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0章 藥渣 文 / 奔放的程序員、
&bp;&bp;&bp;&bp;老王偷窺‘女’人洗澡,本是他的不對,按常理來說,他趕緊縮頭藏起來就算完了。可他不,要麼說鬼‘迷’了心竅呢,他隨口說︰“我在隔壁住,听到有聲音,過來看看。”
衛生間里煙氣蒸騰,那‘女’人藏在簾布後面,只‘露’出一個頭,黑‘色’的垂發擋住她的面容。老王千想萬想,沒想到這‘女’人會說這麼一句話︰先生如果不嫌棄,一會兒過來坐坐吧。
說著,衛生間燈突然黑下來,水聲也停了。老王從馬桶蓋上跳下來,心跳劇烈,想‘抽’根煙平靜,好幾次都沒拿住。
他是老江湖,想問題很仔細,那‘女’人讓我過去,會不會是仙人跳?有沒有危險?
思來想去,還是‘淫’念佔據了上風,他心想死就死吧,一旦那‘女’人寂寞難耐呢,是不是我就撿著了。
賭一把。
抱著這樣的心態,他穿好衣服,噴了香水,收拾利利索索到隔壁敲‘門’。時間不長,‘門’開了,開‘門’的正是剛才那個洗澡的美人。
兩人來到客廳,老王第一次進這戶人家,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屋里有點髒,東西扔得到處都是,像是大老爺們住的,不像‘女’人閨房。他轉念一想,現在的‘女’人都不會收拾家,從小嬌生慣養,連飯都不會做,也可以理解。再說了,他是來找‘艷’遇的,‘女’人會不會收拾家,會不會做飯,跟他一點屁關系沒有。
兩人坐在客廳聊天,聊著聊著,‘女’人就說,你和我以前的男友長得好像。老王久歷風月,一听這話就知道是‘女’人是在下鉤,他隨口說,你也長得和我前‘女’友很像。兩人說著說著,動了感情,他握住‘女’人的手,發現冰冷異常,體己的話張口就來,他溫柔地說,‘女’人手冷會沒人疼愛的。
‘女’人貼在他的肩膀上,溫柔地說,那你來疼我吧。
老王腦子炸了,再也按捺不住,把‘女’人壓在身下,兩人在沙發上成就好事。據老王說,他玩過這麼多‘女’人,從來沒體驗過如此**的感覺,簡直就是過山車,雲飄飄的像是嗨了‘藥’一般。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那‘女’人低聲道︰“我老公要回來了,你快走。”
老王雖然害怕,還是舍不得,問她什麼時候我可以再來。‘女’人說,我給你發信號,看衛生間的燈閃三次就沒事了。
老王穿了衣服,跑回家。剛一回家,這股疲勞勁就上來了,口干舌燥眼發‘花’,像在沙漠里跋涉了好幾天,從來沒感覺這麼累過。第二天他店里也沒去,在家睡了一整天,這才緩過來。
身體一旦恢復,心又開始癢癢,他就蹲在廁所里看對面衛生間里的燈。
燈亮過也滅過,可沒有連閃三次的時候,他一直在那守著。
一連三天,都沒有信號,他餓了叫外賣,困了睡在衛生間‘門’口。一想起那‘女’人,渾身就熱得厲害,干什麼都沒心思。
三天之後,衛生間閃了三次,他急匆匆跑到隔壁,和那‘女’人又成就了好事。
老王發現,每次和‘女’人辦完事,就格外得累,身體哪哪都乏,眼皮子睜不開,特別嗜睡。而且一段時間後,他又出現了‘尿’頻‘尿’急的現象,經常站在馬桶前,半天也‘尿’不出來。
雖然這有‘毛’病那不舒服,可‘女’人堪稱尤物,和她相好的那幾個小時,簡直就是人間至樂,給個皇帝都不換,這麼來說,其他的都能忍。這‘女’人還極是听話乖巧,伺候老王像是伺候太爺,曲盡宛轉,團結活潑。
老王感嘆,這‘女’人真是生錯年代了,生在紂王那時候,根本沒甦妲己啥事。
兩人雖然如此相好,‘女’人不打听老王的家事,老王也不問她的來歷,兩人好像心照不宣。這種情況正是老王所喜歡的,所謂萍水相逢,江湖兒‘女’,相逢何必曾相識。
這多好,便宜佔了還沒有任何麻煩。進‘門’辦事,穿‘褲’子走人,何等的風流,何等的瀟灑,堪稱男人最理想的境界。
這天他和那‘女’人又在沙發上親親我我,醉生夢死的時候,‘門’突然開了,從外面進來一個人。
老王知道壞了,讓人抓‘奸’在‘床’,他想起來,可全身疲乏,小手指頭都懶得一動,尤其兩個腰子,空空‘蕩’‘蕩’,根本提不起力。
那人走進里屋,看到沙發上的事,果然勃然大怒,過來撕扯老王。‘女’人坐在一邊,不哭不鬧,就這麼冷冷看著。
來人是個壯小伙子,老王是酒‘色’掏空的中年人,力量本來懸殊。可兩人一撕扯,老王馬上感覺到這小伙子也沒什麼力氣,是個繡‘花’枕頭,外強中干。
兩人拉扯半天,在地上又打又滾,累得氣喘吁吁,也沒拿對方怎麼樣。
這時,‘女’人說話了,你們兩個別打了,我都愛你們。你們再打,我就去找別人了。
在復述這段經過的時候,老王語焉不詳,我們想想也‘挺’詭異的,當時那種氣氛確實又尷尬又古怪。
鬧了半天,老王才‘弄’明白,來的這個壯小伙敢情也是這‘女’人的一個相好,並不是老公。
老王就有點詫異了,這個‘女’人到底是干嘛的,說是小姐吧又不像,最起碼沒問老王要過錢。可說是良家‘婦’‘女’吧更不像,光是姘夫起碼就有兩個,而且她在‘床’上表現出的功力,沒有十個八個男人墊底還真練不出來。
事情後來就更詭異了,這‘女’人憑借自己的相貌和手腕,不但說服了老王和這個壯小伙彼此承認對方的存在,而且有時候,仨人還搞在一起。
老王就發現,這個‘女’人簡直‘欲’壑難平,與其說他在佔這個‘女’人的便宜,莫不如說這個‘女’人是在霸佔他們兩個男人。
老王後來才知道,這個壯小伙子外號叫“三兒”,而‘女’人叫陳美麗。老王有時候就問三兒,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認識的。
三兒笑得特別詭異,說老王大哥,讓你免費玩你就別多問了,問多了對你對我對陳美麗都不好。
老王一想也是,他是跑碼頭闖江湖的,什麼沒見過什麼沒經歷過,有些事不該打听就不要刨根問底。
這種關系持續了‘挺’長時間,就在最近,老王突然收不到對面發來的信號。他又等了幾天,還是沒有,實在忍不住,到對面敲‘門’,怎麼敲也敲不開。
我和黑哥對視一眼,算算時間,這正是我們抄了盜墓賊幾個人,‘逼’走三兒的時候。難怪會沒有人。
老王已經‘迷’陳美麗到了吃不香睡不下的地步,一閉眼就是這個‘女’人,幾天不見骨頭都癢癢。他實在等不起,就給三兒掛電話,三兒明白說,他已經帶著陳美麗走了,你以後再也見不著了。急的老王在電話里大罵。
恰好這一幕讓黑哥的小弟听到,這才引來了我們。
黑哥拿出手機,調出一張圖片給老王看︰“你看看是不是這人。”
圖片里正是陳美麗在墓碑上的黑白遺照,老王擦擦眼︰“哎呀,美麗,就是她。你們怎麼有她的照片?”
旁邊有人嘴快,笑著說︰“你看仔細了,這是什麼照片,這******是遺照!你的陳美麗已經死了很長時間了。”
老王抬起臉,用青腫的眼楮看著我們︰“你們說什麼呢?”
黑哥從桌上拿起鏡子給他照︰“你看看你的臉,成什麼‘色’了,知不知道你已經病入膏肓,還想著陳美麗呢。她給你的陽氣都吸光了。”
老王驚恐地說︰“你是說,她……”
黑哥道︰“你把三兒的聯系方式給我,另外,你趕緊回老家吧,找中醫調理調理,別再回來。”
老王喃喃,不會的,不會的,美麗怎麼會是鬼呢,她這麼可愛。
我們拿到了三兒的電話號,也沒理他,從他家出來。
“你怎麼看?”黑哥問我。
自從加入了殯葬行業,經歷了古古怪怪的靈異經歷,我已經有了一定的認知。我顫抖著聲說︰“陳美麗真的是鬼?”
“應該是。”黑哥凝眉想了想︰“三兒和老王都和她有過鬼‘交’。看老王這個樣子,陳美麗應該在吸他的陽氣。”
我沒說話,靜靜思索著。
黑哥道︰“老王剛才說,那個三兒的身體也虧空得特別厲害,他們兩個已經滿足不了陳美麗了。”
我想起香港一個片子,一個‘女’人養了很多男人,那些男人最後都變成行將就木的老頭模樣,有人問怎麼回事,老頭說了,我們都是這個‘女’人的‘藥’渣。
身體‘精’華已去,剩下的可不都是些渣子嗎。
我若有所悟︰“黑哥,其實咱們走進了一個思維誤區。”
“怎麼?”他看著我。
“咱們一直在找三兒,一直在圍著他打轉轉。其實要推測三兒下一步會做什麼,會在哪里,主要的關口在陳美麗的身上,看看她想做什麼。”我說。
黑哥點點頭︰“有道理。三兒已經是這個‘女’鬼的傀儡了。”
我說道︰“要推測出陳美麗會在哪,必須要知道她怎麼變成的鬼,生前有過什麼詭異的經歷。”
黑哥眼楮亮了︰“找到她的媽媽,那‘女’人一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