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6章帶走 文 / 正月初九
&bp;&bp;&bp;&bp;如今逃離到這里,水月柔想著自己會松開一口氣,可在這時候她卻遇見了另外一個人,那就是念晨夕。
黑夜之下現出他筆直如竹的身姿,深邃眸眼,清逸儒雅,他站在竹林之下正緩緩向水月柔走過來。
“晨夕……”水月柔不敢相信地說,她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既是驚訝,也帶著驚喜,最愛的忽然出現這是她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
水月柔震驚起身,走到念晨夕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原來你的‘腿’真的沒事了。”上次雖然親眼見到念晨夕站起來的樣子,可是水月柔心中卻仍舊保留著一絲疑‘惑’。
因為誰都知道念晨夕制‘藥’能力的強大,若是想要制作一顆勉強能夠站立的丹‘藥’並不稀奇。所以,盡管傳聞紛紛,甚至她親眼所見,可她仍舊不太相信。
但是今日這一見,她卻十分的肯定了。
原先,雖然念晨夕足夠強大,可畢竟因為這身體的原因,水月柔還是有些擔心自己的父親不同意他們兩人之間的事情。
水家在這戰爭城的地位不容小覷,而水月柔又是這水家唯一的千金大小姐,恐怕以後這水家自然是會‘交’由她來管理。不過水月柔畢竟是‘女’兒身,這重擔最後只能落在她未來的夫婿身上,所以這對于挑選未來的‘女’婿,這水月弘身為水家掌事的,自然也是極為嚴格的。
這正是水月柔所擔心的原因。
但是,如今這念晨夕已經能夠站立起來,實力又是如此的強勁,水月弘高興還來不及,又怎麼可能拒絕呢。
“我的‘腿’?”念晨夕微微地扯動了一下自己的嘴角,低下頭冷淡地說著。只見水月柔听到念晨夕的聲音,便‘激’動地點了點頭,毫不客氣地直接湊到了念晨夕的身邊,手圈著念晨夕的手,親昵地靠在他的身邊。
“晨夕,我知道,你對我是真心得。之前我跟你提到過我父親對我們之前的感情有所質疑,所以,你便前去治好了你的‘腿’,這真的讓我太感動了。你放心,這下我父親絕對不會在阻撓我們兩的婚事,你也不用再壓抑著你對我的感情。”水月柔深情地抬眸望著念晨夕,連臉上滿是心疼。
水月柔的手漸漸地抬起,想要去觸念晨夕的臉頰,帶著絲絲哽咽開口說道︰“這些日子,看著你那麼糾結,我也特別心疼,現在我們終于可以正大光明地......啊!”就在她的手快要觸踫到念晨夕的臉頰時,卻被念晨夕一把抓住。
“ 嚓!”
水月柔吃痛地捂著自己的手,那手無力地耷拉在她身體一側。疼痛的汗水從額間慢慢地低落下來,牙齒緊咬著下嘴‘唇’,臉‘色’蒼白,但是卻叫不出聲音,疼痛感劇烈,若非不是身後的樹木,恐怕此時水月柔已經倒在了地上……
虛弱的模樣,因為汗水而黏在臉頰旁的發絲,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不過念晨夕的眼中卻毫無‘波’瀾,那淡然的神‘色’,仿佛在看一個已經沒有了生命的人。
“晨夕,你這是干什麼,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水月柔艱難地‘露’出一抹笑容,緩慢地移動著自己的腳步,想要朝念晨夕靠近,另外一只手伸著,想要拉住他那微微翹起的衣袖的角。
“卡擦!”念晨夕冷笑一聲,一臉嫌棄地抓住水月柔的手,毫不猶豫將其掰斷。
這接連兩次,水月柔終究是抵擋不住那陣陣痛意,摔倒在地,昏厥過去,那暈眩之前望著念晨夕的那可憐兮兮的眼神中,透‘露’著滿滿的不可置信。
“你......”
話未說完,她已經失去了知覺。
這時,從黑暗中緩緩地走出一個人的身影,半跪在念晨夕的面前。
“主上。”那人未曾抬頭,恭敬地開口喊道。
“將她帶回去,好生‘伺候’,切記可別讓她死了。”念晨夕嘴角擎著一抹冰冷的微笑,厭惡的眼神從地上的水月柔身上慢慢地掃過,從自己的衣服里拿出一塊繡帕,輕輕地擦拭著他那修長的雙手。
“是的,主上。”地上的人立刻應道,未有絲毫的遲疑。
聞言,念晨夕便轉身離去,徒留下那塊還因風漂浮在半空之中的繡帕。
如今形勢已經漸漸明了,那個組織恐怕也早已對白非月和自己有了防範之心,否則戰爭學院絕對不會讓白非月等人前去取那把劍。
原先念晨夕如此器重水月柔,在一定程度上,就是為了能夠從她口中得知水家的消息。在這方面,念晨夕還必須得感謝一下水月柔,如果不是他,恐怕念晨夕怎麼也不會想到,向來以正義為口號,與那個組織有著仇怨的水家,竟然會如此的骯髒。
不過原先念晨夕還在想,為何如此的水家,竟然會有水月柔這樣的‘女’兒,如今看來,也不足為奇。
上梁不正下梁歪……
他原本暫時還不打算動水月柔,打算先觀察一番。不過,誰讓水月柔動了他的底線。
既然她敢傷了白非月,那麼就別怪他心狠手辣。
既然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念晨夕自然也不需要再隱藏著自己的實力。而水家,和那個組織緊密相連的家族,就從它先開始吧。
跪在地上的男子,等念晨夕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之中,這才慢慢起身,用布將水月柔的眼楮遮住,這才將水月柔給帶走了。
那一方繡帕,安靜地躺在水月柔剛才所在的位置之上,沙土隨著風起,漸漸地落在那繡帕之上,風有些大,很快將其掩埋。
安靜無比,一切仿佛歸回到最初的位置。
而白非月這邊卻陷入了一片僵局。
面對著顏弘杰等人的質問,林姿明顯有些害怕,緊閉著嘴巴,不敢說出一句話來,可憐地望著對面正靠在樹上的駱豪,眸光閃閃,朝著駱豪眨眨眼楮,想要讓駱豪幫助自己。
可駱豪卻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便將自己的視線移開,仿佛完全沒看到她的眼神一般。見此,林姿的眼神有些暗淡下來,睫‘毛’低垂,微微遮住她的眼楮。
顏弘杰等人的質問又算的了什麼,最讓她難受的其實是駱豪的態度。可是,這樣的結果她其實一早就已經想到了。
駱豪這輩子最厭惡的便是耍心機的‘女’子。
之前林姿一直針對白非月等人,駱豪雖有所不悅,但他也並未說些什麼,因為林姿是光明正大,而且他最後還是會出手幫助林姿。可這一次卻是截然不同的。因為林姿竟然下毒殘害自己的同學,這的確讓駱豪有些難以忍受。
“林姿,你也無需遮遮掩掩,既然你都做了,又為何不敢承認?水月柔的話我想你也听的一清二楚了。這其中是真是假,我們自然能夠分辨,現在能否請你給我們講一講,到底是為何?”白非月將生氣上前的顏弘杰攔了下來,冷靜地看著林姿,眸中嚴厲的神‘色’,讓林姿有些不寒而栗。
若不是目前幾人並沒有出什麼大事,否則白非月也不可能這樣和她心平氣和地講話。
顏弘杰望了白非月一眼,嘆了口氣,往後退了一步,將這件事情‘交’給白非月。
林姿听到白非月的話,只是冷淡地抬了頭,並沒有準備說話的意味。
白非月嘴角‘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既然你不肯說,那麼我是沒有辦法救你了,弘杰,你要做什麼就上吧。”既然她不肯講,那麼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一听到白非月讓顏弘杰上,這下林姿可是慌了神了,連連擺手。卻阻止了顏弘杰的前進。那散發著血的光芒的長劍,血液還順勢低落在地上,血腥味縈繞在林姿的鼻尖,淚水在她的眼間打轉。
這時,一道人影出現在了顏弘杰的面前,擋住了林姿。
“慢著。”
林姿驚喜地望著出現在自己眼前的男子,破涕而笑,‘抽’泣著緊抓住駱豪的衣袖,仿佛抓住了自己的救命稻草。
駱豪轉身低頭望了一眼林姿,手輕輕地將林姿的手撇開,“如今你還不肯說實話嗎?這事到底是否是你所為?”
這事情的真相,誰人不知?不過,終究要一個說法。
林姿略顯失落望著那空‘蕩’‘蕩’的手,輕扯一抹苦澀的笑容,“沒錯,這事確實是我所為。可這一切都是水月柔所‘逼’迫我的。她說我若是不听從她的話,她不會放過駱豪。”
這聲聲痛訴,加上那真切的表情,听來多麼令人憐惜。
駱豪一听,臉上的表情立刻變換,“為了我?林姿,你說水月柔到底對你做了什麼?”
林姿‘抽’泣,一把抱住駱豪的腰肢,手擦拭掉她的淚水,將自己的頭埋進他的懷抱之中,梗咽著哭訴道︰“水月柔以你的‘性’命‘逼’迫我,若我不听從她所說的,她就......”說著,林姿便又忍不住哭了起來,聲嘶力竭,受了極大的委屈一邊拿。
駱豪一見心驟疼,連忙將林姿‘揉’入自己的懷中,輕聲地安慰道︰“對不起,我之前錯怪你了,對不起,是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