完後,把黃一天的臉板正了對著自己的雙眼問道,這件事跟你有關嗎?
黃一天片刻都沒有猶豫,斬釘截鐵的的回答說,沒關系。
黃一天解釋說,我最近忙的跟孫子似的,單位里正忙著招商引資的工作,正好市里又是換屆的關鍵時刻,我哪里有心思管那小毛孩的勾當,我估摸著正像你說的,那袁浩成是實在沒處賴了,所以想到這里還有一個你。
馮雯雯一雙大眼楮緊緊的盯著黃一天說道,關鍵是,這個袁浩成還跟家里人交代說,前一陣子,他剛找人把你撞進了河里,這件事才發生過沒幾天,他就被人毆打成這副模樣,肯定是有人想要報復他呀,再說了,他之前派出去報復你的幾個人,到現在都沒有任何訊息呢,他們家人正準備去公安局報案。
黃一天見馮雯雯把情況說的如此清楚,心知袁浩成必定是其父親袁道軍出事後,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所以一股腦的把什麼都給說了出來。
只不過,有些事情即便是做了,也絕對不能承認,不管是當著誰的面,否則的話,豈不是自找麻煩,他自信,憑自己的實力對付一個小小的袁浩成,應該沒什麼問題。
想到這里,黃一天呵呵的笑笑說,這個袁浩成,可真是挺會編的,上次,我在外環路上,倒是的確遇到了一次事故,不過是個小事故,很快交警就處理完了,至于說,他派什麼人對付我,我自己怎麼什麼都不知情呢,這小子也忒會編故事了吧。
他要是想要報案,那就直接報案好了,我估摸著,這小子還不知道在外頭惹上了什麼麻煩,這次實在是沒法說出口了,所以才找上了我這個原本跟他有些糾結的人,他這是存心想要把我拉下水,破壞我的名譽呢,連這一點你都看不出來嗎?
馮雯雯有些半信半疑的看著黃一天問道,這件事當真與你無關嗎?
黃一天笑眯眯的解釋道,要是真的有關系,我有必要對你隱瞞嗎,你放心吧,隨便他們想怎麼樣,該報警就報警,該調查就調查,只要你這里鐵板一塊,我怕他袁浩成什麼?
馮雯雯若有所思的輕輕點頭說,要真是這樣的話,這個袁浩成也忒損了點,自己干了什麼壞事,得罪人,被打擊報復,卻要賴到你的頭上,實在是太過份了,也難怪他父親也遭到了報應,被警察給抓了起來。
黃一天做出一副驚訝的表情說,你說什麼?袁浩成的父親被抓了?
馮雯雯說,是啊,就在昨天晚上,袁浩成的父親袁道軍跟一幫官場里的朋友聚眾賭博,因為賭資比較大,所以當場被市公安局的民警給帶走了。
黃一天做出一副頭一回听到這樣爆炸性新聞的表情,回應馮雯雯的講述,他輕輕的點頭說,這就難怪了,這一家子看樣子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有了一個這樣的父親,他兒子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馮雯雯說,你也別小看了這一家子,袁浩成的姥爺以前到底是當過領導干部的,現在有些下屬還在位置上,听說,他家老爺子多少年都不出山了,這次逼于無奈為了袁浩成父親的事情,去省里找了自己的老部下,總算是把袁道軍給弄出來,現在估計也就是背個處分在身上,換個位置罷了。
黃一天听了這話,心里倒是真的有些吃驚,這消息他竟然是從未知曉的,從馮雯雯的嘴里說出來的這番話,著實讓他有些疑慮,若是袁道軍真的只是背了個處分在身上,連位置都還保留著,市局里頭的合作者怎麼到現在連個消息都沒有呢。
馮雯雯見黃一天有些發愣,忍不住問道,你在想什麼?
黃一天猛然想到,說不定,這件事即便是魏副局長也被蒙在鼓里呢,試想一下,袁浩成的姥爺若是從省城找關系解決此事,只怕省里的領導必定會直接招呼市公安局局的局長,局長發話了,底下人能不照辦,只怕魏副局長這時候自己也還沒收到消息倒是有可能的。
見馮雯雯一雙眼楮正直直的盯著自己,黃一天忍不住問道,看著我干什麼?
馮雯雯不由笑道,怎麼我剛才跟你說話,你盡然一句都沒听到嗎?我在問你,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黃一天伸手攬住馮雯雯的小蠻腰,掩飾的一笑說,還能想什麼,想你呀。
說著,嘴巴輕輕的湊到馮雯雯的臉頰,慢慢的親吻起來。
馮雯雯見自己跟黃一天說正事,他卻一副不老實的模樣,忍不住伸出一對小粉拳,輕輕的捶著男人的胸前說,真是老不正經的,跟你說正事,你也沒個正經樣子。
黃一天被馮雯雯那低頭的溫柔一下子擊中了心底,忍不住加大了手下的力度,輕輕的摩挲起女人高高崛起的兩只大白兔,女人一旦內里的那股欲望被男人撩撥起來,哪里還需要男人主動出擊,直接就把男人往臥室的床上拖去了。
女人一旦有了男人,渾身都是媚人的風韻,每次幽會,女人都是極盡溫柔,痴情與**源源涌來,讓黃一天品嘗到了絕對在家庭里沒有的歡娛。黃一天實在禁不住馮雯雯百般手段姿色的誘惑,千種柔情的淘洗,加之女人實在對自己太鐘情了,黃一天最終還是墮入了女人的情網,一發不可收拾。
再說,今晚男人原本就有這方面的心思,眼見女人不反對,順水推舟的陪著女人一道倒在臥室的床上。黃一天急忙**起來,一會黃一天的大嘴就游走到了馮雯雯的胸口,伸出舌頭探尋著里面開始挺硬的**。
馮雯雯開始了哼哼低叫,每次這樣,黃一天都禁不住要上她。果然,黃一天已經動手解開了馮雯雯的襯衫扣子。黃一天見識過不少女人,只有在馮雯雯身上才有那種充實愉悅的感受,讓男人總是有所留戀。黑色的緊身襯衫象雞蛋皮被剝落了,一雙飽滿的**帶著挑戰的意味騰然躍出,吸引著男人的口水。黃一天猛然就進入了狀態,叼住了**。馮雯雯不禁發出了呻吟,雙手下意識地摸到了男人的褲襠上。
黃一天家伙頂上了女人的**,可惜沒有機會,女人穿著連體黑色**褲,擋住了進軍路線。“你的**膜真厚!”
“討厭,你笑話我!”馮雯雯嬌滴滴回答。
電話鈴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是趙紅妹打來的,說在哪兒,今天自己找了周靜,想把情況和黃一天說一下。
黃一天說,知道了,明天再說吧,自己現在接待客人。
放下電話,黃一天抓緊時間又玩弄了馮雯雯的上半身好一會,對著**、**、腋窩狂吻不止,馮雯雯癱軟了,偎進黃一天的胸口熱切地期盼著。
男人的胸懷還是當初那麼結實,那麼寬闊。她一點不後悔跟了這個男人,雖然毫無名分。男人的一切都讓她適應,讓她著迷,讓她願意付出。男人的大手已經深入她的**,讓她有回想起了第一次與這個男人的肉體交流。男人是愛她的,一直愛她。
男人已經挺立了,已經遏制不住要上來了,雄性的奔放,狂力的擁抱。兩人愉快地糾纏到了一起,躺到了寬大的沙發上。
“委屈你了!”黃一天摟住女人感慨道。
“啊!啊!你是我的!我的!我滿足了,除了嫂子,只有我知道你的直徑,你的快慢!也就你能對我這樣,我是你的!我的**是你的,我的下面是你的,你要我吧,要吧!”馮雯雯連連囈語,痴迷地敞開了身體,迎接男人的進攻。
黃一天最喜歡女人這樣的神情,真實放浪。馮雯雯總是扮演著最合適的妻子角色,情人身份,甚至帶著幾分讓他狂亂的婊子**。就是女人這種暗底帶著**的韻味,讓他迷戀。他看慣了正經女人,反而對女人這種**媚態很著迷。這是個真實的女人,不掩飾自己欲望的女人,在這個女人身上,可以得到男人該得到的享受和快樂。
“啊哈!”馮雯雯帶著嗲聲,呼風喚雨般地在下面淫動,張開無邊淫網,頃刻勾起了男人的熊熊**。
“啊——啊——愛你啊!啊!啊!啊!”馮雯雯嬌軀擺轉,溫情伺候,一雙細手撫摩著男人雄健的脊背,直到臀部。
兩人忘情地滾到地毯上,雄性的強力與女性的淫柔織在一起,踫撞出愛欲的火花。黃一天扛起馮雯雯的大腿,狠命抽送。轉眼就進入了百十回合,弄得女人淫戶大開,汁水連連。黃一天也是粗喘不斷,奮力猛進,女人卻掙扎起來︰“累死了,你真重,壓得我喘不過氣!歇會吧!”馮雯雯故意賣乖,掙扎著甩開男人的家伙,坐在地毯上,睡衣半開,肌膚雪白,一雙剛剛被男人分開過的大腿緊閉地彎曲在地上。馮雯雯順手擺弄自己的發絲,斜斜地看著黃一天︰“討厭!腰都壓疼了。就知道欺負人家!象個動物!呵!”
“我本來在你這就是動物!我還沒出來呢!”黃一天端著家伙攬住了女人。
“討厭!這麼大的家伙一看就不是好人!”馮雯雯輕打了一下男人的家伙,隨即握住不放。“告訴我你主人最近用你踫別的女人沒?不說話掐掉你!呵!”
馮雯雯在男人懷里**地調笑著。
黃一天挺著下身撲倒了女人。
黃一天迸發了更猛烈的**與力量。每次都是這樣,女人總是**挑逗,每次都能給他新鮮感,這才是真實的女人,會**的女人,在這個女人身上,你不知道下一次她會是什麼樣的打扮,會出什麼樣的花樣手段,男人看不透的女人才是最有魅力的女人。
黃一天狠命抽送了幾百回合,次次見底,女人的深處只有他有資格享受,只要他有能力到達,多做一個回合是一個回合,不依不饒,拼盡全力,**卻控制不住了,多日積攢的子彈毫無保留射入了女人的身體。
“啊————我的男人!”同樣享受的馮雯雯翻身撲倒了黃一天,媚浪地趴在男人的胸口,她愛這個男人,不想男人只把自己當作玩物,她要在心底拴住男人。**哪個女人都會,關鍵是讓男人離不開自己。
一番巫山雲雨過後,馮雯雯軟綿綿的躺在心愛男人的懷里,低聲傾訴道,真希望,陰陽交流的那一刻,世界變的永恆起來,時鐘永遠停留在那一刻,咱們就可以永遠停留在那種快樂的巔峰了,不用再回到現實,也不用再考慮世俗的一切,想一想,那樣的感覺真好啊。
黃一天卻沒有馮雯雯的這般感受,當**從女人的體內一***之後,他腦子里稍稍休息片刻,便會想起**之前,馮雯雯跟自己說過的諸多話題。
按照馮雯雯的說法,這袁浩成的姥爺在普安市倒也算是個人物,這個家庭里頭,有個牛逼的老爺子,再有一個在省城當處長的大舅子,只怕這件事要是處理不好的話,還真有可能出現什麼意外情況。
當初自己向周大金打探情況的時候,周大金只是隨便的介紹了一下袁道軍的一些關系背景,以及家庭情況,說到老爺子的具體情況時,倒也並沒有詳細說明過多,也不知道周大金這次是一時疏漏,沒把一些重要的信息透露給自己,還是他自己原本也壓根不知道,這老爺子居然有如此大的能量。
黃一天懷里摟著馮雯雯,心里卻惦記著這件事,他在思考,眼下的情形,自己到底是不是需要做些補救措施,以防萬一呢,有道是,小心駛得萬年船,若是一不小心在這種小陰溝里翻船,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黃一天一副想心思的表情,馮雯雯看在眼里,忍不住問道,怎麼?心里有事。
黃一天半是真話,半是假話的對馮雯雯說,這個袁浩成真不是個省油的燈呢,我對他已經是客氣三分了,他卻步步緊逼,實在是欺人太甚啊。
馮雯雯見黃一天再次受到自己的連累,被袁浩成栽贓,心里也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問道,要不,我親自去找袁浩成好好的談一次,看看他到底想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們?
黃一天當即轉臉對馮雯雯交代說,千萬不能,你若是去找袁浩成談,不是變相的承認了咱們之間的關系,證明袁浩成的種種話不是空穴來風嗎?
馮雯雯哪里想到這一點,听黃一天這麼一說,不免有些著急的說,我不過是想要幫你,你倒是告訴我,我該怎麼做呢?
黃一天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說,你放心吧,這點小事沒問題的,我自己會盡快處理妥當,記住了,要是真有警察找你,知道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嗎?
馮雯雯趕緊點頭說,你放心吧,我絕不會把咱們的關系說出來的。
黃一天伸手又緊緊的摟了一下馮雯雯,馮雯雯是個單純的女人,把她也拖到這種黑吃黑的事情中來,他心里感覺有些對不起眼前的這個女人,可是眼下的情形,若沒有這個女人的配合,只怕自己也要被袁浩成這孫子從背後給拖出來,這種涉嫌男女之事,無論是什麼原因,什麼結果,對于一個領導干部來說,都是大忌,因此,他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撇開這件事有可能對自己造成的影響,這是他目前最應該干的事情。
第二天,到了班上,黃一天給趙紅妹打了電話,問,昨天晚上說的事情,就是你想做宣傳部長的事情,和周靜聯系的結果如何?
趙紅妹那邊很是泄氣的說,黃一天,這個這個周靜狗日的很是狡猾,我怕和他說她說了此事情後,她當時沒有拒絕,不過說現在位置有很多人在想,不能確定。
黃一天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就說,那是你因為沒有把你能夠出的價碼告訴她,周靜這麼說也不過是生意人的討價還價,希望能夠弄個大價錢,畢竟每次提拔干部對他們來說,也就是1-2個的指標,肯定不會過早的把位置賣出去。
趙紅妹說,她已經說很多人在想,那麼競爭力就很大,我當時也說了希望她幫助,會重謝的。
黃一天說,現在誰**的喜歡听這些廢話,趕緊想辦法把錢送出去,那是關鍵,否則,說什麼都是沒有用的。
趙紅妹說,知道了。
這個時候,園區辦公室的人敲門進來匯報說,黃主任,外面有人求見,是不是讓他進來。
黃一天問,誰?
辦公室的人匯報說,這個人說黃主任見面就知道了。
黃一天就說,讓他進來吧。
黃一天沒想到袁道軍會親自找到自己的辦公室。
黃一天並不認識袁道軍,一切對付袁道軍的種種安排都是底下人在做,他根本沒有插手,所以當袁道軍站在他面前的時候,看著眼前這個看起來似乎有些精神不振的中年男人,他一時有些搞不清對方是誰?
袁道軍也是老官場了,又當了這麼多年的財政局局長,也算時間過一些世面,見黃一天一副疑惑的神情盯著自己,倒是先自輕松的笑了一下說,我還是先自我介紹一下吧,貿然來訪,還請黃主任別見怪啊。
黃一天客套的回了一句,哪里,哪里,先請坐吧。
袁道軍**穩穩的落到黃一天辦公室沙發上後,自我介紹說,黃主任,可能不希望看到我來,我是浦和區的原財政局長袁道軍,這兩天因為遇上點小麻煩,正要被處分呢,估計黃主任對我應該是有些了解的,畢竟我那不爭氣的兒子正在病床上躺著呢,相信我兒子袁浩成的名字,黃主任應該算是比較熟悉的吧?
黃一天這才明白了對方這是來者不善啊,仇家都找上門來了,自己卻還是一無所知,真是失策。
黃一天迅速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波動,換上一副笑臉對袁道軍客套道,原來是袁局長大駕光臨啊,真是不好意思,不知道袁局長今天到黃某這里來,有什麼事情要指教嗎?
袁道軍見黃一天盡管看起來比較年輕,見了自己卻能保持不動聲色,心里先自說了一聲,這小子看來是個不容易對付的角色,只是自己今天既然來了,自然要盡力達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袁道軍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對黃一天說,真是不好意思,黃主任,我今天是特意替我那不爭氣的兒子過來道歉來了,你說這小子看上什麼樣的女人不好,卻偏偏看中了黃主任的女人,真是有眼無珠啊,也活該他受到點教訓。
袁道軍表面上是對黃一天道歉,其實卻是話里有刺,黃一天哪里會這麼弱智的上了他的當,于是笑道,袁局長說的話,我可是一句都听不明白呢,貴公子跟馮醫生的事情,我于是知曉一二的,只不過,這件事怎麼又跟我扯上關系呢,袁局長也是領導干部,信口開河這樣的事情可做不得呢。
袁道軍低聲說道,黃主任,事情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還有什麼話不好擺在桌面上說的呢,跟你說句實在話,這男人有一兩個紅顏知己也是正常的,你說是不是?我自己對這種事心里也是理解的很呢,所以,當著我的面,在這方面,黃主任倒是不需要特意隱瞞什麼。
黃一天見袁道軍一副掏心掏肺的表演,自然不會被他的表演迷惑,他對袁道軍說,袁局長對這種事情是什麼樣的觀點,我並不了解,也不想去了解,不過對于我這種家庭觀念比較看重的人,袁局長若是再當著我的面說出這些不著調的話,可別怪我對袁局長不歡迎了。
袁道軍見眼前這年輕人果然精明,心知今天自己也算是遇到高手了,趕緊把話題扯開說,是這樣的,黃主任,說起來,我今天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我也是近五十的人了,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現在他被人弄成那副模樣躺下醫院里頭,我也沒什麼好說的,自己的兒子,自己是最清楚的,到底他得罪了什麼人,估計連他自己都搞不清楚呢,不過,有件事,我卻要向黃主任問個清楚,還請黃主任看在我兒子已經這樣的份上,知無不言。
黃一天應道,袁局長有話直說好了,只要是我知道的,我又何必瞞你呢?
袁道軍沖著黃一天伸出一只大拇指說,爽快!我最喜歡跟黃主任這種直性子的人打交道,那我就有話直說了。
本人教子無方,犬子做事有時候的確有不妥之處,我听犬子對我說起,前兩天晚上,他請了幾個朋友到黃主任家附近準備做些對黃主任不妥當的事情,結果直到現在,那幾個兄弟也沒見回音,不僅不見回音,竟然連人影也不見了,犬子的那幫朋友都不過是一幫小娃娃罷了,還請黃主任大人不計小人過,就這麼放了他們算了。
黃一天听了袁道軍的話,做出一副吃驚的表情說,還有這種事情,貴公子找人來對付我嗎?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呢?為什麼我一點都不知情呢?我可是和你的公子沒有正面的沖突啊。
袁道軍見黃一天對所有的事情都推的干干淨淨,心里不免有些著急起來,他臉上依舊保持很好的笑臉對黃一天說道,黃主任,我今天既然主動上門來,就是奔著冤家宜解不宜結這句話來的,還請黃主任也拿出幾分真誠來,大家一起坦誠的談一談,這整件事徹底解決掉。
作為一個父親,我看著自己的兒子被傷成那副樣子,不也沒有找對他下手的人算賬,這也算是一種退讓了不是嗎?還請黃主任能體諒一個做父親的心理,只要把這幾個人的行蹤說清楚了,我保證此事一定到此為止,您看,行嗎?
黃一天見袁道軍把話說到這種份上,心知這個袁道軍也快要黔驢技窮了,于是對袁道軍無奈的攤手道,我是真的不知道袁局長到底說的都是些什麼情況,我起初就已經跟袁局長說過了,令公子和小馮醫生之間的事情,我雖然是有所耳聞,此事到底是不相干的私事,我並沒有過問多少。
至于您兒子對我的誤會,我也是一忍再忍,听袁局長說話的口氣,似乎懷疑令公子這次受傷跟我黃某人有關,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這種小孩子之間愛來愛去的小事,我當真是一點興趣都沒有的,我只能說,袁局長這次到我這里來,恐怕是要失望了,咱們都是成年人了,難不成小孩子說的話,袁局長竟然也會當真。
袁道軍來找黃一天之前,倒是猜想到,這位黃主任必定不容易對付,按照兒子的描述,此人是黑白通吃的角色,只是他心想,不管怎麼說,也不過是個三十出頭的愣頭青罷了,又能有什麼樣的心機,這一番較量下來,竟然一點上風都沒佔到,自己無論拋出什麼底牌,全都被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化解于無形,他只消一句話,就把所有的事情跟他自己撇的一干二淨了,這讓袁道軍的心里不免有些不安起來。
他心里暗自思量,若是今天這一趟,沒有達到自己想要的目的,兒子難不成就白白的受了那樣的苦,還有自己,盡管目前情況下,沒有直接證據證明自己這連番的遭遇是拜眼前這年輕人所賜,可是按照目前的情形推斷,眼前的這位卻是嫌疑最大的。
盡管袁道軍恨的牙齒咬的咯咯響,黃一天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卻又讓他無計可施,眼看自己準備好的招數都要用盡,袁道軍心里不免有些著急。
他擺出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說,黃主任的確是個聰明人,咱們明人面前不說暗話,這好端端的幾個大活人,總不能就這麼變沒了,你說是不是?我這次來,原本是想要給黃主任一個機會,大家私下把一些小事處理好,也就算了,畢竟我那兒子也有不爭氣的地方,若是黃主任不願意領我的這份好心,我也只好請公安出面調查此事了。
袁道軍以為自己使出了最後的殺手 ,這個黃一天怎麼也該臉上的表情有些變化,沒想到,他直勾勾的盯著黃一天,卻發現這年輕人臉色如常,平靜的幾乎看不出內心有任何的波動。
袁道軍的心里不由有些失望,只怕自己這最後一張底牌也沒什麼效果了。‘
果然,黃一天沖著袁道軍笑道,袁局長可真是會開玩笑了,你那寶貝兒子若是真干了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你只管往公安局里頭報就是了,對了,還有你剛才說的,你兒子找人想要對我下手的事情,這種事情交給警察處理是最合適的,畢竟他們整天就是干這行的,整天白白的拿著薪水,可別讓他們都閑的骨頭疼,也該找點事情給他們干干。
黃一天這幾句話一說完,袁道軍當即知道,自己這次過來找黃一天實在是一次相當大的失誤,自己把什麼底牌都拋出來了,卻沒有得到一點回應,這黃一天實在**的太高明了,即便是演戲能演到這種地步,自己也是想不佩服都不行了。若不是自己對自己的兒子比較了解,相信兒子絕對不會在一些事情上欺騙自己,只怕換了別人,真要懷疑,有些事情的真實性了。
袁道軍一時無話可說,自己主動從沙發上站起身來說,黃主任說的的確是有道理,您放心,該報警的時候,我們自然會報警的,畢竟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我相信警察必定有辦法揪出真正的違法亂紀之徒,黃主任,你說是不是呢?
黃一天听了袁道軍這話里有話,便笑道,袁局長說的的確有道理,有道是惡人自有惡人報,說句實在話,你那兒子的確是要好好管教才行啊,否則的話,當真哪一天出了什麼大事,只怕警察也救不了他呢。
袁道軍剛從嘴皮上自以為佔到一點便宜,這下被黃一天一下子堵回來,心里不暢快極了。
即便是忍耐性再好的人,面對黃一天那一副波瀾不驚的表情也實在是有些忍不住了,袁道軍到底還是沒能偽裝到最後,沖著黃一天冷冷的哼了一聲,連一句客套的告別話都沒說,甩手而去。
黃一天等到袁道軍走後,用另外一個手機給林家安打了一個電話,問了具體的情況,說,跟蹤這個袁道軍的事情要繼續做,如果有什麼不正常的情況要及時匯報。
林家安說過,知道了。
後來,黃一天又給周德東打了電話,詢問了很久後,說,這段時間不要聯系,有什麼事情讓人來通知。
黃一天這麼吩咐,就是要看看這個袁道軍怎麼和自己玩。
令黃一天想不到的是,這件事竟然被捅到了鐘天河的面前。
鐘天河的秘書打電話過來通知黃一天去一趟鐘天河的辦公室,黃一天心里還有些疑惑,這種節骨眼上,鐘天河找自己會有什麼事呢?難不成還是為了招商引資的事情?
心里這樣想著,卻又被自己給否定了,招商引資的工作,他鐘天河已經找自己談過一次了,直到現在為止,自己並沒有跟馬魁梧因為這件事有任何的交結,他應該不會因為這件事再次找自己談話才對。
抱著水來土掩,兵來將擋的心態,黃一天邁步進了鐘天河的辦公室。
跟以往對黃一天的帶著些討好的態度有些不同,現在的鐘天河可能是心里確定自己早晚要當市委書記了,在下屬的面前,總要有幾分威嚴的樣子,因此見了黃一天進來,臉上一點敷衍的客套表情都沒有,只是冷冷的對黃一天說了一句,請坐吧,黃主任。
黃一天听話的坐下後,只听鐘天河一副漫不經心的口氣說,黃主任,今天找你來,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你心里應該有數吧?
黃一天輕輕的搖搖頭。
鐘天河用一種近乎嚴厲的口氣對黃一天說,黃主任,有些事情想瞞是肯定瞞不住的,現在有人反映你跟浦和區原財政局長袁道軍的兒子袁浩成有些矛盾,竟然導致了有人失蹤的嚴重後果,這可是一件大事,不是你黃一天想要矢口否認就能否認得了的,我希望,你能本著對自己負責的態度,把整件事交代清楚。
黃一天听鐘天河這麼一說,立馬明白了過來,只怕今天袁道軍在自己的辦公室里頭無功而返,于是又想了別的招數,想要通過上級領導來壓自己,這孫子一招接著一招,速度還真是夠快的。
黃一天明白了鐘天河找自己的目的,應付起來,心里就有了底。他抬眼看著鐘天河說道,鐘書記,您是領導,我作為下屬尊重你,可是你要是隨便听風就是雨,听了別人幾句廢話就栽贓到我的頭上,這一點我可不敢苟同,這個事情不是小事情。
鐘天河見黃一天跟自己說話的口氣竟然沒有絲毫的客氣,不僅不承認自己干過的事情,還要倒打一耙,意思是別人告了他的惡狀,冤枉他了。
鐘天河冷笑道,黃主任,你認為如果沒有經過一番調查的話,我鐘天河是個隨便說話的人嗎?人家袁浩成跟女方談戀愛那是人家未婚男女的自由,你作為一個有家室的機關領導干部,竟然也參與其中,這一點,我沒有冤枉你吧。
更何況,你跟袁浩成之間曾經發生的誤會也不止一次,這一點也並不是一個人知道情況,現在袁浩成可是躺在醫院里頭呢,到底是誰跟袁浩成有這麼大的仇恨,難不成黃主任心里沒有點想法嗎?
黃一天見鐘天河一副拼命想要把屎盆子扣到自己頭上的語氣,心里不由有些生氣起來,這個鐘天河實在太不是東西了,就算他跟袁浩成之間有什麼恩怨,又關他什麼事情,他竟然借機想要打壓自己,真**的狗咬耗子多管閑事。
黃一天不客氣的口氣說道,鐘書記,我跟你再說一遍,你剛才所說的一切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袁浩成住院也好,有人失蹤也好,這些事情我根本之前聞所未聞,我也是今天才听到這些消息,要是鐘書記感覺我黃一天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看著我有些不順眼,完全可以用別的方法來指責我,這個辦法可是涉嫌違法的,你可不能隨便往我身上拉扯。
鐘天河當著自己的面講話竟然如此大膽,哪里還把自己這個未來的市委書記放在眼里,這樣下去,怎麼得了,要是一些機關領導干部都像他這樣,對領導連最起碼的尊重都沒有,自己以後還怎麼統管全市的領導干部。
鐘天河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辦公桌,沖著黃一天呵斥道,黃一天,你這是什麼態度,我這是代表組織上在跟你談話,是本著保護你的態度,不希望你出事的態度才會找你談話,你這樣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態度,豈不是辜負了組織上,辜負了領導對你的一片心意。
黃一天沖著鐘天河冷冷的一笑說,別,鐘書記,你這份好心還是留給別的干部吧,我黃一天用不著,我實話跟您說了吧,這件事確實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我不知道您是听了哪個不懂事的在你面前亂嚼舌頭根子,我只能說,有人想要誣陷我,還請您鐘副書記可千萬別被旁人利用當槍使了。
話一到了黃一天的嘴里,整個事情立馬就翻了個,這讓鐘天河也感到有些無奈,他原本想要利用這次難得的機會,給黃一天一個下馬威,就算是他黃一天再怎麼狂妄,有了這次的把柄抓在自己手里,以後他哪里還敢大著膽子跟自己在明面上過不去呢。
沒想到,這孫子老奸巨猾,根本就不買自己的帳。
鐘天河說道,黃主任,你要是這個態度對待自己的問題,恐怕對你以後的發展沒什麼好處。
黃一天見鐘天河一招不成,又開始威脅自己起來,心里忍不住搖頭,這個鐘天河想要鏟除異己的心理也有些操之過急了,自己盡管跟唐小平走的比較近,對他鐘天河倒也沒什麼不好的印象,只要他能做到井水不犯河水,自己原本沒打算跟他有什麼矛盾,現在倒好,他主動找上了自己的麻煩,就算是不想翻臉都不行了。
黃一天毫不退步的逼問鐘天河,鐘書記,你今天對我說的話,我這心里都跟明鏡似的,本來我跟這些事情就沒有任何牽連,你偏要誣陷我,請問鐘書記,你有證據嗎?你憑什麼就認定這些事情跟我有關,我黃一天在這里斗膽說一句狂話,只要你鐘天河能找到一點相關證據,就請你立即通知公安局的領導,把我還要抓起來,你要是沒有證據,就請你最好別想要利用這件事做什麼文章。
黃一天的這番話,幾乎沒給鐘天河這位未來的市委書記留下絲毫的顏面,這讓最近一段日子,一直被眾人吹捧的鐘天河感到極其不適應,他真是恨不得立即站起身來,重重的拍一下桌面,然後沖著黃一天大吼一聲,滾!
手掌幾乎要抬起的剎那,他總算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他毫無表情的對黃一天說,黃主任說的話也對,這世道說話做事最重要的靠證據,既然黃主任心里對整件事問心無愧,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沒什麼事情的話,請黃主任自便吧。
黃一天見鐘天河被自己逼的滿臉通紅,心知他此時的憤怒必定已經到了某種極限,若不是心里有諸多顧慮,只怕他當場就會對自己翻臉,他也並不想多看一眼鐘天河那張拉的老長的臉,于是看也不看鐘天河一眼,轉身走出了鐘天河的辦公室。
走出鐘天河的辦公室的瞬間,黃一天心里清楚,這件事現在已經變的復雜了,只怕其中有很多自己的不可控性,眼下最要緊的就是馮雯雯,只要她能堅定的站在自己這一邊,很多事情,就不會出問題,否則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從當前的情形看,袁道軍和鐘天河輪番出馬對付自己,都沒能佔到什麼便宜,他們必定不會善罷甘休,自己必須要在他們下一個動作之前,做好準備才行。
黃一天當即撥通了馮雯雯的電話,告訴她事情的嚴重性,只怕這一次,袁浩成的姥爺也好,父親也好,大舅子也好,必定是一家人齊齊上陣,連市委副書記都驚動了,這場戰役估計有得一拼,他囑咐馮雯雯,口風一定要嚴實,不管對誰,該說的就說,不該說的一個字都不能漏。
馮雯雯听出黃一天的話里有種緊張的味道,不由擔心的問道,怎麼會這樣呢?連市里的副書記都驚動了嗎?不會出什麼事情吧?
黃一天低聲囑咐道,這一段時間,咱們暫時中斷所有聯系,你听好了,有人想要利用這件事重重的打擊我,他們最大的籌碼就是利用你,只要你的嘴巴嚴實了,我就必定會平安無事,你明白嗎?
馮雯雯連連點頭說,放心吧,要是連我都信不過,這世上還有什麼人是你值得信任的呢。
黃一天心里其實也是了解馮雯雯內心對自己的這份感情的,這是個痴情的女子,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只是做人總是要考慮一個萬一,他打這個電話跟馮雯雯交代清楚,也正是為了預防這個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