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68章 三女造訪 文 / 雙魚
&bp;&bp;&bp;&bp;羅天不卑不吭的說道︰“可是你完好無損的回來做岳家家主了,而我的岳父大人卻還在遭受牢獄之災。”
長嘆了一口氣,岳鎮南無奈的說道︰“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
“什麼時候?”羅天繼續問道。
這時,岳子欣終于忍不住了,扭頭望著羅天,急忙說道︰“羅天……”
她剛開口,就被羅天擺手給打斷了。
繼續緊盯著岳鎮南,羅天微微笑道︰“一個小時?一天?一個月?還是一年?或者十年?”
“羅天……”岳子欣急切的掙開羅天的手,著急的問道︰“你在胡說些什麼?”
“子欣,你先不要‘插’話。”羅天依舊緊盯著岳鎮南,眼神一刻也沒離開過。
岳鎮南緩緩睜開眼楮,望著羅天問道︰“你‘逼’宮?”
羅天坦然的笑道︰“我被人下絆子,被人挖了坑,還不興在跳坑之前有點反應?”
岳鎮南沉默。
听到羅天的話,岳子欣震驚地望向岳鎮南,一雙美眸里閃爍著震驚和不可思議。
她是聰明絕頂的‘女’孩兒,更是蕙質蘭心的‘女’神,事情到了這個份上,她就算不能完全了解其中的端倪,也知道爺爺和羅天之間發生了非常不愉快的矛盾。
又沉‘吟’了好一會兒,岳鎮南面對自己寶貝孫‘女’的質問眼神,無奈的嘆道︰“很多事情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
羅天呵呵笑道︰“你剛才的猶豫不就已經詮釋了一切嗎?”
岳鎮南‘露’出一抹苦笑,接著猛的轉身看向岳鎮北︰“大哥,該給個‘交’代了。”
“你想要什麼樣的‘交’代?”岳鎮北鐵青著臉,一臉桀驁的望著岳鎮南問道︰“是要你大哥坐老虎凳,灌辣椒水,還是要這條老命?”
……
猛的一拳砸在桌面上,岳鎮南怒斥道︰“我要凶手。”
岳鎮北沉默。
現場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交’會在這剛才還兄弟無間的兩兄弟身上,當然,也有人時刻關注著羅天和岳子欣的一舉一動。
“岳鎮北。”岳鎮南怒瞪著岳鎮北,一字一句的說道︰“我要凶手,你應該懂我的意思。”
岳鎮北緊咬著後槽牙,鐵青著臉,連帶著臉皮子都在跳。
但面對眾怒奎奎,又面對總是高壓他一頭的這個弟弟,他真是發現到了騎虎難下的地步。
先前,他得知自己唯一的孫子岳子楓被羅天這小畜生帶進了議政殿,開始忐忑不安,焦躁不已。
所以,他原本打定主意的一切計劃,都隨著這個噩耗的傳來而付諸東流。
應該說,他親自踏進這座大殿,不是自願的,而是被‘逼’的,因為這里有他唯一的孫子。
現在,以這種方式攤牌,在情理之中,卻又在他意料之外。
岳鎮南公開找他要凶手,這也就是說,岳鎮南明知道他是幕後主使,卻只準備追查毒害他的凶手,並不想把他怎麼樣,這是最讓他出乎意料的。
“你確定不給?”岳鎮南緊捏著拳頭,虛眯起眼問道。
岳鎮北艱難的嘆了口氣,猛的轉身看向岳子豪︰“你為什麼不說話?”
“你不要扯上別人。”岳鎮南怒斥道。
岳鎮北一驚,帶著詫異看向岳鎮南,接著又不可思議的看向岳子豪。
‘蒙’圈了好一會兒,他仿佛什麼都想明白了。
于是,他仰頭哈哈大笑道︰“好啊,好嘛,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岳鎮南怒聲喝道︰“你以為裝瘋賣傻就能‘蒙’‘混’過關?”
笑夠了,岳鎮北帶著桀驁瞪向岳鎮南︰“二弟,你一輩子聰明,一輩子算計,一輩子‘陰’險,一輩子狡詐,但我仍然看不起你?知道為什麼嗎?”
岳鎮南鐵青著臉,並沒吭聲。
“因為你太過‘婦’人之仁。”岳鎮北桀桀笑道︰“不過,今天我總算是看明白你了,你不是‘婦’人之仁,你的心,比鐵石還要堅硬啊,哈哈哈哈……”
再次大笑著,然後狂笑的岳鎮南轉身看向岳子欣和羅天︰“兩個小家伙,你們也是人中龍鳳,到現在為止,還沒看明白些什麼嗎?你們,我,不過都是他岳鎮南利用的棋子而已。”
岳子欣沒吭聲,羅天也沒吭聲。
可是羅天卻感受到岳子欣的心跳在加速,也感受到她情緒的快速‘波’動和起伏。
于是,他抓著岳子欣的手適當緊了緊,在岳子欣朝他偷來目光時,報以坦然的微笑。
岳鎮南猛的轉過身,怒瞪著岳鎮北喝道︰“你少在這里挑撥離間。”
“挑撥離間?”岳鎮北冷哼道︰“你當真以為自己多麼高明?”
岳鎮南虛眯著眼楮,‘露’出深寒的怒意。
岳鎮北‘露’出狐狸般的微笑︰“你明知道背後的主使是我,你卻向我要凶手,你無非是想以此來標榜你多麼聖賢偉大,多麼海納百川,多麼心‘胸’寬廣。”
“同時,你又想借我之手找出個替罪羊,把你那關在監獄里的兒子給救出來,岳鎮南啊岳鎮南,你機關算盡太聰明,就不怕反誤了卿卿‘性’命?”
“你個‘混’蛋。”
岳鎮南怒了,猛的一拳朝岳鎮北臉‘色’砸去。
伴隨著 的一聲悶響,措不及防的岳鎮北隨著這重重的一拳,砰的一聲砸在了地上。
“爺爺……”
岳子楓急了,帶著哭腔一個箭步沖了上去。
“滾一邊去。”岳鎮南突然沖著沖過來的岳子楓喝道。
岳子楓一怔,接著扭頭朝羅天望去,剛伸出要去攙扶岳鎮北的手,又顫顫巍巍的縮了回來。
抹了一把嘴角滲出的鮮血,岳鎮北踉蹌著從地上爬起來,在眾人驚愕又震驚的眼神注視下,不怒反笑的站直了身子。
岳鎮北︰“來,再來,我岳鎮北就算今天豁出了‘性’命,也要讓你這偽君子‘露’出真面目。”
岳鎮南緊捏著拳頭,連帶著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就在這時,一直沒吭聲岳子欣忽然扭身,瞪著水汪汪的大眼楮直視著羅天,用非常微弱的聲音說道︰“這里好悶,我想出去走走。”
“好。”羅天點頭,然後一手拉著岳子欣的縴手,一手抱著她的香肩,摟著她,在眾怒奎奎下朝大殿‘門’口走去。
望著羅天和岳子欣黯然離開的背影,岳鎮南一雙老眼瞬間通紅。
剎那的,他像是打了‘雞’血似的朝岳鎮北撲去。
……
兩人撞擊在一起,岳鎮南連同岳鎮北一起噗通撞倒在地上,然後岳鎮南揮起拳頭朝岳鎮北的臉上砸去。
“你個‘混’蛋,你毀了自己還不夠,你還要毀了整個岳家嗎?”
“到底是誰毀了岳家,是誰,是誰?”岳鎮北也張牙舞爪的反擊著,咒罵著。
“你見不得岳家好,你見不得岳家蒸蒸日上……你個廢物……”
……
兩個年過70的老頭兒扭打在一起,相互在地上扭打滾來滾去,嚇得大殿里的所有岳家人頓時‘亂’作一團,紛紛湊上來開始緊張的拉架行動……
原本莊嚴無比的岳家議政殿里,‘雞’飛狗跳,嘈雜如麻。
站在大殿外高高的階梯上,岳子欣安靜的依偎在羅天的懷里,兩人安靜地望著正前方那扇歷經風霜的岳家老宅上進‘門’,孤寂,又溫馨,蒼涼,而又無奈。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無論羅天說與不說,岳子欣都已經看得很明白了。
無論是從她最信任的爺爺對清理‘門’戶的推三阻四,還是剛才面對岳鎮北說的那些話,她都已經抓住了重點。
沒錯,岳鎮北很可惡,但就是因為這個可惡的岳鎮北,剛才說了一句大實話。
無論是岳鎮北本人,還是她,都被當成了爺爺的棋子,因為她被當成了棋子,所以羅天也被當成了棋子。
不,不是爺爺把她們當成了棋子,是整個岳家把他們當成了棋子,因為爺爺所做的一切,就代表整個岳家所做的一切。
戰威武帶著幾名護衛隊員站得遠遠的,因為他們看到了小姐和羅先生的表情不對勁,然後又听到了議政殿內的‘雞’飛狗跳。
所以,他們斷定事情進展不順利,而這個時候,更不應該是他們去打擾小姐和羅先生的時候,因為那會是非常不明智的選擇。
“戰哥,這里面鬧啥玩意兒呢?彪呼呼的。”這時,戰威武旁邊,一位身穿黑‘色’中山服的一個東北大漢愕然的問道。
戰威武無奈的嘆道︰“誰知道這群廢物鬧什麼。”
“這玩意兒,鬧得‘挺’凶啊。”另一位身穿黑‘色’西服東北大漢嘟囔道。
中山服東北大漢壓低聲音笑道︰“唬唬滴,這貴族豪‘門’也興干仗啊?”
“可不咋地,你以為南方人本分啊?”
“行了。”戰威武不耐煩的轉身呵斥道︰“都安靜點,羅先生和小姐還在那邊呢。”
這一下,兩位東北大漢徹底老實了,連帶著想湊上來听個八卦的其他幾名護衛也回歸到了原來的位置上。
感受著羅天‘胸’口的心跳,依偎在羅天溫暖的懷中,小鳥依人的岳子欣在沉默了好久後,終于有氣無力的說道︰“羅天,我該怎麼辦?”
“看你的心意。”羅天低頭望著他,咧嘴微微笑道︰“你說什麼我都支持你,哪怕是你現在做出決定,我都能給你最滿意的答復。”
听到羅天這句話,岳子欣一把抱住了羅天的腰,整個人依在了羅天的懷里。
她現在終于明白剛才羅天說的那句所謂醉話了——就算全世界都拋棄你,我都會永遠站在你這一邊。
“小姐……小姐……額……”
氣喘吁吁從階梯下方爬上來的老管家,一看到岳子欣和羅天緊抱在一起,不由得一怔。
看到老管家愕然的眼神,岳子欣急忙松開羅天。
稍微整理了一下頭發,岳子欣扭身問道︰“贏伯,有事嗎?”
“額……”贏伯楞了一下,然後有些尷尬的看向羅天。
“怎麼了?”岳子欣黛眉一皺。
贏伯更尷尬了,‘抽’搐著臉頰,怯生生的指了指羅天︰“額……有……有幾位客人找羅先生。”
“找我?”羅天一愣︰“誰啊?”
贏伯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艱難的說道︰“是……是三位漂亮的小姐。”
“她們來了?”羅天震驚的瞪圓了眼楮,猛的看向岳子欣。
岳子欣也瞪圓了美眸問道︰“她們這個時候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