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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4﹞化工園區 文 / 良木水中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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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4)化工園區

    見魯岩已經把門打開,黃一天笑眯眯的背著一雙手,慢悠悠的走進魯岩的辦公室,魯岩在身後把辦公室的門關好,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陰郁的,瞧著黃一天一副漫步觀賞自己辦公室的樣子,魯岩沒好氣的問,你剛才的話到底什麼意思?你怎麼會找到這里來?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面對魯岩一連串的提問,黃一天倒是不慌張,他不緊不慢的挑了魯岩辦公桌後的位置坐了下來,慢悠悠的坐在搖椅上轉了一圈後,瞧了魯岩一眼說,到底是省紀委的辦公條件好了,這桌椅板凳,辦公室裝潢都比咱們市里高檔多了,魯處長為了坐進這間辦公室一定背後也使了不少銀子吧?

    魯岩見黃一天一副不上路子的無賴模樣,冷冷的哼了一聲說,黃一天,你信不信就憑著你這句話,我可以告你誹謗紀委干部的罪名?

    黃一天伸手拍了一下桌子,同時身體從魯岩的座椅上彈了起來,走到魯岩的身邊說,信,我怎麼能不信咱們的省紀委干部說出來的話呢,您說什麼,我都信,不過,魯處長,依我看,你這個處長的位置恐怕是做不長了。<最快更新請到>

    魯岩心里一驚,他實在是摸不透黃一天今天上門到底懷的什麼鬼胎,瞧著這個把自己的妹妹送進紀委的男人在自己的辦公室里一副悠閑自得的囂張模樣,自己卻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魯岩心里的難受是可想而知的。

    魯岩滿臉陰沉的對他說,黃主任,咱們可是還有舊賬沒算清呢?你就敢到我的辦公室來囂張!你也不看看這里是什麼地方,這里可是省紀委,是專門對付像你這種貪官的,你要是識相的話,趕緊自己走人,否則的話,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黃一天哈哈笑了兩聲對魯岩說,魯處長,我也是從紀委出來的干部,我知道紀委辦案靠的可是證據,沒有證據之前,你就把貪官的名號往我的頭上扣,你是不是過于濫用職權了?好在我黃一天大人有大量,否則的話,就憑著我手里這東西,你魯處長立馬就要背個處分在身上,從此以後身敗名裂,仕途就此完結。

    黃一天說著說著,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兩眼直勾勾的盯著魯岩,觀察魯岩的表情變化。

    魯岩顯然對黃一天手中拿著的東西來了興趣,他問黃一天,你這手里拿的什麼破東西?

    黃一天沖著魯岩抿了一下嘴唇說,行了,既然魯處長有興趣,我可以先給你看一眼。

    黃一天沖著魯岩招招手,走在前頭彎腰把帶來的光盤放進了魯岩的電腦里,一會兒電腦屏幕上立馬出現了魯岩嫖娼的鏡頭。

    魯岩瞧著屏幕上熟悉的場景和人物,立即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情,他惱羞成怒的沖著黃一天怒吼道,黃一天,你這個陰險的家伙,你讓洪老板設計我?

    黃一天臉色平靜的說,你別把話說的那麼難听嗎?什麼叫我會讓洪老板設計你?好端端的我有必要給要跟你這個省紀委的領導過不去嗎?我看你還是先解釋一下,最近一段時間,你一直挖空心思接近洪老板打的什麼主意?

    魯岩的臉色早已成了醬紫色,他憤怒的聲音說,我打的什麼主意,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如果你沒猜到的話,怎麼會弄出這麼一個光盤到我的辦公室來顯擺呢?

    黃一天伸出兩只手輕輕的擊打了兩下說,好!我最喜歡說話痛快的人,魯處長,咱們兩人也算是對脾氣,既然大家都把話說開了,我就有話直說了,如果讓我知道,魯處長在背後想要對我黃一天做什麼小動作,這光盤我立即復刻幾份,不管是送給省紀委的領導還是送給省委省政府的領導,相信後果會怎麼樣,魯處長心里都是清楚的。

    魯岩瞧著仇人就在眼前,自己卻要受他的要挾,真是恨的牙癢癢,恨不得沖上前去,狠狠的咬他一口才解氣,可是理智卻告訴他,自己現在已經成了別人刀板上的魚,一旦稍有反抗,後果的確不堪設想。

    魯岩咬牙說,黃一天,你害的我妹妹坐牢到現在還沒出來,又派人對付我,你這樣的小人早晚要招報應的。

    黃一天見魯岩說出這樣的狠話來,知道自己這招已經擊中魯岩要害,他以後必定不敢再到普水縣悄悄調查自己,自己今天來找魯岩談話的目的已經達到,也是該退場的時候了。

    想到這里,黃一天笑笑說,魯處長,說話的時候還是留些口德比較好,咱們畢竟是老鄉,我這也算是善意的忠告,得饒人處且饒人,給別人留條後路,也就是給自己後路,明白嗎?

    魯岩心里的憤怒顯然已經到了一種極限,只是顧忌著黃一天手里有對付自己的證據,因此不敢過于放肆,他見黃一天轉身要走,站在他身後,咬牙切齒的說出了一句話,黃一天,你記住了,人在做,天在看,我相信老天爺是有眼楮的,你會得到報應的!

    面對一個手下敗將的歇斯底里,黃一天選擇了沉默應對,對于黃一天來說,此時的魯岩無論說些什麼,都改變不了他有把柄掌握在自己手中的現實,從魯岩的辦公室出來後,黃一天明白,魯岩這根釘子,自己以後大可不必掛心了,沒有人會冒著自毀聲譽和前程的危險,只是為了出一口心中的惡氣。

    顧國海知道普水的公安局長被免職後,那麼自己在普水和黃一天爭斗的能力就更加的減弱了,雖然知道此事一定是黃一天在背後操著,可是自己面對此事卻是束手無策,很是被動,真的是很苦惱,看來這個黃一天真的是狡猾多了。

    現在事情已經到了關鍵的時候,到底如何處理下面的情況,這個黃一天現在表面似乎什麼事情都不知道,說明此人在等待機會,那麼在等待什麼機會,如果按照常規,直接和自己攤牌,那麼自己會答應他的一些條件的。

    顧國海也知道,現在為了一個女人和黃一天開始交惡,後來就是不斷地斗爭,導致劉雲若在普水的公司現在停工,每天的損失都是很可觀的,而自己推薦上去的賈厚德,狗日的,竟然是個傻瓜,到最後弄得自己很被動。

    特別是那個孫部長,明知道自己幫助了這個賈厚德,可是卻對自己也不是很待見,說明這個賈厚德是傻瓜,當初選擇幫助孫部長,自己也是傻瓜,這真是一步錯步步錯,為了一個賈厚德如此的做,實在是得不償失的。

    最讓顧國海現在想很多的那就是趙紅妹,為了不利于自己的東西永遠不被人知道,采取非正常的手段,誰知道竟然被這個黃一天看出來,現在那些人都被黃一天所控制,那麼等待自己的到底是什麼呢?如今主動權在別人手里,自己唯一能做的就只是等待,只是這種等待的滋味實在是太過煎熬了,沒有一定心里承受能力的人,說不定會精神崩潰。

    顧國海後來想到,听華總說黃一天的司機已經被控制,那麼可以得到控制他的東西,那麼那個時候自己就可以和他進行面對面的交談,到最後不過是相互的妥協吧。

    顧國海于是讓華總加快對王子成的控制步伐,讓他說出有積極作用的東西,那麼就可以和黃一天攤牌了。

    再說,黃一天去省城找魯岩的時候,王副省長還在普安考察,正在顧國海,唐小平和湖州市委盧書記的陪同下,在普安市的廠礦企業和重大的項目建設現場考察工作。

    按照考察計劃,當天下午王副省長要到化工園區現場考察,黃一天接到通知後,緊趕慢趕的從省里回來,總算是趕在下午兩點領導考察之前趕回了化工園區。

    等到王副省長行來到化工園區的時候,只見園區大門口掛滿了歡迎領導考察的橫幅和氣球,四處洋溢出一種欣欣向榮的氣氛。

    王副省長在眾人的陪同下,細細的在化工園區轉了一圈後,來到距離鹽礦入口處不遠的一個高地上,指著前面的一大片廣闊的田地說,這是個老地方,是老祖宗留給我們豐富的鹽礦,現在怎麼利用好老祖宗留給我們的東西,就是普安市市委領導班子必須要考慮的問題了。

    當然了,現在既然這礦產由湖州市和普安市一道來開發區,你們兩市的領導一定要在開發過程中,做好溝通協商工作,積極的利用好這豐富的鹽礦資源,尤其是普安市要想在經濟上有跨越式的發展,更要充分的利用好現有的資源,如果現有資源都利用不好,還有什麼資格談發展啊。

    顧國海听出王副省長話里的意思,對起初普安市委領導反對跟湖州市一道開發區鹽礦還有些耿耿于懷,趕緊上前一步表態說,王省長,您放心,咱們普安市的市委常委一定接受這次的教訓,轉變思想,嚴格執行省委的指示和要求,跟湖州市同心協力開發利用好老祖宗留給咱們的寶貴財富。

    盧書記也在一邊表態說,王省長,我們湖州市跟普安市相比較而言,算是經濟比較發達的地區了,我們在開發鹽礦的過程中,一定會發揮湖州市的自身優勢,利用先進的理念,先進的技術來對鹽礦開發利用,近期內就把研究所建設的規劃和資金籌備提上市委市政府的議事日程,爭取盡早把鹽礦開發區出來,讓兩市的老百姓都能享受到家門口的財富給大家帶來的實惠。

    王副省長顯然對盧書記的表態很滿意,伸手指著自己右側的一塊空地說,依我看,研究所的選址不要太遠,就在這鹽礦附近找個平整地段定下來,普安市化工園區的用地計劃一定要以研究所的用地優先考慮,只要普安市以這次開發區鹽礦的機遇為契機和動力,做好鹽礦資源的開發利用,相信幾年內,普安市的化工園區必定會大變樣啊。

    顧國海和盧書記都點頭應承著,見王副省長看完了這一塊地面繼續往前走,趕緊又緊跟幾步伺候著。

    考察完化工園區後,王副省長針對湖州市和普安市共同開發鹽礦時的注意點提出了幾點具體要求,那就是合作,和湖州做好合作開發、合作建設的大事情,開放,那就是以開放的理念,開發的動作迎接外面資金、技術的到來;三是要創新,創新是一個地方發展不懈的動力。然後在盧書記的盛情邀請下,動身離開普安市,去了湖州市繼續考察工作。

    王副省長前腳走,顧國海後腳就把鐘副書記叫進了自己的辦公室。現在情況發生了變化,那麼對策也要變化。

    鐘副書記坐在顧國海辦公室的沙發上,見顧國海端著水杯有些發愣的模樣,趕緊起身走到顧國海面前問了一句,顧書記,您找我過來有事?

    顧國海意識到了自己的走神,趕緊伸手示意鐘副書記坐下說,小鐘啊,有件事我要先跟你商量一下,看看你自己是什麼態度?

    鐘副書記不知道顧國海究竟要跟他說些什麼,于是把耳朵湊過來說,顧書記有什麼事情要我做的,盡管吩咐就是了,還要商量什麼?

    顧國海說,這次王副省長過來,把開發化工園區鹽礦的事情給定了個大調子,眼下這件事已經被提上了議事日程,研究所建設是迫在眉睫的事情,我想把這個擔子壓在你的身上,你自己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信心把這項工作做好?

    鐘副書記沒想到顧國海找自己是為了商量這件事,他心里清楚,顧書記這是在想要幫自己一把,讓自己在省委領導的印象里添分啊,誰不知道研究所的項目是省里的重點項目,現在土地有了,資金又由湖州市出資,這麼大的一個政績就這麼被自己白白的撿了個便宜,顧國海待自己的確不薄啊。

    心里對顧國海感激的同時,鐘副書記也想到了,其他的常委們會同意顧國海這樣的安排嗎?尤其是唐小平,他最近正一心想要弄點政績在頭上,方便他競爭市委書記的位置,他就甘心把這好事白白的讓給自己?

    想到這里,鐘副書記說,顧書記,您一直對我很照顧,我心里有數也萬分感激,我只是擔心這件事上了常委會恐怕會有不同聲音啊。

    顧國海臉色一冷說,誰有意見也沒用,我顧國海一天擔任普安市委書記的職務,一天就要行使市委書記的權力,這點小事的拍板權都沒有了,我這個市委書記豈不是白當了?

    鐘副書記見顧國海態度堅決,也表態說,顧書記,你放心,自己堅決按照顧書記的指示執行。

    顧國海見鐘副市長心里似乎有些心理負擔,語重心長的對鐘副書記說,小鐘啊,有句話我得跟你先說清楚了,研究所的事情絕對不能落到唐小平的手里,你想想看,研究所項目,省委的領導這麼重視,誰負責,以後就得由誰去向省委的領導匯報工作,這樣跟領導面對面接觸的機會多難得啊,你可一定要抓住了。

    前一段時間,唐小平作為普安市的市長公開反對跟湖州市共同建設研究所,已經給一些省委常委造成了不好的印象,你是咱們普安市委副書記,你當時是什麼態度,省委領導不可能完全清楚,正好你利用這次機會,好好的把研究所的項目做好,一定要在省委領導心目中留下一個發展觀念先進,思想解放的領導形象,這樣一來,在省委領導的心目中,跟唐小平比較起來,你就很明顯的略勝一籌了。

    鐘副市長理解顧國海處處為自己設想的苦心,對顧國海承諾說,放心吧,顧書記,我心里有數。

    當晚,顧國海召開了一次市委領導班子會議,簡單的幾句開場白後,顧國海把王副省長在普安市考察時提出的要求大家解放思想,盡早把研究所項目落到實處的觀點再次重申了一下。

    顧國海說,這次的事情證明了一個道理,集思廣益的事情也不一定就全都是正確的,另外,作為普安市委領導班子的班長,我也該深刻反思自己,是不是正像王副省長在會議上所說的,我們普安市一些領導的思想的確是需要好好的解放一下了,有些發展觀念已經落後了,再不抓緊時間學習改進,就要被社會淘汰了。

    說到這里,顧國海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唐小平問,唐市長,這次的研究所項目是省里重視的大項目,咱們總要找個德才兼備的人把這項工作負責起來,您倒是建議一下,咱們這一大幫子領導班子成員,有誰能讓咱們放心把擔子壓給他的?

    顧國海當著眾多領導班子成員的面向唐小平提出這樣的問題是有深意的,既然自己向唐小平提出問題,唐小平總不好意思毛遂自薦,這就堵了唐小平想要親自負責這項工程的話頭。

    再說,不管唐小平推薦誰,自己都可以反駁,關鍵是讓他先推薦一個名單出來,讓其余的人都有一種感覺,在唐市長的心里,自己的能力恐怕是不如唐市長推薦的那位的,這樣一來,無形中就置唐小平于一個尷尬的境地,不管他推薦誰,對他自己來說,都會得罪其它更多的人。

    唐小平顯然是已經意會到了顧國海的用心,輕輕的笑了一下說,說起來這研究所的項目也算是形象工程,不管是誰負責都算是順手拈來個政績在頭上,顧書記讓我推薦這個負責人選,還真是有些為難我呢?不如請馬副市長先提個人選,大家一起討論一下吧。

    唐小平使了一招金蟬脫殼,把燙手山芋甩到了馬魁梧的手上,馬魁梧要是聰明的話,自然不會接手,可他原本是個大草包,哪里會想到推薦一個人選會有如此多的彎彎道,唐小平既然把話傳給他,他竟然也就毫不推讓的準備認真推薦起人選來。

    唐小平目的很明顯,等到馬魁梧推薦了幾個人選,大家相互都有不同意見後,自己再跳出來見機行事,爭取把這項目拿到自己手里。

    不過,顧國海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他見唐小平把話題轉到馬魁梧手里,趕緊插話說,唐市長,你也太高看了馬市長了,他又不懂經濟上的工作,你讓他推薦什麼人選呢?這樣吧,既然唐市長心里暫時沒有合適的人選,就由我來推薦一個吧,鐘副書記比較年輕,工作經驗也豐富,這研究所的項目交到他手里負責,我感覺比較放心,大家的意見怎麼樣?

    顧國海既然已經發話了,底下人自然都不好在多說什麼,尤其是馬魁梧之流原本是在顧國海手里一手提拔起來的班子成員,都異口同聲的附和說,鐘副書記從各方面來說,的確是最合適的人選,既然顧書記推薦他,我們也都贊成。

    唐小平見局勢一下子失去了控制,呈現一邊倒的態勢,眼下大家都異口同聲的贊同鐘副書記負責研究所的項目,他有種回天無力的感覺,心里看穿了顧國海想要積極利用這件事幫鐘副書記樹威的目的,不由暗罵道,狗日的顧國海,快要滾蛋了,還不學老實點,真**的令人生厭。

    走出會議室,唐小平見金副市長一張臉也拉的長長的,想想剛才在會議上,似乎金副市長並沒有跟別的領導班子成員一道附和顧國海的提議,想來她心里說不定跟自己一樣,也是想要把順手把化工園區的桃子摘到自己手里,卻被鐘副書記搶了先。

    何況她原本就是市里分管經濟工作的副市長,顧國海卻擅自做主,把研究所的建設交給鐘副書記負責,他這樣的做法壓根就沒把這位分管經濟的副市長的意見放在眼里,金副市長是個**志相對更加敏感,瞧著她現在的表情,就看出她心里對顧國海如此安排是相當有看法的。

    唐小平想到這里,心里不由一動,快走進步,跟上金副市長的腳步朝她喊道,金副市長,請留步。

    金副市長見唐市長叫住自己,站住腳步問他,有事嗎?唐市長。

    唐小平慢下腳步說,金副市長,其實我剛才原本想要在會議上推薦你負責項目的事情,沒想到……唉!也怪我想的太多,擔心自己直接提出來,會有人反駁,所以想要看看形勢再說,沒想到就成了現在這樣子。

    再說,你金副市長也是市里分管經濟工作的副市長,顧國海這次自說自話的把人選決定下來,一點民主意識都沒有,這樣的決定簡直就是搞一言堂,開會只是個形式罷了,反正由他一個人說了算,咱們這些人到底什麼意見,他根本無所謂,這會議開不開有什麼兩樣。

    唐小平原本想要探探金副市長對此事的看法,他猜想金副市長听完自己的話後,必定會深有同感的跟自己一道說幾句牢騷話,沒想到金副市長听自己發完牢騷後,竟然莞爾一笑說,唐市長,謝謝你的看重,這件事明擺著的,誰都知道研究所項目是個形象工程,誰拿到手都是坐享其成,不過我倒是無所謂,不過是一個項目罷了,決定不了什麼的。

    唐小平听著金副市長話里有話,不由想起自己听省城的朋友說過的一個傳聞,據說金副市長很有可能跟省委某領導之間的關系曖昧,現在听金副市長說話的口氣倒像是真有這種可能性,只有背後靠山比較硬的人,才會說出如此大氣的話來。

    想到這里,唐小平討好的口氣對金副市長說,誰說不是呢?顧國海在普安市當了這麼多年的市委書記了,身邊培植了一大批自己人,咱們這些從省城下來的官員在他們眼里就是外來戶,髒活累活都是咱們干,像這種好事是怎麼也輪不到咱們頭上的,我想著,即便我剛才提出推薦你金副市長,只怕顧國海那一關也過不了。

    金副市長見唐小平今天對自己的態度有些特別,似乎想要特意拉近跟自己之間的關系,心里不由感到有些奇怪,細想一下又覺的正常。

    唐小平雖然是市長,必定也想要弄些政績在頭上,以後找省委領導要位置的時候,也理直氣壯些,現在顧國海在常委會上一手遮天,什麼好事都輪不到唐小平的頭上,他這個市長當的也算是窩囊,心里自然是有一肚子的委屈,正好自己也是從省城下來的,他便把自己當成了可以訴苦的對象,有什麼話,跟自己隨便說說罷了。

    想到這里,金副市長笑笑說,唐市長,別灰心,顧國海也蹦不了幾天了,畢竟歲數大了,很多時候觀念等不適應發展的需要。。

    見唐小平有些發愣的樣子,金副市長沖他做了一個再見的手勢,先行離開,唐小平這次卻是真的愣住了,顧國海即將離開的事情,目前情況下,也就省委幾個領導心里有數,此事並沒有公開,怎麼金副市長已經掌握了信息?看來,有關金副市長的傳言,果然不是空穴來風啊。

    唐小平在心里暗暗打算,以後自己跟金副市長之間可要盡量處好關系,說不定,自己以後有用得著這個女人的一天。

    市委領導班子會議結束後,鐘副書記成了眼下市委領導班子里頭,最炙手可熱的紅人,大家都在傳說,鐘副書記以後是要接老書記班的,因此現在老書記有什麼重要的工作都往鐘副書記身上壓,這次研究所建設項目交到鐘副書記手里負責就充分證明了這一點。

    外界的輿論對于鐘副書記非常有利,但是鐘副書記自己的心里卻很清楚,眼下鹿死誰手根本就勝負未分,盡管有顧國海在背後力挺自己,但唐小平也不是省油的燈,這次的研究所項目他沒能競爭到手,必定還會想出別的辦法向上級領導證明自己的實力,兩人的較量才剛剛開始,一切都還是未知數。

    為了把研究所的項目做好,鐘副書記特意來到化工園區召開了一次領導班子集體會議,在會議上他要求大家一定要充分認識到任務的艱巨性,要做好打一場硬仗的準備,他還特意提出讓黃一天協助他做好關于研究所建設的各項事宜,說這話的時候,鐘副書記瞧著黃一天的表眼神是和善的,甚至帶著些許的討好,黃一天對鐘副書記為什麼向自己示好,心知肚明,表面上卻裝出一副不知所謂的表情,一言不發的坐在那里。

    沒想到馬魁梧一听說鐘副書記竟然要黃一天協助他搞研究所項目的事情,而不是自己一直看好的陳大安,心里不由有些不痛快起來,他對鐘副書記說,鐘副書記,黃主任是化工園區的主任,平時化工園區內部事務就足夠他忙的了,這研究所建設項目總是需要有人盯著,他能忙得過來嗎?

    鐘副書記見馬魁梧話里的意思似乎反對自己剛才做出的決定,把臉一板說,化工園區又不是只有黃主任一個領導,內部事務不是還有其他的副主任嗎?實在不行,你馬魁梧不是也兼著化工園區的書記嗎?現在研究所的項目多少人盯著看呢,黃主任的工作能力是有目共睹的,最強的生力軍不放在最重要的工作崗位上,難不成整天去忙那些瑣碎的雜務?

    馬魁梧原本想要勸說鐘副書記改變主意,把研究所的項目交給陳大安負責,沒想到剛開始表示出一點意思,鐘副書記的臉色就摜了下來,這讓他在眾多化工園區領導班子成員面前,顯得有些沒面子。

    鐘副書記畢竟是顧國海最近力捧的副書記,在大家的心目中是極有可能出任下一任的普安市委書記的,馬魁梧不敢跟他硬來,只能委曲求全的口氣的樣子說,鐘副書記說的也有道理,我們堅決按照鐘副書記的意思執行就是了。

    其實,就算是鐘副書記不開這次的會議,按理說,研究所的項目也該是黃一天負責,因為黃一天初到化工園區頭一次召開領導班子會議時,馬魁梧就已經當著眾人的面,把研究所這一塊的所有工作都交到了黃一天的手里,只不過當時的研究所是一塊難啃的硬骨頭,人人都不想接手,生怕砸在自己手里,反倒是毀了自己的前程。

    時過境遷,研究所的項目現在成了香饃饃,馬魁梧又想把這香饃饃從黃一天的手里搶回來,黃一天又豈是那種隨便被人擺弄的人,就算是鐘副書記不開這次的會議,馬魁梧想要把研究所的事情從黃一天的手里奪走,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會議結束後,鐘天河副書記找黃一天,在黃一天的辦公室就這個研究所的後續建設和規劃等進行了交談,鐘天河知道這個黃一天有關系,那麼自己就要聯系好,關鍵時候說不定能否幫助自己的忙。

    現在的官場,要想提拔,沒有關系那是白搭,而這個關系不是一天二天能夠建立的,有人一輩子都沒有拉到很有位置的關系,不是個人不行,而是有實權的人對想進入圈子的人,挑選也是很苛刻的。

    鐘天河是省里下來的,關系是有,但是要是想做市委書記,那個關系不一定管用。

    黃一天對于這個鐘天河不是很看好,很簡單,這個人一直跟著顧國海,以前賈厚德的事情那就說明這個人根本不會把黃一天放在眼里,如果說看好,那麼就是想利用。

    黃一天不是傻瓜,當然不會被人利用。

    會議結束後,馬魁梧回到辦公室,立即指示陳大安說,現在跟輝煌鹽化工公司簽約的事情不能再拖了,你看看黃一天現在風頭正勁,你這邊要是再不出點實際成績出來,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陳大安有些為難的說,並不是我不想簽約,是人家輝煌鹽化工的人暫時沒有最後決定下來,原因那就是我們的條件無法滿足人家啊。

    馬魁梧說,那你也不能干等著,總要抓緊時間催催,這項目要是拿下來,那可是個大項目,有了這份功勞,我到上頭幫你提什麼條件也好張口啊,空口說白話,那是不行的。

    陳大安點頭說,馬市長,我明白您的意思,我明天就主動邀請負責這項目的惠志圖副總到咱們化工園區來一趟,當面談一談,很多事情出結果比較快。

    馬魁梧說,行,這樣最好,不管人家提出什麼要求,能達到的盡量先應著,等到他們公司真的進駐了化工園區,那時候,還不是想要咱們怎麼擺弄都行,現在這時候,你把頭低些,先把工程混進來,弄個好名聲再說。

    陳大安嘴里應著,轉身給輝煌鹽化工公司的惠志圖副總打電話去了。

    惠志圖副總听說陳大安邀請他明天到化工園區面談,爽快的答應了,陳大安心里對惠志圖副總的積極態度也很滿意,他向馬魁梧匯報說,看樣子,人家公司的合作誠意還是很高的。

    馬魁梧叮囑說,合約沒簽之前,說什麼都沒用,明天我也會親自到場,爭取盡快把這個項目簽約下來,接待方面的工作就不消我多說了吧,你自己心里有數,挑幾個眼力活絡的下屬。

    陳大安說,行,我照您的指示辦,不過……?

    陳大安似乎想說什麼,又有些遲疑,半天沒說出口,把馬魁梧急的,沖他嚷嚷說,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別在我面前吞吞吐吐的,我最厭煩別人在我跟前說半截話。

    陳大安有些尷尬的笑笑說,馬市長,我是突然之間想起了一件事,不知道該不該問?

    馬魁梧嘴里冒出一個字,講!

    陳大安靠近馬魁梧一些,向他請示,明天跟惠志圖副總見面,要不要請黃一天主任一道參加。

    馬魁梧听了這話也有些皺眉,按理說,黃一天是化工園區的主任,這麼大的事情,他是應該一道出面接待的,但是黃一天畢竟跟自己不是一條心,讓他參與此事,他會不會因為私心,故意壞事呢?

    馬魁梧心里一時也有些拿不定主意,轉臉把問題又拋回給了陳大安,問他,你說要不要請他一道呢?

    陳大安看出馬魁梧的猶豫,思忖了片刻說,其實,他畢竟是主任,不請似乎有些不太妥當,最好是咱們去請了他,他自己推脫有事不參加。

    馬魁梧不由笑了一下說,你小子,真是會胡謅,這麼大的事情,只要是張口請了,他黃一天敢推脫不參加嗎?我是想要問你,你感覺他要是參與進來,會不會壞事?

    陳大安猶豫的口氣說,按理說,不會吧,大家都是為了工作,我一個副主任招商業績再怎麼好,也抵不過他黃一天現在手里的研究所項目功績大啊,他應該沒必要跟咱們唱對台戲。

    馬魁梧覺的陳大安說的也有道理,于是點頭說,好吧,那就這麼定了,你讓人通知他一聲,他要是不來也別勉強,來了就來了,也別指望他幫什麼忙,所有的事情,你要掌握好分寸。

    陳大安趕緊說,行,那就照馬市長的意思辦。

    馬魁梧那天晚上到了賈珍園那兒,听到賈珍園的匯報,讓馬魁梧很是不安。

    賈珍園說,那劉雲若的公司現在停工已經幾個月了還是沒有恢復,這個就說明問題,說明顧國海已經控制不了普安的局面,否則,怎麼是這樣呢?

    馬魁梧想卻是很有道理,可是這個顧國海還在普安做書記,按照道理可以控制局面,這個情況那就說明現在他已經控制不了那個方方面,只能如此。

    賈珍園就說,如果是這樣,就要好好的保護自己。

    馬魁梧說,我現在是顧國海的人,想退出來也是不可能的,只能做好保護自己了。

    賈珍園就說,不說這些不高興的事情了,咱們睡覺吧。說完,雙手勾住馬魁梧的脖子,任馬魁梧將舌頭探到嘴里。馬魁梧用舌頭舔遍賈珍園的牙齒,然後又來勾搭賈珍園的舌頭。

    賈珍園也毫不示弱,把舌頭迎了上去,舌頭互相纏繞,馬魁梧還不停的運送口水到賈珍園嘴里。一邊親嘴,手還不老實的在女人**的雙丘上捏來捏去,時而將它們往兩邊掰開,時而又將它們擠在中間。而堅硬的家伙也在女人的小腹上蹭來蹭去。

    在這般挑逗下,賈珍園的那兒想不濕都不可以呀。

    後來,女人躺到床上,雙手搬住兩條大腿,向兩邊大打開,露出私處,媚眼如絲看著馬魁梧。

    馬魁梧挺著極度膨脹的家伙,對準了私處,隨著”噗吱“一聲,賈珍園感覺整個**被完全的漲開,子宮口被溫暖堅硬的**堵得嚴嚴實實!

    接著,馬魁梧兩只手抓住女人的兩個腳踝,粗魯的向兩邊扯開,挺動腰桿像劃船一樣,使勁的**起來,一邊弄一邊說︰”你這麼騷。“

    雖然女人**里有很多的水,家伙可以自由的出入,但是來的還那麼突然猛烈,女人在暢快中帶著疼痛,有些吃不消,**中也發出劇烈摩擦的聲音。

    啊,慢點……受不了,听到女人的呻吟,馬魁梧不但沒有減慢速度反而更加用力,每次插到底,沒一次都是把**後撅,然後猛的挺直,每一下,**都狠狠的撞擊在子宮,這種沖擊帶來的快感實在是太大了,這一撥的快感還沒毫盡,下一撥快感接踵而至,經過五、六十下的快速**,只剩下電擊般的快感,用拼命的搖頭去發泄心中的暢快。

    女人的身體其實還沒有到那種可以進入的狀態,只是男人哪里顧得了這許多,對于男人來說,有些時候,女人只是泄欲的工具罷了。

    尤其是像賈珍園這種上了年紀的女人,有幾個男人能被她這種老女人迷惑住,也就是跟馬魁梧這種多年的老情人關系,兩人見面才會忍不住穿插一下,另外馬魁梧到底算是個念舊的人,他對女人的渴求似乎是兩個極端。

    要不就是喜歡日弄從未被開墾過的**,要不就是玩弄跟自己熟識多年的老情人,日弄**是出于一種生理上的刺激需要,而跟老情人在床上糾纏,恐怕更多的是一種心理上的刺激需要。

    現在的官員,每每等到被紀委查處的時候,往往爆出有情人的事實,只是對于情人,每個人的喜好往往不盡相同,大部分的官員其實還是喜歡年輕貌美的,像馬魁梧這樣有些念舊情結的官員,其實並不多。

    從這一點來說,賈珍園也算是幸運,她這樣的老女人,若不是有了馬市長在上頭罩著,哪里還有什麼前途呢。

    又是一個繁忙的早晨,黃一天剛打完幾個電話,總算是有時間忙里偷閑喝口水,听見辦公室的門被誰敲響了。

    他趕緊把嘴里的一口水趕緊咽下去,沖著門口說了一聲,進來。

    進來的是熊登高,滿臉討好的笑容,一進門就用通知的口氣說,黃主任,輝煌鹽化工公司的惠志圖副總來了,就在隔壁的接待室里,馬書記讓我通知您一道過去接待一下。

    黃一天從嘴里發出“哦?”的一聲,那意思,惠志圖副總來的事情,怎麼現在才通知我?這個時候叫我過去,是不是有些過于倉促了?

    既然是馬魁梧的意思,黃一天也不想為難辦公室主任,沖他點頭說,你先去吧,告訴馬書記,我稍候就到。

    熊登高本想說,馬書記說了,請你馬上就到,一想到這話說出來,恐怕會引起黃一天的不滿,他到嘴的話又給咽了回去。

    上次安排一頓酒席,他已經見證了這位新來黃主任的背景不簡單,以後不管是在言語上還是在行動上,最好小心謹慎些,千萬不要惹他不痛快。

    熊登高關門走了,黃一天卻一**坐在自己的座椅上,伸出一只手指揉了揉自己有些生疼的太陽穴,他暗想著,輝煌鹽化工公司的項目是陳大安招來的大項目,這次公司的副總過來,必定是商談簽約事宜,上次听陳大安匯報說,這家公司獅子大開口,一張嘴就要兩千畝的土地,當時他心里就有些疑惑,哪有公司投資的時候,什麼招商政策都不問,就直接要求圈這麼多地的。

    為了謹慎起見,黃一天事後通過自己的關系請人對輝煌鹽化工公司的內部各方面情況做了詳細的調查,沒想到調查人反饋回來的信息跟惠志圖副總原本說過的情況竟然有很大出入,黃一天正想找機會私底下跟陳大安好好的交流一下這件事,沒想到輝煌鹽化工的副總竟然搶先過來了,這種情況下,對于合作協議的商談到底該怎麼操作呢?

    黃一天使勁的又揉了幾下腦袋瓜,心想,不管怎麼說,還是先過去看看形勢再說,如果自己沒到場,馬魁梧和陳大安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口頭跟那位副總達成什麼協議,形勢對化工園區可就不妙了。

    畢竟自己是化工園區的主任,一切事宜還是要以化工園區的利益為主。

    想到這里,黃一天趕緊從自己的座椅上彈起來,伸手撢了幾下有些發皺的外套,端起水杯往門外走去。

    化工園區的貴賓接待室里,賓主商談的氣氛顯然相當融洽,遠遠的就听見馬魁梧,陳大安和惠志圖副總開玩笑發出的哈哈大笑聲。

    黃一天輕輕的推門進去,里面的笑聲戛然而止,陳大安先起身招呼說,黃主任你了,我們正等你呢。

    黃一天沖著惠志圖副總熱情的伸手說,歡迎您光臨咱們化工園區。

    惠志圖客套說,黃主任客氣了,有道是一回生,二回熟,三回是朋友,咱們見面好幾次,已經算是朋友了,就不必拘泥那些沒用的禮數了,您說是不是?

    黃一天微笑邊點頭邊看著馬魁梧說,是啊,是啊,我臨時有點公務,所以來晚了,讓各位久等了,真是抱歉。

    馬魁梧見人已經到齊,也起身招呼說,既然大家都到了,咱們開始抓緊時間談正事吧。

    惠志圖隨身帶了個秘書,趕緊把合作協議的草擬文本給在座的各位領導都分發了一份,黃一天見狀不由愣怔了一下,他沒想到陳大安和馬魁梧竟然已經跟輝煌鹽化工公司之間商談到了這一步,連草擬的合作協議都出來了。

    眼見馬魁梧和陳大安以及惠總的興致都很高,黃一天想了一下,先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細細的翻閱惠總擬定好的條款。

    幾頁紙翻過,他發現輝煌鹽化工公司提出的條件相當的苛刻,不由抬頭看了馬魁梧一眼,馬魁梧顯然沒興趣細細的看這些文字材料,見黃一天和陳大安都低頭仔細看上了,他也就樂得清閑,陪著惠總一道閑聊起來。

    馬魁梧說,惠總跟咱們的陳主任也談了這麼長時間了,該決定的事情就定下來,早一天工程上馬,這事情就算是皆大歡喜了。

    惠總一副保守的態度說,馬書記,不瞞您說,我在公司是個主管業務的副總,真正最後做決定的還得是咱們老總,我今天帶了協議過來,要是化工園區方面對協議條款沒什麼意見的話,我回去向老總匯報一下,估計時間不會太長,就會有結果。

    馬魁梧儼然一副兩家已經達成合作般,笑容滿面的說,放心吧,你們輝煌鹽化工公司到咱們這里來投資企業,各方面的服務工作一定讓你們滿意,以後陳主任就是項目政府這塊的負責人嘛,有什麼困難盡管找他。

    惠總笑笑沒說什麼,一樣瞧見黃一天好像已經看完了協議內容,笑眯眯的問道,黃主任,這協議沒什麼問題吧?

    黃一天也輕輕的笑了一下說,怎麼會沒有問題呢?依我看,問題還不小啊。

    黃一天這話一說出口,幾人都愣住了,陳大安反應過來後,迅速向馬魁梧遞眼色,馬魁梧一時卻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倒是惠總勉強的笑了一下說,黃主任,話可不能亂說,如果你們普安市的化工園區不同意我們的協議條款,我們完全可以到別的地方去投資建設,像輝煌鹽化工公司這樣的大企業,資金雄厚是不必說的,公司擁有最本行業最先進的技術和設備,到哪里都是相當受歡迎的。

    黃一天見惠總這種時候還在大家面前演戲,嚴肅的表情說,惠總,我們化工園區的確是很需要像你們這樣的大型企業過來投資建設,不過,根據你們公司的實力,擬定出這樣的合作協議條款,難道你們不認為有些過了嗎?

    正所謂一分錢一分貨,我們化工園區到底要付出什麼代價才能吸引企業過來投資,我們心里也是有底線的,輝煌鹽化工準備投資建設的設備和技術是不是如今這個行業里最先進的,相信惠總心里比我們更有發言權,您這協議上可是寫的清清楚楚,公司準備搬遷到這里來的全都是企業最先進的設備,我只問惠總一句話,你們公司現在正在上馬的最新生產設備的確是目前最先進的設備嗎?

    惠總一下子被人剝去了皇帝的新衣一般,有些惱羞成怒的沖著黃一天說道,黃主任,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懷疑輝煌鹽化工目前的實力,如果黃主任這樣說話不負責任的話,我看,咱們也就沒什麼必要談下去了。

    惠總站起來做出一副準備離開的模樣,這樣可把陳大安和馬魁梧慌了神,趕緊起身按住了惠總,陳大安好言相勸說,惠總,有什麼話,咱們慢慢談,總有解決問題的辦法。

    馬魁梧卻說,惠總,你別介意,黃主任剛才說的都是他自己的個人意見,跟集體意見沒有太大關系,您看這樣好不好,您先消消氣,我一會跟黃主任小範圍的溝通一下,咱們想一個折中的辦法,把矛盾解決,行嗎?

    惠總原本就不是真的想要走,見馬魁梧和陳大安都過來勸他,也就借坡下驢,就勢重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嘴里卻不饒人,對馬魁梧說,馬書記,黃主任剛才說的話,可是有損我們企業形象的,他必須為了剛才的話向我們的企業道歉,向我們企業的上千公司員工道歉,否則的話,到里面化工園區投資建廠的事情,真是沒法再繼續談下去了,這兩方商談,最起碼的尊重總該有吧,您說是不是?

    馬魁梧只想讓惠總趕緊消消火氣,只顧著頻頻點頭安慰說,您說的有道理,你說的有道理。

    黃一天在一邊見馬魁梧這副德行,有些忍不住了,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來說,惠總,咱們有事說事,這兩家合作不是你單方面拿出協議來,就算是商談的,我們也有我們的條件,輝煌鹽化工的確是廟不小,不過咱們化工園區現成的梧桐樹,也不愁沒有鳳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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