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堂課 文 / 正月初九
&bp;&bp;&bp;&bp;幽靜小屋,四面環樹,鳥語‘花’香,如同仙境桃園,這就是白非月目前所居住的地方。
不得不說這戰爭學院果然夠闊綽,房子是由楠木一塊塊瓖並合成,庭院外的草坪上還設有一條長長的鵝卵石小道,涼亭依立,樹木繁茂,而這僅僅是室外環境。
房子室內別雅美觀,桌椅、‘床’、‘玉’簾屏風,應該有的在這里都一應俱全。
最令白非月歡喜的,還是房內木牆上印有復古字畫,淡淡的書墨香味與空氣‘交’織在一起,使人自是有一種心曠神怡。
白非月眸眼輕眨,仔細打量房中一切後,便是欣然點點頭,看來她對于居住的地方感到很滿意。
此時東方莘從‘門’外走來,進入白非月的房間後,同樣‘露’出詫異神‘色’︰“這地方真好,和我的完全不一樣。”
“和你的不一樣?”白非月疑‘惑’,按照她想,既然是戰爭學院下設的學生房,應該按照統一規格建造,難道每一間都不一樣?
接著白非月便跟隨東方莘前去,發現她的房間果然不一樣,比白非月的房大上一點,華美清麗,奢華高貴,窗前掛有金‘色’紗簾,桌椅漆有鎏金光彩,像是古代宮殿。
“真的是不一樣,這是怎麼回事?”白非月也不明白,她的房間像是古代黃‘花’閨‘女’的廂房,而東方莘的房間更像是後宮妃嬪的寢房。
對于這個問題,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顏弘杰回答道︰“為了彰顯學生的個‘性’,戰爭學院允許學生自主改造房間,目前我們所居住的房可都是之前畢業的學生所留下來的。”
白非月恍然大悟,難怪她就說為什麼每一間房的裝飾都不一樣,原來是經過之前學生的改造。
不過東方莘對此卻很是不滿,柳眉倒豎,很是嫌棄地說︰“居然要我住其他人住過的房間,這戰爭學院也太吝嗇了點。”
對此,白非月、顏弘杰兩人只是無奈一笑,即便戰爭學院再如何慷慨大方,也不可能為每一個學院提供永久的住房,因此當上一屆學生走後,下一屆自然要住空缺起來的房間,這是很自然的事情。
埋怨歸埋怨,但大家心情都很好,畢竟房內房外景‘色’優美如畫,清靜安逸,對于學習修煉而言都是一個不錯的場所。
同一時間,戰爭學院北側,教師院舍,靜謐悠然的庭院前,這里正有一名男子。
男子生得俊美,眸如星辰,飄逸長發,身穿流雲袍服,清然如仙的氣質,仿佛是置身于世外的賢明聖者,而他的俊顏上,始終保持著淡明如水的的神‘色’。
如今,男子正坐在一張雕龍木輪椅上,雙手推動,木椅緩緩而行,越過青草,他來到庭院正中,仰望明空,雙眼愈加變得深邃,他看起來仿佛是在思念著一個人,‘唇’尖微啟,緩緩開口︰“你終于來了……”
他正在等待一個人,模糊倩影如今越來越清晰,他知道不久以後他將會和心中思念的人相見,想及此,那淡如水的嘴弧上,卻是稀罕地劃過淺笑,和煦如陽,溫暖動人。
第二天,清晨時分白非月便是被東方莘叫了起來,當打開房‘門’時,白非月發現東方莘穿著深紅袍服,服前印有半月形狀,腹中有收腰線,寬松輕盈,卻著為顯眼。
“東方莘……你穿得這身衣服是?”
“是院服。”說著,東方莘便遞給了白非月同樣的衣服,解釋道,“在這里學習需要穿同樣的制服,剛剛學院的人來我們這里進行衣服分發,我起得早,所以就先把衣服都拿了。”
“是嗎,謝謝你。”白非月從東方莘手中接過紅袍,正準備放回房內,哪想到東方莘卻忽然扯過她的手臂。
“你快換上衣服啊,我們等一下就去上課呢。”
經得她那麼一說,白非月才想起來,今天是上課的日子,只不過昨日剛來學院,白非月過于疲憊才忘了這事,如今想起來,便欣然點頭,回房換了一身衣服。
約一盞茶時間,當白非月出來時卻是听到顏弘杰的驚嘆聲︰“太美了……”
白非月眸眼閃爍著‘迷’‘惑’,不明白顏弘杰說的是什麼意思︰“美?什麼太美了。”
“我是說你。”顏弘杰眸眼一眨不眨地看著白非月,令得她非常不好意思。
只不過顏弘杰說的卻是實話,他生‘性’冷傲,不太喜歡贊美人,可白非月穿上學院制服後,形像蛻然一變,從清靈仙逸化作可人單純的‘女’學生模樣,的確令人眼前一亮,即便是顏弘杰也不得不贊嘆起來。
倒是旁邊的東方莘不開心,自己明明也穿了同樣的衣服,卻得不到顏弘杰贊美,當下冷哼一聲說︰“走吧,我們要去上課!”
上課的地點是在戰爭學院的中央教學樓,此教學樓是一座復古的大型建築物,紅磚堆砌,壯觀恢宏,據說教學樓內共有三百六十所閣廳,供老師授課講學之用。
上課時分,人流涌動,白非月跟著東方莘來到了一間廳堂,當她們坐下時,這里已經有不少學生。
放眼看去,著實驚人,學生‘門’穿著清一‘色’的紅衣裝扮,如同一片赤紅海洋。
因為還不是正式上課時間,學生們多在‘私’語討論,喧鬧吵雜,這時候東方莘也一同討論了起來;“非月,第一節課是教授召喚師如何指揮召喚獸戰斗,听說老師是那個念晨夕呢!”
“念晨夕?”白非月並不知道念晨夕是什麼人,但看著東方莘神‘色’‘激’動,想來那個男子應該是很特別的人物,于是白非月便問︰“那個念晨夕是什麼人?”
“什麼!難道你不知道念晨夕嗎?”
“我並不是這個大陸的人,所以的確不知道他。”白非月老實回答。
見此,東方莘深感無奈,用一種看待怪物的眼光看著白非月,解釋道︰“他是教我們課的老師,據說他長得十分俊美,見過的人終生不忘。當然,如果是僅僅長得英俊還好,最重要他是一名強大的召喚師和一名神醫!”
東方莘講得神采飛揚,眸眼閃爍著熠熠光芒,仿佛是少‘女’懷‘春’,崇敬愛人已久,經得她那麼說,看來那念晨夕果然不是凡人。
比起了解念晨夕是什麼人,白非月更在意接下來要教授的課程是怎麼樣的,畢竟對她而言,要發揮召喚獸的力量,過去她認為是與召喚獸結合溝通,由此‘激’發召喚獸最強的實力。
可來到戰爭學院後,事情並非自己所想,要發揮召喚獸的力量,是需要靠召喚師優良的指揮能力,由此,白非月才會在學院中進行學習。
不過東方莘對于念晨夕的話題並沒有結束,雙手托腮,聲音細膩︰“好想看看念晨夕,到底是長得怎麼樣的人呢,听說他有著一頭銀白長發,而且還是十分溫柔了。”
“東方莘……”白非月不由覺得尷尬,她沒有想到東方莘居是這樣‘花’痴的人物。
“怎麼,難道非月你就不好奇嗎?”東方莘發現白非月神‘色’清淡,眸眼如同湖水靜謐,心中自是覺得奇怪,尋常‘女’子听到念晨夕的名字都會‘激’動難耐,哪會像白非月這般平靜。
但仔細一想,卻也不奇怪,畢竟白非月此前沒有听過念晨夕的事情,不知道是必然的。
東方莘繼續談論道︰“念晨夕可是響當當的名醫,俊美善良,听說他曾經不顧疾病肆虐,冒著危險救了一村患有鼠疫的村民,這樣的男人可是非常少有的!”
“這樣……”
“對啊!長得英俊、才華橫溢、力量強大,上天仿佛把所有東西都恩賜給他,只不過遺憾的是念晨夕卻有疾病纏身。”說及此,東方莘‘露’出了沮喪失落的神‘色’,畢竟那麼完美的一個男子,如今卻帶了一點瑕疵,的確令人惋惜。
白非月這時候卻好奇了,那個叫念晨夕的老師還有疾病?
“是什麼疾病?”
“‘腿’疾,無法行走,所以常年能看到他坐在一張木輪椅上。”
不知為何,白非月听後也是覺得可憐,可細思之下,卻是詭異,念晨夕不是一名神醫嗎,難道自己的病自己還治不好?
“東方莘,既然那念晨夕是神醫,為什麼不治好自己的腳?難道不奇怪嗎?”白非月問。
“有什麼奇怪的,他的病是先天攜有,因在娘胎中營養發育不良造成,這也是沒有辦法,不是說治好就治好的。”輕輕停頓,東方莘微微一笑,“其實這也沒有什麼不好,畢竟念晨夕太優秀,倘若他身體健全,恐怕這世界上就有沒有‘女’子能配得起他了。”
白非月苦笑,這東方莘都在想些什麼,難道還巴不得希望別人的‘腿’沒有辦法治好嗎?但經過這一次討論後,白非月對那名念晨夕產生濃郁好奇,到底他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呢?在東方莘的口里,念晨夕可是神乎其神,超脫世俗,仿佛真仙存在。
兩個‘女’子在親切討論著念晨夕的同時,殊不知,在她們身旁的顏弘杰是怎樣的表情,嘴角下拉,臉‘色’鐵青,要難看有多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