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27 辣手摧花 文 / 風挽琴
&bp;&bp;&bp;&bp;沐暖晴眼見自己娘親吃了虧,不想看她們再爭執下去了。在這里待得越久,就越讓人想起王爺與祁長錦爭風吃醋的事,越讓她難堪。
“好了,娘,您就別和她一般見識了,”沐暖晴道,“小‘門’小戶出來的,不懂得規矩,娘何必與她較真,平白失了自己的身份。今天是‘女’兒的生辰,娘不要為了不相干的人壞了興致。”
“哼!看在暖晴的面子上,今天就先饒了你!”沐祁氏盯著映初道。今天‘女’兒才是主角,可不能再讓這個臭丫頭搶了風頭。
沐暖晴勉強‘露’出得體的笑容,招呼眾人道︰“宴席已經擺好,請大家移步吧。”
眾人看的意猶未盡,既覺得‘花’映初無禮,又覺得她說的痛快,沐祁氏脾氣差又傲慢,人緣並不好,看她吃癟真是身心舒暢。
眾人邊往回走,邊竊竊‘私’語,用眼神對走在最前方的沐祁氏和沐暖晴指指點點。
沐暖晴如芒在背,手都掐疼了,才能保持笑容不失態。
‘花’雲初走在人群中,望著李滄澤的背影,她印象中的宸親王溫文爾雅,今天卻為了‘花’映初大打出手,可見被‘迷’‘惑’的不輕。
不行!她不能坐視不理,等‘花’映初真嫁給宸親王她就完了,她一定要找機會靠近宸親王,不惜一切代價讓他喜歡上自己!
宴會設在‘花’園里的‘花’棚下,可容納百人的‘花’棚,全部由‘花’梨木搭成,上面爬滿綠‘色’的藤蘿,白、粉、黃三‘色’小‘花’一簇簇開的繽紛可愛。
‘花’棚下甚是‘陰’涼,四面都有清風吹拂,攜帶著‘花’朵的香味,清新怡人。
沐暖晴的生辰宴,只請了親戚和京城的夫人小姐,男賓並不多,于是也沒有分男‘女’兩席,按照身份‘混’合而坐。
沐暖晴和沐祁氏都喜歡听戲,‘花’棚邊搭了戲台,宴席一開場,隨著咚咚鏘鏘聲響,戲台上好戲開場。
戲班子為了側王妃的生辰,‘花’了一個月排了一場新戲,眾人看了一會,心思就從之前的八卦中收回來,漸漸入戲了。
李滄澤對台上咿咿呀呀的戲腔毫不感興趣,心中一股郁氣堵著,一杯接一杯的酒不知不覺就灌下去了。
“王爺,您少喝點。”沐暖晴按住了他的酒壺。
李滄澤不悅的瞥了她一眼。
沐暖晴紅著眼眶道︰“王爺,一年只有今日一天,求王爺給臣妾留一點顏面。”
李滄澤看她泫然‘欲’涕的樣子,有些心軟了,放下酒杯,柔聲道︰“本王只是氣不過,才會與祁長錦動手。你放心,本王最愛的只有你一人。”
沐暖晴面‘露’感動之‘色’︰“多謝王爺垂愛。”
她心中好過多了,王爺果然只是一時‘迷’了心竅,她就說,‘花’映初怎麼能與她相比。
李滄澤拍拍她的手背︰“本王命他們排的新戲,你可喜歡?”
沐暖晴其實根本沒看進去,不過還是點頭笑道︰“臣妾自然是喜歡的。”
李滄澤笑了笑,轉頭看向戲台,一副認真听戲的模樣。
沐暖晴時不時轉頭看他一眼,見他似乎真的把‘花’映初拋到腦後去了,才放下心來。
過了一會,李滄澤小聲對她道︰“本王去方便,去去就回。”
沐暖晴心道王爺果然是喝多了酒,便吩咐‘侍’從照看好他。望著李滄澤走遠了,沐暖晴才收回視線,繼續看戲。
‘花’雲初等了半天,終于等到宸親王獨自離開,按捺著坐了一會,就悄悄站起身,朝那個方向走去。
周圍的人都在認真听戲,有人注意到了也沒在意,只有映初看了眼急匆匆走了的‘花’雲初,‘唇’角微微勾起。
李滄澤如廁之後,回來的途中無意看到一株荊棘‘花’,腳步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
那株荊棘‘花’生在牆角,不知是野生的還是被人誤種的,不像是應該出現在王府中的物種。它上層的‘花’瓣是淡淡的粉白,越往下顏‘色’越濃郁,盛放在一叢荊棘中,誰敢伸手采摘,必然扎的滿手是刺。
就好像是‘花’映初。李滄澤看到它的第一眼,就不由想起‘花’映初,初看時不覺得什麼,看的久了,反倒覺出不同的‘色’彩和韻味來,但是她周身布滿尖刺,讓人無從下手。
如果真的誰也沒法下手,他倒不覺得生氣,反而覺得是挑戰與樂趣。但是她在他面前張牙舞爪的支起防備,卻在祁長錦身邊溫順的如貓兒一般,讓他如何不氣!
剛剛才平息下去的怒氣,又翻涌上來,李滄澤走到那株荊棘‘花’前,將手伸向荊棘叢。
一邊的‘侍’從忙道︰“王爺喜歡這‘花’的話,奴才給王爺摘吧!”
李滄澤沒理會他,不顧手上被尖刺劃出細小的傷口,一把抓住‘花’柄,用力將它摘了下來。
‘侍’從在一旁不解的看著,道︰“王爺手受傷了,奴才去請御醫!”
“不用,”李滄澤道,“去找人來,將這株荊棘‘花’移到本王的寢宮去。”
“是。”‘侍’從忙答應道。
李滄澤捏著‘花’往回走,想象著這朵‘花’戴到‘花’映初發髻上,必然是相當益彰,極為漂亮。
前面傳來腳步聲,李滄澤抬頭,就見‘花’雲初又羞又喜的朝他走來。
“王爺。”‘花’雲初嬌柔的喚了一聲,目光落在他手中的‘花’朵上,‘露’出喜愛之‘色’,“這朵‘花’真漂亮!”
李滄澤無視她眼神中的討要之意,道︰“你怎麼來了?”
‘花’雲初脈脈的看著他,壓下心中的羞澀和矜持,慢慢朝他靠近幾步,紅‘唇’微啟,聲音更加嬌柔︰“王爺,我有話想和王爺單獨說。”
李滄澤眼神‘迷’離了一下,他聞到了‘花’雲初身上傳來的香味,他從來沒聞過這麼香的味道,既像處子的體香,又像百‘花’的芬芳,讓他不由深吸了一口氣。
李滄澤覺得身體有點熱起來,若是在平常,他已經察覺到不對,但是他被酒‘精’麻痹的大腦微微有點遲鈍,只以為是喝多了酒的緣故。
‘花’雲初也覺得李滄澤身上的味道非常‘迷’人,似是龍涎香,又多點什麼。她本就像接近李滄澤,在這香味的‘誘’導下,又朝他走了一步。
兩人的距離近的幾乎腳尖相抵,‘花’雲初吐氣如蘭,柔聲道︰“王爺不願意和我單獨說說話嗎?”