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74章 你說我破針 文 / 雙魚
&bp;&bp;&bp;&bp;夜幕降臨下的東南軍區大院,燈火通明,戒備森嚴。c書盟
秦家的別院里,所有人都在等待著事情的最終結果。
實際上,他們已經得到了秦老爺子蠱毒化解的答案,但是因為秦老爺子沒醒,所以他們也不放心離開。
秦家別院內的客房中,秦月寒呆呆的坐在‘床’邊,望著‘床’上昏‘迷’不醒的羅天。
她已經安靜在這里守護了六個小時,她很希望這個討厭的家伙醒過來,因為只有這樣,她的一顆心才能真正放下。
可是偏偏天不遂願,她左等右等,躺在‘床’上的羅天就是沒動靜。
咚咚咚……
輕盈的敲‘門’聲,打斷了秦月寒的思緒。
她扭過頭喊了一聲進來,繼續將目光落在羅天的俊朗的臉上。
‘門’被推開,岳悠然緩步走了進來。
看了看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羅天,她這才鬼鬼祟祟的來到秦月寒面前。
然後,她美麗的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你可以趁著現在把生米煮成熟飯的。”
“岳悠然。”秦月寒猛的站了起來,水汪汪的大眼楮冒著火。
岳悠然頓時‘露’出一臉無辜︰“人家只是好心提醒你嘛。”
秦月寒突然怒氣沖沖的推搡著岳悠然︰“你走,我不想見到你,尤其是今天晚上。”
“哎哎哎。”岳悠然被推搡著,一邊掙扎,一邊急忙說道︰“我是來看我‘女’婿的,你有什麼資格推我出去?”
秦月寒簡直肺要氣炸了,再次猛的推了一把岳悠然,接著一個踉蹌朝後退卻。
她太可惡了,太可恨了,而且開玩笑賣萌臭美自戀從來不分時間段。
都四十多歲的老‘女’人了,整天穿得像個妖‘精’,這簡直就是典型損媽的代表。
岳悠然沒去關注秦月寒要吃人的目光,急切的沖到羅天的‘床’邊。
在秦月寒生氣的注視下,她突然哭喊著說道︰“‘女’婿啊,‘女’婿啊,你怎麼還不醒啊,你婆娘已經找我拼命了啊,你要是在不醒過來,我這個媽都沒得當了啊。”
她這裝哭的演技,這形象的舉動,讓站在旁邊的秦月寒又好氣,又好笑。
這到底是怎樣一只媽啊,她簡直不要臉到了極點。
人家都說,媽咪最怕‘女’兒出嫁,因為不舍得,可是這個極老媽,卻整天除ど蛾子要把自己嫁出去,簡直不可饒恕。
“你瞪著我干什麼?”岳悠然突然扭過頭,凶狠的沖著秦月寒問道。
秦月寒翻了翻眼皮︰“我看你有沒有眼淚。”
岳悠然一愣,然後迅速伸手在眼角‘摸’了‘摸’,接著神經病似的站了起來,轉身拿起了旁邊裝著杯子的水。
接著,她在秦月寒一臉驚愕的注視下,,直接用水把自己的眼楮和睫‘毛’給打濕了。
看到這里,秦月寒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頓時驚呼道︰“岳悠然,你要鬧哪樣?”
岳悠然一邊往眼楮里擦水,一邊認真的說道︰“我得讓我‘女’婿感覺到,我這個丈母娘是很心疼他的,他虛脫了醒不過來,我眼楮都哭腫了。”
“你要不要臉?”秦月寒實在是忍無可忍了,一把沖過去,強走神了岳悠然手里的水杯。
岳悠然振振有詞的說道︰“我這不是為了你的****嘛。”
“你才****,你天天****。”秦月寒七竅生煙的嬌嗔道。
岳悠然抱著‘胸’晃了晃小腦袋,挑釁似的說道︰“沒錯啊,我要不是天天****,能造出你?”
秦月寒立即捏緊了粉拳,怒聲喝道︰“你現在馬上卷成圓溜溜一團,立刻從我眼前消失。”
岳悠然無視了秦月寒,繞過大‘床’,走到了另一邊,再次開始她心疼‘女’婿的哭功表演。
秦月寒是徹底沒辦法了,听著岳悠然那些恬不知恥,不堪入耳又急劇‘肉’麻的話,她最後終于把耳朵給‘蒙’住了。
“呀~!”
好一會兒,隨著岳悠然一聲驚叫,捂住耳朵的秦月寒一怔。
“‘女’婿,你醒啦?”岳悠然頓時興奮的問道。
秦月寒一听這話,立即像猛虎撲食,嗖地一下沖到羅天‘床’邊。
然後,她就看到躺在‘床’上羅天瞪著圓溜溜的眼楮,像是傻了一樣,俊朗的臉上也‘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哎哎哎。”岳悠然突然伸手在羅天面前揮了揮。
“你別動。”秦月寒一把打開了岳悠然的手。
接著,她緊盯著傻愣愣的羅天問道︰“羅天,你沒事?”
“我有事。”羅天突然帶著苦澀說道。
“什麼事什麼事?”岳悠然著急忙慌的問道。
秦月寒也急忙問道︰“你是不是哪兒疼?”
羅天艱難的‘抽’搐著臉頰,好一會兒,才尷尬的說道︰“我‘尿’急。”
秦月寒︰“……”
岳悠然︰“……”
面面相覷過後,岳悠然突然像兔子似的逃開,指著秦月寒說道︰“你,帶你老公去撒‘尿’。”
秦月寒頓時大眼楮一瞪,像看怪物似的看著岳悠然。
你隨便按個老公來也就算了,你現在居然要你‘女’兒扶著一個男人去撒‘尿’。
岳悠然啊岳悠然,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
可是當小魔‘女’看到羅天一臉痛苦的神情時,心里又有些猶豫起來。
“快點,要撒‘床’上啦。”岳悠然幸災樂禍的催促道︰“你想看你老公‘尿’‘床’啊?”
“岳悠然。”秦月寒氣呼呼的喊道。
“干嘛?”岳悠然也氣呼呼的回答道。
秦月寒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閉上美眸︰“幫我把他扶起來。”
岳悠然一愣,接著美麗臉上的幸災樂禍更濃了幾分。
母‘女’倆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終于將羅天從‘床’上‘弄’了起來。
剛送到獨立衛生間‘門’口,岳悠然就撒手了。
用力攙扶著羅天的秦月寒一看,頓時憤怒的喊道︰“你多攙兩步要死啊?”
“不行不行,這是紅線。”岳悠然的小腦袋搖成了撥‘浪’鼓。
秦月寒‘欲’哭無淚,只能艱難攙扶著更‘欲’哭無淚的羅天一步步走進了獨立衛生間。
“慢慢享受。”
就在秦月寒和羅天鑽進衛生間的一剎那,岳悠然很殷勤的關上了衛生間的‘門’。
然後,衛生間里就傳來秦月寒憤怒的吼聲。
“岳悠然,從此以後我們割袍斷義,形同陌路。”
听到這話,岳悠然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小嘴,怡然自得的走向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接著,她想不過,又突然沖著衛生間喊道︰“我在房間里啊,你們動靜小點,那什麼叫聲就盡量不要發出來了。”
砰……
她的話音剛落,秦月寒就打開衛生間‘門’走了出來。
氣勢洶洶,殺氣騰騰,她來到岳悠身邊。
掐著小蠻腰,她憤憤的問道︰“你的節‘操’呢?”
“都有你了,我還要節‘操’干嘛?”岳悠然悻悻的說道。
秦月寒再次問道︰“我是不是你親生的?”
岳悠然不耐煩的掏著耳朵︰“這都問八百遍啦,跟你說啦,你是我買姨媽巾時送的。”
“岳悠然。”
“干嘛?”
“姑‘奶’‘奶’跟你拼了。”
一聲憤怒的嬌嗔,秦月寒毫不猶豫的撲了上去,然後和岳悠然廝打在一起。
身在廁所里的羅天,正坐在馬桶上享受著飛流直下三千尺的暢爽。
然後,他又听到了外面傳來的動靜。
最終,他還是選擇在廁所里呆久點,至少要呆到那對極母‘女’打夠了再說。
“你敢抓我****,秦月寒,你這死孩子越來越壞了。”
“這叫以毒攻毒。”
“好,我承認****大是我的劣勢。”
“呸,下垂了。”
“你再說一句?”
“下垂下垂……啊……”
隨著一陣‘激’烈的爭吵,衛生間外又傳來一陣‘雞’飛狗跳。
“誒……”
坐在馬桶上的羅天嘆了口氣。
他突然覺得,其實跟這麼一對極母‘女’呆在一起,倒也蠻有意思的。
不說什麼別的邪惡想法,單說這對極母‘女’每天干一架,每天吵幾架,那也是一種說不出的榮幸啊。
“干什麼干什麼?”
“喲,你們母‘女’倆又打起來了?”
“嘖嘖,這打得,頭發‘亂’了,假睫‘毛’掉了。”
“哪兒哪兒,翡翠珠滿地都是。”
“月寒吶,你的衣領開了,還不趕快去換換衣服。”
“小羅呢?你們母‘女’倆把小羅打哪兒去了?”
“這兩個搗蛋鬼,別是把小羅嚇跑了?”
突然听到外面傳來的七嘴八舌,羅天猛的一愣。
從聲音里,他听出了秦嘯天和秦嘯虎的聲音,還有一個蒼老的聲音,他也听出來了。
秦破空醒了?
看樣子他已經徹底沒事兒了。
想到這里,羅天心里又安慰了不少。
虛脫一次,換來秦家這麼龐大的一塊政治資源,實在是太劃算了。
咚咚咚……
就在這時,緊閉的衛生間‘門’傳來敲擊聲,緊接著,一個雄渾的聲音笑道︰“小羅啊,你都被他們母‘女’趕到廁所啦?”
一听這話,羅天急忙說道︰“沒有沒有,秦叔叔,您先等會兒,我馬上出來。”
“好。”秦嘯天笑了笑,頓時沒聲音了。
深吸了一口氣,羅天突然傳聲道︰“破針,給我點能量,現在外面那麼多人,要是還讓人進來接,實在是太丟人了。”
“不給,你說我是破針。”神針毫不猶豫的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