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5章寒癥復發 文 / 正月初九
&bp;&bp;&bp;&bp;白非月並不是不通情理的人,見丘無垠跟著前去極‘陰’之森,她便也答應一聲︰“這一次我也跟過去吧。”
“真的嗎?”穆梓芯問。
“是的,畢竟我與丘大哥結伴而行,不可能中途拋下。”
這種結局明顯是穆梓芯的意料之外,如此一來她也算是完成穹鷹的吩咐,可縈繞在心間得卻並不是喜悅,更多是憂慮,因為她不知道穹鷹用計使白非月前去極‘陰’之森到底有什麼用意。
在穆梓芯思慮憂愁之際時,穹鷹適時走了下來,以方阡儼的身份他佯裝恍然模樣。
“剛剛听聞非月和丘公子要前去極‘陰’之森,不如我也一同前去,大家有個伴,路途熱熱鬧鬧蠻好的。”
“既然方兄要來,那就一起吧。”丘無垠爽朗地答應下來,可穆梓芯在一邊听著卻是覺得失望,倘若丘無垠拒絕的話,那穹鷹就沒有什麼名目跟過來了。
這男人,挑著這麼巧的時機出現,穆梓芯知道他肯定是看準機會才下來,雖然心中不安,但她只能佯裝無事發生,與他們幾人一同前去極‘陰’之森。
三日後,清晨,天空泛起蒼白光芒,白非月、穆梓芯幾人已經來到了極‘陰’之森,這是東辰國的東南部地域,地形平坦,四周盡是繁密樹木。
與其他地方不同,極‘陰’之森常年刮有寒風,氣溫冰冷,白雪皚皚,用一句夸張點的說法,人類若是在這里活動,呼出的熱氣都能結成冰塊。
走在積雪路上,穆梓芯一行人在狹小的林道中留下一步步腳印,一行順利,並沒有遇上什麼奇怪的事情,但有一點卻是讓穆梓芯在意的,走在身旁的白非月身體顫抖,臉‘色’蒼白,即便她已經穿了很多衣服也依舊如此。
丘無垠也發現白非月的異樣,這就停下腳步問︰“非月妹妹,你這是怎麼呢?”
“我,我沒事……”
“你還說你沒事,你看看你雙‘唇’都發紫了。”見著白非月這般,丘無垠很是不忍,沒有想到她來到極‘陰’之森竟會變成這般模樣,當下他立刻就脫了一件衣服披在白非月的身上。
可即便白非月已經穿了三、四層貂皮,但身體仍舊瑟瑟顫動,氣若游絲,四肢乏力。
丘無垠對此顯得十分憂心,想到此事可能與穹鷹的計劃有關,最終忍不住向白非月問道︰“白小姐,你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會那麼懼冷?難道中毒呢嗎?”
“不是的……”白非月聲音虛弱,字語吞吐,“這是寒癥,我自小就有,只要去到寒冷的地方就會如此。”
“怎麼會這樣……”穆梓芯嬌呼一句,隨即想到此事肯定與穹鷹有關,他是知道白非月有寒癥,所以才命穆梓芯帶她來這種地方。
狠狠地看了穹鷹一眼,穆梓芯自是憤怒,只不過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若是拆穿穹鷹的話,對雙方都沒有好處。
語氣尤憐,聲語低落,穆梓芯和白非月道歉說︰“對不起,白小姐,我並不知道你懼寒,若早知如此的話我就不應該拉你來。”
“這並不是你的問題,畢竟是我自願跟過來,若真要怪,也只能怪我沒有事先了解極‘陰’之森這地方竟是如此寒冷之地。”
白非月閉上眸眼,臉‘色’愈發的憔悴,在她細長的眼睫‘毛’上更是結起晶瑩冰霜,想來若再持續下去恐怕會危及她的‘性’命。
就在此時,穹鷹忽然冒了出來,佯裝擔心地問︰“非月,你怎麼樣,有沒有事情。”
不得不佩服,這穹鷹演起戲來果真是一流,配合著臉上表情和動作,看上去果真是非常擔心白非月那般,若是不說,誰也不會相信他是組織的殺手。
白非月此刻也想回答穹鷹,只不過她虛弱的已經無力回答。
穹鷹仿佛是抓住了機會,立刻道︰“非月,你既有寒癥,我則有一法可以治療。”說著時,他拿出了一枚‘玉’白晶瑩的‘藥’丸,遞到了白非月面前,“這是防寒丹,有著驅寒暖身的神奇之效,若是你服用的話肯定無事。”
看見這一幕,一邊的穆梓芯算是明白了,原來穹鷹算計那麼久,為的就是讓白非月吞下丹‘藥’,不用猜想,穹鷹肯定在那枚丹‘藥’添加手腳,妄圖以丹‘藥’之力控制白非月。
于是趁著白非月還未開口,穆梓芯迅速說︰“這防寒丹當真有如此療效嗎,方公子。”
“這是自然的,莫非你不相信我嗎?”穹鷹雖然表情在笑著,只不過一雙冷銳‘陰’狠的眼神卻死死盯著穆梓芯,意思就是在說,你只需要好好執行我的吩咐,不要給我搗‘亂’,否則事後我將拿你不客氣。
穆梓芯知道穹鷹的厲害,即便有心阻攔,可卻不好違了他的意,當下故不作聲。
丘無垠並不知道內情,見穹鷹拿出防寒丹,便是接了過來︰“方公子,此丹肯定有效嗎?”
“是的,我以‘性’命擔保。”
“好,那就讓非月妹妹服用吧。”接過丹‘藥’,丘無垠這就將防寒丹塞入白非月的嘴中。
白非月渾身不能動彈,但腦海中隱約保留有意識,知道此丹對于自己有用,當丘無垠把丹入塞向‘唇’後,她便主動吞咽下去。
防寒丹進到體里,在腹部中融解散發,宛如溫泉暖流,順著四經五脈從腹中蔓延,原本冰寒之體漸漸恢復如常,像是冬季冰雪融化,由此迎來‘春’季盎然生機。
約一盞茶的時間,白非月已經能起身活動,嬌容如常,看來那枚防寒丹很是有用。
“非月,你沒事吧。”丘無垠在一邊駐足許久,剛剛白非月出事可令他十分擔心,偏偏他又無力幫助,如今見得她恢復如常,這便前來一問。
“兄長,我已經沒事了。”
“多虧了方公子。”
經丘無y一說,白非月才想起來,在剛剛意識昏弱的時候的確是方阡儼及時拿出此丹,盈盈一踏,她來至“方阡儼”身前道謝︰“阡儼,謝謝你,若不是你的防寒丹,恐怕我‘性’命堪憂。”之前自己有事,未曾吃下這‘藥’,還有些懷疑,這‘藥’的功效,這時,才明白方阡儼之前是真的為了自己好。
“不用客氣,我這是應該幫的。”堆著滿容笑意作為回應,可穹鷹心中卻涌起無數個問號,他明明在那枚防寒丹中施以手腳,為什麼白非月卻半點事情都沒有,按照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她應該理智失常,如若傀儡,最後听由自己擺布。
但觀白非月現狀,她神‘色’如常,甚至連之前的寒癥也消失,這當真是怪事。
在穹鷹疑‘惑’不解時,白非月卻是忽然一個釀蹌倒在地上,就這樣莫名其妙地摔下,寒雪紛紛,冷風吹襲,忽然其來的一幕使得眾人措手不及。
星月感知到白非月的身體出現了問題,在沒有白非月的召喚下,擅自從書中出來。
星月首先迎了上去將白非月攙扶起來︰“非月,你這是怎麼了。”
丘無垠、穆梓芯兩人也走了過來看到,每個人都很關心白非月,除了穹鷹,眸眼里盡是‘奸’計得逞的神‘色’,心想著︰難道那枚丹‘藥’已經發揮效果呢?看來應該就是這樣。
可出乎所料,白非月的意識並沒有丟失,她依舊存有自己的獨立思想,只不過卻是覺得身子昏昏沉沉。
“我這是怎麼了……覺得頭腦暈暈的。”
听著白非月的自語,大家都很是擔心,星月對醫術略通一二,當下把脈號診,隨即發現她體里經脈紊‘亂’,氣息不調,顯然有一股異物在體里堵塞。
“非月,你身體很奇怪,好象有什麼東西在你體里‘亂’竄。”
白非月還未說話,丘無垠卻先搶先問道︰“非月妹妹到底是怎麼呢?”
“別急,我正在想辦法。”時間倉促,星月不得不絞盡終身所學,想著可以使用什麼方法幫助白非月,最後她想到的其中一個方法,就是按壓要‘穴’,助白非月將體里異物排出。
“大家讓開一個位置,我需要運功幫非月排出異物。”
听著星月的話,大家紛紛避開,白雪紛揚,極‘陰’之森中依舊寒冷,而茂盛的枝葉中已經結起透明的六角冰晶,伴風而吹,最終落在地上。
一炷香左右的時間,星月依舊在為著白非月進行治療,在林間一塊狹小空地中,她以流暢的指法在白非月的背部輕點,雖然看似簡單,但星月額上已經冒起細珠冷汗。
要說最緊張的,除了星月,還有丘無垠、穆梓芯兩人,他們都擔心著白非月出事。
穹鷹同樣是佯裝出一副擔憂的表情,只不過心中卻是又氣又惱,他盼望星月不能將白非月治好,否則之前的努力將會功虧一簣。
如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星月身上,畢竟白非月的‘性’命就掌握在他的手中。
一炷香的時間又過去,天‘色’暗沉,雪已停下,極‘陰’之森中一如過往,蕭瑟冷清。
不過,這時候空地中卻傳來一道聲音。
“撲”,白非月忽然從口中吐出一口黑血,身體發軟,隨後直接倒在地上。
丘無垠見狀立刻上前攙扶︰“非月,你怎麼了……”
“她只是暈倒了,沒有事情的。”星月一邊解釋道,“現在我已經將非月治好了,想來不用一個時辰她就能甦醒。”
“太好了。”听著白非月沒事,如釋重負,丘無垠也是放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